第5章

小说:拜金女用男朋友的钱包养他兄弟 作者:金玉满堂墨 更新时间:2026-07-09

南姝抬头,看到庄衍舟站在对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衫,衬得他整个人清隽又矜贵。

她没有拒绝。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只图她的身体,那她也不吃亏——毕竟庄衍舟长成这样,能吃到这种极品的男人,也是一种享受。

食色性也,这句话没毛病。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庄衍舟用餐的样子非常绅士,拿刀叉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

南姝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觉得这张脸配上这副用餐的仪态,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

临走时,她拿出卡准备结账,被庄衍舟按住了手。

“不用,”他说,“这间餐厅我有股份。以后你过来,或者请朋友过来,报我的名字签单就好。”

南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了声谢谢。

接下来的日子,她偶尔会“偶遇”庄衍舟。

每一次偶遇都恰到好处,不刻意,不突兀,像是命运的安排。

但南姝知道,哪有那么多偶遇。

这个男人很有耐心,也很有分寸,从不催促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她——陪她逛街、喝咖啡、看展。

他还送她礼物。

各种好看的珠宝首饰,她不知道具体价格,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有一枚粉钻戒指她后来查了一下,发现至少要七百万,吓得她差点没拿稳。

南姝就这样在忐忑和享受中度过了第一个月。

一号那天,她刚睡醒,手机就响了,支付宝到账,一千万元。

庄衍舟说到做到。

南姝看着那条到账通知,心跳快了几拍,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已经比第一个月轻了很多。

他们的第一次,是她选的酒店——宝格丽。

直到三个月后,她才渐渐放下戒心,庄衍舟只图她的身子,而不是她设想的阴谋论。

甚至还带她去见了,他的一些朋友,揽着她的腰,大方地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南姝。”

就这样,从大二到大四,两年多的时间。

庄衍舟对她一如既往地好,温柔、体贴、大方得无可挑剔。

每个月的零花钱准时到账,黑卡随便刷,珠宝包包衣服鞋子,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他从不皱一下眉头。

如果没有他要订婚这件事,没有他既想联姻又不愿意跟她分手,这种既要又要的做法,他们或许还能继续这样下去。

但南姝绝不可能接受自己与有老婆的人纠缠,绝不可能。

所以现在,趁庄衍舟还没有正式订婚、没有结婚,她必须赶紧和他分割清楚。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南姝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他们一直住的半山别墅。

瀚云岭庄园

陈墨白靠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梁宗叙,啧了一声。

“阿叙,许久未见了,”陈墨白笑着开口,“最近忙什么呢?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梁宗叙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摄人心魄的笑:“没什么,就是……”

陈墨白眯着眼看了他几秒,忽然凑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不会是背着兄弟谈恋爱了吧?看你露出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梁宗叙没有否认。

陈墨白瞪大眼睛,猛地坐直了身子:“真的?!阿叙你居然谈恋爱了?怎么不带过来一起玩?咱们可是兄弟啊!”

梁宗叙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脑中浮现出南姝那张明艳的脸。

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等下次有机会吧。”

陈墨白啧啧了两声,靠在沙发背上,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兄弟,你之前跟阿云一样,对女人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你要孤独终老呢。怎么现在变得跟阿舟一样,有点恋爱脑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段云松抬眼看了陈墨白一下,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

陈墨白来了兴致,继续道:“对了,你还没见过阿舟那个女朋友吧?我跟你说,阿舟简直养了个小祖宗,在一起两年多了,宝贝得不得了。我看阿舟那意思,恐怕就算回港城联姻了,也不会对这位小祖宗放手。”

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我觉得阿舟甚至打算把她带回家进族谱呢。他们港城老传统了,虽然没有法律上夫妻那一层关系,别的跟正房太太一样。”

梁宗叙端着酒杯没说话,段云松也依旧面无表情。

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确实司空见惯。

哪怕就是稍微有点钱的男人,身边都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而港城濠城那边更夸张,几房太太摆在台面上,法律上也不算重婚罪,大家心照不宣。

陈墨白正要继续说,余光扫到入口方向,忽然话锋一转:“诶,阿舟来了。”

三人同时看过去。

庄园入口的玻璃门被侍者推开,庄衍舟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身形清隽修长,正微微侧头,对身侧的女人说着什么。

他怀里揽着的那个姑娘——梁宗叙的瞳孔骤然一缩。

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她,南姝。

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明艳又慵懒。

庄衍舟的手搭在她腰间,姿态亲昵又自然。

梁宗叙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垂下眼,将杯中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喉结滚动,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原来他才是后来的那一个。

梁宗叙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不能让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否则她会不要他的。

梁宗叙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猛地站起身,拿着手机,对着陈墨白和段云松扬了扬:“有点急事要处理,先走了。你们玩,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