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契约第1集签字吧“殷**，签字吧。”傅司年坐在长桌另一端，
距离她整整三米。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没有任何装饰。
他的五官冷得像刀刻出来的，深褐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份需要审核的文件。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封面印着六个字——契约情侣协议。殷未看着那份文件，脑子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一个是助理阿九公式化的声音：“殷**，傅总的时间很宝贵。这份协议他花了三分钟看完，
花了三十秒修改。希望你不要浪费他的时间。
”另一个是系统“红线”甜到发腻的声音：“叮！
主线任务已触发——与攻略目标‘傅司年’签订契约情侣协议。任务奖励：积分+1000，
解锁母亲医疗情节。宿主冲鸭！拿下他！”殷未在心里对系统说了句“闭嘴”，
然后抬起头看向傅司年。“傅总，协议我看了。
第三条写的是‘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个‘私生活’，
包不包括你跟别的女人吃饭？”傅司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到他出现表情变化。“不包括。”“那包括什么？
”“包括你在几点回家、跟谁吃饭、去了哪里。这些我不干涉。”殷未点了点头，
又问：“第五条，‘双方在公共场合需维持情侣形象’。这个‘维持’到什么程度？
”“挽手。微笑。偶尔的眼神交流。”傅司年的语气像在念一份菜单，“不需要亲吻，
不需要拥抱，不需要任何超出必要的身体接触。”“第六条，协议有效期一年，
期满自动解除。期满之后呢？”“各走各的。”傅司年靠在椅背上，目光冷淡，“殷**，
你家的公司欠傅氏三个亿。你父亲还在医院躺着。你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两百万。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殷未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当然知道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三天前，她还在医院走廊里接到父亲的病危通知书。同一时间，母亲的主治医生告诉她，
手术费还差两百万，再拖下去就没机会了。她站在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然后系统出现了。“叮！检测到宿主陷入绝境。
‘完美恋人’系统绑定成功。攻略目标：傅司年。任务：让他爱上你。奖励：母亲康复，
父亲债务清零。”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系统下一秒就给她推送了傅司年的全部资料——傅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二十八岁，
身家千亿，未婚，没有任何绯闻。性格冷漠，有情感障碍，从不与人亲近。系统说：“宿主，
这个人的心防很重。但你只要按照我的攻略走，一年之内，他一定会爱上你。”殷未不信。
但她没有选择。她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殷未，两个字，
写得端端正正。傅司年看着她的签名，忽然说了一句：“你的字，比你这个人好看。
”殷未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傅总，
协议签完了。还有什么吩咐吗？”“明天晚上有一个酒会，你来接我。穿得体一点。”“好。
”殷未站起来，转身要走。傅司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殷未。”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场戏，演好了，你得到你想要的。演砸了，你什么都没有。”殷未没有说话，
推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系统兴奋地尖叫：“叮！契约签订成功！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5/100。宿主，他主动叫你名字了！这是重大突破！
”殷未在心里说：“他叫我名字，是因为他连我的脸都没记住，怕叫错人。”系统沉默了。
因为它知道，殷未说的是对的。第2集酒会第二天晚上，殷未准时出现在傅氏大厦楼下。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是系统推荐的。系统说这条裙子能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好感度，
殷未不知道这个数据是怎么算出来的，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的衣柜里，能穿上台面的衣服，
只有这一件。傅司年从大厦里走出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移开了。“上车。
”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阿九在前面开车。殷未和傅司年并排坐在后座，
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傅总，酒会上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不要叫我傅总。
叫我司年。”“司年。”殷未念了一遍，觉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还有，不要板着脸。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我的秘书。
”殷未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她对着车窗玻璃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
不会太热情，也不会太冷淡。系统在旁边打分：“完美！宿主，你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了！
”殷未没理它。酒会在城中最贵的酒店举行。到场的都是商界名流，
随便一个人的身家都过亿。殷未挽着傅司年的手臂走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傅总身边那个女人是谁？”“没见过。长得挺好看的，
什么来头？”“听说傅老爷子给他订了一门亲事，不会就是这个吧？
”傅司年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到傅老爷子面前。傅老爷子八十多岁，坐在轮椅上，精神矍铄。
他看着殷未，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殷未？”“傅爷爷好。”“嗯，长得不错。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傅司年，“司年，人我见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傅司年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爷爷说的是一件跟他无关的事。
一个穿红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她长得很漂亮，妆容精致，
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她站在傅司年面前，笑得很好看，
但那种好看让人觉得不舒服。“司年，好久不见。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殷未。
”傅司年的声音很平淡。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未婚妻？司年，
你什么时候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不需要你知道。”女人的脸色变了。她看向殷未，
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殷**，你好。我是姜晚，司年的青梅竹马。”殷未笑了笑。
“姜**好。”姜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条明显不是高定的黑裙上停了一下，
嘴角微微上扬。“殷**这裙子，是什么牌子的？我没见过。”殷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这条裙子是她在淘宝上买的，三百多块。她没钱买高定，也没兴趣借高定来撑场面。
“淘宝的。”殷未说，语气很平静，“三百多块，包邮。”姜晚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殷未会这么直接。“三百多块？殷**，你穿三百多块的裙子来参加这种场合，
不怕丢人吗？”“丢人？”殷未笑了，“姜**，你觉得穿什么衣服重要，
还是跟谁站在一起重要？”姜晚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向傅司年，希望他说点什么。
但傅司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像一座山。姜晚咬着嘴唇，转身走了。
系统在旁边兴奋地喊：“叮！打脸成功！姜晚好感度-50，但无所谓！傅司年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8/100！”殷未在心里说：“他加好感度，是因为我给他省了买礼服的钱。
”系统：“……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第3集姐姐的挑衅酒会进行到一半，
殷未看到了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殷芷，她的亲姐姐。殷芷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高定礼服，
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站在人群中央，笑容得体，举止优雅。
她比殷未大两岁，从小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殷未的父亲破产之前，
殷芷是名媛圈的风云人物。破产之后，殷芷靠着未婚夫的家族，依然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
而殷未，连一条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殷芷看到殷未挽着傅司年的手臂，
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嫉妒，最后是不屑。她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甜美，
但眼神冰冷。“妹妹，你怎么在这？”殷未看着她的姐姐，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殷芷在她父亲破产后做的那些事，她一件都不会忘。“姐姐，这是傅司年，我的未婚夫。
”殷芷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向傅司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傅总，
久仰。我是殷芷，殷未的姐姐。”傅司年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嗯。”一个字，
冷淡到了极点。殷芷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她没有发作。她看向殷未，压低声音：“殷未，
你什么时候跟傅司年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你——”殷芷咬着牙，
“殷未，你以为攀上傅司年就能翻身了？你别忘了，你爸的公司欠了多少钱。
傅家会要你这样的儿媳妇？”殷未看着她，笑了。“姐姐，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殷芷气得脸都红了，但她不敢在傅司年面前发作。她瞪了殷未一眼，
转身走了。系统：“叮！姐姐仇恨值+100！傅司年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10/100！宿主，他发现你怼人的时候很帅！”殷未没理系统。
她看向傅司年，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你跟你姐姐，关系不好？
”他问。“不好。”“为什么？”“因为她在我爸破产的时候，把家里最后一套房子卖了，
钱全拿走了。我妈的手术费，一分都没留。”傅司年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殷未意外的话：“**手术费，我已经让阿九处理了。”殷未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手术费，我已经让人交了。”傅司年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协议第七条，双方在合作期间，
甲方负责乙方的基本生活保障和医疗需求。”殷未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不知道是因为手术费有着落了，还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太像施舍。“谢谢。”她说。
“不用谢。这是交易。”傅司年转过头，不再看她，“走吧，该见的都见完了。
”他转身走向出口。殷未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很直，走路的步伐很稳，
像一把永远不会弯的剑。系统小声说：“宿主，他帮你交了手术费，好感度没涨。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只是在履行协议。”“不对。”系统的语气变得认真，
“说明他在用行动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宿主，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更难攻略。但他越难，
奖励越大。冲！”殷未没有说话。她只是跟在傅司年身后，走出了酒会大厅。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抬起头，看到天上有一颗星星，很亮，很孤独。
她忽然想起系统说的话：“任务完成之日，就是母亲康复之时。
”她不知道这个任务要付出什么代价。但她知道，她没有退路。
第二章：靠近第4集同居协议签完的第三天，殷未搬进了傅司年的公寓。
公寓在城中最贵的楼盘，整层都是傅司年的。三百多平，装修是冷淡的黑白灰风格，
没有多余的颜色，没有多余的东西。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
餐厅里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厨房里连锅都没有。殷未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觉得这里不像家，像一个样板间。“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傅司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主卧是我的，其他房间你随便挑。不要进主卧，不要动我的东西。”“好。
”“冰箱里有食材，你可以用厨房。阿姨每周来三次打扫卫生，你不用管。”“好。
”“还有什么事吗？”殷未想了想。“有。你吃饭怎么办？”傅司年看了她一眼。“外卖。
”“天天吃外卖？”“嗯。”殷未沉默了。她知道这个人有钱，
有钱到可以把整条街的外卖都点了。但她看着这个冷冰冰的公寓，
看着这个连锅都没有的厨房，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我做饭。”殷未说。
傅司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你会做饭？”“会。我前二十年都在做饭。
”傅司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转身走了，留下殷未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系统：“叮！主动提出做饭！贤妻良母人设+1！好感度+0，但没关系，
抓住男人的胃就是抓住男人的心！”殷未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鸡蛋、牛奶、蔬菜、肉，整整齐齐地摆着，但一看就是阿姨放的，不是他自己买的。
她系上围裙，开始做饭。一个小时后，三菜一汤摆在餐桌上。
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红烧排骨、冬瓜汤。都是家常菜，但闻着很香。傅司年从书房出来，
看到餐桌上的菜，脚步顿了一下。“你做的？”“嗯。尝尝。”傅司年坐下，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排骨。他嚼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还行。”系统尖叫：“还行！他说还行！
宿主，这个人从来不说任何东西好吃，他说还行就是最高评价了！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15/100！”殷未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他吃得很慢，
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鉴什么。他的吃相很好看，不像在吃饭，像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你看什么？”他忽然抬起头，看着她。“看你吃饭。”傅司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像是觉得这个回答很奇怪。但他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吃。吃完饭，殷未收拾碗筷。
傅司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但没有看。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殷未洗完碗，
走到客厅，站在他面前。“傅司年。”“嗯？”“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他抬起头，
看着她。“为什么问这个？”“因为我想了解你。协议里写的，‘双方需增进了解，
以维持情侣形象’。”傅司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我喜欢安静。
”“还有呢？”“没有了。”殷未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孤独。一个二十八岁的人，
活得像一座孤岛，没有爱好，没有朋友，没有想要的东西。“那我陪你安静。
”殷未在他旁边坐下，拿起手机，也开始看。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谁都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微弱声音。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他们坐在这个冷冰冰的公寓里，
像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人。系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宿主，他的心跳加快了。
”殷未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陪着他，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第5集第一个危机殷未搬到傅司年公寓的第五天，麻烦来了。那天下午，
殷芷带着几个记者堵在了傅氏大厦门口。她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我妹妹殷未，为了钱出卖自己，
用不正当手段攀附傅氏集团继承人傅司年。她根本不是他的未婚妻，她是用身体换来的！
”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了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殷未站在大厦里面，
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的场景，表情平静。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报警：“叮！
检测到负面舆论攻击！姐姐殷芷散播不实信息！建议宿主立即公关！”“不急。”殷未说。
“不急？宿主，这些新闻发出去，你的人设就崩了！”“让他来处理。”“谁？
”殷未没有回答。她拿出手机，给傅司年发了一条消息：“楼下有记者，你姐姐在哭。
”三秒后，傅司年回复：“知道了。”五分钟后，阿九带着几个保安走出大厦。
他走到殷芷面前，面无表情地说：“殷**，你涉嫌诽谤和侵犯他人名誉权。
傅总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起诉书。你如果现在离开，傅总可以不追究。如果你继续闹，
法庭见。”殷芷的脸色变了。“你——你凭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是不是事实，
法庭上见。”阿九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殷**，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三分钟后，
警察会来。”殷芷看着阿九身后的保安，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记者。
记者们本来是想拍大新闻的，但听到“诽谤”“起诉”这些词，都开始犹豫了。
他们不想惹上官司。三分钟后，殷芷走了。记者们也散了。殷未站在大厦里面，
看着殷芷狼狈离开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知道殷芷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今天，
她赢了。系统：“叮！危机解除！宿主，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你的口才完全可以碾压她。
”“因为我不想。”殷未说，“我要让他习惯保护我。”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宿主，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攻略者了。”殷未没有回答。她转身走进电梯，
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和傅司年一样冷。第6集爷爷的考验傅老爷子要见殷未。不是上次酒会上那种见面，
是正式的、私下的、带着考验性质的见面。地点在傅家老宅，一栋三进的四合院，
在城中最贵的地段，占地好几亩。殷未到的时候，傅老爷子正在院子里喂鱼。他坐在轮椅上，
手里拿着一把鱼食，一点一点地撒进池塘里。锦鲤们在水中翻腾，红白相间，很好看。
“来了？”傅老爷子没有回头。“傅爷爷好。”“坐。”殷未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鱼食落水的声音和偶尔的鸟叫声。“殷未，
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司年跟你签那个协议吗？”傅老爷子忽然问。“不知道。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他愿意靠近的人。”傅老爷子放下鱼食，转过身看着她，
“司年他妈走得早，他爸又是个**。那孩子从小就不跟人亲近。我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女孩，
他一个都不见。你是第一个。”殷未没有说话。“所以，不管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希望你能让他打开心扉。”傅老爷子的目光变得很沉，“殷未，那孩子不容易。
他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比谁都怕。”殷未低下头，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傅爷爷，
我会尽力的。”“不是为了协议。是为了他。”殷未抬起头，看着傅老爷子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期盼。“好。”她说。
第7集第一个拥抱从傅家老宅回来，殷未发现傅司年在客厅等她。他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他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看手机，就那么坐着，
像一尊雕塑。“回来了？”他问。“嗯。”“爷爷跟你说了什么？”“说你小时候的事。
”傅司年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跟你说了什么？”“说你不容易。”殷未走到他面前，
站在茶几另一边，“说你是第一个让他愿意靠近的人。”傅司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殷未意外的话：“我不是不愿意靠近别人。我是不会。”殷未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脆弱，不是柔软，
是一种说不清的、很淡很淡的孤独。“傅司年。”“嗯？”“你可以学。”“跟谁学？
”“跟我。”傅司年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一丝怀疑，一丝犹豫，
还有一丝——期待。“你教我？”“嗯。我教你。”殷未伸出手。傅司年看着那只手，
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他的手很凉，像冬天的石头。但他的手很大，
骨节分明，握着她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第一步，握手。”殷未说，“第二步，
拥抱。”“拥抱？”傅司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嗯。你抱过我吗？没有。
我们在一起快一周了，你连我的手都没牵过。你觉得这样的情侣，别人会信吗？
”傅司年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怎么抱？
”“手放我腰上。另一只手放我背上。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傅司年伸出手，
放在她腰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他的动作很僵硬，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太紧了。”殷未说。他松了一点。“还是太紧。”他又松了一点。“可以了。
”殷未伸出手，环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窄，很硬，像一堵墙。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听到了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你的心跳很快。”殷未说。“我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殷未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身体很热，和他冰冷的外表完全不同。
系统小声说：“叮！第一个拥抱！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100！宿主，
他的心跳加速到120了！他嘴硬，但身体很诚实！”殷未没有理系统。她只是抱着他，
在这个冷冰冰的公寓里，在这个冷冰冰的城市里，感受着唯一的热度。
第三章：漩涡第8集顾深顾深是在一个商会活动上认识殷未的。他是顾氏集团的少爷，
二十七岁，长得好看，家里有钱，性格也好。在圈子里，他是出了名的“别人家的孩子”。
那天殷未一个人去参加活动——傅司年临时有事，让她自己先过去。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站在角落里喝果汁，像一个误入名利场的普通人。
顾深第一眼看到她，就移不开目光了。“你好，我叫顾深。”他走过去，伸出手。
殷未看了他一眼，没有握手。“你好，殷未。”“殷未？好名字。”顾深收回手，
不介意她的冷淡，“你是哪家的？”“傅家。”顾深愣了一下。“傅家？
傅司年是你——”“未婚夫。”顾深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
“原来是傅总的未婚妻。失敬。”他没有走。他站在殷未旁边，开始聊天。他聊了很多，
从红酒聊到旅行，从旅行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人生。他很会聊天，不会让人尴尬，
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殷未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她发现顾深这个人，
和傅司年完全不一样。他温暖、开朗、善于表达。他像太阳，而傅司年像月亮。“殷未，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顾深忽然问。“不喜欢。”“那为什么来？
”“因为傅司年来不了，我替他来的。”顾深看着她，目光变得很深。“你很替他着想。
”“他是我的未婚夫。”顾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殷未意外的话：“殷未，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做他的未婚妻了，可以考虑一下我。”殷未看着他，笑了。“顾少爷，
你这是在挖墙脚？”“不是挖墙脚。是提前排队。”顾深也笑了，“万一呢？
谁知道以后的事。”殷未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入口，看到傅司年正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上。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看了一眼顾深。“顾少。”“傅总。”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傅司年伸出手，揽住殷未的腰。“走吧，该见的人见完了。”殷未没有反抗，
任由他带着她离开。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深。顾深站在原地，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不甘，也有祝福。“他喜欢你。”傅司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知道。
”“你喜欢他吗？”“不喜欢。”“为什么？”“因为他不是你。”傅司年的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没有回头。系统在殷未脑子里尖叫：“叮！宿主！
你刚才那句话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0/100！你简直是天才！”殷未没有说话。
她只是跟着傅司年，走出了宴会厅。第9集姜晚的挑衅姜晚没有放弃。她从小喜欢傅司年，
喜欢了二十多年。她以为只要她等，总有一天傅司年会看到她。但现在，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突然出现，抢走了她等了二十多年的人。她不甘心。她约殷未见面，
在一家很高档的咖啡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殷**，我想跟你谈谈。”“谈什么？”“谈傅司年。”殷未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你说。”“你不爱他。”姜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你接近他，是为了钱。
你家的公司欠了三个亿，**手术费都交不起。你需要一个有钱的男人。
傅司年刚好出现了。”殷未放下咖啡杯。“所以呢？”“所以，离开他。你开个价。
”殷未笑了。“姜**，你觉得傅司年值多少钱？”姜晚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让我开价。那你觉得，傅司年值多少？一个亿？两个亿？还是十个亿？
”殷未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姜**，你出不起这个价。因为他在我眼里，
无价。”姜晚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根本不配！”“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是他说了算。”殷未站起来，“姜**，谢谢你的咖啡。以后不要再约我了。我不会见你。
”她转身走了。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她看到傅司年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
露出他冷淡的侧脸。“上车。”殷未上了车。车开出去一段路，
傅司年忽然开口：“她让你离开我？”“你听到了？”“阿九在隔壁桌。
”殷未沉默了一会儿。“她让我开价。”“你开了多少？”“我没开。我说你无价。
”傅司年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
但殷未从里面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疏离，
是一种说不清的、很淡很淡的温柔。系统：“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0/100！宿主，他心动了！他真的心动了！”殷未没有高兴。
她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系统从没告诉她，任务完成之后，
她会怎样。第10集母亲的电话殷未的母亲手术很成功。手术后第三天，
她给殷未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很虚弱，但带着笑意。“未未，妈好多了。”“那就好。
”“那个交手术费的人，是谁？护士说是你未婚夫。”殷未沉默了一会儿。“是。
他叫傅司年。”“他对你好吗？”“好。”“真的？”“真的。”母亲在电话那头笑了。
“那就好。妈不图别的，就图你过得好。”殷未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妈，你好好养病。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去看你。”“好。妈等你。”电话挂了。
殷未坐在傅司年公寓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系统小声说：“宿主，你哭了。”“没有。”“你有。我的传感器检测到你的眼泪。
”“闭嘴。”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殷未意外的话：“宿主，
其实你可以选择不完成任务。”“什么意思？”“任务完成，母亲康复。
但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任务，母亲会保持现状，不会恶化，也不会康复。”“代价呢？
”“没有代价。只是你没有积分，不能再兑换任何东西。”殷未沉默了。她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上有几颗星星，很亮，很冷。“不用了。我会完成任务。”“宿主，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系统没有再说话。殷未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吹着夜风，直到深夜。
第四章：沦陷第11集他的过去那天晚上，傅司年喝醉了。殷未是被阿九的电话吵醒的。
阿九在电话里说，傅总在酒吧喝多了，不肯走，谁的话都不听。阿九说，殷**，
你来试试吧。殷未赶到酒吧的时候，傅司年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面前的桌上摆了一排空酒瓶。他的领带松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有些乱，
眼神有些迷离。他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阿九让我来的。”“阿九多事。
”殷未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傅司年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的忌日。”殷未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走的那天，我在学校。我爸打电话给我，
说妈不行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傅司年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在发抖，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殷未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听他说。“从那以后，
我就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了。”傅司年抬起头，看着她，“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
不知道怎么关心别人，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所以你不跟任何人亲近。”“不是不想。
是不会。”殷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傅司年，我教你。”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这一次，他的手不是凉的。是热的。
第12集第一个吻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殷未扶着傅司年走出酒吧的门。
他比她高一个头，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走得很吃力。“你住哪？”她问。
“公寓。”“你喝成这样，能回去吗？”“能。”他挣开她的手，自己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