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当晚,陈雅和富二代男友把我反锁在煤气泄漏的地下室,
笑骂我这穷鬼活该腾位置。她不知道,那间地下室的每一秒录像,
都传到了燕京陆家家主的私人手机上。七天后,她穿着红裙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准备将我的产业打包送给情人。门被踹开,我带着百名黑衣保镖踏入会议室,
将千亿收购合同砸在她脸上。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我扯开领带:“你们的死期,
才刚刚开始。”第1章我坐在迈巴赫后座,手里的平板播放着一街之隔的大厦顶层监控。
陈雅穿着酒红色真空露背裙,坐在本该属于我的办公椅上。她右腿交叠,
高跟鞋尖轻轻蹭着对面男人的西装裤腿。那是秦氏集团的大少爷,秦峰。“真臭啊。
”秦峰捏着鼻子,把一份签好字的股权**书扔在桌上,“陆霆那个废物,
在地下室关了七天,估计现在都烂成一滩水了吧?”陈雅掩嘴娇笑,
手指在**书上叩了两下,指甲油红得刺眼。“烂就烂呗。
他妈早上拎着一锅鸡汤去平房找他,敲了四十分钟门都没人应。
最后还是邻居闻到臭味报了警。警方刚才给我发通报,确认是煤气泄漏引发的意外窒息。
”陈雅端起香槟,和秦峰碰了碰杯。玻璃杯撞出清脆的回音。平板这头,我的手指猛地攥紧。
骨节发出“咔吧”一声闷响。七天前,就是这双端着香槟的手,反锁了地下室的铁门。
如果不是陆家隐卫一直暗中跟着我,及时破拆了通风口,
我现在就是法医台上的一具发臭的尸体。为了装个彻底,我让警方配合,
在屋里放了一具身形相似的无人认领遗体。三年了。我隐瞒自己燕京陆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装成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把她从三线城市的夜场捞出来,捧在手心里。结果,
换来的是她用我的命,给秦峰做投名状。“叮——”平板画面里,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我的前任助理小张跌跌撞撞地冲进去,额头上全是汗。
他没看清沙发上缠绵的两人,嗓音劈了叉:“陈总!出事了!刚才本地新闻推送,
警方的勘探结果……陆哥他、他没了!!”话音落下,小张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骨碌碌滚了两圈。偌大的办公室死一般寂静。陈雅立刻抽出纸巾,狠狠揉了一把眼睛,
硬挤出两滴泪来。她声音发着颤,
肩膀一耸一耸:“怎么会这样……陆霆他……他怎么丢下我就走了?”秦峰顺势揽过她的腰,
眼底全是得意,嘴上却装模作样:“嫂子节哀。这破公司陆霆经营不善,本来就烂账一堆。
现在你签了这份合同,我秦氏出资五千万收购,你拿着这笔钱,后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
”就在昨天,我的公司刚拿下了市里唯一的重点地块,市值少说五个亿。这五千万的白菜价,
就是他们合谋吃绝户的铁证。我关掉平板,随手扔在真皮座椅上。前排的黑衣保镖回过头,
压低嗓音请示:“少爷,局铺完了。秦氏集团的所有资金链已经被我们切断,
狙击小队已经进场。”我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碾碎了一片枯叶。“收网。
”第2章大厦顶层会议室,陈雅握着碳素笔,笔尖刚触碰到合同的签名栏。“砰!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轰然踹开。两扇门板撞在墙上,木屑扑簌簌直落。
陈雅的手猛地一哆嗦,黑色的墨水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十几厘米的长痕。她怒气冲冲地抬起头,
咬碎了后槽牙:“哪个不长眼的——”话音卡在喉咙底。她的视线越过小张的肩膀,
定格在我的脸上。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我踩着满地木屑,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身后,两排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分列两侧,直接将整间办公室封得水泄不通。“不长眼的,
是在说我吗?”我随手扯松领带,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们对面。
小张吓得倒退两步,后背撞在饮水机上,水花溅了一地。他嘴唇哆嗦着,
眼神在我和地上的影子之间来回转了两圈:“陆、陆哥?
你不是……新闻上说你……”陈雅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高跟鞋崴了一下,
膝盖重重磕在桌角。但她根本顾不上疼,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抖得像通了电:“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地下室明明……警方的通报……”“没亲手给我盖上棺材板,很希望我死?”我摸出打火机,
“啪”地点燃,火苗跳跃,映着我毫无温度的眼睛。秦峰毕竟是富二代见惯了场面,
短暂的错愕后,他脸上的横肉绷紧了。他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指着我的鼻子砸过来:“装神弄鬼的东西!不管**怎么逃出来的,没死就没死!
这公司现在是陈雅的产业,你算个什么东西,带几个群演就敢在我秦峰面前充大爷?
”烟灰缸带着风声砸向我的脸。根本轮不到我动手。站在我左侧的保镖首领闪电般探出手,
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秦峰的手腕。紧接着,随着令人牙酸的“喀嚓”一声脆响,
秦峰的右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啊——!!”杀猪般的惨叫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秦峰额头血管暴凸,汗水像瀑布一样浇下来,瞬间跪倒在地。陈雅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后背死死贴着落地窗的玻璃。她脸色苍白如纸,视线死死锁在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身上。
衣服上的纯金徽章,是燕京陆家的图腾。“陆霆……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打人?
秦少可是秦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你这个一穷二白的废物,你拿什么跟他斗!
”陈雅的声音尖锐得快要划破天花板。我没有理她。走到秦峰面前,皮鞋鞋尖抵住他的下巴,
逼迫他抬起脸。“秦氏集团继承人?”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
甩在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看清楚。半小时前,
秦氏的所有质押股权全面爆仓被强行平仓。从现在开始,秦氏集团,已经是我的私人财产。
”秦峰的惨叫戛然而止。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视线穿过散落的文件。白纸黑字,
“陆少霆全资收购”。他的瞳孔裂开了。第3章秦峰顾不上断腕的剧痛,
用左手疯狂扒拉着地上的文件,将每一张纸抓到脸前,眼珠子几乎贴在红彤彤的公章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咆哮唾沫横飞,
“秦氏市值五十个亿!你一个连房贷都还不起的泥腿子,凭什么买下我家的公司!假的!
都是你弄虚作假!”陈雅也慌了神,她强撑着最后一丝脸面,伸手去掏手机:“陆霆!
你为了**连假公章都敢刻!我现在就报警,
你这是伪造商业文书罪——”“叮铃铃——”刺耳的手机**打断了陈雅的话。
那是秦峰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父亲】。秦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扑过去按下接听键,扯开嗓子嘶吼:“爸!有人带人在我这里闹事!
说是收购了我们家,你快把这群脑残弄死——”“弄死你妈个头!!”电话那头,
秦氏掌门人秦天海的怒吼声通过免提炸响,带着掩饰不住的绝望。
“你个扫把星到底在外面惹了谁!十五分钟内,公司十二个合作方全部撤资!
银行把我们所有的账户冻结了!!刚才董事会接到燕京陆家的通知,说秦家得罪了死神!
我们破产了!!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跳楼!!”“嘟……嘟……”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秦峰的手一松,两万块的定制手机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瞬间蛛网般碎裂。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成一摊烂泥,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
陈雅手中的手机也“吧嗒”一声摔在地上。她不敢置信地死盯我的脸。刚才秦天海的吼声里,
提到了五个字。燕京陆家。那是龙国金字塔最顶端的巨无霸,秦家连提鞋都不配的存在。
陈雅不是傻子。她看看我身后那些气场冷厉得可怕的顶级保镖,再看看地上如同死狗的秦峰,
最后将视线落在一地收购文件上。她忽然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架,一步一挪地朝我走过来。
刚才的嚣张气焰被抽干,换上了一副我曾经最熟悉、楚楚可怜的神情。她慢慢蹲下身,
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眼眶通红,泪水成串地砸在我的鞋面上。
“老公……阿霆……我就知道你没死!我是被逼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西装裤管,“是秦峰!他拿我弟弟的赌债威胁我!
那天把我锁在地下室的人是他!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漏气啊!我在外面等了你一天,
发现打不开门,我早就吓坏了!”我垂下眼皮,看着这个把变脸玩到极致的女人。
皮鞋后撤半步,将小腿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陈雅失去重心,双手扑在地上,
手掌按在了满是灰尘的木屑里。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语气平静得像死水。“是吗?
那你刚才签的,那份要把我公司五千万卖给他的合同,也是被逼的?”陈雅脸色煞白,
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上发出砰砰的声音。“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阿霆,
我们三年感情啊!你为了我起早贪黑,我都记在心里。只要你原谅我,
我肯定和你好好过日子。你现在这么有本事……我们立刻要个孩子,好不好?”我蹲下身,
从桌角抽了一张纸巾,一点点擦去皮鞋上沾染的泪印。“你太脏了。”纸巾揉成一团,
在陈雅惊骇绝望的目光中,被我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我直起身,
吩咐站在一旁的保镖:“把秦少丢出大厦。至于陈总……”我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
嘴角向上扯出一个弧度。“公司的所有财务账目昨天我已经提交税务局彻查,伪造阴阳合同。
既然陈总现在是法定**人,那就留在这里,配合经侦的调查吧。”第4章三个小时后。
警方从大厦带走了陈雅。涉嫌巨额经济犯罪,手铐落在她手腕上时,她披头散发,
尖叫着我的名字。周围全大厦的员工都在指指点点。而我,
正坐在市中心最顶尖的私人医院贵宾病房外。病房门推开,主治医生双手插兜走出来,
长长舒了一口气。“陆先生,您母亲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摘下口罩,
眼中还带着一丝敬畏,“幸亏您那支燕京带来的特需急救针,肺部的毒素已经全清了。
只是老人受了点惊吓。”我点点头。陈雅不仅想要我的命,
甚至丧心病狂到让人在我妈喝的汤里下了慢性毒药,试图连最后的知情者也一起抹杀。
今天清晨,我妈之所以突然晕倒在平房门口,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发现我的死讯”,
而是毒发的先兆。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安稳睡去的母亲,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
推开安全通道的重金属门。秦峰正被两名保镖死死按在墙角。
他身上的名牌西装已经被撕扯成破布条,断掉的右手腕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
嘴角全是混着血的白沫。看到我走进去,秦峰猛地扑腾起来,像一条疯狗,
眼神里却全是无边的恐惧。“陆霆……不,陆少爷!”秦峰膝盖弯曲,拼命往地上跪,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桌面,“我错了!我是畜生!我不该碰陈雅,不该打你的主意。
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桥上准备跳了……求求你,把秦氏还给我们,
哪怕留百分之一的股份……”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
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秦峰,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这张能叫唤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