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节目测S**I，我"死者"被淘汰，
转身成了导师第一章：海选现场三月的阳光晒得人发懒，沈言却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
他站在《明日新声》海选现场门口，手里捏着报名表，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往里挤。
队伍排了三条街，全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在练声，有的在补妆，有的紧张得直啃指甲。
沈言打了个哈欠。他今天出门前照了镜子，
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还挺适合选秀的——黑色帽衫压得很低，遮住半张脸，
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丧气。经纪人在电话里差点把嗓子喊破：“沈哥！沈祖宗！
你去干嘛？那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被认出来——”“认出来就认出来。
”沈言挂掉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就是想体验一下。三十岁，华语乐坛顶级**人，
手握三座金曲奖，写的歌养活了大半个娱乐圈。这些年他一直在幕后，
看着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冒头、陨落、翻红、过气。选秀节目，他还真没经历过。这次来，
就是想看看这些孩子们到底在想什么。队伍往前挪了十几米，沈言跟着往前走。
旁边两个小姑娘在聊天，声音不小。“你说S**I测试准不准啊？我昨晚测了一宿！
”“肯定准啊！节目组说了，要科学选人。测出来人格类型不合适的，直接淘汰。
”“万一我测出来是废物怎么办……”“哈哈哈废物倒不至于，你顶多是尤物！
”“你才尤物！你全家都尤物！”沈言嘴角动了动。S**I，他昨晚特意查了一下。
28种人格标签，纯娱乐性质，测试结果随机，主打一个图一乐。
结果这玩意儿火得一塌糊涂，成了流量密码，连选秀节目都开始拿这个当噱头。
“科学选人”，这四个字听得他想笑。终于轮到沈言进场了。面试间里摆着三把椅子，
正中间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脑袋锃亮，戴着金丝眼镜。他面前摆着一台平板，
看起来就是今天的考官。“报名表。”男人头也不抬。沈言把表递过去。
男人扫了一眼名字那一栏，手指顿了顿。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沈言一眼。“沈言？
没有公司？”“对。”“素人？”“……算是吧。”男人在表上画了个圈，
语气淡了几分：“行，先做个测试。”他把平板推到沈言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花里胡哨的界面，标题写着【S**I人格测试——找到你的灵魂本质】。
“做完这个，我们再决定要不要给你机会。”沈言接过平板，点开测试。一共三十道题，
全是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选择题。【当你走进一家餐厅，发现要等两个小时才能有位子，
你会：】A.拿个号，
换一家C.直接进去占座D.跟服务员说你是VIP【老板在群里发了100个大红包，
总共10块钱，你会：】A.假装没看见B.抢了，
然后默默退出群聊C.发一个更大的红包D.在群里发表情包嘲讽沈言一路点下来，
全选A。测试做完了。屏幕上开始转圈加载，
蹦出来一行大字：【你的S**I人格是——死者(DEAD)】沈言愣了一下。
【死者解读】精神已死，上班如上坟，对一切无欲无求。你的人生已经进入了“摆烂模式”，
没有什么能激起你的兴趣，你只想安静地等待时间流逝。
适合职业：守墓人、哲学家、网络透明人。沈言盯着屏幕看了三秒。他抬起头，
对上金丝眼镜男人的目光。男人已经看完了屏幕上的结果，嘴角抽了抽。
“死者……”他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搭在肚子上。“小伙子，
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节目吗？”“《明日新声》。”沈言说，“选歌手的。”“对，
选歌手的。我们要的是有活力、有热情、有梦想的年轻人。你这个测试结果……”他顿了顿，
像是在憋笑。“你觉得你适合站在舞台上吗？”面试间外面，有人探头进来：“张总，
后面还排着两百多人呢，要不要加快进度？”金丝眼镜男人摆摆手：“行，我知道了。
”他低头在报名表上画了个大叉。“小沈啊，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
但你得先把自己的人生状态调整好，对不对？你现在这个精神面貌，站在舞台上，
观众还以为我们请了个鬼来唱歌呢。”他笑出声，旁边的工作人员也跟着笑。“下一位。
”沈言被请出了面试间。他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名表。红笔画的叉特别扎眼，
旁边还写了一行字：“精神状态不佳，不予录用。”走廊尽头，有哭声传来。
沈言转头看了一眼。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蹲在墙角，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正絮絮叨叨：“你测出来是吗喽，我们也没办法，
节目定位是积极向上……”“吗喽”两个字钻进耳朵，
沈言想起刚才查到的词条——吗喽(MALO)：打工人专属，佛系摆烂，拒绝内卷。
他看了那姑娘一眼。马尾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哭得妆都花了。但声音压得很低，
不想打扰别人。沈言收回目光，把报名表叠起来塞进口袋。今天这趟，值了。
第二章：淘汰二人组沈言走出录制大厅，阳光重新洒在身上。他在门口的花坛边坐了一会儿，
看着一波又一波的年轻人被请进去，又被请出来。淘汰的多，留下的少。
哭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这就是选秀。沈言掏出手机，
给经纪人发了一条消息：“待会儿别来接我，我自己回去。
”经纪人秒回：“哥你到底去干嘛了？热搜上有人说看到你了！”沈言没回，
把手机塞回口袋。正准备走，身后传来脚步声。“你好……”他回头，
是刚才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她站在三米开外，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没哭了。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报名表，上面也有一个大叉。
“你刚才也是测了S**I被刷下来的吧？”她走过来，在沈言旁边坐下，
“我看你出来的表情，就知道了。”“……嗯。”“我叫林晚。”她伸出手，
“刚才那个吗喽。”沈言握了一下她的手：“沈言。死者。”“哈？”林晚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死者？测出来是死者？什么破测试啊！”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知道是还残留着刚才的伤心，还是觉得这事儿实在太荒诞。“我跟你说，我唱了十五年歌。
”林晚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十二岁开始学声乐，十八岁签了公司，二十二岁公司倒闭。
这几年我跑过多少场子你知道吗？
酒吧、婚庆、公司年会、开业典礼……”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报名表，声音轻了下去。
“结果今天来选秀，告诉我，我是吗喽，不适合积极向上的舞台。”沈言没说话。
林晚转过头看他：“你不生气吗？”“生气？”“对啊，那个破测试把你判成死者，
你就这么算了？”沈言想了想：“不算了能怎么办？硬闯进去吗？”“也是。
”林晚叹了口气，把报名表揉成一团，“说实话，我也想硬闯。但刚才那个评委跟我说，
我的吗喽人格会影响其他选手的情绪，不利于节目氛围。”“什么鬼逻辑？”“谁说不是呢。
”林晚苦笑，“现在这年头，S**I都快成玄学了。测出来是尤物的，说话底气都足三分。
测出来是死者的，出门都低人一头。”沈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能有什么打算？”林晚仰头看他，“继续跑场子呗。
酒吧年会开业庆典，总有活儿。”她站起来，把揉皱的报名表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沈言，
你呢？”“回家睡觉。”沈言说。林晚噗嗤一声笑了：“你还真是死者啊，说睡觉就睡觉。
”“精神已死嘛。”“哈哈哈行，死者同志，后会有期。”她摆摆手，
转身往地铁站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叫沈言的男人已经走远了，
黑色帽衫融进人群里，看起来确实有几分“鬼”的气质。但不知道为什么，
林晚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他站在那里的时候，那种松弛感……不像是认命，
倒像是根本不在乎。算了，想多了。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第三章：偶遇沈言没有回家睡觉。他去了经纪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点了杯美式，
坐在落地窗前看手机。经纪人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进来。“沈哥！！热搜第三了！！
#神秘男子参加选秀海选#！！！你怎么想的啊！！万一被人认出来——”“没人认出来。
”沈言打断他，“我今天被淘汰了。”“……什么？”“S**I人格测试，测出来是死者。
直接刷掉。”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沈哥，你认真的？”“特别认真。
”沈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所以你们别紧张，没人会把我和选秀淘汰选手联系在一起。
”经纪人又沉默了。“但是……但是现在网上有人扒出来了啊！说你长得像沈言！
”“长得像的人多了。”“万一——”“万一什么？”沈言说，
“那个节目制片人叫什么来着？”“张海峰。”经纪人说，“你问这个干嘛？”“没事，
随便问问。”沈言挂掉电话，又刷了一会儿微博。热搜上果然有动静。
#神秘男子参加选秀#这条已经爬到了第八位，评论区里各种猜测，有人说是网红，
有人说是素人，还有人开玩笑说“长得像沈言那个”。沈言关掉手机，准备离开。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前头那个是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一看就是做商务的。后面跟着的是个女孩，低着头，像是被训话的样子。
“——让你来见见世面，结果你给我搞这个？”年轻男人声音不小，
“S**I测出来是废物，你知不知道废物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脸上很好看是吗？
”女孩低着头，不说话。“我花多少钱送你来这个圈子，你就这样回报我？
”沈言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听到“废物”两个字，又坐了回去。废物——一无是处。
他在S**I词条里见过这个词条，解释是：干啥啥不行，躺平第一名。
属于28种人格里最垫底的存在，测出来的人往往会自嘲“已废”。
年轻男人还在骂：“我告诉你，接下来这场活动你给我表现好点。
要是被那个制片人张海峰看到你这样，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张海峰”三个字第二次出现。
沈言抬眼看了一下。年轻男人的侧脸有点眼熟，好像是哪家娱乐公司的中层管理。
“还愣着干嘛？走啊！”男人拽了女孩一把，两人往楼上走去。咖啡店恢复了安静。
沈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张海峰，这个名字今天已经听到第三次了。选秀节目的制片人，
权力应该不小。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明日新声》和张海峰。相关信息还不少。
《明日新声》是今年重点打造的选秀节目，张海峰是制片人兼总导演，
在圈内以“敢想敢做”著称。S**I测试就是他拍板加进去的，
理由是“用科学方法筛选人才，打造最契合的舞台阵容”。评论区骂声一片，
但张海峰本人毫不在意，还在采访中说：“观众喜欢看的不就是真实吗？
我们把人格标签摆到台面上，让选手和观众都看看，什么样的人适合这个舞台。”沈言看完，
摇了摇头。这个人，有点意思。他站起来，把咖啡喝完，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
刚才那个被骂的女孩从楼上下来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沈言，嘴唇动了动。
“……你是刚才坐在窗边的那个？”沈言停下脚步。“刚才我和我老板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沈言想了想，点点头。女孩低下头：“那你肯定觉得我很可笑吧。废物人格，一无是处，
被老板骂还得忍着……”“没说觉得可笑。”沈言开口。女孩愣了一下。“废物也好，
死者也好，吗喽也好。”沈言推开门，“就是个测试而已，别太当真。”他走出去，
头也不回。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就是个测试……”她喃喃自语。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人说话的口气，让她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第四章：节目内幕《明日新声》录制基地，张海峰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
装修得像个小型录音棚，墙上挂满了历年选秀节目的海报。张海峰坐在老板椅上，
脚翘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张总，今天海选的数据出来了。”助理推门进来，
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一共来了三千二百人，初筛留下四百人。”“淘汰率呢？
”“九成左右。”张海峰笑了：“S**I帮了大忙。以前做海选，光听他们唱歌就要累死。
现在好了，先做测试，标签不对的直接刷掉，省时省力。”助理犹豫了一下：“但是张总，
网上有些声音……”“什么声音？”“有网友说我们搞歧视，用人格标签区别对待选手。
还有人说S**I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就是个娱乐测试……”张海峰摆摆手：“那是他们不懂。观众爱看的是什么？是话题！
是冲突！是争议！你看现在全网都在讨论S**I，讨论我们的选手，讨论我们的评委。
这叫什么？这叫热度！”他把报告翻开，扫了一眼：“今天有没有特别有意思的标签？
”助理翻了翻：“有个测出来是酒鬼的，还有一对双胞胎测出来都是尤物……”“尤物？
”张海峰来了兴趣，“就是那种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的？”“对，还挺有节目效果的。”“行，
留着。”张海峰在报告上画了几笔，“死者呢？今天有测出来死者的吗？
”助理翻了翻：“有一个，叫沈言。测完之后评委直接给淘汰了，说精神状态不行。
”“沈言？”张海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名字挺耳熟。”“是吗？我没听说过，
可能是素人。”张海峰没再追问，继续翻着报告。“对了，原定的导师档期有问题。
”助理说，“王凯老师那边临时接了个电影主题曲的录制，后面的录制可能赶不上。
”“什么？”张海峰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刚收到的消息。
他的经纪人打过电话来道歉，说实在没办法。
”张海峰把报告往桌上一拍：“那后面的录制怎么办？选手都进棚了，导师不到位，
你想让我自己上去唱？”助理低着头不敢说话。张海峰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王凯的档期是什么时候出问题？”“下周开始，连续三期。”“还有谁有空？
”“刘思琪老师说可以来，但她是评委不是导师，专业度可能不够……”“不够也得够。
”张海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你去联系一下，看看圈里还有谁愿意来救场。
价格好商量。”助理点头出去了。张海峰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练舞房。
S**I是他的得意之作。这个测试从去年年底开始火起来，
28种人格标签精准戳中了年轻人的精神状态。
什么吗喽、死者、尤物、废物……每个人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他敏锐地嗅到了流量密码。所以这次选秀，他力排众议，把S**I加进了海选环节。
结果果然爆了——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微博抖音都在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