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猝然情动,权少强宠孕妻 作者:桃桃九分甜 更新时间:2026-07-08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凉意爬上肩头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禾依依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对方。

他抓住她的手腕,单手就将她的两只手按到了头顶上方。

相比之下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指节收紧的时候,她的骨头被箍得咯咯作响。

“嘶,疼……”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没有松开。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脚后跟踢在他的小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压上来,压住她的腿弯。

她动不了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变得困难,眼泪洇湿了枕套的面料。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她也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粗重、急促、滚烫,就在她的后颈上方。

她就是再笨也知道对方真正想做什么了。

“求你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清,“我还是学生……求你了……”

可惜,他听不见。

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手很凉,和他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禾依依整个人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印。

她想逃。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逃。

她的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床单,指尖勾住面料,用力到指节发白,试图把自己往前拖,逃离他的范围。

但他只是扣紧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把她拉了回来。

一寸都逃不掉。

他的力气大得不正常,像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某种原始的、野蛮的本能。

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

她挣扎、踢打、喊叫,但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化解。

她哭了出来。

“放开我……唔……求你……放开我……”

他没有听到。

或者说,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禾依依偏过头再也没力气反抗,看着那道月光,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

她只知道,她十八岁的人生,在这一天,被彻底改变了。

……

谢凌醒来的时候已近十点了,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快苏醒。

喉咙干涩,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胀痛,以及某种餍足过后残留的慵懒。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陌生的甜香,像某种洗发水,混着酒店熏香和……别的什么。

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结论。

他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的上身。

凉意触及皮肤的瞬间,他低头看见了锁骨下方那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手臂上的牙印传来的轻微刺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不是碎片式的,而是完整连贯的记忆。

从昨晚宴会上那杯酒开始,到他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不知道从哪里凑上来的女人。

跌跌撞撞冲出宴会厅,再到他在车里被药物彻底吞噬意识。

然后是一片混沌。

混沌之中,有一些零碎的感官片段。

一只温热的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一道手电筒的光晃过他的眼睛,一个声音在叫他。

带着点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脆生生的女声。

他记得自己把房卡塞给了她,记得出租车上她僵硬的肩膀,也记得酒店前台推诿时她压抑着怒气的语调。

然后就是这间房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

床单皱成一团,揉出几道深深的褶痕,上面零星点缀着暗红色的斑点。

被子半挂在床沿,枕头歪斜着,其中一只被推到了床头柜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暧昧潮湿的气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道。

他闭了闭眼。

那些画面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的声音从愤怒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他都记得。

药物没有完全抹去他的意识,只是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躯壳里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对她做了那些事。

他不记得她的脸,只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洗干净的棉布晒过太阳的味道。

那种味道,在他失控的感官世界里,是唯一不让他觉得恶心的存在。

在她哭得最厉害的时候,他有过一瞬间的清醒,但身体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涌来,瞬间就将那点可怜的理智吞噬得一干二净。

谢凌低骂了一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厌恶和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

这些年,医生诊断他有轻度的情感淡漠,对亲密关系更是毫无兴趣。

因为这个毛病,他母亲沈若棠带他看过无数医生。

心理医生说他是因为童年缺乏安全感,甚至还建议他去看看是不是自闭谱系。

沈若棠女士为此操碎了心,但他自己倒不怎么在意。

反正他也不喜欢和人亲近,这个毛病正好帮他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社交。

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碰任何女人。

可昨晚,他不仅碰了,还是以这样粗暴不体面的方式。

谢凌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排斥和反感。

回忆起那些纠缠的画面,身体深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食髓知味的燥热。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女孩子的衣服被撕破了,像一堆破布扔在角落。

他厌恶地皱起眉。

理论上,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很快就能解决。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无非就是要钱。

给她一笔足够优厚的补偿,封住她的嘴,这件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平。

他谢凌的配偶栏,未来只可能填写上一个足够强大,能与他并肩厮杀的女人,比如他母亲沈若棠那样的铁腕角色。

而不是这种来路不明,连反抗都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小猎物。

理智上万分嫌弃,可视线扫过床单上的红痕,那股被压抑的燥意竟毫无预兆地卷土重来。

血液流速加快,某处隐秘的神经末梢叫嚣着贪婪。

谢凌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大步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冲刷着皮肤上残存的甜香。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头发乱了点,脸色苍白了点。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女孩。

他其实没看清她的脸。

当时他的视线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小小的脸,圆圆的眼睛,皮肤不算白,头发扎成马尾。

其他的,他记不清了。

但这不重要,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

谢凌擦干脸上的水,穿着浴衣走出浴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三十二条未读消息,他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是公司的事,还有几个是谢家那边的人打来的。

他直接忽略,翻开通讯录拨通了最上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少爷?”对面的声音沉稳而年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您在哪?昨晚联系不上您,我很担心。”

“铂宸酒店。”谢凌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周叔,你过来一趟,带一套换洗衣服。”

“好的,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