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回城名额被顶替,重生后精准复仇 作者:虹宝 更新时间:2026-07-08

林晚星省吃俭用,克扣自己口粮,攒钱给陆昭野买细粮、做棉衣、添置奶粉,掏心掏肺养着渣男贱女的亲生儿子。

她安分守己,勤恳上工,满心等候返城名额,等候兑现婚约。

换来的结局是什么?

名额被偷,右腿被废,困死深山,孤寡终老,捡垃圾苟活半生。

而陆临溪带着苏柔柔,借着她的名额风光回城,仕途坦荡,富贵无忧。

更令人胆寒的是,陆临溪制造了意外死亡的假象,让她守着思念过了一生。

而陆昭野十岁那年失踪了,林晚星找了十年!

直到沈云舒来找她,她才知道,自己的名额被顶替了。

陆临溪也没死。

可是,她已经是个废人,走不出长白山,也无人可以依靠。

陆临溪不但毁了她,还在功成名就后,毁了她的家人。

她是真的,成为了孤女。

林晚星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指尖骤然收紧,脚下积雪被狠狠碾碎,冰凉雪水浸透棉鞋底,不及心口万分之一寒凉。

“发什么呆呢,脸色这么难看?”沈云舒轻轻碰了碰她胳膊,满眼担忧,直白开口。“我不怕陆临溪,他跟苏柔柔那些龌龊勾当,我早就看在眼里,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当众戳穿他们!”

林晚星缓缓抬眼,眉眼温和无害,眼底却冰封刺骨,冷意彻骨。

“不必。”

“现在撕破脸,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陆临溪,苏柔柔,二人彻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心里通透无比。

陆临溪背靠林场书记亲戚,根基稳固,苦心经营许久好人设牢不可破。

眼下没有实打实铁证,贸然发难,只会被他倒打一耙。

扣上因爱生恨、嫉妒发疯、恶意造谣的污名。

最后毁名声的是她,被牵连打压、下场凄惨的,还有出头护她的沈云舒。

这种自损八百的蠢事,她前世做过一次,今生绝不再犯。

“云舒,放心,我自有章法。”

林晚星反手攥紧闺蜜手掌,语气笃定铿锵,锋芒尽显,“他们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我会亲手扯掉陆临溪的假面,扒光苏柔柔的伪装。”

林晚星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暗道:“我会替我们报仇的!渣男贱女抢走我的名额,算计我的人生,害死你的前世之债,统统都会要回来!”

“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尽数偿还!”

沈云舒望着她眼底褪去软糯、只剩沉稳凌厉的眸光,心底所有不安尽数消散。

从前的林晚星,恋爱至上,委屈隐忍,受了欺负只会独自落泪。

如今脱胎换骨,心智坚韧,步步谋算,自带掌控全局的气场。

“好,我信你。”沈云舒眉眼一亮,语气坚定,“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站你这边。”

二人并肩抬脚,踏入暖意混杂烟火气的知青土屋。

屋内土灶炉火微弱,青烟袅袅升腾,其余知青早已备好砍柴、清林的工具,围坐在一起闲聊闲话。

没片刻功夫,院外积雪上,传来刻意放轻、故作斯文的脚步声。

陆临溪又来了。

一身干净挺括军绿色棉袄,衣上落雪打理得干干净净,身形挺拔,眉眼温润斯文,全然一副正派君子模样。

进门瞬间,他习惯性抬眼,直奔炕边,搜寻林晚星身影。

往日只要他踏入女知青院落,林晚星必定第一时间快步迎上,踮脚替他拂去满身落雪,早早备好热水,满眼爱慕依存。

可今日,林晚星安稳端坐原地,垂眸打磨手中砍柴刀锋,指尖从容淡定,自始至终,眼皮都未抬一下。

极致无视,就是最狠的疏离。

陆临溪脚步骤然顿住,心口莫名发闷,一股不受掌控的烦躁与不安,猛地涌上心头。

可他城府极深,转瞬便压下心底异样,面上半点不露破绽,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

他抬步缓步走近,嗓音柔得刻意,裹着惯有的宠溺腔调,精准拿捏周遭旁人观感:“星星,今早怎么不等我?天寒地冻,不多歇一会身子要受寒。”

周遭几名看热闹的知青见状,立马嬉笑着起哄打趣。

“啧啧,陆知青也太疼晚星了,一刻分开都惦记!”

“全林场谁不知道你们金童玉女,感情好得没话说,羡慕死人咯。”

哄笑调侃入耳,陆临溪唇角笑意愈发柔和,眼底浮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在他固有认知里,林晚星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出身城里家境优渥,孤身无依,性子软糯痴情,干活利落懂事,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是他扎根林场,最体面、最省心的附属品。

更重要的是,林家在上海市人脉雄厚,日后他想要去大城市发展,少不了林家铺路借力。

这般好用又痴情的棋子,他绝不可能放手。

心念落下,他抬手娴熟抬起手腕,习惯性要摩挲林晚星头顶发丝,这是往日专属亲昵动作,次次都能哄得女孩心软低头。

就在指尖堪堪要贴上她发顶刹那。

林晚星脖颈微侧,身姿轻转,行云流水般侧身避开。

避让动作从容淡然,没有刻意敌意,却划开一道泾渭分明的距离,疏离感直白刺眼。

屋内哄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气氛蔓延全场。

陆临溪的手僵在半空,悬在冰冷空气里,脸上温润笑意直接裂开,眼底飞快掠过错愕、难堪,还有一丝被忤逆的愠怒。

“星星,你这是干什么?”

他压着怒意,语气故作委屈。

林晚星这才缓缓抬眸。

往日看向他时满眼星光、痴迷缱绻尽数消散。

只剩一片平湖死水般的淡漠,清冷、无感,甚至带着浅浅的厌弃。

“没什么。”

她声线清冽平淡,音量不高,却清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马上就要跟着队伍进山清林,风雪大路滑,全员准时**上工,没必要特意等候任何人。”

一句话,斩断暧昧,划清私情,直白又干脆。

陆临溪眉心狠狠拧紧,心底不适感疯狂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