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选一歹徒不按套路出牌我穿越成了古早虐文女主。
我和贺辞的白月光同时被歹徒绑架的那一天。歹徒狞笑着问贺辞选她还是选我。
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一个生,另一个就要死。贺辞痛苦地闭上眼,选了白月光活。
谁知道歹徒不按照套路出牌,竟然毫不犹豫一刀抹了白月光的脖子,白月光惨叫着倒地不起,
生死不明。然后歹徒对我说。“看清楚了!你的好丈夫刚才要你死。”然后,
然后我就被放了。我:?1天选之女穿虐文我叫凌墨,但是我的肚子里没有一滴墨水。
是的,我没有文化。这个名字只是完美印证了一句老话,缺什么补什么。
我一直都很相信这句老话的。因为我的名义上的丈夫——贺辞,姓贺名辞,字有德。
但是很显然,他没有那个东西。至于为什么我的丈夫有字,而我却没有。
那就要从三年前开始说起了。三年前,我还是现代的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好公民,
每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了足足三千的月工资卖力干活。可谓是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那时的我,每天上班盼着吃中饭,吃完中饭盼着下班,下班盼着周末。对了,
中饭是公司免费提供的。不吃白不吃。我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正如我所说,
我是一个三好公民。不会浪费粮食。忽然有一天。一个自称系统的家伙找到了我,
说我是三千大世界中被神明看中的天选之女。
只要我同意去某一本古早言情小说里面当女主角走完全部情节,就会送我回现代,
并且让我财富自由。我忍不住问系统。“财富自由是指多少钱啊?”系统看上去有一点迷茫,
“我不是很了解你们。等等哈,我去网络上检索一下……”我赶忙制止了系统。
“不用浪费时间检索了。我来告诉你吧。人类说的财富自由是指资产有一百个亿!
”系统起先有些疑惑。“是这样吗?
怎么感觉有点太多了……”我用坚定不移的眼神注视着系统,
就和十年前我入共青团那天宣誓时一模一样。也许是被我的情绪感染。系统终于是动摇了。
露出感激之色。“那可真是谢谢你告诉我了。我还不知道这个呢。”我故作潇洒摆了摆手。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然后我就和系统一起穿越到了这本古早虐文小说里面。我是女主。
但是这本书里面女主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2绿帽光环初显威我曾经不止一次和系统商量,
能不能用道具把我变成男人。“不需要真的把我变成男人。只需要让别人认知错误,
都把我当成男人就好了。我本身的特征不需要改变。”我神情肃穆。
系统小小的眼珠子里仿佛暗藏着大大的疑惑。“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好奇怪。我不理解。
”我故作惆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假装自己是一个才华满腹的大诗人。“那样的话,
我大概率会有一个好结局。而且不会受什么苦。”系统想了想,也是。于是系统点点头,
又摇摇头。我听见系统说。“那可不行。我根本没有什么好道具给你。不,
我根本没有道具给你……也不对,我还有一个东西……哎嘿,找到了。你来看看。
”系统废了老鼻子劲儿了,翻箱倒柜,
从它的空间里掏出来一个三手的残破版接近报废的现实修正光环。那是一个绿色的光环,
抛开颜色不谈,看上去很像天使头上顶着的黄色圈圈。
系统郑重其事把这个绿色光环交到了我的手中。我也郑重其事收下。
然后我把唯一可以用的道具,宝贵的现实主义光环,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系统对我说:“这玩意可以把小说情节逻辑合理化。但是对男主和他的白月光没用。不过,
即使如此,以后也许能为我们的事业增砖添瓦。”我点头,
问系统光环的外观可不可以自主调整?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
我把现实修正光环的外观改成了一顶鸭舌帽。还带荧光呢。绿油油的,和春天的麦田一样。
充满了希望。多好看。系统看着戴着绿帽子的我,一时无言:“墨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哎,你不懂。这种小说里面男主是一定会给女主戴绿帽子的。
”我语重心长地看着单纯的系统,如是说。3亿报酬摆烂局我那么执着戴绿帽子,
当然不是为了好玩。那是因为我确实被绿了。还能是谁的错?当然是我的好丈夫——贺有德。
我一直觉得那个家伙根本配不上贺辞这么一个好听的,和小说男主一样的名字。凭他,也配?
所以,我一直叫他贺有德。有德这个名字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有高尚的品德。
说来也怪,贺辞的白月光为什么要叫贺辞“辞郎”,而不是“有德郎”或者是“德郎”呢?
难道是嫌弃不好听?说起贺辞的白月光苏绵绵,这也是个奇人。每天她就正经事不干,
就这么死死黏着一个外男。也不对,不算是完全的外男。苏绵绵是贺辞的表妹。
只是……表哥和表妹走的太近,也不太好吧。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喜欢近亲结婚。
是他们的事情。到时候生出个三头六臂的哪吒来,也和我没关系。系统告诉我,
走情节不需要太认真。随便也行。反正任务完成不了我也能得到百分之一的补偿金的。
我:“百分之一?”系统:“就是一百亿的百分之一。如果任务失败,或者是完成度不足,
你会得到一个亿的报酬。”我:“啊,那太好了!我可以放开手脚了!
”系统忽然警惕:“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能乱来啊!
”4成衣铺前撕绿茶有了系统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我开始放飞自我。一开始,
我想着避开苏绵绵和贺有德那两个扫把星的。他们一来我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之夭夭。
这两个家伙在,我指定要倒霉。呵,扫把星!还是一对扫把!更讨厌了。
后来发现刻意避开完全没有用。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暗中操控着一切。
我只能悲痛地告诉系统:“天意的大手又发力了!”系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说,
不过它会附和我。苏绵绵总是会出现在我附近,就和开了跟随一样。就比如此时的成衣铺里。
苏绵绵娇滴滴地靠在贺辞的怀里,指着我媚笑道:“姐姐,
妹妹不知道这匹软烟罗是姐姐先前订好的,所以不小心拿走了,姐姐不生气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贺辞就皱起了眉头,那眉毛仿佛能夹死一只毛毛虫,“凌墨!
你不要不识好歹!只是一匹布而已,这你也要和绵绵抢?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
”我面无表情,模仿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反派,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冷酷无情一些。
我的眼眸锐利如西瓜刀,可以随时给面前两个不识好歹的西瓜开瓢。然后我清了清喉咙。
“我把这所成衣铺送给你了!苏绵绵。我要让全城人知道,这间成衣铺被你苏绵绵承包了!
”苏绵绵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她捧腹大笑,在贺辞的怀里笑的花枝乱颤。“送给我?
姐姐,你没开玩笑吧。这成衣铺根本就不是你的。你怎么送给我啊?”我继续面无表情。
“对啊。这成衣铺根本不是我的。这匹软烟罗也不是我的。所以,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拿了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会生气?”我继续说道:“再说了。
我压根就没订。你连这个都要说谎?你这个撒谎精!”这个逻辑真是无懈可击。
系统在空间里给我点了个赞。但是很可惜。古早虐文没有逻辑。我话音刚落,
贺辞就勃然大怒,大脑门子上青筋暴起。“凌墨!”贺辞的声音充满了愤慨,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苏绵绵也很配合,
立马梨花带雨哭了起来。“呜呜呜,辞郎……你待绵绵如此好,如此维护绵绵。
绵绵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辞郎了……”老实说,我其实很佩服苏绵绵这种说哭就哭的能力。
其实我更喜欢说睡就睡的能力,不知道苏绵绵有没有。身为一个现代人,我很缺乏睡眠呐!
苏绵绵是我的对手,我当然不会问她。哼。两个扫把星。贺辞面露心疼之色,
连忙轻抚苏绵绵的背好生安慰了一番。然后贺辞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目露凶光。
“你又欺负绵绵!你这个妒妇!就这么容不得人?你这个小肚鸡肠的样子,
怎么配当我的正室夫人?”我实在不明白这么温和的话怎么就伤了苏绵绵的心。还有,
怎么到了古代都有“抛开事实不谈”在追我?我故作惊讶,“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正室夫人啊。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贺有德!”贺辞眼底划过一丝短暂的心虚,但是很快就没有了。
贺辞的声音理直气壮:“身为正妻你本来就应该贤良淑德。这有什么不对?
”我:“你还记得你几天没回家了吗?”贺辞被我这句突如其来的询问打的猝不及防。
不过转瞬之间,他的眼神就变的傲慢起来。“你是在埋怨我不回家?你放心。
只要你愿意自请下堂,把位置让给绵绵。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个贵妾当当。
到时候你好好辅佐绵绵,弥补之前的过错。”说起贵妾的时候,贺辞的表情慈悲,
仿佛做出了什么天大的让步。我的眼神更加鄙夷,在面前两人察觉到之前,我哈哈大笑。
“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啊!”我冷笑着说。贺辞一脸疑惑:“我自认见多识广,
饱读诗书,怎么这句民间谚语从来没听说过?”我微笑:“我在夸你们两个登对呢。
”苏绵绵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句民间谚语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5当众揭穿不孝郎过了两个月,贺辞来找我了。还带着另一个扫把。
贺辞一到我家门口就呜哩哇啦瞎叫唤,比五十只鸭子咕咕嘎嘎还吵。
他嚷嚷着让我出来给苏绵绵道歉。一出门,看见哭哭啼啼的苏绵绵,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废物系统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关键时刻,只能靠我力挽狂澜。原情节里,
女主在这一段狠狠被侮辱,没有一点点尊严。但是现在我来了。一切都要发生改变。
否则我的到来没有任何意义!“来找**什么?怎么,你的小绵羊又在作妖了?
”贺辞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绵绵说你偷拿了她的首饰,我来让你还回去!
顺便给绵绵道歉。”周围已经围起了一片吃瓜群众。那群老百姓探头探脑,伸长了脖子,
试图听到更多,看到更多。吃瓜群众甲:“那边在干什么?
”吃瓜群众乙:“听说是正妻抓外室呢!那外室得宠,污蔑正妻偷她首饰,
带着丈夫来讨公道。你瞧,那个跟没骨头一样的女子就是那个外室了。”吃瓜群众丙:“咦,
你怎么知道是污蔑?”吃瓜群众乙:“笨!正妻还看得上外室那么点东西?但凡家境好一点,
家教严格一点,谁会自甘**给别人当外室?那可是外室啊。连妾都不是!
”吃瓜群众丙:“哦哦,也对。好人家的姑娘也不可能给别人当外室。
就算当妾也是良妾贵妾什么的。”吃瓜群众甲:“嘘,别说话!那边开始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吃瓜群众说的话当然通过系统被我得知。系统也就这么点用处。
能当监控器和监听器用。
间里叽叽咕咕:“明明人家给你的现实修正光环也很有用的……”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她说什么你都信。她说马尿是甜的,你怎么不去尝一口?”苏绵绵傻眼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不,你说过。”我言之凿凿,仿佛亲眼看见,“那天晚上,
你苏绵绵喝了三杯梅子酒,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你拍着桌子跟我说,
这酒甜得跟马尿一样!”我顿了顿,不怀好意的瞥向苏绵绵。“如果你没有喝过马尿,
怎么知道用这个比喻呢?一般人可不会这么比喻呢。”苏绵绵有些气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喝过酒?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还有,
我怎么可能干出拍桌子这种粗俗的事情?”“哦,你急了。
”我冷酷的眼神如同机关枪扫射着面前的苏绵绵和贺辞,“你怎么不叫我姐姐,
不自称妹妹了?”我心中冷笑,真是两个双标怪。苏绵绵都造谣我多少次了。
如今被我造谣一次就受不了。真是没用。苏绵绵不愧是女配。
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人设崩塌了。苏绵绵即可掩面而泣,那声音可真是如泣如诉。
感觉私下练过一样。真是个厉害的演技派。
苏绵绵哭着哭着又说了起来:“妹妹也是好心好意,姐姐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
妹妹只是想洗清姐姐的污名罢了,妹妹又何尝不知是有人故意陷害姐姐……可是不是陷害,
进姐姐的房里一搜,不就真相大白了?届时,也可还姐姐一个清白呀。”我有一丝悲伤。
看来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了。于是我转头看向贺辞。想看看这个所谓的男主会说什么。
贺辞果然没让我失望。他振振有词:“绵绵说的对!凌墨,你不能辜负绵绵的一片好意。
是非对错,搜一下就知道了。”我摆了摆手。“贺有德啊贺有德,你可真是愧对你的名字。
就因为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一句话,你就要大张旗鼓来我房里搜查。你心中,
真的有一点点尊重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么?”我死死盯着贺辞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丝心虚。我一字一顿对他说:“如果今天苏绵绵说你的母亲偷了她的东西,
要去你母亲的房里搜查。你也会这样振振有词,毫不犹豫地同意么?”贺辞一时无言,
他张了张嘴。沉默。连苏绵绵都不在那装模作样哭了。我冷笑,替贺辞说完了回答。
我说:“你不会。因为你知道你要尊重你的母亲。不是因为你有良心,
也不是因为你真的想尊重她。只是因为在本朝,不孝是足以和谋反相提并论的罪过。
说轻一点,褫夺功名,褫夺官身。说重一点,斩首或者是大刑伺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你无力承担不孝带来的后果。所以,你被迫尊重母亲。”我稍微停了一会,
看着眼前的贺辞面色铁青,今天这件事一出,他的名声可就毁的一干二净了。
本朝从来讲究夫妻一体。妻子在公开场合说丈夫不孝。是有相当的可信度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无非是看怎么定义。还要看有没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我故作叹息,
似笑非笑的眼神划过贺辞,又划过苏绵绵。这两个人的面色都很难看。“没办法啊。
谁让我是你的正妻。得罪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你就带着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来欺负我。可你只敢欺负我。
你甚至不敢欺负府门口的大黄狗。”我嗤笑一声,转身进了府。苏绵绵一下子就正常多了。
也不哭了。管事得了我的眼神暗示,趾高气扬地发号施令。“关门,送客!”管事鼻孔朝天,
看都不看面前的两人。两人只好在众人围观之下灰溜溜地走了。就像落水狗一样。
贺辞走的时候还骂了一句:“狗仗人势!
”6巧避秋猎反杀局之后苏绵绵和贺辞很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想必是京城里那些说贺辞不孝的流言让他有些焦头烂额吧。哪怕是古早虐文男主,
也是有政敌的。不需要什么实际性证据。只要贺辞被怀疑不孝,他的政敌就会参他两本。
这样安稳消停的生活要是一直过下去可多好哇。可惜天不遂人愿……只过了半年,
苏绵绵这只可恶的蚂蚱又要开始蹦跶。此时正是秋季,皇宫之中要举办秋猎,
众大臣以及家眷都被邀请。本朝还算开明,和某些朝代不一样。女子也可以骑马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