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那晚刚躺下，被子还没盖严实，就听见外面铁门响。
不是风，也不是猫。是铁门在晃，铁杆子嘎吱嘎吱的，还有人在喘气。老魏在这看大门看了三四年了，一听就知道，又有人翻门了。
他趿拉着鞋下了床，摸起手电筒推门出去。四月底的晚上还是凉丝丝的，他举起手电筒往大门口一照——
电动门上骑着一个人。
那门是伸缩的，铁杆子一根一根的，间距也就三四十公分，上面还有尖头。可这个人偏偏就骑在上面了，一条腿跨在外面，一条腿还在里面，整个人卡在门顶上，扭来扭去下不来。
“别照我脸！”那人压低嗓子喊。
老魏把手电筒往下移了移，光柱扫过那人的腿、腰、**。他眯着眼睛认了认——春霞，5号舍长。
春霞三十五岁，一米六五的个子，一百三十斤左右。她穿着件紧身的弹力棉短袖，浅灰色的，裹得**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裤子，绷得圆滚滚的。
“春霞？”老魏仰着头，忍不住笑了，“你一个5号舍长，大半夜爬啥门？”
“你别问了，快帮我想想办法！”春霞急得直喘。
“有门不走爬啥门啊？”
“门你锁着我咋走？”
“你不会喊我开门？”
“喊你开门你不就看见了？”春霞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声音一下子小了。
老魏嘿嘿笑了两声：“那你现在我不也看见了？”
“你别废话了！快帮我！卡死我了！”春霞使劲往前蹭了两下，**在铁杆上磨得吱吱响，纹丝不动。
老魏把手电筒叼在嘴里，两手叉腰仰头打量。春霞腰塌着，**撅得老高，卡在两根横杆和一根竖杆的夹角里。紧身裤子绷得紧紧的，**那块鼓出来，卡得死死的。
“你这**卡得够死的。”老魏把嘴里的手电筒拿下来，笑着说。
“你还笑！快托我一把！一会儿让人看见了，我这脸往哪搁？”
“你翻门的时候咋不想想脸往哪搁？”
“老魏你再说！”春霞骂了一句，“你帮不帮？不帮我在这卡一宿？”
“帮帮帮。”老魏笑着把手电筒放在地上，走到门跟前。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两只手都使上了，左手托着右边，右手托着左边。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春霞的**又大又圆，紧身裤子下面全是肉，硬邦邦的，是干活人的身板。
“使劲了没有？”老魏问。他咬着牙往上顶，春霞一百三十斤的块头全压在他手上，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使了！动不了！”
“你使劲啊！”
“我使了！卡得太死了！”老魏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又急又闷。
“你**太大了，卡死了。”
“你别说我**！”春霞骂了一句，“你往上托！别光说！”
老魏咬着牙往上顶，手上的劲使得更大了。他的手指都陷进春霞**的肉里去了，那紧身裤子被撑得快要崩开。
“别松！别松！”春霞突然叫起来，“你托住了！千万别松手！”
“我不松！你往前蹭！”
“蹭不动！你再用点劲！”
“我使多大劲了！”老魏喘着气，额头上都冒汗了，“你这一百三十斤，我这老腰快断了！我六十多岁的人了，你当我是小伙子呢？”
“你再使把劲！马上就出来了！”
“你这**也太大了！下次别穿这么紧的裤子爬门！”
“谁爬门还换裤子！你快点！”
老魏咬着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两只手往上猛地一托。春霞借着这股劲儿，身子往前一探，**总算从那缝里蹭出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春霞喊了一声。
“慢点慢点！”
她一条腿先跨过去，整个人挂在门外面，然后一松手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手撑着地才稳住。
“摔着没？”老魏趴在门上问，喘着粗气。
“没事。”春霞拍了拍土站起来，隔着铁门看着他。
月光底下，她的脸还是红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捋了捋，紧身短袖被汗湿了一小块。她低头看了看裤子，**那块蹭得全是铁锈。
“裤子都蹭脏了。”她嘟囔了一句。
“活该，”老魏说，“谁让你爬门。”
春霞抬起头，隔着铁门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跟白天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别的什么。
“老魏，”她说，“你刚才摸我了。”
老魏一愣：“我不托你你能下来？你卡那儿了，我不托着你**，你咋下来？”
“我知道。”春霞笑了笑，声音低低的，“我就是说，你摸了。摸得还挺实在。”
“你那**那么大，我不托实在点能托住？”
春霞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你那是托吗？你那是掐！我**上肯定有你的手印子。”
“你少冤枉人，我好心帮你，你还说三道四的。”
“我哪说三道四了？”春霞歪着头看他，“我就是说事实。你摸了，还不承认？”
老魏被她堵得没话说，哼了一声，扭头往门卫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隔着铁门瞪她：“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春霞往门外路边看了一眼。那里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双闪亮着，一明一灭的。
“魏叔，”她压低声音说，“今晚这事儿，你帮我保密呗。”
“我啥也没看见。”老魏说。
“你可不是啥也没看见，”春霞笑了，“你又是看又是摸的。”
“你这人咋没完了呢？”老魏被她说得脸都红了，“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春霞笑着往后退了一步，“魏叔，谢了啊。”
“赶紧走。”
春霞转身就往那辆车跑过去。她跑起来的时候，紧身裤子裹着的**一扭一扭的，在路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那圆滚滚的两瓣肉，刚才还压在他手上呢。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车门还没关上，车里就伸出一只手，在她**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
“哎呀你干啥！”春霞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又笑又骂。
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等你半天了，咋这么慢？”
“别提了，卡门上了。”
“卡门上了？”那男人笑得更厉害了，“你咋卡的？”
“你别问了！开车开车！”
车门关上了，车子发动起来，双闪灭了，大灯亮了，慢慢开走了。
老魏站在大门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拐弯的地方，半天没动。
风从田野里吹过来，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托着春霞**的那两只手。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然后转身回了门卫室。
门卫室的灯灭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鸡舍里偶尔传来几声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