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高二(3)班教室的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堆满试卷的课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年人特有的躁动气息。月考成绩榜刚刚张贴在走廊的显眼位置,
那里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哟,这不是我们的‘天才’江驰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嘈杂。赵宇抱着双臂,下巴微微扬起,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校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眼神里却透着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年级三百名?我还以为你上次考第一是作弊呢,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水平啊,废物。”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江驰单手插兜,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黑发微乱,
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他半眯着眼,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瞥了一眼榜单上那个刺眼的排名,
又瞥了一眼满脸得意的赵宇,连个正眼都没给。“赵宇,”江驰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几分,“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
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毕竟,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赵宇脸色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刚要发作,
教导主任王主任那尖锐如指甲刮黑板的嗓音就插了进来:“江驰!你在干什么?
考了这种丢人的成绩还有脸在这顶嘴?给我站好!”王主任挺着啤酒肚,指着江驰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你看看你,以前还有点样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高二关键时期,
你这种态度怎么对得起父母?怎么对得起学校?我看你是想被退学!”江驰垂着眼皮,
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起来乖顺又叛逆。他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时,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仿佛夏日里的一阵凉风,
瞬间抚平了燥热:“王主任,上课铃响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沈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清冷锐利,扫过众人时,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她是高二(3)班的班主任,也是全校最年轻的特级教师,出了名的严厉。传闻她从不笑,
对学生要求苛刻到极致,是许多“问题学生”的噩梦。沈清走到江驰面前,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瞬间,
江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那是只有他们两人能读懂的信号:别装了,小坏蛋。
“江驰,跟我来办公室。”沈清的声音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至于赵宇,
**室预习下节课内容,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无关的噪音。如果有下次,
我会亲自联系你的家长。”赵宇不甘心地瞪了江驰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路过江驰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江驰纹丝不动,反倒是赵宇踉跄了一步,
引得周围几声低笑。江驰跟着沈清走进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被隔绝殆尽,
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批改作业,
沈清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低头开始整理教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仿佛刚才那个维护他的人不是她。江驰靠在门板上,看着那道清冷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步走上前,趁其他老师不注意,反手将办公室的门锁死,“咔哒”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沈清笔尖一顿,没抬头,声音压低:“胆子大了?
敢锁我的门。”江驰从身后靠近,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他俯下身,
下巴抵在她纤细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温度:“老师罚我打扫整个楼层,是不是想天天见到我?
”沈清耳尖瞬间爆红,那股清冷的气质裂开了一道缝隙。她反手轻轻掐住江驰的手臂,
指尖用力,却并未真的推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胡闹,
王主任随时可能回来。如果被看到……”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
贴近那片滚烫的胸膛,呼吸大乱。她能感受到少年强劲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她的后背,也撞击着她极力维持的理智。江驰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的发丝,
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那是雪松与薄荷混合的味道,清冷却又让人上瘾。
“怕什么?反正……你也舍不得罚我,对吧,沈老师?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手臂滑落,轻轻勾住她的指尖。沈清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
转过身瞪着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泛着水光,眼尾泛红,
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江驰,”她咬着唇,声音微颤,“这里是学校。”“我知道。
”江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锁骨,“所以,我更得小心点,不是吗?”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沈清脸色一变,迅速推开江驰,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假装批改作业。
江驰则若无其事地走到一旁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门被推开,
王主任探进头来:“沈老师,江驰反省得怎么样了?”沈清头也没抬,
语气平淡:“他在思考自己的人生。王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不要打扰学生反省。
”王主任愣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深刻反省”的江驰,哼了一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江驰转过头,对着沈清眨了眨眼。沈清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数学课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清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
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几何证明题。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学生耳中:“昨天的作业,有些人似乎没放在心上。
尤其是最后一道导数题,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对。”她的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落在最后一排的江驰身上。那眼神看似严厉,实则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江驰,
把你的作业本拿出来。”沈清说道。江驰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去抽屉里摸,摸了半天,
眉头皱起:“老师,我的作业本不见了。”“不见了?”赵宇在前面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转头看向江驰,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江驰,你不会是没写,故意藏起来了吧?我就说嘛,
一个考三百名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完那么难的题。说不定,你连题目都看不懂。
”几个附和的声音响起,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沈清放下粉笔,走到赵宇桌前,
语气冰冷:“赵宇,你看见江驰的作业本了?”赵宇心里咯噔一下,
强装镇定:“没……没有啊。我只是猜测,毕竟他最近状态那么差……”“猜测需要证据。
”沈清打断他,眼神如刀,“如果没有证据,请收回你的污蔑。另外,赵宇,
你的作业本为什么在江驰的抽屉夹层里?”全班哗然。赵宇脸色煞白,猛地回头,
只见沈清从江驰抽屉深处抽出了一本熟悉的作业本,封面上赫然写着“赵宇”两个字。
“我……我不知道……”赵宇慌了神,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江驰的本子藏在了讲台下面,怎么会反过来自己的本子出现在江驰抽屉里?
“不知道?”沈清冷笑一声,将作业本扔在赵宇桌上,“私自藏匿同学作业,诬陷他人,
赵宇,你这学期德育分扣十分。现在,站到后面去反思。”赵宇羞愤交加,死死盯着江驰,
却不敢反驳。他狠狠地踢了一下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沈佳转过身,看向江驰,
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老师的威严:“江驰,既然你的本子‘找回来了’,
那就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如果解不出来,你和赵宇一起罚站。”江驰挑眉,走上讲台。
他拿起粉笔,没有丝毫犹豫,行云流水般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不仅用了常规方法,
还给出了两种更简便的高等数学思路,字迹工整有力,答案完美无缺。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黑板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推导过程。
这哪里是一个“学渣”能写出来的东西?沈清看着黑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平静。
她转过身,面对全班,声音清亮:“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比某些只会耍小聪明、心思不正的人,强太多。”这句话,无疑是当众打了赵宇的脸,
也彻底坐实了江驰“隐藏大佬”的身份。下课铃响。“江驰,午休来我办公室,
我给你‘补重点’。”沈清收拾好教案,经过江驰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道。午休时间,
办公室空无一人。窗外的蝉鸣声声入耳,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沈清坐在椅子上,江驰站在她身侧,两人共看一张试卷。“这道导数题,
你的第二步跳跃太大,阅卷老师可能会扣分。”沈清伸出手指,点在试卷上,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她的动作,一缕长发滑落,轻轻扫过江驰的手背,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心脏。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愈发浓郁,钻进江驰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江驰眸色一暗,
突然伸手扣住沈清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沈清重心不稳,惊呼一声,
整个人跌进江驰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肩头。“江驰!你……”沈清惊慌地想要起身,
却被江驰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背。江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明显的蛊惑:“老师靠这么近,我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没法做题。”沈清脸颊瞬间爆红,
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她能感受到少年强劲的心跳,以及那具年轻躯体散发出的炽热温度。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能感觉到那下面蓬勃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敲击着她的灵魂。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水润的羞涩。
她凑近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的调情:“分心?
那罚你多听半小时,不许动。”江驰低笑,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得更紧:“遵命,老师。
”他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摩挲着她的后颈。沈清浑身酥软,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甜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师生的界限,
只有两个相爱的人。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沈清猛地睁开眼,想要挣脱,
却被江驰抱得更紧。“别怕。”江驰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我在。
”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沈清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江驰扶住她,眼底满是笑意:“老师,看来你需要多锻炼锻炼了。”沈清瞪了他一眼,
却忍不住笑了。赵宇疯了。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废物”踩在脚下,
更无法忍受沈清对江驰的偏袒。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让他的眼神变得扭曲而阴毒。几天后的模拟考,江驰再次“发挥失常”,
成绩暴跌至年级倒数。王主任拿着成绩单,气得拍桌子:“江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上次是运气,这次才是原形毕露吧?我看你别在重点班待着了,去普通班反省反省!
”“王主任,这不公平。”沈清冲进办公室,脸色铁青,“江驰平时的表现您也看到了,
这次成绩绝对有问题。”“有什么问题?白纸黑字写着呢!”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手,
“沈老师,你不要太护短。明天年级大会,直接宣布调班决定。”沈清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看向角落里的江驰,少年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却在桌下悄悄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当晚,沈清没有回家。她独自留在学校,
调取了考场监控,一帧一帧地回放。屏幕的光映在她疲惫的脸上,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终于,在考试结束收卷的那一刻,她看到赵宇趁着混乱,
迅速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江驰的答题卡袋,并换走了江驰原本的答题卡。同时,
技术科恢复了赵宇手机里删除的聊天记录:“搞定那个废物的答题卡,这次他死定了。
”证据确凿。第二天,年级大会。操场上烈日当空,几千名学生整齐地坐着,气氛肃穆。
王主任正准备宣布调班决定,沈清拿着文件走上台,径直打断了他:“王主任,请稍等。
关于江驰同学的成绩问题,我有重要证据要展示。”全场哗然。大屏幕亮起,
监控视频和聊天记录清晰地呈现在全校师生面前。赵宇坐在台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沈清会做到这一步,更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沈清声音冷冽,
通过麦克风传遍操场:“赵宇同学,因嫉妒心理,恶意篡改他人答题卡,严重违反校纪校规。
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赵宇留校察看处分,并取消本学期所有评优资格。
”王主任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江驰缓缓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那是他考试时的真实演算过程,每一步都严谨精密,甚至标注了出题人的逻辑漏洞。
“这是我在考场上写的。”江驰淡淡地说,“如果王主任不信,可以找数学组老师验证。
另外,我想问问出题老师,最后一道大题的条件是否缺失?按照现有条件,这道题无解。
”数学组组长上台一看,顿时冷汗直流:“这……确实是我们审题失误。
江驰同学不仅做对了,还指出了我们的错误……”那一刻,江驰站在聚光灯下,身形挺拔,
眼神睥睨。他是真正的王者,之前的低调不过是蛰伏。王主任满脸通红,连连道歉:“误会,
都是误会……江驰同学,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江驰没理他,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台下的沈清。大会结束后,天台。风很大,吹乱了沈清的头发。她靠在栏杆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只手温柔地伸过来,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江驰将她圈在栏杆与自己之间,
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多亏了我的女朋友老师,不然我今天就要被赶去普通班了。
”沈清抬头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她踮起脚尖,轻轻咬住他的唇角,
带着一丝报复性的调皮:“谁是你女朋友?在学校要叫沈老师。”江驰闷哼一声,
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纠缠间,气息暧昧交融。这个吻不再克制,
充满了占有欲和深情。沈清回应着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直到楼下传来脚步声,两人才慌忙分开。沈清嘴角湿润,眼尾泛红,喘息着整理衣领。
江驰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低声道:“下次换个没人的地方。”沈清瞪了他一眼,
却忍不住笑了。她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挡他们在一起。市学科竞赛如期而至。
赵宇虽然受了处分,但依然不服气。他私下联系了一名校外学霸,
企图在竞赛中再次陷害江驰。他甚至扬言,要让江驰在全国面前丢脸。竞赛现场,高手云集。
来自全市各高中的精英们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激烈。江驰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沈清作为带队老师,坐在他不远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但在江驰眼里,
她依然是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沈老师。比赛开始。题目难度远超预期,不少选手眉头紧锁,
无从下手。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赵宇偷偷将一张写满答案的纸条踢向江驰,试图制造“作弊”假象。然而,
江驰连眼皮都没抬,脚轻轻一勾,将纸条踢回了赵宇脚边。一个小时后,江驰举手交卷。
评委们震惊地看着他的答卷:满分。不仅如此,他在最后一道压轴题下方,
用红笔标注了三种更优解法,并指出了题目本身的逻辑悖论。“天才……这是真正的天才!
”主考官激动地颤抖。此时,工作人员在赵宇的座位下搜出了那张未送出去的纸条,
以及他与校外学霸的通讯记录。赵宇被当场取消资格,灰溜溜地被带离赛场。
他经过江驰身边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江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颁奖典礼上,
江驰高举奖杯,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身上。他没有看评委,也没有看观众,
而是直勾勾地看向台下的沈清。那眼神霸道、占有欲十足,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沈清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移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为江驰感到骄傲,
也为他们的感情感到庆幸。颁奖后台,化妆间。江驰一把将沈清拉进去,反手锁门。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他将沈清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住。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危险的情绪:“老师,我赢了,有奖励吗?”沈清勾住他的脖子,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挑逗道:“想要什么奖励?”江驰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带着胜利者的狂傲和恋人的深情。他吻遍她的唇瓣、下颌,一路向下,
在她修长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唔……江驰……”沈清喘息着,
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有人……会来……”“怕什么?”江驰咬住她的耳垂,
声音沙哑,“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分开时,
沈清的口红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江驰洁白的衬衫衣领上,留下一抹刺眼的绯红。
沈清惊慌地伸手想去擦:“糟了,这怎么出去……”江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眼底满是笑意:“别擦。这是我的标记。让他们看去。”沈清看着他衣领上的红痕,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印记不仅仅是一个吻痕,更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周一早读。
江驰衣领上那枚鲜艳的口红印,成了全班热议的焦点。“天哪,江驰那是什么?
”“好像是口红印……”“不会吧?他谈恋爱了?”“是谁啊?这么大胆?
”议论声传到办公室,王主任黑着脸冲进来:“江驰!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成何体统!
在学校里这样,像什么话!”沈清站起身,挡在江驰身前。她神色平静,
目光坚定:“王主任,这件事我知道。江驰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在确立关系后,
我才入职这所学校。这一点,我有当时的交往记录为证。
”她拿出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和合照,时间线清晰明了,早在她任教之前。“而且,
”沈清顿了顿,语气加重,“江驰同学在这次市竞赛中获得冠军,为学校争得了荣誉。
他的成绩和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希望学校能尊重学生的私人生活,只要不影响学习,
不应过度干涉。”校长闻讯赶来,看了看证据,又看了看一脸坦荡的江驰和气场强大的沈清,
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是在任教前确立的关系……那就注意分寸,
不要在校园内做出格的事。江驰,你的成绩不能下滑,否则……”“放心,校长。
”江驰咧嘴一笑,灿烂又张扬,“我会证明,恋爱和学习,我都能拿捏。
”王主任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江驰的实力摆在那里,沈清的态度又如此坚决。
放学时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驰骑着一辆黑色的山地车,沈清侧坐在后座,
双手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别在外面胡闹。”沈清小声嘟囔,
声音里却满是甜蜜。“遵命,老婆。”江驰故意放慢车速,享受着背后的温存。
风吹过他的发梢,也吹起了沈清的裙角。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到了沈清家楼下,四周无人。沈清跳下车,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江驰的唇。她伸出手,
轻轻摩挲着他衣领上那枚已经有些淡去的口红印,眼波流转:“奖励你的,男友。
”江驰眸色一深,反手将她抵在墙角的阴影里,再次深吻下去。这一次,不再有顾忌,
只有彼此交融的爱意。……周一早读课。江驰故意将领口拉开了一些,
那枚淡淡的红痕若隐若现。沈清在讲台上讲课,目光扫过他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藏不住的笑意和宠溺。下课铃响。江驰溜到讲台前,
趁着同学们还在收拾书包,他迅速伸手,在桌下偷偷捏了捏沈清的手指。沈清指尖一颤,
转头看他。少年眉眼弯弯,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我爱你。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照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禁忌之下,是极致的甜蜜;喧嚣之中,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未完,待续。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与考验。
但无论风雨如何,他们都将携手同行,因为爱是彼此最坚强的后盾。
江驰会继续他的学霸之路,向着更高的学府迈进;沈清也会继续她的教育事业,
培育更多的桃李。而他们的爱情,将在岁月的洗礼中,愈发醇厚动人。每当夜深人静,
江驰总会想起那个在天台上的吻,想起沈清眼中的星光。他知道,这一生,
他注定要与这个女人纠缠到底。而沈清,每当看到江驰那自信的笑容,
心中便会涌起无尽的温暖。她知道,这个少年,将是她此生唯一的挚爱。他们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高二(3)班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
赵宇被处分后,整个人变得阴郁而沉默,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躲在角落里伺机而动。
而江驰,则彻底撕下了“学渣”的伪装,成为了班级里当之无愧的核心人物。然而,
对于江驰和沈清来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师生的界限,
又在私底下延续那份禁忌的甜蜜,成了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的“极限运动”。
早自习的**响起,教室里书声琅琅。沈清抱着一叠试卷走进教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半身裙,显得温柔而知性。“把昨天的卷子拿出来,我们讲评一下。
”沈清的声音清冷,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江驰身上停留了半秒。江驰正趴在桌上睡觉,
听到声音,慢悠悠地抬起头。他的头发有些乱,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却在看到沈清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清明而深邃。“江驰,站起来。”沈清淡淡地说道。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赵宇在角落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仿佛在等着看江驰的笑话。江驰站起身,双手插兜,一脸无辜:“老师,我怎么了?
”“你昨晚的作业,最后一道大题只写了一个‘解’字。”沈清拿起他的作业本,
展示给全班看,“这就是你的态度?”教室里响起一阵低笑。江驰挑了挑眉,走到讲台前,
拿起粉笔。他没有看题,直接在黑板上写下了答案和三种不同的解题思路。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字迹潦草却有力,逻辑严密无懈可击。“这样行吗?沈老师。
”江驰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痞气的笑。沈清看着黑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正确。“坐下吧。下次别这么嚣张。”“遵命。”江驰回到座位,
经过沈清身边时,故意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袖口。沈清浑身一颤,
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粉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讲课。但她知道,
这场游戏,她始终处于下风。课间休息时,江驰被一群男生围住,请教数学题。
他耐心地讲解着,眼神专注而认真。沈清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这一幕。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这时,王主任走了进来,脸色阴沉:“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