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在御花园拦住我,扬着下巴说:"识相的,把太女之位让出来。""我八个哥哥,
个个权势滔天,你斗不过的。"我抱着糖葫芦,茫然地眨眨眼:"可是本宫是太女啊。
""太女算什么?我哥哥们一句话,就能废了你。"我想了想,
认真地说:"那本宫把他们都娶回来,他们就是本宫的人了。"女主愣住:"你说什么?
""阿爹说了,本宫可以有八个驸马。"我掰着手指,"正好你有八个哥哥。
"女主脸色铁青:"你做梦!"一个月后,圣旨下达。八道赐婚旨意,
同时送到了八个男人手里。女主当场吐血。01大夏的皇太女萧宝宝,今年刚五岁。
生得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此刻,她正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小胖手里抓着一块桂花糕,
吃得腮帮子鼓鼓。面前的小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都是御膳房的大厨们,
绞尽脑汁为她一人做的。“殿下,慢些吃,别噎着。”贴身大宫女玉竹,
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盏温热的牛乳,柔声劝道。萧宝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点点头,
又抓起一块杏仁酥。她的人生,就是这样简单又快乐。吃糕点,喝牛乳,晒太阳。阿爹,
也就是大夏朝的皇帝,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他说,他的宝宝,
就该是全天下最无忧无虑的孩子。一道不合时宜的身影,打破了这份宁静。
来人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眉眼间带着一股现代人特有的清冷与傲气。她叫宋清羽。
据说是某个侯府失散多年的嫡女,刚找回来不久。宋清羽的出现,像一滴墨,
滴进了这池清澈的水里。她一来,就吸引了京城里八个最顶尖的男人的注意。
大将军傅云霆、当朝首辅谢景行、天下首富沈星淮……个个都对她青睐有加。宫女们想拦,
却被她一个眼神逼退。宋清羽径直走到萧宝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
不像在看一位皇太女,倒像是在看一个挡路的小东西。萧宝宝茫然地抬起头,
嘴里还叼着半块杏仁酥。她不认识这个姐姐。这个姐姐的眼神,让她有点不舒服。
宋清羽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识相的,把太女之位让出来。
”玉竹脸色大变,立刻跪下。“宋姑娘慎言!此乃御前,不得胡言!
”宋清羽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锁定在萧宝宝身上。她勾了勾唇,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我八个哥哥,个个权势滔天,你斗不过的。”八个哥哥?萧宝宝歪了歪小脑袋,
努力地想了想。她好像没有哥哥。阿爹只有她一个孩子。她抱着怀里的糖霜核桃,
小声问:“可是……本宫是太女啊。”这是阿爹亲口封的,还在太庙上了玉牒。
“太女算什么?”宋清羽的语气更加轻蔑。“我哥哥们一句话,就能废了你。
”“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凭什么占着这个位置?”萧宝宝被她话里的凶意吓得缩了缩脖子。
手里的糖霜核桃,好像也不甜了。她看着宋清羽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小小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姐姐要抢她的位置?太女这个位置,
很重要吗?不就是能每天吃到御膳房最新鲜的糕点吗?“你现在去跟皇上说,自愿让位,
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宋清羽继续施压。“否则,等我哥哥们出手,你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别以为皇上能护着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哥哥们,就是那能覆舟的水。”她说完,
转身就走。仿佛只是来通知一声,而不是来商量。那份笃定,那份自信,
让她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她坚信,在这个世界,她才是唯一的女主角。凉亭里,
只剩下萧宝宝和一群吓得面无人色的宫人。玉竹颤抖着声音:“殿下,殿下您别怕,
奴婢这就去禀告陛下!”萧宝宝却没哭。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糖霜核桃,
大眼睛里第一次蓄满了水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糕点,不香了。
02萧宝宝揣着那块不香了的糖霜核桃,一路小跑,冲进了御书房。“阿爹!
”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萧衍,一听到这声软糯的呼喊,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朱笔。他抬起头,
脸上威严的表情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我的宝宝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萧宝宝扑进他怀里,小脸皱成一团。她摊开小胖手,把那块糖霜核桃递到阿爹面前。
“阿爹,它不甜了。”萧衍愣了一下,拿起核桃看了看。“御膳房又糊弄差事了?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是的。”萧宝宝摇摇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有个姐姐,
好凶。”她把刚刚在御花园发生的事情,用她五岁孩子能理解的语言,磕磕巴巴地讲了一遍。
“她说……她有八个哥哥,很厉害。”“她说……不让宝宝当太女了。
”“她说……要废了宝宝。”她每说一句,萧衍的脸色就沉下一分。等她说完,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旁边的内侍总管李德福,连呼吸都停滞了,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怒了。上一次,还是边关大将被敌军伏击,
三万将士血染沙场。然而,面对怀里的小人儿,萧衍还是强行压下了滔天的怒火。
他用最温柔的力道,轻轻拍着萧宝宝的背。“宝宝不怕,有阿爹在。”他拿起那块糖霜核桃,
亲自剥开,把最大的一块果仁喂到萧宝宝嘴里。“宝宝是阿爹的太女,是大夏未来的君主。
”“这个位置,除了宝宝谁也坐不得,谁也抢不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石般的坚定。
萧宝宝嚼着核桃仁,好像又尝到了一点甜味。她仰起小脸,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可是……那个姐姐的哥哥们,很厉害。”她记得那个姐姐说,他们能覆舟。“厉害?
”萧衍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们的厉害,是朕给的。”“朕能给,就能收回来。
”“傅家的兵权,谢家的相印,沈家的盐引……朕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从云端跌进尘埃。
”他抱着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龙椅上。“宝宝记住,在这大夏,皇权,才是最大的。
”“只要你坐在这里,他们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萧宝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还是有点愁。“可是他们不听话,怎么办?”萧衍看着女儿发愁的小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这还不简单?”“他们不听话,
就想个办法,让他们不得不听话。”萧宝宝眨了眨眼,一脸求知。萧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就像一只正在盘算着如何戏耍老鼠的狐狸。他凑到女儿耳边,压低了声音。“比如说,
让他们都变成咱们家的人。”“他们要是成了你的人,自然就得听你的话了,对不对?
”变成咱们家的人?萧宝宝的小脑袋瓜开始飞速转动。怎么变?萧衍看着她懵懂的样子,
又补充了一句。“阿爹准了,我的宝宝,值得全天下最好的。”“别说八个,就是八十个,
只要宝宝喜欢,阿爹都给你弄来。”萧宝宝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她好像……明白了。她从龙椅上跳下来,抓起桌上一串刚贡上来的冰糖葫芦,
迈开小短腿就往外跑。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萧衍看着女儿重新变得快乐的背影,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转头看向李德福,声音冷得像冰。“那个宋清羽,
还有她那八个所谓的哥哥,给朕查。”“朕倒要看看,是些什么东西,敢欺负朕的宝贝。
”03宋清羽在自己的院子里等了一天。她以为,皇帝很快就会召见她,
或者至少会派人来安抚她。毕竟,她身后站着八个足以撼动大夏半壁江山的人物。
任何一个聪明的君主,都该知道如何权衡利弊。然而,什么都没有。皇宫里风平浪静,
仿佛昨天她去威胁皇太女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个五岁的奶娃娃,
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哭着去找皇帝闹着要退位。这让宋清羽有些烦躁。事情,
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她不信邪,第二天,又堵住了萧宝宝。这次,
是在去给太后请安的路上。萧宝宝正被两个小太监抬着的步辇上,一晃一晃地打瞌睡。
怀里还抱着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看到宋清羽,她的小身子坐直了。“你居然还敢出来?
”宋清羽看到她这副悠哉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她拦住步辇,
冷冷地说:“看来你还没想清楚。”“非要我那几位哥哥亲自出手,你才肯低头吗?
”她往前一步,声音里充满了优越感。“我大哥哥傅云霆,手握三十万兵马,镇守国门。
他一句话,京城的禁军都能换了帅。”“我二哥哥谢景行,当朝首辅,百官之首。
他一道折子,就能让朝堂天翻地覆。”“我三哥哥沈星淮……”她一个个地数着,
每说一个名字,她的下巴就抬高一分。这些,都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是她敢于挑战皇权的底气。周围的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萧宝宝安安静静地听着。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地看着宋清羽,
好像在确认什么。等宋清羽说完了,她才舔了舔手里的糖葫芦,开口了。
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却异常清晰。“说完了?”宋清羽一愣。这反应不对。
她不该是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吗?萧宝宝又问:“你刚刚说,你有几个哥哥来着?
”宋清羽下意识地回答:“八个。”“哦,八个啊。”萧宝宝点了点头,
然后费力地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掰手指。一,二,三,四,
五……数到八的时候,她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小眉头又皱了起来。
宋清羽被她这副样子搞得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萧宝宝终于数完了,她抬起头,
很认真地看着宋清羽。“可是,阿爹说了,本宫可以有八个驸马。”整个世界,
仿佛安静了一瞬。宋清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你说什么?”“驸马呀。
”萧宝宝又舔了一口糖葫芦,理所当然地说。“就是娶回来,给本宫当夫君。
”她伸出那只刚刚数完数的小胖手,点了点宋清羽。“正好,你有八个哥哥。”轰的一声。
宋清羽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天真,
说着石破天惊话语的奶娃娃,第一次感到了荒谬。她是不是疯了?还是自己听错了?娶他们?
她怎么敢想?!萧宝宝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他们就是本宫的人了。
”“本宫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就不会来废掉本宫了。”小姑娘的逻辑,
简单又直接。宋清羽的脸,一瞬间铁青。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不敢置信的颜色。
她感觉自己精心构建的一切,被人用一种最离谱、最蛮不讲理的方式,给砸得粉碎。
她浑身发抖,指着萧宝宝。“你……你做梦!”萧宝宝眨了眨眼,没再说话。她觉得,
这个姐姐好像听不懂道理。阿爹说得对,不听话的,就变成自己人好了。她挥了挥小手。
“我们走,去给皇祖母请安。”步辇再次被抬起,绕过僵在原地的宋清羽,继续往前走。
萧宝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不可一世的姐姐,此刻正站在原地,
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百只苍蝇。她低下头,继续开心地舔着自己的糖葫芦。嗯。
今天的糖葫芦,格外甜。04萧宝宝被抬进了仁寿宫。皇祖母的宫殿里,
总是燃着一股安神静气的檀香。太后正歪在铺着金丝软垫的榻上,由宫女轻轻捶着腿。
看到萧宝宝进来,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哎哟,
我的心肝宝贝来了。”太后朝她招招手。“快到皇祖母这里来。”萧宝宝迈着小短腿,
哒哒哒地跑过去。她把还剩几颗的糖葫芦献宝似的递了上去。“皇祖母,吃。
”太后笑着接过,让宫女拿去处理了,然后将萧宝宝抱进怀里。“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皇祖母?
”“宝宝想皇祖母了。”小姑娘的嘴甜得像抹了蜜。太后被哄得心花怒放,
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真是皇祖母的乖孙女。”两人正祖孙情深,
一个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是宋清羽。她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她一路跟着,就是不相信萧宝宝敢把那种荒唐话说给太后听。“太后娘娘!
”宋清羽屈膝行礼,但声音里的质问意味十足。“您要为臣女做主啊!
”太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不喜欢有人打扰她和孙女的温存时光。“宋姑娘,
何事如此惊慌?”宋清羽指着萧宝宝,气得浑身发抖。“皇太女殿下,她……她出言不逊,
竟说要……要纳臣女的八位兄长为驸马!”“此等荒唐之言,简直是羞辱我侯府,
羞辱朝廷栋梁!”她把话说得极重,试图引起太后的怒火。一个五岁女娃,要开八个驸马府,
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这是动摇国本的丑闻。太后闻言,果然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宝宝,她说的是真的?”萧宝宝点点头,
一脸的天真无邪。“是呀。”她掰着自己的小胖手,又开始数数。“那个姐姐说,
她有八个哥哥,很厉害,要废了宝宝。”“阿爹说,只要他们都变成咱们家的人,就听话了。
”“阿爹还说,宝宝值得全天下最好的,可以有八个驸马。”她把皇帝的话,
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童言无忌,却字字惊雷。仁寿宫里,落针可闻。
宫女太监们全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耳朵堵上。这种皇家秘辛,听多了是要掉脑袋的。
宋清羽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她就不信,太后能容忍皇帝和这个奶娃娃如此胡闹。
皇帝宠女儿没边,太后总是要顾及皇家颜面和祖宗规矩的。太后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她轻轻推开怀里的萧宝宝,目光变得威严。“胡闹!”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婚姻大事,岂同儿戏!”“皇帝也是,怎么能教孩子说这种话!
”她看向宋清羽,语气缓和了些。“宋姑娘,此事哀家知晓了。”“你先退下吧,
哀家自会与陛下去说。”这显然是要关起门来,处理家事了。宋清羽心中窃喜,
恭敬地行礼告退。她仿佛已经看到,萧宝宝被太后训斥,皇帝被逼着收回成命的场面。
她那八位哥哥,是天上的雄鹰,岂是皇家能随意折辱的。等宋清羽走后,太后屏退了左右。
殿里只剩下她和萧宝宝两人。太后看着眼前这个懵懵懂懂的孙女,心里叹了口气。
她拉过萧宝宝的手,语气放得极柔。“宝宝,告诉皇祖母,你真的想嫁给八个人吗?
”萧宝宝歪着头,想了想。“嫁是什么意思呀?”她还不太懂。
“就是……以后他们都要住在宫里,陪着宝宝,听宝宝的话。”太后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
萧宝宝的眼睛亮了。“那宝宝想的。”她用力点头。“那个姐姐好凶,
她的哥哥们肯定也很凶。”“他们要是都听宝宝的话,就不会废掉宝宝了。
”“宝宝就可以一直吃御膳房的糕点了。”小姑娘的逻辑,简单又纯粹,
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和糕点。太后听着这番话,眼神复杂。她沉默了许久。她知道,
这件事的根源,不在于孙女的天真,而在于她那个手段莫测的儿子。皇帝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宋清羽,和她背后的八个男人,恐怕是真的触动了皇权的逆鳞。
只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来人。”太后轻唤一声。“摆驾,
去御书房。”她必须亲自去问问皇帝,他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惊天大棋。而萧宝宝,
则被她留在了仁寿宫。“宝宝,先在皇祖母这里用午膳。
”“厨房新做了你爱吃的芙蓉鸡蛋糕。”一听到吃的,萧宝宝立刻把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觉得,皇祖母还是疼她的。05御书房内,气氛凝重。萧衍放下手中的奏折,
起身给母亲行礼。“母后,您怎么来了?”太后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她的眼神锐利,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皇帝,你是不是疯了?”她开门见山,
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让宝宝一个五岁的孩子,去招惹那八个权臣?
”“还要给她许下八个驸马?”“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让皇家颜面何存?让天下人如何议论?
”李德福和周围的宫人早已退下,整个大殿只剩下母子二人。萧衍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亲自为太后倒上一杯热茶,语气平静。“母后,您觉得,是皇家的颜面重要,
还是萧家的江山重要?”太后被他问得一滞。“这有何关系?”“当然有关系。
”萧衍走到一张巨大的疆域图前,目光深沉。“傅云霆手握三十万兵马,镇守北疆,
名为国门,实则兵权在握,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谢景行身为首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隐隐有架空朝堂之势。”“沈星淮富可敌国,掌控大夏经济命脉,连朝廷的军饷,
有时候都要向他沈家周转。”“还有其他五家,盘根错节,早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他每说一个名字,手指就在地图上一个重要的地方点一下。“过去,他们各自为政,
朕还能逐一制衡。”“可现在,他们因为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宋清羽,拧成了一股绳。
”“母后,您说,这股力量若是联合起来,想做些什么,朕的龙椅,还坐得稳吗?
”太后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她久居深宫,但并非对前朝之事一无所知。
她知道皇帝说的是事实。“所以,你就用宝宝的婚事来当筹码?”“这不是筹码。
”萧衍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是枷锁。”“一道用皇权和伦理,
给他们所有人套上的枷锁。”“他们不是自诩为宋清羽的哥哥,要为她出头吗?”“那好,
朕就让他们变成朕的女婿,变成宝宝的夫君。”“到那时,他们是臣,是婿,
见了宝宝要行君臣之礼,也要行夫妻之礼。”“他们的权势,兵马,财富,
就都成了皇家的陪嫁。”“他们若再帮着宋清羽,就是与自己的妻子,与未来的君主为敌,
是不忠不义。”“天下悠悠众口,会站在谁那边?”这一番话,让太后心神剧震。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他不仅仅是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
更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帝王。他这是阳谋。是把一切都摆在台面上,
逼着那八个人就范。接旨,就等于自断臂膀,从此被皇家彻底捆绑。抗旨,
就是公然与皇权为敌,给了皇帝光明正大削藩夺权的理由。无论他们怎么选,都是输。
“可宝宝她……她才五岁啊。”太后还是心疼孙女。萧衍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正因为她才五岁,才最合适。”“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政治联姻,
不会有人真的把这当成一门亲事。”“朕会下一道旨意,在太女及笄之前,
八位驸马不得干涉太女任何事,甚至不得随意相见。”“这中间,有十年时间。”“十年,
足够朕将他们的权势慢慢收回,也足够宝宝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储君。”“等十年后,
宝宝长大了,懂事了,她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解除婚约。”“到那时,
他们的权势已被架空,是留是弃,全在宝宝一念之间。”“朕用这十年,为她扫平所有障碍,
换她一生安稳。”这是一个父亲,为女儿铺下的最稳妥,也最霸道的一条路。
太后彻底沉默了。她看着萧衍,许久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呀……真是把人心都算计透了。”她站起身,不再有半分反对。“这件事,哀家不管了。
”“但你记住,绝不能让宝宝受了委屈。”“那是自然。”萧衍躬身相送。“她是朕的命。
”御书房的门再次关上。萧衍脸上的温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伐之气。
他拿起朱笔,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开始书写。他要让整个京城,都看看这出好戏。
要让那个宋清羽明白,在这皇城之内,谁才是真正的主角。她引以为傲的八个哥哥,
在他眼里,不过是八颗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而他的宝宝,是执棋的人。06京城的天,
要变了。这个消息,像一阵风,最先在顶层的权贵圈子里流传开来。起初,没人相信。
皇太女要选八位驸马?还是把京城权势最盛的那八位未婚男子,一网打尽?这听起来,
就像是茶楼里说书先生编出来的荒诞段子。太离谱了。然而,当宫里的消息渠道,
不断传来确切的消息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意识到,那位高居龙椅之上的陛下,
是认真的。一时间,暗流涌动。无数双眼睛,都聚焦在了那八座府邸之上。大将军府。
傅云霆刚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操练,浑身都是汗水。他赤着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充满了男性的阳刚之气。副将匆匆走进来,
脸色古怪地递上一份密报。“将军,京城急信。”傅云霆接过,展开一看,眼神瞬间凝固。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荒唐!”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让他去给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当驸马?这简直是他一生中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也是最大的羞辱。
他手中的密报,被内力震得粉碎。陛下,这是在敲打他,还是在逼他站队?
他想到了那个自称是他妹妹的宋清羽。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相府。书房里熏香袅袅。
当朝首辅谢景行,正临摹着一幅前朝大家的字画。他一身白衣,气质温润如玉,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管家将消息送进来时,他手里的笔,微微一顿。一滴墨,毁了整幅字。
他放下笔,看着那滴碍眼的墨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了然。
“有意思。”他轻声说。“釜底抽薪,一石八鸟。”“陛下这一手,当真是帝王心术的极致。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觉得被羞辱。他只是作为一个棋手,在欣赏对手走出的绝妙一步。
只是,被当成棋子的感觉,终归不那么美妙。他拿起另一张纸,开始给远在江南的老师写信。
这盘棋,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下了。沈家,金玉满堂的豪宅里。天下首富沈星淮,
正把玩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听到这个消息,他差点把珠子掉在地上。“什么玩意儿?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让我去当驸马?给那个还没断奶的小丫头?
”他的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我沈家三代经商,
和皇家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他萧家缺钱了,我捐;闹灾了,我赈。”“现在倒好,
直接连我的人都想要了?”他烦躁地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皇权,真是个不讲道理的东西。
他第一次感觉到,金钱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去,把宋清羽给我叫来!
”他怒气冲冲地吩咐道。“我倒要问问她,她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当的!
”“是不是想把我们八个,全都害死才甘心!”他砸碎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
心里的火,比这碎瓷片还要乱。类似的一幕,
还在神医谷传人、第一才子、武林盟主等人的府邸里上演。震惊,愤怒,荒谬,不解。
各种情绪,在他们心中交织。他们都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们对宋清羽那点刚刚建立起来的“兄妹情”,瞬间被这道即将到来的圣旨,
冲击得七零八落。没有人是傻子。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的起因。宋清羽去挑衅皇太女,
惹怒了皇帝。结果,皇帝不惩罚宋清羽,却把板子打在了他们这八个“哥哥”的身上。
这是迁怒,更是警告。一个巨大的麻烦,正朝着他们扑面而来。而始作俑者,宋清羽,
此刻正被他们八方派来的人,请去问话。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
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感觉,
自己好像捅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07宋清羽被带到了一处位于京郊的别院。
这里是沈星淮名下众多产业中,最不起眼的一处。但内里的奢华,却足以让任何王侯咋舌。
她走进主厅时,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八个男人,都在。傅云霆坐在主位左手边,
一身黑色劲装,未曾卸甲。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擦拭着自己那把饮血无数的佩刀。
刀锋的寒光,映得他侧脸冷硬如铁。谢景行坐在他对面,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热气氤氲。
他神情温和,目光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星淮则斜倚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躺椅上,指间夹着一枚玉质的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
他脸上挂着惯有的商人式微笑,可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其他人,神医谷的传人顾长生,
一身药香,眉头紧锁。大夏第一才子陆清远,手里的折扇摇得飞快,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武林盟主燕北,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但周身散发的气场,却比傅云霆的刀还要锋利。
还有两位,一位是执掌大理寺,有“铁面阎罗”之称的秦牧,另一位是禁军副统领,
皇帝的远房表亲,林修。八个人,八种截然不同的气势。此刻却像八座大山,
沉甸甸地压在宋清羽的心头。她强装镇定,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表情。“各位哥哥,
你们找我……”“别叫我们哥哥。”傅云霆开了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没抬眼,
只是用一块锦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刀刃。“傅某可没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妹妹。
”宋清羽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傅大哥,你……你怎么这么说?
”“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们啊!”她急切地辩解。“那个萧宝宝,一个五岁的奶娃娃,
凭什么做太女?”“她何德何能,坐那个位置?”“我只是想,这个位置,应该由你们之中,
更有能力的人来坐!”她试图挑起他们的野心,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然而,这一次,
没人响应她。沈星淮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开了口。“宋姑娘,账不是这么算的。
”“你觉得皇太女不配,是你自己的事。”“你去找她麻烦,也是你自己的事。”“可现在,
火烧到我们身上了。”他坐直了身子,笑容彻底消失。“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八个,
要为你这点可笑的野心,赔上自己的一生?”宋清羽的嘴唇颤抖着。
“我……我没有……我以为你们会支持我的……”“支持你?”第一才子陆清远冷笑一声,
收起了折扇。“支持你把我们全都推进火坑里吗?”“宋姑娘,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们与你,不过是萍水相逢,看在你身世可怜的份上,帮你几分。”“你还真以为,
你是我们八个人的中心了?”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宋清羽的心里。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底气,在这一刻,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撕碎。
他们不是她的裙下之臣。他们不是她小说里那些无脑的男配。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是有着自己利益和考量的权臣。“我……”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谢景行温和地打断了。
“宋姑娘。”谢景行终于抬起了眼,看向她。那目光很平静,却让宋清羽从头到脚一阵冰冷。
“事情因你而起,但现在,已经和你无关了。”“从今天起,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任何人的面前。”“更不要,再以我们的‘妹妹’自居。”“否则,
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这是驱逐令。
他们八个人,正式与她划清了界限。宋清羽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这八个曾经对她青眼有加,让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的男人。他们的脸上,
只剩下冷漠,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她被当成一个麻烦,一个烫手的山芋,
被毫不犹豫地丢掉了。她想哭,想闹,想质问。可是在这八道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沈星淮挥了挥手。“送宋姑娘回去吧。”“记住,是侯府,
别送错了地方。”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两个健壮的家丁走了进来,
对着宋清羽做了个“请”的手势。宋清羽失魂落魄地被带了出去。主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许久,一直闭目养神的武林盟主燕北,才缓缓睁开眼。“现在,该说说我们自己的事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驸马,我们是当,还是不当?”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圣旨一旦下来,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当,是屈辱。不当,是死。
整个大厅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已经拉开了序幕。而他们,
是棋盘上,被人推进了绝境的棋子。08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整个京城,
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宫门缓缓打开。八队内侍,在内侍总管李德福的亲自带领下,
捧着八卷明黄的圣旨,鱼贯而出。他们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步行。队伍整齐,步履沉稳,
手中的拂尘在晨风中微微摆动。每卷圣旨,都由金丝龙纹的锦盒装着,庄重而肃穆。
这八支队伍,一出宫门,便分成了八个方向,朝着京城八座不同的府邸行去。一时间,
清晨的宁静被彻底打破。无数早起的百姓和沿街的商铺,都看到了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八道圣旨,同出宫门。这是要发生天大的事了。大将军府的门前,
晨练的士兵们刚刚操练完毕。傅云霆一身汗水,正用冷水擦拭着身体。他结实的肌肉,
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报——”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将军!宫里来人了!
是李德福总管亲至!”傅云霆的动作一顿。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面无表情地穿上外衣,
大步走向府门。府外,李德福已经带着人,摆好了香案。周围的士兵和家丁,全都跪了一地,
大气也不敢出。“圣旨到——”李德福那尖细却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条长街。
傅云霆深吸一口气,撩起衣袍,单膝跪地。“臣,傅云霆,接旨。”他的声音,沉稳如山。
李德福展开明黄的卷轴,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大将军傅云霆,
忠勇盖世,国之栋梁,朕心甚慰。”“皇太女萧宝宝,钟灵毓秀,天资聪颖,乃大夏国本。
”“为固国本,安社稷,特赐婚傅云霆为太女驸马之一。”“待太女及笄之年,择吉日完婚。
”“此十年间,驸马当恪尽职守,辅佐太女,不得有误。”“钦此。”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云霆的心上。周围的士兵们,更是个个目瞪口呆,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战神将军,要去给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当驸马?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李德福合上圣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傅将军,接旨吧。
”傅云霆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李德福。李德福被他看得心中一凛,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代表的,是皇权。傅云霆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
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声音。最终,他还是伸出了双手,
将那卷沉重的圣旨,接了过来。“臣,傅云霆,谢主隆恩。”这五个字,
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同一时间,相府,沈宅,以及其他五座府邸,
都在上演着同样的一幕。温润如玉的谢景行,在接到圣旨时,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仿佛接到的是一份普通的公文。富可敌国的沈星淮,在跪下接旨的那一刻,
砸碎了手边一个最心爱的琉璃盏。八位天之骄子,在这一天,被同一道旨意,
套上了相同的枷锁。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茶楼酒肆,街头巷尾,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震惊,哗然,不可思议。整个京城,都因为这八道圣旨,
彻底沸腾了。而此刻,在侯府的一间小院里。宋清羽正失神地坐着。她一夜未眠,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她不相信,事情会真的发展到这一步。皇帝怎么敢?
他怎么敢如此羞辱八位权臣?他不怕激起兵变,不怕朝堂动荡吗?“姑娘!姑娘!不好了!
”她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圣旨……圣旨下来了!”“八道圣旨!
同时送到了八位公子的府上!”“全城都传遍了!陛下真的给皇太女和八位公子赐婚了!
”轰——宋清羽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
眼前一阵发黑。她踉踉跄跄地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她能隐约听到,从城市的不同方向,
传来的喜乐和鞭炮声。那是各府为了“庆贺”圣旨,而不得不放的。每一声,
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和不自量力。她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所有人的命运。结果,她只是一个小丑。
一个亲手将自己最重要的八个靠山,推向了对立面的小丑。她毁了他们,也毁了自己。
巨大的打击和羞辱,让她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股腥甜,猛地涌上了喉头。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她素白的裙摆上。如同一朵朵绝望的梅花。
她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09京城的喧嚣,与皇宫深处的宁静,
仿佛是两个世界。当整个朝堂内外,都因为八道赐婚圣旨而掀起惊涛骇浪时。风暴的中心,
皇太女萧宝宝,正在御书房里,认真地描红。她的小手,握着一支特制的小号毛笔,
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纸上,是她自己的名字。萧宝宝。歪歪扭扭的,
像三只爬行的小螃蟹。但她自己却很满意。皇帝萧衍处理完手头的奏折,一抬头,
就看到女儿这副认真的小模样。他心中的杀伐之气,瞬间被柔情所取代。他走到女儿身边,
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的宝宝,写得真好。”萧宝宝抬起头,
献宝似的把自己的大作举给阿爹看。“阿爹,宝宝会写名字了。”“真厉害。
”萧衍笑着夸奖,然后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从一旁的锦盒里,
拿出了八个**精巧的小木偶。每个木偶,都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代表着不同的身份。
有身披铠甲的将军,有穿着官袍的文臣,有衣着华贵的富商……“宝宝,认识他们吗?
”萧衍将八个木偶在书案上一字排开。萧宝宝好奇地看着,她伸出小手指,
点了一下那个穿铠甲的。“这个,是打坏人的。”又点了一下那个穿官袍的。“这个,
是帮阿爹写字的。”她用自己最简单的认知,来分辨这些木偶的身份。萧衍笑了。
“宝宝说得对。”“但从今天起,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他拿起那个将军木偶,
放在萧宝宝的手心里。“他叫傅云霆,以后,是你的大驸马。”他又拿起文臣木偶。
“他叫谢景行,是你的二驸马。”……他一个一个地介绍着。每说一个名字,
萧宝宝就眨巴一下大眼睛,努力地记着。等八个名字都介绍完,她的小脑袋里,
已经有点乱了。她看着手里的一堆小木偶,有些困惑地问:“阿爹,什么是驸马呀?
”萧衍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驸马就是,
以后他们都要听宝宝的话。”“他们的兵,他们的权,他们的钱,全都是宝宝的。
”“他们要是敢不听话,宝宝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打他们**。”这个解释,萧宝宝听懂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他们都要听我的话?
”“那……那个很凶的姐姐的哥哥们,是不是就不能废掉宝宝了?”“当然。
”萧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他们现在,都是我们家的人了。”“是宝宝的人。
”“他们非但不能废了你,还要一辈子保护你,效忠你。”“这是阿爹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