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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生日这天，他包下了市中心那家最昂贵的旋转餐厅。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小提琴手在不远处拉着悠扬的曲调。
贺琛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一个精美的礼盒推到我面前。
“老婆，打开看看。”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笃定，像是知道我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我平静地解开丝带，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条正红色的大露背连衣裙。
“这个款式和颜色很适合你。。”
贺琛温和地笑着，“玉......呃，我觉得你穿肯定好看。以前你总嫌贵舍不得买，今天我特意让人从国外空运回来的。”
我看着那条红裙子，没有伸手去接。
他们不知道，我从来只穿素色的衣服，衣柜里不是黑白就是灰蓝。
而喜欢大红色的，是玉笙。
我想着他刚刚的口误，不，也许他都知道，。
儿子也从旁边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妈妈，快尝尝！”
儿子献宝似的把蛋糕推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我用零花钱给你定的芒果慕斯蛋糕！”
我看着那黄澄澄的芒果果肉，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甜腻香气。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子。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自我感动的深情，仿佛他们是天底下最体贴的丈夫和儿子。
可惜，他们连演戏都演得这么不走心。
“谢谢。”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掀翻桌子。
我只是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过，我对芒果过敏。”
我指了指那个蛋糕，“吃一口，就会休克死掉。”
贺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儿子也愣在了原地，捧着蛋糕的手微微发抖。
贺琛皱了皱眉，对上儿子有些心虚羞愧的眼神，心底难得对我泛起一丝愧疚。
我拿起蜡烛插上，点上火，对着儿子笑了笑。
“快来吹蜡烛许愿吧，祝你生日快乐。”
我撑着笑脸，可他们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我也不在意了。看着儿子吹了蜡烛许了愿后心虚的看我一眼。
我大概能猜到他许了什么愿望，无非是希望玉笙回来当他的妈妈。
“你的愿望，妈妈一定会让你实现的。”
说完，我转身朝餐厅门口走去。
“爸爸，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儿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那你想要玉笙妈妈还是她？”
儿子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