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哥哥,姐姐也是一时嫉妒,你别气坏了身子。”
说着,她娇呼了一声冷。
宋晏青下意识去解自己的披风。
当手触碰到披风系带时,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是一件玄色狐白裘,护心处用金线密密麻麻缝着聚火阵。
十年前流放极寒之地,他寒毒入骨,大夫说他活不过当晚。
是我用发簪刺破心口,用神脉灵血为引,熬了三个通宵为他一针一线缝制了这件大氅,将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宋晏青的手指微微蜷缩。
但他看了一眼宋怡岚微凸的肚子,最终还是解下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
嘴里却低声警告了一句:“别弄脏了。”
宋怡岚身子一僵,乖巧地点头,眼底却闪过嫉恨。
我被侍卫一路拖拽,扔进了杂草丛生的西冷宫。
初冬的冷风顺着破败的窗棂直往骨头缝里钻。
紫气剥离的剧痛开始发作,我疼得跌坐在潮湿的泥地上,呕出一大口黑血。
“娘娘!”
一道瘦弱的黑影从角落里扑出来,死死抱住我。
是春桃。
十年前流放路上,我饿得奄奄一息,是这个傻丫头偷偷割了自己腿上的肉熬汤喂我。
此刻,她看着我满身是血的样子,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