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指向被捆在木桩上的白狐,满脸狠毒:
「神婆都说了!这通灵白狐就是个吸水的旱魃!
「不把它剥皮下油锅,老天爷根本不会下雨!咱们全村人都得渴死呢!」
五岁的女儿阿离死命抱住的木桩,哭得嗓子都哑了。
白狐是她的伴生灵兽。
阿离又不停地给周围的村民磕头:
「求求你们!小白不主动咬人的!
「都是因为胖虎拿石头先砸它!
「别杀小白啊!」
没有人理会一个五岁小丫头的哀求。
全村人举着锄头和扁担,死死围住大院。
神婆披头散发地跳了出来,她举着一把生锈的铜钱剑:
「吉时已到!杀白狐!祭老天!」
我冲过去把阿离护在身旁,并挡在白狐前面:
「谁敢动它!」
话音刚落,额头却传来一阵剧痛。
婆婆拎着沉甸甸的黄铜旱烟袋,狠狠砸破了我的额头。
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进我的眼睛,视线一片血红。
婆婆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你个不守妇道的丧门星!
「竟敢为了个畜生,连全村人的死活都不管了?
「给我滚开!」
我捂着额头,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