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奶狗掉进狼窝“妈卖批，这什么破地方？”林小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
就是一句地道的川渝骂娘。不是她想骂人，实在是眼前这场景太离谱了。
头顶悬着三个血红色的月亮，脚底下踩的是会发光的苔藓，
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像把榴莲和螺蛳粉搅和在一起再搁了三天三夜。
她明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出租屋打游戏，打的是那个什么《异能纪元》，
一款烂大街的全息异能游戏。她选了最废的F级治愈系异能，被队友骂得狗血淋头，
气得她一把摔了游戏头盔。然后就摔这儿来了。“不是吧阿sir，穿个越还要搞连坐？
”林小乖低头看自己，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卫衣，还是那双开了胶的帆布鞋，
唯一不同的是右手手背上多了个纹身一样的图案——一朵歪歪扭扭的小雏菊。
她戳了戳那朵花，花居然动了，还打了个哈欠。“......”行吧，异能还在，
F级治愈，专门治皮外伤的那种，连骨折都接不上，废物中的废物。林小乖拍拍**站起来，
正准备找找有没有人烟，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救命啊！杀人啦！
有没有王法啊！”她顺着声音跑过去，就看见一个少年被三个壮汉堵在墙角。
那少年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生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大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的金毛犬。
他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一半，露出白得反光的皮肤。“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我就是个E级...”“E级？”为首的壮汉笑得一脸猥琐，“E级好啊，
E级的异能者卖到黑市最值钱，尤其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少爷羔子。”林小乖站在巷子口，
脑子转得飞快。她这人吧，优点不多，缺点一大堆。要说最致命的缺点，
就是见不得长得好看的人受委屈。尤其是这种奶狗长相的，她简直没有抵抗力。“喂！
”她喊了一嗓子。三个壮汉同时转头。林小乖扬起下巴，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狠人：“把人放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壮汉们愣了两秒，
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就你？一个F级的废物？”“还是个女娃子，断奶了没？
”林小乖也不生气，笑眯眯地伸出手，手背上的小雏菊发出一层淡淡的绿光：“F级怎么了？
F级也是异能者，你们三个连异能都没有的普通人，有什么资格笑我？”笑声戛然而止。
壮汉们的脸色变了。在这个世界，异能者就是人上人，哪怕是最低等的F级，
也比普通人高贵。这是铁律，谁都不能打破。为首的壮汉咬咬牙：“兄弟们，
咱们三个打一个，怕她个锤子！”话音刚落，林小乖就动了。她没往前冲，
反而往后退了三步，然后一个助跑，踩着墙边的木箱子翻上了屋顶。“来啊来啊，
上来打我啊！”她趴在屋顶边缘，朝下面吐舌头。三个壮汉气得直跳脚，
偏偏这巷子窄得要命，他们又没异能，爬又爬不上去，只能在底下干瞪眼。
林小乖扭头看向那个少年，少年正仰着脸看她，眼睛里的泪珠子还没干，嘴巴微微张着，
整个人傻乎乎的。“还愣着干啥？跑啊！”林小乖冲他喊。少年这才反应过来，
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扯烂的外套，撒腿就跑。他跑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笑，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但姿势特别别扭，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等那三个壮汉反应过来去追，人早没影了。
林小乖从屋顶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正准备走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谢谢你。”她回头，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了，站在巷子口，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咋又回来了？不怕被他们抓走啊？”“我...”少年低下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谢谢你，还有...你刚才好厉害。
”林小乖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这娃儿怕不是从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吧？
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头的那种。“小事一桩，赶紧走吧，这地方不太平。
”“你...你要去哪里？”少年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哪知道，我刚来这儿，
人生地不熟的。”少年眼睛一亮：“我也是！我是今天才到临安城的，本来想找个客栈住下，
结果就被那几个人盯上了。”林小乖打量了他一眼。少年的衣服虽然被扯烂了，
但料子和做工都不差，腰间还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家大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跑出来？”少年的眼神黯了黯：“我没有家人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林小乖听出了里面的分量。她没再追问，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走吧，姐带你找地方住。”“姐？”少年抬起头，
眼睛里的泪花还没干，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你比我大吗？我今年十九。
”林小乖今年二十二，确实比他大。“那当然，叫姐不亏。”“姐！”少年叫得脆生生的，
叫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林小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小奶狗也太乖了吧？两人走出巷子，来到临安城的主街上。虽然已经是夜里，
但街上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和来来往往的行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烧烤、馄饨、糖葫芦，应有尽有。林小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少年听见了，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递给她：“姐，我有钱。”林小乖打开荷包一看，好家伙，
满满一袋金币。这世界的货币她知道，金币是最值钱的，一枚够普通人花一个月。
“你身上揣这么多钱，难怪被人盯上。”林小乖把荷包还给他，“收好了，
别随便拿出来给人看。”少年乖乖点头，把钱袋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两人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要了两间房。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操着一口地道的临安话：“两位客官，住店啊？普通房一晚上五十个铜板，上房一百个。
”林小乖正要说话，少年已经把一枚金币拍在柜台上了。“上房，两间，先住一个月。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手忙脚乱地收了钱，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喂，
两位贵客里面请！小二，带贵客上楼！”林小乖无语地看着少年：“你就这么花钱的？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不对吗？”“......”林小乖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跟这个败家子一般见识。到了房间，林小乖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坐下，
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巨响。她跑过去一看，少年的房门大敞着，人坐在地上，
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碎成渣的茶壶。“姐...我就是想倒杯水喝...”林小乖扶额。
这孩子不光是个败家子，还是个手残。她帮少年把碎瓷片收拾了，
又重新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叫什么名字？”“沈星野。”少年捧着水杯，乖乖回答。
“异能等级？”“E级。”“什么异能？”沈星野伸出右手，掌心里冒出一小簇火苗，
大概就蜡烛那么大，风一吹就灭了。“火系...但好像没什么用。”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林小乖沉默了。F级治愈和E级打火机，这不是废柴二人组是什么？“行了，睡吧。
”林小乖站起来，“明天姐带你去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活能干。总不能坐吃山空。
”“好。”沈星野乖乖点头，等林小乖走到门口，又突然叫住她，“姐，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乖。”“林小乖...”沈星野念了一遍，笑了，“好听。”林小乖没回头，
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奶狗，真他娘的乖。第二章街头遇险第二天一早，
林小乖是被吵醒的。楼下噼里啪啦的，像在放鞭炮，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隔壁沈星野已经来敲门了。“姐！姐你醒了吗？楼下好像出事了！
”林小乖打着哈欠开门，就看见沈星野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衣服虽然还是昨天那件扯烂的，但被他洗得干干净净，破口处还打了补丁。“你自己补的？
”林小乖指了指那个补丁。沈星野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补得不好，将就穿。
”林小乖仔细看了看，针脚又细又密，比他身上其他地方的缝线还规整。这孩子，
看着像个少爷，干起活来倒挺利索。两人下楼，发现客栈大堂里围了一圈人。
中间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绸缎长衫，肚子大得像怀了八个月，
正指着掌柜的鼻子骂。“我告诉你，这地界是老子的地盘，你想在这儿开店，就得交保护费！
一个月五百个金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掌柜的吓得脸都白了：“刘爷，
我这小店一个月也挣不了五百个金币啊...”“那是你的事！”刘爷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
“交不出来就滚蛋，老子把店收回来租给别人！”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刘扒皮又来了，
这个月都第三回了。”“听说他跟城主府的人有关系，谁敢惹他？”“可怜的老板娘，
一个人带着孩子，这店要是被收了，她娘俩去哪儿住啊？”林小乖靠在楼梯扶手上，
看着这场面，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沈星野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姐，那个人好凶。
”“凶有什么用？”林小乖嗤了一声，“这种人就欺软怕硬，真碰上硬茬子，
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时候，刘爷已经让人开始搬店里的东西了。几个打手冲进柜台，
把账本和银钱往麻袋里塞。掌柜的扑上去抢，被一把推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上，
血哗哗地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后堂跑出来，扑到掌柜的身上哭：“娘！娘你没事吧？
”林小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这个人吧，最大的毛病就是爱管闲事。
尤其是看到老弱妇孺被欺负，她浑身上下的血就往脑门上涌，拦都拦不住。“住手！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大堂都安静了。刘爷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林小乖一眼，
看见她手背上那个F级的异能纹章，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找死是吧？
”林小乖没理他，走过去把掌柜的扶起来，手背上的小雏菊亮起绿光，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掌心渡过去。掌柜的额头上那道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但疤痕还留着，因为F级治愈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哟呵，还是个异能者。
”刘爷的语气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F级也敢出来充大爷？
老子手下D级的都有俩，你算个什么东西？”林小乖站直了身子，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是F级没错，但你猜猜，我一个F级的废物，
为什么敢一个人在外面闯？”刘爷愣了愣。林小乖继续说：“我哥是A级雷系，
在帝都当禁卫军队长。我出门之前他跟我说了，谁要是敢欺负我，就报他的名字。
你想听听吗？”刘爷的脸色变了。A级雷系，禁卫军队长，这两个身份加在一起，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地头蛇，就是城主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的。“你...你唬谁呢？
”刘爷的声音已经虚了。“唬你？”林小乖笑了，“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他发传讯符，
让他带一队人过来。反正从帝都到临安城，A级异能者全速赶路也就半天工夫。”她说着，
还真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传讯符来——这符是她昨晚在街上花十个铜板买的，
本来打算当草纸用，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刘爷看着那张符，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走！”他一挥手，带着几个打手灰溜溜地跑了。大堂里响起一片欢呼声。沈星野跑过来，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姐！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哥哥真的是A级雷系吗？”“我哪来的哥哥？
”林小乖把传讯符塞回袖子里，“我是独生女。”“那你刚才...”“唬他的呗。
”林小乖翻了个白眼，“这种欺软怕硬的主儿，你越是怂他越欺负你，你硬气一点，
他自己就先怂了。”掌柜的拉着小女孩走过来，扑通一声跪下了：“姑娘，谢谢你！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这店就保不住了！”林小乖赶紧把人扶起来：“别别别，举手之劳。
您这伤虽然我治了，但最好还是再上点药，F级的治愈治标不治本。”掌柜的抹着眼泪，
非要免了她们的房费。林小乖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但说了只免三天，多了一天都不行。
沈星野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等人都散了，他小声问：“姐，
你为什么要帮她？我们又不认识她。”林小乖想了想，说：“你小时候被人欺负过吗？
”沈星野沉默了。“我被人欺负过。”林小乖说，“小时候在学校，因为我异能觉醒得晚，
大家都说我是废物。有天下雨，我没带伞，被堵在厕所里，她们把我的书包扔进水坑里，
踩烂了我的饭盒。”沈星野的眼睛红了。“后来有个姐姐帮我了。”林小乖笑了笑，
“她也不认识我，就是看不过眼。从那天起我就想，以后我要是有能力，也要帮别人。
”她说完拍了拍沈星野的肩膀：“走吧，出去找活干，不然三天后咱们就得睡大街了。
”两人刚走出客栈大门，就被人拦住了。拦路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
腰间别着一把短刀，长相说不上多好看，但胜在干净利落。他的眼神很锐利，像鹰一样，
盯得人心里发毛。“林小乖？”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林小乖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显：“你谁啊？”“我叫陆沉舟。”年轻人说，“D级金系异能者，
临安城猎人工会的副会长。”“找**嘛？”陆沉舟看了沈星野一眼，
然后说：“刚才你在客栈里做的事，我看到了。临安城需要你这样的人。”林小乖没说话。
陆沉舟继续说：“刘爷背后有人，你今天得罪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那个哥哥是编的吧？A级雷系禁卫军队长，整个帝都没几个，我都认识，不记得谁有妹妹。
”林小乖的心沉了沉。这人不好糊弄。“你想怎样？”“加入猎人工会。”陆沉舟说，
“工会有规矩，任何势力都不能动工会的人。只要你加入，刘爷就不敢动你。”“条件呢？
”“做任务。”陆沉舟说，“工会养人不养闲人。你F级的治愈虽然等级低，
但临安城缺治愈系，哪怕是F级的也稀缺。工会每个月有任务指标，完成了有报酬，
完不成就走人。”林小乖想了想，觉得这买卖不亏。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靠山，
而且猎人工会听起来是个正经组织，总比在外面瞎混强。“行，我加入。”陆沉舟点点头，
又看向沈星野：“你呢？什么异能？”沈星野伸出手，掌心里冒出那簇可怜巴巴的小火苗。
陆沉舟嘴角抽了抽：“E级火系...行吧，工会也收，但工资只有她的一半。”“没问题！
”沈星野答应得比林小乖还快。陆沉舟从怀里掏出两块铜牌，
上面刻着猎人工会的标志——一把剑和一面盾。他把铜牌递给两人：“这是临时工牌，
三个月试用期。试用期过了就能转正，转正后福利翻倍。”林小乖接过铜牌，
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还有一行小字：临安城第三区猎人工会。“副会长，
咱们工会现在有多少人？”她问。“加上你们两个，十三个。”陆沉舟面无表情地说。
“......”林小乖无语了，“十三个人的工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陆沉舟面不改色，“而且咱们工会的会长是C级异能者，在整个临安城都是数得上号的。
”林小乖心想，C级就算数得上号了？那A级得牛成啥样？但她没说出来，
毕竟现在寄人篱下，低调点好。陆沉舟带他们去了工会驻地，
就在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栋三层小楼，
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临安城猎人工会。林小乖看着这块牌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上贼船了。第三章初露锋芒进了工会大门，
林小乖才发现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寒碜。一楼大堂摆着几张破桌子破椅子，
墙上贴满了任务单子，大部分都是找猫找狗找鸡的。角落里堆着一堆杂物，有断了的刀剑，
有破了的铠甲，还有一筐发了芽的土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口水流了一桌。“老赵。”陆沉舟敲了敲柜台。老头儿一个激灵醒过来，擦了擦嘴：“哎哟，
副会长回来啦？这两位是...”“新招的。”陆沉舟指了指林小乖和沈星野，
“F级治愈和E级火系，试用期三个月。”老赵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
特别是看到沈星野的时候，眼神亮了亮：“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可惜就是异能等级低了点。
”沈星野被看得不好意思，往林小乖身后缩了缩。陆沉舟带着两人上楼，给他们分配了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两间堆杂物的储藏室，收拾出来放了张床和一张桌子。“将就住吧。
”陆沉舟说，“工会经费紧张，等以后接了大的任务，再给你们换好点的房间。
”林小乖倒是不挑，她以前在出租屋住的时候，条件比这还差。起码这儿不用交房租。
收拾完房间，陆沉舟把他们叫到一楼，开始分配任务。“林小乖，你F级治愈虽然等级低，
但治愈系异能者稀缺，城里不少人都需要。”他从墙上撕下一张任务单子递给她，
“城东王大爷家的老母猪要生了，你去帮忙看着，万一难产了能用治愈术保一下。
”林小乖：“......给猪接生？”“给猪接生怎么了？”陆沉舟面无表情，
“报酬五十个铜板，够你吃三天的。”林小乖深吸一口气，接过任务单子。“沈星野。
”陆沉舟又撕下一张单子，“城西李婶家的灶台坏了，你去帮忙生火。
E级火系虽然打不了架，但生个火还是没问题的。”沈星野乖乖接过单子。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憋屈。但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废柴呢？出了工会大门，
林小乖和沈星野分头行动。她去城东给猪接生，他去城西帮人生火。林小乖到了王大爷家，
发现那头老母猪已经生了三只小猪崽了，还有两只在肚子里。王大爷急得团团转，
看见林小乖跟看见救星似的。“姑娘你可来了！快帮忙看看，这猪崽子卡住了！
”林小乖蹲下来，手背上的小雏菊亮起绿光。她的治愈术虽然等级低，
但用在动物身上效果反而比人好，因为动物的生命力比人类旺盛。绿光覆盖在母猪的肚子上，
那只卡住的小猪崽慢慢滑了出来。“生了生了！”王大爷高兴得直拍大腿。
林小乖又用治愈术帮母猪恢复了体力，剩下那只小猪崽也顺利生出来了。
五只**嫩的小猪崽挤在一起拱奶吃，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王大爷非要给她一百个铜板，
说是比预定的多了五十个，算是奖励。林小乖也没客气，揣着钱往回走。
路上经过一家包子铺，买了六个大肉包子，花了三十个铜板。她自己吃了两个，
剩下四个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带回去给沈星野。回到工会的时候，沈星野已经回来了，
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她。他的脸被烟熏得黢黑，头发上还沾着灰，但笑得特别灿烂。“姐！
我今天挣了四十个铜板！”他把钱递过来，“李婶说我火候控制得好，
多给了十个铜板的小费。”林小乖看着他黑乎乎的脸，心里突然有点酸。这孩子，
明明看着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却愿意干这种脏活累活，还干得这么开心。“给，包子。
”她把油纸包递过去，“趁热吃。”沈星野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月牙：“好吃！
姐，你也吃。”“我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沈星野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仓鼠。林小乖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这么过上了打工人的生活。
白天接任务，晚上回工会，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林小乖给猪接过生，给鸡接过骨，
给人治过感冒发烧。沈星野帮人生过火，帮人点过灯，还帮人烤过红薯。
陆沉舟每隔几天会来看一眼，确认两人没跑路，就点点头走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傍晚，林小乖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工会门口围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倒是不错，但眉宇间全是戾气。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个个凶神恶煞。“猎人工会？”年轻人冷笑一声，
“就这破地方也配叫工会？给我砸！”打手们冲进去，见什么砸什么。桌子掀了，椅子摔了，
墙上的任务单子撕得满地都是。老赵拦在前面，被人一把推倒，摔了个四仰八叉。“住手！
”陆沉舟从楼上下来，眼神冷得像刀子。年轻人看见他，笑了：“陆沉舟，好久不见啊。
”“赵天赐。”陆沉舟的声音里压着火，“你来干什么？”“来收账啊。
”赵天赐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你们工会欠我们赵家的钱，三年了连利息都没还过。
我爹说了，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把这块地交出来。”陆沉舟的脸色铁青。林小乖站在门口，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认出了这个赵天赐——就是上次那个刘爷背后的人。
赵家在临安城势力很大，据说跟城主府关系密切，城里的地下生意大半都跟赵家有关。
“欠多少钱？”陆沉舟问。“本金五千金币，利滚利到现在，一共一万两千金币。
”赵天赐笑眯眯地说，“拿得出来吗？”陆沉舟握紧了拳头。一万两千金币，
别说猎人工会了，就是把整个临安城的小商小贩加起来也凑不出这么多。“拿不出来是吧？
”赵天赐的笑容冷下来，“那就把地交出来。我爹说了，这块地他要盖酒楼，
给你们三天时间搬走。”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跟林小乖打了个照面。“哟，
你就是那个骗了刘叔的小丫头？”赵天赐上下打量她一番，
“F级的废物也敢在临安城招摇撞骗，胆子不小啊。”林小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天赐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我记住你了，小废物。等猎人工会倒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带着人走了，留下一片狼藉。陆沉舟站在原地，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愤怒。林小乖走过去，把被推倒的桌子扶起来，
又把散落一地的任务单子捡起来整理好。沈星野也从楼上跑下来，帮着一起收拾。
老赵坐在地上，叹了口长气：“会长不在，这可怎么办才好？”“会长去哪儿了？
”林小乖问。“会长去帝都了，说是要参加什么异能者大会，走了快一个月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老赵摇头，“就算回来了也没用，会长才C级，
赵家光是B级的供奉就有两个，根本不是对手。”陆沉舟突然开口：“我会想办法的。
”他抬起头，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我不会让工会倒的。”林小乖看着他的眼睛，
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副会长，其实也有柔软的地方。猎人工会虽然小，虽然穷，
但这里是他的心血，是他一点点建起来的。“副会长。”林小乖说，“赵天赐说的那个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