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糙汉猎户太凶猛,假千金被亲懵了 作者:柠檬汽水少加糖 更新时间:2026-07-03

“但门房说看到她上了那猎户的驴车。”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她一向娇纵,心里肯定还气我们瞒着她云舒和恒之成婚的事。

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跟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陌生的地方,我猜,她现在肯定在城中某个客栈躲着,等我们着急去找她。”

“真的?”

江怀安向来信服大哥,心里担心渐去,又生起气来:

“小妹也太不懂事了,云舒替她在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本就欠云舒良多。

咱们家不计前嫌,依旧把她当亲生女儿养在身边,她却说走就走,丝毫不顾及爹娘和我们会不会担心她。”

“大哥,既然她想躲在外面,那就让她一直躲着,正好也磨磨她的性子。”

江怀风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哪怕我们不去找,她肯定也会主动出现,暂时就先不管她了。

当务之急是云舒两日后回门宴,叮嘱管家,一定要细心准备,县令夫人向来眼高于顶,当年若不是云笙救了恒之,咱家可入不了杜家的眼。”

只可惜恒之喜欢的是云舒。

士农工商,即便是泉州县首富,也得看县令的脸色。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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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笙是被饿醒的,昨天下午从江家出来,没吃没喝,还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夜。

从来没饿过的胃发出**,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流浪的时候。

她有些不敢睁眼,生怕映入眼帘的是破庙那布满蜘蛛网,还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顶。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阵米香袭入鼻尖,她心中一喜,立刻睁开了眼睛。

“饿了吧,我煮了粥,你先垫吧两口,昨天我上山打了野鸡,正好中午给你炖鸡汤补补。”

姜云笙有些脸热,低头认真喝粥,闻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是吗?”

秦肃白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把,表情却是一本正经:“还是太瘦了,我一只手就握得过来,昨晚你不是还哭着说腰酸.......”

“不许说!”

姜云笙小脸爆红,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粥一饮而尽,空碗塞回他的手里,侧身躺下后蒙住了脸。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出去。”

这男人独居惯了,又仗着年轻气盛火气重,冬天倒是有床被子,春夏就直接和衣而睡,连个薄毯都没有。

但她却不适应睡觉不盖被子,又不愿光着,就随便套了件他的衣裳,细棉布当做被子盖在身上。

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瞧着勾人得紧。

秦肃白眸色微深,大掌顺着她的膝盖一路往上,身体也压了上去。

“昨晚你一直哭着喊疼,现在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滚烫的身体贴在后背,姜云笙身体一僵,赶紧道:“我不疼了,不用看,真的。”

虽然她确实腰酸背痛,尤其是两条腿酸软得很,但这种事忍一忍应该就好了,可不敢再让这男人看。

想到昨晚,她哭着喊疼的时候,秦肃白也说要看看,谁知他一手攥住自己的脚踝,灼热的吻顺着小腿往上,然后......

哎呀,羞死了!

姜云笙将脸埋得更深,却抵不住背后那人非要把她揪出来。

秦肃白倒也不是故意逗弄,只是觉得她这样会呼吸不畅,谁知拨开被子,就见她头发凌乱,双目含情,媚眼如丝。

“媳妇儿,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没想昨晚的事!”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同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秦肃白想笑,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此时自己露出笑脸那就完了,所以强压即将上扬的嘴角,故作没听到一般,大手抚上姜云笙的脸,掰正后亲了上去。

“呜.....”

姜云笙有些受不住,双手攀在他的脖颈上,却使不出任何力气,脑袋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正迷迷糊糊间,大腿处传来刺痛。

“嘶~”

她疼得抽气,伸手推了身上的人一把,生气警告:

“秦肃白,都说了不行,你要再这么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哼!

“没有欺负你。”

秦肃白哑着声音:“我想看看你受没受伤。”

他的手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但指腹的老茧还是让姜云笙疼得缩了缩。

“真的疼,你轻点儿~”

她缓了语气,哼哼唧唧的撒娇,眼里已经蓄了泪。

“破皮了。”

秦肃白直起身,抬手就要去掀被子,见她羞的满脸通红,双手却死死压着被子,不由无奈,哄道:

“你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用不用涂药。”

姜云笙这才松开手,把被子蒙到了自己头上掩耳盗铃。

嫩白的皮肤变得红肿一片,破皮的地方延伸到了深处,秦肃白眉头皱起,心里后悔昨晚太粗鲁。

他伸手把衣裳理好,揪出她的脑袋道:“你这伤得涂药,我等会儿出门一趟,顺便给你置办点东西。”

家里要啥没啥,以前自己一个人住,随便将就一下就成,但如今有了媳妇儿,可不能让她吃苦。

“要去县城吗?我一个人在家?”

姜云笙有些不安,人生地不熟的,她就认识秦肃白一人,他要是离开,自己怎么办?

可她又不想跟着去泉州县城,万一在街上碰到江家人,他们肯定以为自己的离开是装的。

秦肃白却道:“不去县城,进县城要两个铜板,附近村人觉得不划算,故而逢初一十五就会在青柳村办三天**,今天十七,正好**最后一天。”

“那我也要去。”

“赶集的时候,驴车不能进,你能走得动?”

“我能。”姜云笙不想一个人独自在家,她扯了扯秦肃白的衣领,一脸央求:

“我就想跟着你,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相公~求你了~”

秦肃白:……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把驴车收拾一下。”

媳妇儿都撒娇了,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

男人面上无奈,心里却很受用。

“白哥!白哥!”

外头有人在喊,秦肃白扬声应了一句,转头解释道:

“是虎子,他娘针线活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时常接一些做衣裳的活,我便托她给你做了一身。”

虎子大名周虎,生得确实虎头虎脑的一脸憨相,从小就喜欢跟在秦肃白**后面玩儿,是村里难得和秦肃白走得近的人。

“白哥,我在这儿!”

他趴在小院的篱笆围栏上挥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背上还背着个包袱。

“都说了这篱笆围栏不稳,你……”

秦肃白开了门,话还没说完,就见“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