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欣欣拍了拍手,“行,那我去吃饭了,我煮了粥,你要来点吗?”
徐砚池摇头,“不了。”
他现在浑身难受,一点胃口都没有。
“好,那我去吃了,我今天不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我会随时来看你的。”
关上次卧的门。
祝欣欣满意地‘啧’了一声,她刚想起来,上一世徐砚池也发烧了。
小帅哥脆弱不能自理,
大色女趁机占他便宜。
她直接钻被窝里抱着他,用身体给徐砚池取暖,他病好了之后两人的关系直接前进一大步。
这次她克服了蠢蠢欲动的色心,直接把自己被子盖在他身上。
既表达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关心,又很好地拿捏住了分寸,不错不错。
祝欣欣又从手机上下单了暖宝宝和退烧贴,大概半个小时就送到家。
她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又舀了一碗粥,慢慢地吃着。
前天晚上她装醉,最后松了手自己回屋里睡,但上一世她是装睡倒在徐砚池怀里,让他把自己抱回去的。
现在自己又跟上一世不一样,按照蝴蝶效应理论来说,她这两个小小的举动应该会影响剧情走向的。
祝欣欣越想越觉的有道理。
稳了,这把稳了。
到时候徐砚池变成了豪门少爷,她也不求大富大贵,让徐砚池给自己多推荐几个客户就行。
对了,她还得把工作室移到s市,不能让人家客户跑来跑去,估计沈玉宁知道了会开心死的。
想到沈玉宁,她差点忘了跟她说一声,今天不出去了。
屋内,徐砚池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他一会儿冷的发抖,一会儿又热的冒汗,眉头一直微微皱着。
也不知道是药效上来了,还是他太难受了,意识昏昏沉沉,既不清醒,也不会彻底睡过去。
恍惚间,他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次香味介于浓烈和浅淡之间,像温柔的羽毛一样,包裹在他周身,久久不散去。
他睁开眼,看到了那个淡黄色印有小碎花图案的被子。
想起来了,这是祝欣欣的被子。
他抬手,把自己的被子往下拨了拨,上面的被子就落在了他脸上,香味离他更近了。
徐砚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闻着这个味道,他心里就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他闻着熟悉的味道,又睡过去了。
祝欣欣掏出手机,给沈玉宁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不过去了,工地你要不想去,明天我们再去。】
沈玉宁:【出什么事了?】
祝欣欣回道:【弟弟发烧了,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家。】
刚发出去消息,门被敲响了。
祝欣欣起身开门,是她之前下单的暖宝宝和退烧贴。
关上门,她一边走一边看沈玉宁给她发的消息,
【……看着挺壮的,怎么这么虚?】
【是不是你们昨晚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
祝欣欣面无表情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背着你偷偷把碗刷了,下次我们一起刷。】
沈玉宁:【婉拒.jpg】
祝欣欣放下手机,倒了杯热水,然后拎着袋子去了次卧。
徐砚池正安静的睡着,她把水杯和买的那袋东西放在床头柜,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几秒。
药还是有点用的,他没之前那么烫了。
她又把手伸到被子里,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握着感受了下,确认他没在发冷,就把手抽了出来。
然后打开退烧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刚贴上去,徐砚池就醒了。
见他眼神发愣,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她问道:“要不要喝点水继续睡?”
徐砚池点点头,他感觉现在好多了,起码身上有点力气。
他坐起来,动作缓慢地拿起水杯喝水,一口一口喝了大半杯。
祝欣欣接过水杯,观察了下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点,她开口说:“没那么难受的话,吃点饭会好的更快。”
徐砚池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点点头,“好。”
祝欣欣把粥加热了一下,然后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她有些犹豫地问,“你…还有力气吗,要不我喂你?”
徐砚池嘴角弯了下,他伸出手,“我没那么弱,可以自己吃。”
“行。”祝欣欣把碗放在他手上,见他的确能拿稳,才放下手。
徐砚池在安静地吃饭,祝欣欣拿出手机,发现沈玉宁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打开手机,看到消息的时候眉毛一跳。
【我突然想起个事。】
【我前前任男友有次低烧,我想试试这种状态下什么感觉,然后就做了一次。】
【你别说,感觉还真不错。】
【你说弟弟烧到了38.5,这个温度做起来会不会更爽?】
她轻‘啧’了一声,给她回复了一句话:【不会爽,会死。】
就早上徐砚池那个样子,能不能硬起来是一回事,真要做了,那就直接死床上了。
不过沈玉宁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会爽死?!】
祝欣欣一整个无语住了,她皱着眉,指尖屏幕上快速敲打,
【我觉得脑子进尿的另有其人。】
徐砚池一边喝着粥,一边观察着祝欣欣。
不知道她在跟谁聊天,表情一会儿震惊,一会儿嫌弃,一会儿又无语,很是精彩。
“那个,欣欣姐,我吃饱了。”
他一开口,祝欣欣立马看过来,“吃饱了?这么快。”
她伸手接碗,结果发现还剩着半碗,“就吃这么点吗?”
徐砚池点了点头,“我不太饿。”
他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这半碗还是勉强自己吃下的。
祝欣欣表示了解,生病的人都没什么胃口的,不过比什么都不吃的强。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休息,有事叫我。”
她说完就端着碗出去了。
徐砚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门被关上,屋内又被寂静侵袭。
徐砚池静**了会儿,他手放在印有小碎花的被子上,然后又躺下去闭眼休息。
太弱了,他得快点好起来。
祝欣欣在家待了一整天,期间又进去给徐砚池倒了几杯水。
到下午的时候,徐砚池烧退的差不多了,但人还是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