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不要的衣服送我，带我去很贵的餐厅，然后假装点多了让我打包……”
弹幕滚动得飞快。
【小宇太善良了，被人当垃圾桶还替人数钱。】
【呜呜呜我的小天使，顾清然那种富家公子怎么配得上你的眼泪！】
【听说顾清然私生活很乱，同时吊着好几个富家女，死了也活该！】
张小宇看到这条，连忙摆手，一脸惊慌地解释：
“不是的，哥哥和我说过，他只是一时心软，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女孩子，想让所有人都开心。”
话音刚落，弹幕彻底炸了。
【**，这还不茶？绝世绿茶啊！】
【让所有人都开心？他以为自己是如来佛祖吗？渣男去死！】
看着这些评论，张小宇的嘴角在镜头捕捉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门铃响了。
叮咚——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紧接着，一个无比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传来：
“小宇在吗？我是清然。”
一瞬间，滚动的弹幕凝固了，直播间陷入一片死寂。
张小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我站在门外，看到张小宇浑身一抖。
很快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可能是幻听了，我最近太想然哥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可不信邪，寂静之后是更疯狂的弹幕刷屏。
【谁在外面？快开门看看！】
【这声音好像真的是顾清然啊！我听过他在迎新晚会上唱过歌！】
【草，头七回魂夜，不会这么**吧？小宇快开门，我们给你壮胆！】
在数十万网友的催促和怂恿下，张小宇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门口，一步步挪了过去，发抖的手握住了门把。
咔哒一声，门开了。
2
“清……清然？”
看到我站在门外，他的嗓音都变了。
我微笑着，身上还穿着那件落水时穿的白色衬衫。
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又无辜的表情：
“小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欢迎我回来吗？”
我身后的直播手机，将这一幕清晰地传给了数十万观众。
【**！真是顾清然！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