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雪夜沈鸢死在一个雪夜里。不,准确地说,她是被人从二十八楼推下去的。
坠落的过程很慢。慢到她能看清每一片雪花的形状,慢到她能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慢到她能想起自己这短暂又可悲的一生。她是被领养的。六岁那年,
她被豪门沈家从福利院带走,成了沈家二房的养女。所有人都说她命好,麻雀变凤凰。
可只有她知道,
所谓的“领养”不过是一场交易——沈家需要一个人来替他们的亲生女儿挡灾。
那个亲生女儿叫白素素。白素素是沈家真正的掌上明珠,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而沈鸢,
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她以为嫁人就能解脱。
她嫁给了陆景琛,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学生。她以为他是真心爱她,
可新婚之夜他就告诉她:“你不过是沈家的养女,别指望我高看你一眼。”她忍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卑微,足够顺从,总有一天能换来一点点真心。她错了。
陆景琛爱的从来不是她,而是白素素。从始至终,他接近她,
不过是因为白素素的一句“你去追她吧,这样我爸妈就会觉得亏欠我,会给我更多的财产”。
而她,不过是他们剧本里的一个工具人。“沈鸢,你别怪我。”白素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站在二十八楼的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坠落的沈鸢,
嘴角挂着甜美的笑。“你本来就是替我挡灾的。现在灾没了,你也该消失了。
”陆景琛站在白素素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坠落。他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沈鸢在下坠的过程中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她曾经以为藏着深情的眼睛,
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原来,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砰——”身体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血液在雪地里绽开,像一朵巨大的红花。沈鸢睁着眼睛,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
意识一点一点消散。她不想死。她不甘心。如果还有来生,她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一个都不放过。第二章归来“**?**,您醒醒。”沈鸢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张陌生的脸——不,不是陌生,是熟悉。这张脸她见过,在二十年前。
那是沈家的老管家,王妈。王妈已经死了。在她嫁入陆家的第二年,
王妈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可现在,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脸上还带着年轻时的红润。
“**,您做噩梦了?”王妈关切地问,“今天可是您第一天回沈家的日子,
夫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您快起来梳洗吧。”第一天回沈家。沈鸢愣了三秒,
然后猛地坐起来,冲向梳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六岁,或者十八岁,
她记不太清了。但那张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没有婚姻的疲惫,没有被人踩在脚下的卑微。
只有一双眼睛,和前世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藏着淬了毒的冰。“**?
”王妈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您怎么了?”沈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那双眼睛已经变得清澈无辜,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没事,王妈。我只是……太紧张了。
”她记得这一天。十八岁,她被沈家从福利院接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沈家二房领养的养女,可实际上,她是被用来顶替白素素的替罪羊。
白素素才是沈家二房真正的女儿。而沈鸢,不过是一个被从福利院买来的孤儿,
用来替白素素挡掉所有灾厄。前世,她不知道这些。她真心实意地把沈家当成自己的家,
把白素素当成亲姐姐,把陆景琛当成真命天子。这一世,她什么都知道了。
沈鸢换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头发,然后下楼。楼梯上,
她看见了客厅里坐着的一群人。沈家二房的太太,她的养母——刘桂兰。
一个暴发户出身的女人,刻薄、势利、贪得无厌。沈家二房的少爷,她的养兄——沈明远。
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嗜赌如命。还有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
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白素素。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裙子,长发披肩,笑容温柔,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沈鸢在心里冷笑。就是这张脸,
这副表情,骗了她整整二十年。“你就是小鸢吧?”白素素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拉住她的手,“妹妹,欢迎回家。”她笑得很甜,声音很软,像一颗裹了糖的砒霜。
沈鸢乖巧地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姐姐好。”然后,她在心里缓缓开口——“白素素,
你装的累不累?一个保姆的女儿,冒充豪门千金二十年,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白素素的笑容,僵住了。第三章第一刀沈鸢注意到了。白素素的手,在她开口的瞬间,
猛地一颤。不是错觉。沈鸢又试了一次,在心里默念——“你左胸下面有一颗痣,对不对?
那是你亲妈——那个保姆告诉你的。她说那是你们家的胎记。”白素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松开沈鸢的手,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沈鸢的心跳加速了。他们能听见。
他们能听见她的心声!这个发现让沈鸢既震惊又兴奋。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继续低着头装乖巧,内心却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输出——“刘桂兰,你以为你是沈家太太?
你当年不过是洗脚城的一个**,傍上沈家二爷才飞上枝头。你脖子上那条翡翠项链是假的,
真的被你拿去**输了。”坐在主位上的刘桂兰猛地咳嗽了一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沈明远,你欠了三百万的赌债,是拿沈家的房产证去抵押的。你爸要是知道了,
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沈明远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沈鸢,眼神复杂得像是见了鬼。而沈鸢,正低着头,双手绞着裙角,
看起来紧张又羞涩。“那个……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她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是不是不该来?”她的声音很小,很软,
带着哭腔,像一个从福利院出来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孤儿。可她的内心,正在开派对。
“吓死你们。这才刚刚开始呢。”刘桂兰最先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没、没事,小鸢,
你别紧张,坐下说话。”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鸢的眼睛。因为她听到了。
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沈鸢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条翡翠项链,确实是假的。
真的被她输在了赌桌上,她一直瞒着所有人。白素素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僵在原地,
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她听到了那句“保姆的女儿”。那是她最大的秘密。她是被掉包的。
她的亲生母亲不是沈家太太,而是沈家的保姆。当年,
保姆把自己的女儿和沈家二房的亲生女儿掉了包,她才有机会在豪门长大。这件事,
她以为全世界只有她和保姆知道。可现在,这个从福利院来的野丫头,
在心里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了。白素素的手开始发抖。她看向沈鸢,
那个低着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四章凤凰男登场沈鸢回到沈家的第一天,就在所有人的心里投下了一颗核弹。
她没有急着揭穿任何人。她只是偶尔在心里“自言自语”,
偶尔“不小心”说出一些不该有人知道的秘密。每次说完,她都会无辜地眨眨眼,
问一句:“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吗?”没人敢接话。因为没人想承认自己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太诡异了。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刘桂兰和白素素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她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觉,以为只是自己太心虚了。
直到第三天,一个人出现了。陆景琛。前世,沈鸢是在沈家的一个宴会上认识他的。
那时候她二十岁,刚被沈家“培养”成一个合格的豪门千金。陆景琛是沈明远的大学同学,
跟着来参加宴会,对她一见钟情。这一世,他提前出现了。“你好,我是陆景琛。
”他站在沈家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明远邀请我来家里做客。”沈鸢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想起了前世。
新婚之夜,他说:“你是沈家的养女,别指望我高看你一眼。”她怀孕的时候,
他让她一个人去产检,说:“我又不是医生,去了有什么用?”她流产的时候,
他正在陪白素素逛街。她跪在医院走廊上,流了一地的血,给他打电话。他接了,
说:“不就是流了个孩子吗?至于这么矫情?”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孩子不是意外流掉的。
是白素素在她的安胎药里下了东西。而陆景琛,知道这件事。他不仅知道,
还帮白素素处理了证据。沈鸢的手攥紧了楼梯扶手。“你好。”她微笑着走下楼梯,
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就是哥哥的朋友吗?我叫沈鸢。”然后,
她在心里说——“陆景琛,你裤兜里那张欠条写的是五百万,不是三百万。
你骗了沈明远两百万,拿去买了一块假表讨好白素素。那块表还在你行李箱的夹层里。
”陆景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裤兜。那里确实有一张欠条,
也确实写着五百万。而他的行李箱里,确实有一块假表。他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个笑得甜美的女孩,后背一阵发凉。她是怎么知道的?“景琛,你发什么呆呢?
”沈明远从楼上下来,拍了拍陆景琛的肩膀,“走,我带你参观一下。”陆景琛回过神来,
勉强笑了笑,跟着沈明远上楼。经过沈鸢身边的时候,他听见她轻声说了一句:“陆大哥,
你的领带歪了。”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冰凉,触感像蛇。
陆景琛打了个寒颤。而沈鸢的心声,还在继续——“别着急,渣男。这还只是开胃菜。
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要你百倍奉还。”第五章第一场戏沈鸢不急。她知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这些人都是老狐狸,尤其是白素素,表面温柔无害,
实际上心狠手辣。她得慢慢来。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掉他们的伪装,
让他们在恐惧中互相撕咬,最后自己走向毁灭。重生后的第五天,
沈鸢迎来了她的第一场大戏。起因很简单。沈家有一个传家宝——一只翡翠手镯,
据说是清朝的物件,价值连城。这只手镯一直由沈家太太保管,将来要传给沈家的女儿。
前世,这只手镯被白素素拿走了。她用了一出苦肉计,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沈鸢偷的,
然后“大度”地把手镯让给沈鸢,博了一个好名声。这一世,白素素还是用了同样的剧本。
“妈,我的手镯不见了!”白素素哭着跑下楼,“那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您送给我的,
我一直好好收着,可今天早上我发现它不见了!”刘桂兰的脸色变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沈鸢,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沈鸢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养母想趁机把她赶出去。果然,刘桂兰开口了:“小鸢,
你昨天是不是进过素素的房间?”沈鸢低着头,
声音小小的:“我……我只是去给姐姐送一杯牛奶。”“那手镯呢?是不是你拿的?
”沈鸢抬起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没有拿姐姐的手镯……”她的声音在发抖,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她的内心,正在冷笑——“白素素,
你的手镯藏在床垫下面第三层,左边第二个格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仅知道,
我还录了视频。你昨晚十点二十分把手镯藏进去的,
十点二十一分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的哭戏。”白素素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桂兰。刘桂兰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妈,
我……”白素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姐姐,”沈鸢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小,
那么软,“您要不要去您的房间再找找?也许……也许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了?”她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白素素,眼神里全是真诚和关切。白素素僵在原地。她不敢去。因为她知道,
如果她去房间翻找,所有人都会看见她是如何“找到”那只手镯的。到时候,
她的苦肉计就会变成一场笑话。可如果她不去……“素素,去房间里找找。”刘桂兰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她听懂了沈鸢的心声。那个野丫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手镯就在白素素床垫下面,是她自己藏的。刘桂兰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她不在乎白素素是不是在演戏。她在乎的是,白素素有没有把她当傻子耍。白素素咬着嘴唇,
一步一步走回房间。十分钟后,她拿着手镯下来了,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妈,
找到了……是我记错了,放在床垫下面了……”刘桂兰冷笑一声:“记错了?
你的记性可真好啊。”白素素的脸色更难看了。而沈鸢,站在角落里,低着头,
嘴角微微上扬。第一刀,扎进去了。第六章人心散了从那以后,沈家的气氛就变了。
表面上,一切如常。刘桂兰还是那个雍容华贵的沈家太太,
白素素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豪门千金,沈明远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少爷。可私底下,
每个人都在互相防备。因为沈鸢的“心声”越来越频繁了。她会在吃早餐的时候,
在心里说:“刘桂兰昨晚又输了一百万,她把沈家老宅的地契拿去抵押了。
”刘桂兰手里的筷子会“啪”地掉在桌上。她会在午休的时候,
在心里说:“白素素给陆景琛发了消息,约他今晚在酒店见面。她想勾引他,让他替她做事。
”白素素的脸会瞬间涨红,然后借口身体不适离开。她会在晚饭的时候,
在心里说:“沈明远又借了三百万高利贷,这次他拿的是沈家公司的公章做担保。
”沈明远会猛地站起来,把椅子撞翻。沈鸢每次都是无辜的样子,眨着眼睛问:“怎么了?
我说了什么吗?”没人回答。因为没人敢承认自己听到了。承认了,
就等于承认自己会读心术。那太可怕了。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从福利院来的野丫头,
不简单。陆景琛是最先崩溃的人。他来沈家的次数越多,听到的心声就越多。
沈鸢不仅知道他的欠条、他的假表,还知道他大学期间抄袭论文的事,
知道他曾经在老家有过一个未婚妻,知道他接近沈明远的目的就是为了钱。每一个秘密,
都是他致命的软肋。他开始躲着沈鸢,不敢和她对视,不敢和她说话。可越是这样,
沈鸢越是要找他。“陆大哥,你今天的气色不太好。”她会端着一杯茶走到他面前,
笑容甜美,“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然后,她会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可她的内心,
却在说——“至少现在不会。我要看着你自己毁掉自己。”陆景琛的脸白得像纸。
他想离开沈家,想逃得远远的。可他又不甘心。沈家是一块肥肉,他好不容易挤进来,
怎么能轻易放手?白素素也快疯了。她每晚都做噩梦,梦见沈鸢站在她床边,
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心里默念着她的每一个秘密。
保姆的女儿、掉包的身份、陷害沈鸢的计划、给沈鸢下药的证据……每一条,
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她想过除掉沈鸢。可沈鸢太诡异了。她似乎能预知一切,
每一条计划还没实施,就会被她的“心声”公之于众。白素素甚至怀疑,沈鸢不是人。是人,
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第七章大佬登场沈鸢重生后的第十五天,一个人出现了。顾衍之。
帝国首富,顾氏集团的掌门人。三十岁不到,手握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传闻他冷酷无情,
手段狠辣,商场上的对手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前世,沈鸢只在电视上见过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出现在沈家的客厅里。“沈太太,打扰了。”顾衍之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修长,五官冷峻。他的目光扫过客厅,
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沈鸢身上,停留了一秒。只一秒。沈鸢却觉得那一秒像是被人看穿了灵魂。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迅速低下头,装出害羞的样子。内心却在疯狂输出——“顾衍之,
帝国首富,身家千亿。前世我死的时候,你正在收购沈家的公司。白素素投怀送抱想攀上你,
你直接让保安把她扔出去了。那是我前世见过的,最爽的画面。
”顾衍之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沈鸢没有注意到。她继续说——“听说你有一个秘密,
你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在十五年前救过你的小女孩。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她右手腕上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顾衍之的脚步,停住了。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沈鸢。那个女孩低着头,乖乖地站在角落里,双手交握在身前。他看不清她的脸。
但他看见了她的右手腕。白衬衫的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手腕上,
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顾衍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找到了。那个十五年前,
在大雨中帮他包扎伤口、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的小女孩。是她。可下一秒,
沈鸢的心声又响了——“可惜啊,他要找的人不是我。是白素素。那个胎记,白素素也有。
前世她就是靠这个冒充的,还骗了顾衍之一个亿。不过后来被拆穿了,下场很惨。
”顾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听不见沈鸢的心声。他只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
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他离得太远,看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只看见,那个女孩抬起头,
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甜,甜得像是裹了蜜。可她的眼睛里,藏着冰。“顾先生,您好。
”她乖巧地鞠了一躬,“欢迎来沈家做客。”顾衍之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沈鸢。”“沈鸢。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好名字。”白素素站在楼梯上,
看着顾衍之和沈鸢对视的画面,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不甘心。
凭什么一个从福利院来的野丫头,能得到帝国首富的关注?她才是沈家的掌上明珠。
她才是那个应该站在顾衍之身边的人。白素素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她不知道的是,
沈鸢的心里,正在倒数——“三、二、一。好戏要开始了。
”第八章尾声将至重生后的第二十天,沈鸢摊牌了。她站在沈家客厅的中央,
面前是刘桂兰、沈明远、白素素、陆景琛,以及不请自来的顾衍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知道你们都能听见。”沈鸢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听见我心里的每一个字。”客厅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没人敢说话。“你们一定很好奇,
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秘密。”沈鸢笑了,笑容甜美,眼神冰冷,“因为我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