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亦琛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傅亦琛送我的礼物,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说:“没有任何原因,只是不爱了。”
我却知道,是他外面养的小情人想要上位了。
我当着傅亦琛的面,撕毁了离婚协议书,扯着他的衣领告诉他。
“想要离婚,除非我死了!”
我也不知道,这么纠缠到底有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让傅亦琛不痛快,我就开心了。
……
2025年10月15日。
上午十点,我准备材料,预热烤箱,准备亲手做蛋糕。
下午两点,我将五件礼物藏在家里的不同位置,期待傅亦琛找到之后的反应。
下午五点五十,我煎好牛排,给蛋糕点上蜡烛,关上灯,端着蛋糕走到门边。
下午六点,门被打开,傅亦琛走了进来。
烛火的微光中,我们四目相对。
下午六点零一。
傅亦琛对我说:“纪舒,我们离婚吧。”
我唇角的笑,连带着即将出口的一句“surprise”,全都僵在嘴边。
烛光幽幽照耀傅亦琛的瞳孔,照出一片平静和淡漠。
蛋糕上写着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而傅亦琛提出离婚,这是第三次。
半晌,我才哑声开口:“你知道我不会同意的。”
五年前傅亦琛向我求婚时,答应过我:“我会永远爱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说过的话,怎么能轻易反悔?
我们认识28年,我出生后,睁开眼睛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父母,而是傅亦琛。
上天仿佛为我们定下了不可分离的缘分,让我们一起长大。
六岁时,傅亦琛牵着我进幼儿园,在滑梯下教会我第一个拼音。
初中时,傅亦琛骑车载着我去学校,四月天空蔚蓝,粉白的樱花落了我们满头。
高中时,学长将我堵在门口表白,傅亦琛一脚踹开班级门,将我强行带了出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傅亦琛愤怒,我却没有害怕,莫名的很开心。
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学得同一个专业。
像所有人期盼的那样,毕业后,我们步入了同一场婚礼。
都说家族联姻就是两个人的坟墓,我曾经只当笑话,毕竟傅亦琛那样爱我。
我们一起环游过整个世界,在撒哈拉的绿洲里,傅亦琛和我告白;在几万米高空的热气球上,傅亦琛和我接吻;在罗马象征永恒的黄蔷薇墙前,傅亦琛亲口说,直到死亡也不会和我分离。
那时候,我觉得,我们真的就会这样永远在一起……
直到三年前,我在傅亦琛的身上,发现了一根蓝色的长发。
然后一切都变了,傅亦琛渐渐不回家,他换了手机的密码,开始对我撒谎,彻夜不归……
冰冷的夜里,我一遍遍看着手机上侦探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