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归你,你归我精选章节

小说:江山归你,你归我 作者:清榆墨 更新时间:2026-07-02

“沈郁,这笔买卖不亏,你考虑一下。”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男人。帝国元帅,萧澈。

也是我穿越到这十八年来,唯一的老乡。他手里捧着传国玉玺。背后,

是黑压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和噤若寒蝉的亡国之君。“江山归你,你归我。

”1.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计划不是这样的。五年前,我和他约定,我们兄弟俩联手,

里应外合,搞垮这个腐朽的帝国。事成之后,江山平分。可现在,

他却把象征至高皇权的玉玺,递到了我面前。我垂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心脏莫名的漏跳了一拍。百官之中,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疯了……元帅疯了……”“沈侍郎不过是个男宠,他凭什么……”“嘘,你不要命了。

”男宠。我嘴里泛起一阵苦涩。是啊。在他们眼里,我沈郁,

不过是太子李昊身边一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一个爬床固宠,毫无尊严的男宠。五年前,

我还是个不入流的九品校书郎,只因在宫宴上被太子李昊多看了一眼,就被强行掳进了东宫。

李昊生性暴虐,喜怒无常。他一边折辱我,一边又对我病态的迷恋。

他会因为我看了别的侍卫一眼,就将那侍卫的双眼挖出。

也会因为我随口说一句园子里的梅花开的好,就下令将全城的梅树都移栽进东宫。在他眼里,

我就是只可以随意摆弄的金丝雀。而我,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的计划,只能收起所有爪牙,

装作温顺无害的模样。我忍受着他的占有和折辱,在深夜里,将东宫乃至整个皇室的机密,

一点点传递出去。交给那个远在边疆,手握兵权的男人。萧澈。我唯一的同盟,唯一的希望。

如今,五年过去了。我们成功了。皇城破了,李昊成了阶下囚。

可我还没来得及品尝复仇的**,就被萧澈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打的措手不及。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没有。他眼里全是认真。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慌乱。“萧元帅,你这是何意?”“我们当初的约定,可不是这样的。

”萧澈的眼神暗了暗。他缓缓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瘦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以后,我把你养胖点。”2.“沈郁,过来。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身体一僵,停下脚步。太子李昊正斜倚在软榻上,

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眼神阴鸷的看着我。“没听见孤的话吗?”我不敢迟疑,

连忙转身,低眉顺眼的走到他面前。“殿下。”“跪下。”我咬了咬牙,膝盖弯曲,

缓缓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这是三年前,我刚入东宫不久。那时的我,

还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清高和傲骨。李昊最喜欢做的,就是一点点敲碎我的傲骨,

磨平我的棱角。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知道孤为什么生气吗?”我垂下眼帘,

“臣不知。”“呵。”他冷笑一声,捏着我下巴的手猛的收紧。“你今天在御花园,

跟三皇弟说了几句话?”我心猛的一沉。“臣只是偶遇三殿下,按礼数问安。”“问安?

”李昊的语气陡然变的狠厉。“问安需要笑的那么好看吗,沈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的人,你的笑,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他猛的将我推倒在地,

酒杯里的酒液尽数泼在我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屈辱。我趴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可我不能。我只能死死的攥紧拳头,

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殿下息怒。”“臣知错了。”李昊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他蹲下身,

用手指勾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这就对了。”他轻笑,语气却冰冷刺骨。“记住,

你只是孤养的一条狗,孤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恨意,

都深深的埋进心底。李昊。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五年。我摸清了东宫所有的密道,收买了他身边最信任的内侍,

掌握了他勾结朝臣,意图谋反的所有证据。我将这些东西,分批次,用最隐秘的方式,

送到萧澈的手中。萧澈没有让我失望。他用我给的情报,在边疆屡立奇功,

一步步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坐上了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帝国元帅之位。

我们就跟两只藏在暗处的狼一样,耐心的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如今,时机到了。猎物,

也已经落网。我缓缓睁开眼,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眼前的金銮殿,

不再是李昊作威作福的地方。阶下囚,变成了他自己。我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如今跟条死狗一样被士兵按在地上,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反而是一片空洞。

也许是这五年,演的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沈郁,应该是什么样子。

直到萧澈那双温热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别怕。”他说。“一切都结束了。”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是啊。结束了。我和他的复仇,结束了。但我和他的故事,

似乎才刚刚开始。3.“沈侍郎,哦不,现在该称您一声沈大人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了前朝的太傅,张文海。

一个出了名的老狐狸。他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满是算计。“如今陛下…哦不,

是前太子被俘,国不可一日无君,不知沈大人对这皇位,有何看法?”我还没开口,

他身边几个附和的官员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是啊,沈大人,

您深受太子…深受李昊的器重,想必对朝政也颇为了解。”“萧元帅虽有赫赫战功,

但毕竟是武将,治理国家,还是得靠我们这些文臣。”“依老夫看,不如就由沈大人您,

暂代监国之位,如何?”他们一唱一和,说的冠冕堂皇。但我听的明白。他们是看萧澈势大,

不敢直接招惹,就想把我推到台前当个傀儡。一个听话的,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傀儡皇帝。

就像他们曾经操控李昊的父皇一样。我心里冷笑。真是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东西。

我缓缓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诸位大人的意思是,这江山,该由我来坐?

”张文海抚着胡须,笑的跟只偷了腥的猫一样。“沈大人深明大义,想必不会辜负我等期望。

”我笑了。“可我怎么觉得,这皇位,谁坐,都比我坐要名正言顺呢?”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澈。“比如,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

从叛军手中夺回皇城的萧元帅。”萧澈闻言,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我对他摇了摇头,

示意他稍安勿躁。张文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沈大人说笑了,元帅乃国之栋梁,

镇守边疆才是他的职责,这朝堂之事,还是…”“还是什么?”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还是由你们这些只会结党营私,鱼肉百姓的蛀虫来掌控,才合你们的心意,是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金銮殿上,却显得格外清晰。张文海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你,沈郁,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太傅大人心里没数吗?

”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三年前,两淮大旱,

朝廷下拨的三十万两赈灾银,为何到了地方,只剩下不到三万两?”“去年,科举舞弊案,

你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是如何从一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草包,摇身一变成了探花郎?

”“还有,你暗中培养的那些私兵,藏在城外西山的那处别院里,是想做什么,

等着李昊登基,你好做个从龙功臣吗?”我每说一句,张文海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轻笑一声,不再理他。

我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所有神色各异的官员。“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服我。

”“觉得我不过是个靠脸上位的男宠,是个卑贱的玩意儿。”“没关系。”“从今天起,

我会让你们一个一个的,把这些想法,全都给我咽回肚子里去。”我的声音掷地有声。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那些刚刚还想拿我当傀儡的官员,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只有萧澈。他站在我身后,就跟座山一样,坚不可摧。4.“把他带上来。”我淡淡的开口。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人,走上大殿。正是前太子,李昊。他头发散乱,衣袍上满是污渍,

早已没了往日的骄矜。可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沈郁!”他嘶吼着,

挣扎着想要扑向我。“你这个**,你这个背主的狗奴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才会把你留在身边。”我居高临下看着他,神色没有一丝波澜。“殿下,慎言。”我轻声道。

“毕竟,我现在才是这里的主人。”“呸!”李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主人,你也配?

”他疯狂的大笑起来。“你不过是我玩腻了丢掉的一只狗,你以为你赢了,你看看他。

”他猛的指向我身后的萧澈。“你以为他是真心帮你,别做梦了,他利用你,

就像我利用你一样,等他坐稳了江山,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他这话,

精准的戳向我的软肋。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我看向萧澈。他会吗?

他也会像李昊一样,把我当成一件工具,用完就扔吗?萧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

他上前一步,与我并肩而立。他没有看李昊,而是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会。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上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李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澈。“你…你为了他,连江山都不要了,你疯了。”“我没疯。

”萧澈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拿我最想要的东西,换我不那么想要的东西罢了。

”这句堪比告白的话,让我的心跳再次失控。李昊彻底愣住了。他死死的盯着我们交握的手,

眼神从疯狂,逐渐转为绝望。“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你明明是我的…”我冷冷的看着他。“李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从你把我带进东宫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足以将他彻底击垮的秘密。“你以为,五年前,

那场让你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被立为太子的平乱之功,是谁帮你立下的?

”李昊的瞳孔猛的收缩。“你以为,你那位最信任的,帮你处理了所有脏活的贴身侍卫长,

为何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你最恰当的建议?”我直起身,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忘了告诉你,那位侍卫长,是我的人。”不。准确来说,是萧澈的人。

李昊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假的…都是假的…”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心中积压了五年的怨气,终于消散了大半。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着。

活着看我把他曾经拥有的一切,都踩在脚下。活着看我和萧澈,开创一个属于我们的新时代。

我转身,看向萧澈。他也在看我。四目相对,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李昊刚刚那句话,

或许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赢了。但赢得的,或许不仅仅是这场复仇。

我好像…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震,一种陌生的情绪,跟藤蔓一样,

悄悄缠绕上我的心脏。我醒悟了。我这五年,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支撑我的,

真的是复仇的火焰吗?或许,还有那个远在边疆,与我鸿雁传书,互通消息的人。是他,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丝光。是他,让我相信,这个冰冷的世界,还有一个人,

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和我站在同一边。原来,我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平分江山。

5.“我们的交易,好像出了点问题。”夜深人静,我屏退了所有宫人,

只留下我和萧澈在御书房。他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姿态放松,

仿佛这里不是皇宫禁地,而是他家的后花园。“嗯?”他挑了挑眉,看向我。“哪里有问题?

”“所有地方都有问题。”我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俯身看他。

“我们的计划是,平分江山。”“现在,你却要把整个江山都给我。”“萧澈,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仰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烛火,也映着我的脸。

“我想做什么,我今天在金銮殿上,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江山归你,你归我。”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站直了身体。

“我不明白。”“这不划算。”我试图用我们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来跟他讲道理。

“一个随时可能被推翻的皇位,换一个…我?”“我有什么价值,值得你用半壁江山来换?

”萧澈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必须仰视他。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爽。“沈郁。

”他叫我的名字。“你不是一件用来衡量价值的物品。”“你是我的…同类。”同类。

这两个字,跟一把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心门。是啊。在这个陌生的,

吃人的封建王朝里。只有我们,是彼此的同类。我们说着同样的网络用语,

哼着同样的流行歌曲,怀念着同样的可乐和薯片。这种独一无二的羁绊,

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无法理解,也无法取代的。“我承认,一开始,我只是想找个盟友。

”萧澈的眼神变的有些悠远。“但后来,我发现,我每次看你从东宫送来的密信,

想的不是上面的情报,而是写信的人。”“我想知道,你今天有没有被李昊为难。

”“想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知道,你单薄的身体,在深夜里写下这些字的时候,

会不会冷。”他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我从未想过,那些冰冷的,

只关于情报的文字背后,他看到的,竟然是这些。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他向前一步,

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江山,我一个人打下来太累了。”“朝堂,

我一个人应付也太烦了。”“我们合作,不是挺好的吗?”“你当皇帝,

处理那些弯弯绕绕的政务。”“我当元帅,帮你镇守国门,扫平一切障碍。”“很高效,

不是吗?”他把这番话,说的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一笔关于国家分工的,最理智的生意。

可我却从他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隐藏在理智之下的,炙热的情感。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接受?我害怕。我怕这又是一个像李昊一样的陷阱,

用温情和权势编织的牢笼。拒绝?我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最懦弱的方式。“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转身,落荒而逃。

6.我最终还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不是皇帝,是监国。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身份。

登基大典太过仓促,根基不稳,容易招致祸端。我需要时间,来清除朝堂里的那些老鼠,

也需要时间,来理清我和萧澈之间,这团乱麻一样的关系。新朝初立,百废待兴。

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批阅奏折,安抚百姓,提拔新人,整顿吏治。而萧澈,

则信守了他的诺言。他解散了大部分军队,只留下必要的京城卫戍和边防军,

将兵权完完整整的交到我的手上。他自己,则领了一个闲散元帅的职,每天的工作,

就是上朝时站在我身边,用眼神冻死那些想找茬的旧臣。以及,下朝后,变着法的给我投喂。

“尝尝这个,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今天的奏折看完了吗,喝碗莲子羹再看。

”“你都瘦了,晚上让厨房给你炖只鸡。”我看着堆满了我御案的各种点心汤品,有些头疼。

“萧澈,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你家厨房。”“御书房怎么了?”他理直气壮。

“你人都在这儿了,厨房当然也要跟着你走。”我竟无言以对。朝堂上的局势,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以张文海为首的旧臣势力,虽然被打压了一次,但根基深厚,盘根错节。

他们不敢明着跟我作对,就开始在暗地里使绊子。今天说祖宗规矩不可废,

暗示我一个男宠监国名不正言不顺。明天又说萧澈一个武将干预朝政是牝鸡司晨,祸国之兆。

谣言四起,说萧澈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

甚至还有人编出不堪入耳的段子,说我俩在龙床上是如何如何…流言蜚语,

就跟看不见的刀子一样,刀刀都往我心窝子里捅。这天,我正在批阅奏折,

一个内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沈大人,不好了,张太傅…张太傅带着一群文臣,

跪在宫门外,说…说要您为了江山社稷,清君侧,诛了萧元帅。”我手中的笔一顿,

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个黑点。来了。我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萧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