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咸鱼穿越只为遇见你精选章节

小说:小咸鱼穿越只为遇见你 作者:亦泪 更新时间:2026-07-02

第一章·穿成炮灰的第一天,我决定抱大腿我穿进了《豪门夫妻》。不是穿成顾清欢,

不是穿成任何有名字的角色——是穿成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炮灰助理。

原著里她被卷入傅司琛和顾清欢的感情纠葛,连怎么死的都没人记得。而今晚,

傅司琛会来顾氏集团参加晚宴,原主会被派去给他送酒——酒里有东西。

东西是顾清婉的人下的,死的是原主。于是我连夜做了三件事:一、把酒换成普通的果汁。

二、在酒杯底下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傅总小心顾清婉”。三、端着托盘蹲在他必经之路,

准备他一出现就笑脸相迎。然后转角处,那个传说中“冷面霸总”的男人低头看我,

眼神淡漠。“又是谁派你来的?”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我叫沈鱼,

三天前还是个大三学生,唯一的特长是熬夜追小说。《豪门夫妻》这本我追了三百多章,

从顾清欢和傅司琛的初遇追到他们误会重重、追到女配疯狂作妖、追到炮灰一个接一个地死。

我比作者都清楚情节走向。

所以当我醒来发现自己穿着佣人制服、站在顾氏集团豪华得像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里时,

我只用了三十秒就接受了现实。不接受也没办法,手机都打不开。

我用了一个小时确认自己的身份:顾清欢身边的助理,名字叫“小鱼”,

原著里唯一一次出场是在第三十七章——“顾清欢的助理小鱼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酒里被顾清婉的人动了手脚。傅司琛一眼看穿,冷冷命人将她拖了下去。

没有人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就这。连个结局都不给写。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把原著情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顾清婉今晚会借我的手给傅司琛下毒,毒不是致命的,

但足以让他当众出丑,嫁祸给顾清欢。傅司琛会当场识破,原主会被当作弃子处理。

死路一条。但反过来想——如果我不仅不下毒,还主动提醒他呢?

如果我表现得对他好到无可挑剔,好到他找不到理由杀我呢?一个炮灰助理,对霸总献殷勤,

最多被当成趋炎附势的小人。但一个炮灰助理,在所有人都想害他的时候,

偏偏对他好——这不就是最佳保命符吗?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

酒已经被我换成了鲜榨橙汁,纸条塞在杯底,严丝合缝。转角处,那个男人出现了。傅司琛。

原著里用了几千字描写的男人,此刻就站在我三步之外。黑色西装裁剪精良,眉骨高而锋利,

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他比我以为的要年轻,

也比我以为的要好看——好看到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了烟花。但我不敢多看,立刻弯腰低头,

把托盘举过头顶:“傅总好!傅总辛苦了!傅总天人之姿,能伺候傅总是小女子的福气!

”我嘴上在说,心里却在疯狂尖叫。天呐天呐这个睫毛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霸总长这样也太犯规了吧!冷静冷静我是来求生的不是来犯花痴的!沈鱼你给我稳住!

傅司琛没有接。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是不是演太过了?然后他开口了。“又是谁派你来的?”又是。这个“又”字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迅速在脑子里搜索原著情节——对,

原著里傅司琛从小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因为这个能力,他见过太多虚伪和算计。

每一个靠近他的人,心里想的都是利益。所以他用冷漠当盔甲。“没有人派我来!

”我抬起头,笑得无比真诚,“我就是觉得傅总日理万机,肯定渴了,

特意准备了果汁——橙汁,鲜榨的,没加糖,傅总放心喝!”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在飞速运转:他问我“又是谁派你来的”,说明已经有人在他面前提过我了?不对,

我没暴露过啊……等等,该不会顾清婉已经跟他说了什么吧?这老妖婆动作这么快?

傅司琛的目光落在托盘上,又落在我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我以为是错觉。“放下。”他说。

我立刻把托盘放到旁边的桌上,退后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标准的服务人员站姿。

傅司琛拿起那杯橙汁,看了一眼。我心里一紧——杯底有纸条,他会不会看到?

但他没有把杯子翻过来,只是举到唇边,喝了一口。我松了口气。

然后听到他在问:“你叫什么?”“小鱼!”我立刻回答,“顾总身边的助理,

今天刚——今天第一天上班!”差一点说漏嘴,原主可不是第一天上班。傅司琛放下杯子,

转身走了。没有道谢,没有多余的眼神,甚至连“嗯”都没有。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险,差点露馅。

不过这霸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回去。

宴会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我得去熟悉场地,搞清楚顾清婉的人会在哪里下手。

但我不知道的是,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那个我以为已经走远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傅司琛靠在大理石墙壁上,手指微微攥紧。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她最后那句心里话。

不是谄媚,不是算计,是真的在替他找借口——替他的冷漠找借口。“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嘲讽,没有任何后招。只有一种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心疼。

傅司琛闭上眼睛。他活了二十六年,听了二十六年的心声。从父母的貌合神离,

到家族亲戚的虚情假意,再到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每个人都在演戏,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算盘。他早就习惯了。甚至已经不抱任何期待。

但这个女人的心声——他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嘴上说“傅总天人之姿”,

心里在喊“天呐他睫毛好长”。嘴上说“能伺候傅总是小女子的福气”,

心里在喊“冷静冷静我是来求生的”。嘴上在演戏,心里却在犯花痴。嘴上在献殷勤,

心里却在盘算怎么保命——而且保命的方式,是提醒他小心顾清婉。他想起杯底那张纸条。

他看到了。“傅总小心顾清婉。”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怕被人认出来,故意写得很难看。

傅司琛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里映着走廊尽头的灯光。这个女人,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活了这么多年,

第一次有人替他挡刀子——还是在心里替他挡。而她还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

傅司琛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冷漠。他迈步走进宴会厅。

今晚的宴会,他倒要看看,这个叫小鱼的炮灰助理,还能做出什么让他意外的事。

第二章·这霸总怎么总在看我?宴会那天晚上,我没有死。顾清婉的人确实动了手脚,

但她们找错了人——我给傅司琛的橙汁是干净的,纸条是真的。

傅司琛喝完橙汁后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后来宴会进行到一半,

顾清婉的侍女端着另一杯“加料”的酒试图靠近傅司琛,被他的保镖当场按住。事情闹大了,

顾清婉当众被顾清欢训斥,灰溜溜地离开了。而我,因为“机灵懂事”,

被顾清欢留在了身边。“小鱼,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顾清欢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说话温温柔柔的,但眼神里藏着精明,“我看你挺会来事的。”我受宠若惊地点头,

心里却在想:完了,跟在原著女主身边,这不更危险了吗?但转念一想,至少暂时安全了。

顾清婉暂时不敢动手,傅司琛也没理由杀我,苟住,苟住就是胜利。但我没想到的是,

顾清欢和傅司琛有家族联姻关系,两人常有往来。而我作为顾清欢的助理,

免不了要跟傅司琛打交道。第一次“打交道”发生在第二天早上。

顾清欢让我去给傅司琛送文件。我端着咖啡和文件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低着头看报表,

连眼皮都没抬。“傅总,您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到桌上,笑得像朵花。“放下。

”他冷冷地说。我没走。我站在旁边,假装在等他签收文件,

实际上在偷偷观察他——天呐他今天穿的深灰色衬衫好好看,袖口挽起来露出手腕,

手腕上那块表得值一套房吧?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是来送文件的!

傅司琛的手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还有事?

”“没、没有了!”我赶紧把文件递过去,“顾总让我送来的,请您过目。”他接过文件,

目光却还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却维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他终于低下头看文件了。我转身要走,余光瞥见他的咖啡杯——美式,纯黑,一口没动。

我送的是拿铁,还加了焦糖。……失策了。我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

霸总只喝美式是标配啊沈鱼,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明天,明天一定换美式!

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了。傅司琛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他又听到了。

“天呐他今天穿的深灰色衬衫好好看”——这是她刚才的心声。他拿起那杯拿铁,喝了一口。

甜的。他讨厌甜的。但他没有倒掉。第二天,我带了美式。“傅总,您的咖啡。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我把杯子放到他桌上,语气无比自然,“昨天那杯是我拿错了,

今天特意换的。”傅司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拿起来喝了一口。我心里一阵得意:哼哼,

这下总没问题了吧?社牛如我,搞定一个霸总的咖啡喜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但紧接着我又想到一件事:他好像从来没对我说过谢谢。算了算了,霸总嘛,都这样。

我又不是图他一句谢谢,我是图他不杀我。等等,这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傅司琛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僵。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

实际上在反复咀嚼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我是图他不杀我”。她怕他?不对,

她的心声里没有任何恐惧。那种语气,更像是在自嘲。而且,她心里还想了另一件事。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袖口上。他的袖扣松了。他正准备等下自己修,但她已经走了。

下午,顾清欢让我去傅司琛办公室取一份签好的合同。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傅司琛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办公桌前,找到合同准备拿走,

余光瞥见桌上有一颗散落的袖扣。是他的。上午还松着的那颗,现在已经彻底掉了。

我拿起袖扣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西装袖子——扣子掉了,线头露在外面,如果不赶紧缝上,

整颗扣子都会丢。我犹豫了两秒钟。两秒钟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线包。

别问我为什么随身带针线包,问就是穿书前我奶奶塞给我的,

说是“女孩子出门在外要会照顾自己”。穿书后这玩意儿居然也跟着过来了,

我一直放在口袋里没扔。我低头,飞速地把扣子缝好,针脚藏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痕迹。

缝完我把袖扣放回桌上,拿起合同准备溜。转身的时候,傅司琛已经挂了电话,

正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没、没什么!

”我把合同抱在怀里,“就是看傅总的袖扣掉了,顺手缝了一下,傅总别介意啊!

”嘴上在笑,心里在喊:完了完了,他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

霸总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了吧?我是不是又要被拖下去了?傅司琛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袖扣。

他拿起来,翻到背面。针脚细密整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他沉默了片刻,

把那颗袖扣放进口袋,淡淡道:“出去。”我如蒙大赦,抱着合同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极轻极快的话:“……谢谢。”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他已经坐回办公桌前,低着头看报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笑了笑,没说话,关上了门。

那天下午,顾清婉的人来了。她们名义上是来给顾清欢送请柬,

实际上是想试探傅司琛和顾清欢的关系。为首的是顾清婉的心腹侍女,

一进办公室就开始阴阳怪气:“哎呀,傅总最近和我们大**走得很近嘛,看来好事将近啊?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那副嘴脸,心里一阵恶心。嘴上说“恭喜傅总”,

心里在想“傅司琛要是真娶了顾清欢,我们二**可怎么办”?拜托,你们二**那个毒妇,

傅司琛躲都来不及,还“怎么办”?我正想着,那个侍女突然把矛头转向了我:“哟,

这位就是顾大**新收的小助理?听说你挺会来事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不知道心思干不干净。”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姐姐说笑了,我一个小助理能有什么心思?倒是姐姐,脖子上这条丝巾真好看,

是今年新款吧?我记得顾清婉**上个月也买了一条同款,

姐姐和主子的品味真是一致呢~”侍女脸色一变。我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和你主子穿同款,

这是越俎代庖,传出去不好听。她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再说话。

傅司琛自始至终没看她们一眼。等人走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倒是会说话。

”“多谢傅总夸奖~”我笑眯眯的,心里却在想:顾清婉那个毒妇敢试探他?我怼不死你我。

傅司琛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那之后的日子,我继续着我的“对傅总好到爆炸”计划。

早上送咖啡,偶尔带点心;他来顾氏开会时帮他占座;他加班到很晚,

我会偷偷在他车上放一瓶水和一袋小饼干。每一次我都做得不动声色,

每一次我都说“哎呀没事没事,顺手而已”。但每次转身后,我的心声都会出卖我。

“他的手好冰,是不是体寒啊?我得查查怎么调理……算了先记下来,

回头给他买点红枣枸杞。”“这袖扣差点就掉了……幸亏本**手巧,缝得严严实实,

保证三年不脱线!”“顾清婉那个毒妇,下次再敢来,我直接拿扫帚把她轰出去。

”傅司琛听着这些心声,从最初的困惑,到后来的无奈,再到——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像是有人在冬天里递给你一杯热茶,你说不用,她说没事就放着吧,然后你端着那杯茶,

一直没舍得放下。直到那天晚上。顾清婉终于忍不住了。她派人暗杀傅司琛,

想嫁祸给顾清欢。地点是在顾氏集团的停车场。我那天加班到很晚,正准备离开,

突然听到地下车库里传来打斗声。我躲在柱子后面看,

看到四个黑衣人在围攻傅司琛——他身手很好,但对方人多,手里还有刀。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他死了,原著情节就崩了,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我抓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我举着灭火器对着黑衣人一通乱喷,白雾弥漫,他们被呛得睁不开眼。

傅司琛趁机解决掉了两个,剩下两个转身朝我扑过来。一把刀刺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了一下。刀尖划过我的小臂,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疼得我差点喊出声。

但我咬着牙没吭声,把灭火器砸在那个人的脸上。傅司琛解决完最后一个人,

回头看到我捂着胳膊蹲在地上。血顺着我的手指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他快步走过来,

声音低哑:“伤到哪里了?”“没事没事,小伤。”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傅总您没事吧?”嘴上在笑,

心里在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呜呜呜真的好疼……但我不能哭,

他会觉得我很麻烦的……而且我要是哭了,他肯定会内疚,

我不想让他内疚……傅司琛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蹲下来,一只手按住我的伤口,

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叫救护车。他的手在发抖。我没有注意到。我满脑子都是“好疼好疼”,

但也满脑子都是“不能哭不能哭”。直到他把我抱起来,我才意识到——他抱我了。

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宽,身上有很淡的松木香。**在他怀里,疼得有点晕,

但还是没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他抱我了……被霸总公主抱了……值了值了,

这伤受得值了……傅司琛低下头,

看着怀里那个明明疼得脸色发白、嘴上还在说“没事没事”的女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听到别人的“真心话”而心疼。

疼得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心脏。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包扎完伤口,回到住处。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自己上药。明天来我办公室。”我愣住。他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号码??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霸总人真的好好啊呜呜呜。城市的另一端,傅司琛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定位软件。红点停在一处公寓地址。

他前几天,在她的手机上装了定位。不是窃听器——他没装窃听器,他不需要,

他能听到她的心声就够了。定位只是为了确保,如果她再遇到危险,他能第一时间赶到。

傅司琛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她的声音。

“好疼好疼……但我不能哭,他会觉得我很麻烦的。”“他抱我了……值了值了。

”“这霸总人真的好好啊呜呜呜。”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女人,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她的心声都舍不得错过了。

第三章·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第二天我去傅司琛办公室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

胳膊上的伤口还缠着纱布,但我穿了件长袖衬衫,遮得严严实实。

我不想让他看到伤口——不是怕他担心,是怕他觉得我娇气。霸总最烦娇气的人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傅司琛正站在窗边。晨光落在他肩上,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天呐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这霸总是吃建模长大的吧?

这侧脸、这下颌线、这肩宽比——作者大大你出来,你告诉我这种人设真实存在吗?

傅司琛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袖口上。“伤怎么样?”“没事没事,小伤。”我笑着摆手,

“傅总不用担心,已经处理过了。”他的目光在我袖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办公桌前站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放到桌上。

“进口的祛疤膏。”他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每天涂两次。”我愣住了。

“傅总,这……太贵重了吧?我这点小伤不值得——”“拿着。”他打断我,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客套话,

但看到他眼底那抹不太自然的神色——好像在躲我的视线——我突然觉得,如果我再拒绝,

他可能会直接把药膏扔进垃圾桶。“谢谢傅总。”我乖乖收下了。嘴上在道谢,

心里在想:他特意给我买了祛疤膏?他怎么知道我怕留疤?等等,

我没跟他说过我怕留疤啊……这霸总该不会是专门去查过吧?天呐,霸总亲自买药膏,

这是什么偶像情节节?傅司琛的耳尖红了一下。极浅极淡的红,

如果不是我刚好在偷看他的侧脸,根本不会发现。他转身走回窗边,背对着我,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你可以走了。”“好的傅总,傅总再见,

傅总注意休息~”我抱着药膏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忍不住跳了两下。他给我买药膏了诶!

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开心?我是来求生的,又不是来谈恋爱的。沈鱼你清醒一点,

他是傅司琛,是原著男主,你跟他不在一本剧本里!

但药膏真的好贵啊……这个牌子我在网上见过,一瓶顶我三个月工资……算了不想了,

反正他对谁应该都这样,霸总嘛,对下属好一点很正常。办公室的门内,傅司琛靠在窗框上,

手指捏着眉心。她又开始了。嘴上说“谢谢傅总”,心里在尖叫“他给我买药膏了诶”。

嘴上说“我是来求生的”,心里在纠结“药膏好贵”。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的心和嘴,什么时候才能统一一下。接下来的日子,我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傅司琛总是出现在我附近。早上我到公司,他已经在大堂了——“顺路”。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他“恰好”也在——“刚好路过”。下午我陪顾清欢去开会,

他是参会方——“碰巧”。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有鬼了。更可怕的是,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他看我跟看一株植物差不多——冷漠、疏离、不带任何感**彩。

现在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那种眼神,像是有话要说,

又像是什么都不想说。复杂到我每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小鱼,顾总让你去趟财务部。

”“小鱼,傅总找。”“小鱼,你的快递。”我每天在公司里跑来跑去,

每次转角都会“偶遇”他。一开始我还礼貌地打招呼:“傅总好!”到后来我已经麻木了,

只能尴尬地笑:“傅总……又见面了哈。”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个眼神。

又是那个眼神。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他该不会发现我在演戏了吧?不应该啊,我演技很好的,

从小到大我妈都夸我撒谎不眨眼——不是,是演技自然。等等,他该不会喜欢我吧?

不不不不可能,他是傅司琛,霸总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小助理。

可是他给我送药膏了诶……他是怎么知道我想吃甜品的?等等,甜品。昨天下午,

我跟顾清欢的秘书小周在茶水间聊天,随口说了一句“好想吃草莓蛋糕啊,

公司附近那家甜品店的特别好吃”。今天早上,我办公桌上就出现了一盒草莓蛋糕。

就是公司附近那家店的。包装盒上没有任何卡片,没有署名,甚至没有收据。

我问遍了所有同事,没人知道是谁放的。

小周说:“可能是哪个暗恋你的人送的呗~”我笑了笑,没当回事。但当天下午,

我在傅司琛办公室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那家甜品店的包装袋。我:???他买的?

他听到我说想吃草莓蛋糕了?他怎么听到的?他当时又不在茶水间——不对,

茶水间在他办公室楼下,隔音很好,他不可能听到的。除非他装了窃听器。

但这个念头只在我脑子里闪了一秒就被我否定了。霸总不至于,他那么忙,

哪有空监听一个小助理的日常。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想不通。更让我想不通的是,

林峰的出现。林峰是顾清欢的追求者,也是傅司琛的商业对手。长得很帅,说话温柔,

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他来顾氏找顾清欢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我。“你是新来的?

”他看着我,笑容温和,“长得挺可爱的。”我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林总夸奖。

”心里在想:原著里林峰不是只喜欢顾清欢吗?怎么突然跟我说上话了?算了算了,

可能就是随口客套一下。但林峰不是随口客套。从那之后,他来顾氏的频率明显高了。

每次来都会找我说话,问我工作累不累、有没有吃午饭、周末要不要一起喝咖啡。

我全都婉拒了。不是因为我对林峰有意见,而是因为——我每次跟林峰说话的时候,

总觉得背后有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回头看,什么人都没有。但那种感觉,

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某天下午,林峰又来了。他站在我办公桌旁边,

递给我一杯奶茶:“特意给你带的,少糖,你应该会喜欢。”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林总很闲?”我转头,

看到傅司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整个人的气场冷得像开了空调。林峰笑了笑:“傅总,好久不见。我今天是来找清欢的,

顺路给小鱼带了杯奶茶。”“顺路。”傅司琛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淡淡的,但听在耳朵里,

总觉得有一股讽刺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林峰递过来的那杯奶茶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看向我。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收了杯奶茶,而且我还没收呢!“傅总,您找我有事?

”我赶紧转移话题。傅司琛把文件递给我:“送去法务部。”“好的好的,马上。

”我接过文件,同时对林峰说,“林总,奶茶您拿回去吧,我最近在控糖。

”林峰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好,那下次。”他走了。

我拿着文件准备去法务部,经过傅司琛身边的时候,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奶茶,少糖。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没在意,急匆匆地去送文件了。那天晚上,

顾清欢找我谈话。“小鱼,你过来一下。”我走进她的办公室,心里有些忐忑。

顾清欢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茶,示意我坐下。“顾总,您找我?”“嗯。

”顾清欢端起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我,“你最近和傅司琛……走得挺近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没有,就是工作上的接触。”我赶紧摆手,“顾总您别误会,

我对傅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没说你有。”顾清欢打断我,语气依然温柔,

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您说。

”“你对他……是认真的吗?”我愣住了。认真的?我对他?

我表面上保持微笑:“顾总说笑了,

我哪敢对傅总有非分之想~”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完了完了,正牌女主来警告我了!

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她是不是觉得我在跟她抢男人?不不不,原著里顾清欢不是那种人,

她很善良的……但她再善良也是个女人啊,女人在这方面都很敏感的!沈鱼你完了,

你被女主盯上了!顾清欢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放下茶杯,“我只是觉得,傅司琛最近……变了很多。”“变了很多?”“嗯。

”顾清欢的目光落在窗外,“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跟人多说一句话,也不会关心任何人。

但最近,他会问起你,会注意到你不在的时候——虽然他不承认。”我沉默了。

“所以我问你,你是认真的吗?”顾清欢回过头看我,“如果是认真的,我不会拦你。

如果不是,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为什么?”“因为他这个人,一旦认真了,就不会放手。

”顾清欢的声音很轻,“我不想看到有人受伤。”我走出顾清欢办公室的时候,

脑子里乱成一团。傅司琛会问起我?他注意到我不在的时候?这……不对不对,

他可能只是觉得我工作做得不错,随口问一句而已。霸总对下属的正常关心,没什么特别的。

但顾清欢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他这个人,一旦认真了,就不会放手。”我回到住处,

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胳膊上的伤口有点痒,是愈合的征兆。

我涂了傅司琛给的祛疤膏,凉凉的,很好闻。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送药膏、送蛋糕、总是出现在我附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等等。他看我的眼神。

那个眼神,我在原著里见过。原著里傅司琛看顾清欢的眼神,就是那样的。

复杂、隐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我猛地坐起来。不会吧?他该不会真的……不不不,

不可能不可能。他是傅司琛,是商界传奇,是原著男主,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炮灰助理?

这不符合情节逻辑!但是……万一呢?我重新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能听到我的心声呢?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可能,太离谱了。读心术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小说里——等等,

我现在就在小说里。原著里没有这个设定,但原著也没写傅司琛会不会读心啊!

作者没提不代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