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爱做面首,我纳书童后他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夫君为爱做面首,我纳书童后他悔疯了 作者:纷纷木叶 更新时间:2026-07-02

公主与我夫君有私情。成亲夜,她闯进来说要躺中间,还问我:“你的十八抬聘礼是谁所赠?

你刁钻的姨娘是谁替你惩治?你的正妻之位是谁作保?自从你夫君跟了我,你说你还缺什么?

”我麻溜跪下,诚实道:“回公主,臣妾…还缺个俊俏书童。”我夫君的脸顿时绿了。

但无妨,公主她笑着允了!1、红烛燃起,公主侧卧在喜床上问:“你想要个什么样的书童?

”我夫君李清辞起身正了正衣冠。他一身喜服红红的。面上却绿绿的。只是公主威压在前,

他不好忤逆。我跪在床下,美滋滋地掰着指头:“第一,人要乖软,身子骨要硬!”“第二,

要才貌双绝。白日吟诗作对,

戏水……”李清辞登时大怒:“你是找书童还是找……”公主却赞许道:“清辞娶你做幌子,

的确是委屈你了。”“本宫亦早有耳闻,富家女私养书童,图的便是他上得厅堂下得闺房。

”“孙知意,你敢想敢为!这心愿,本宫允了!”我叩首:“谢公主成全。

”公主召来门外的刘公公:“去将世子府中的端正儿郎唤来。”“本宫定为你寻个合缘的,

不让你床榻亏空。”横亘在我未来的出墙沉塘危机,麻溜解决了!别说公主要躺中间。

便是让我整夜侍奉添水,为我那不甚精壮的夫君推腰,俺老孙也愿意!想当初,

京城谁人不知。安宁公主看上我夫君李清辞。二人上演了好一出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可公主早有驸马。她听闻圣上欲为李清辞指婚,斩断二人孽缘。

于是抢先寻到我这个小官之女做掩护。我痛快应下婚事,成功高嫁。且借侯府虎威,

将磋磨我与幼弟的姨娘痛快打了三十大板。直教她瘫痪在床,屎尿无拘。再兴不起一点风浪。

正妻之位,虽是个荣誉挂件。却足够我在女人堆里称霸。思及此,我恨不得为公主雕刻牌位,

日日上香。祝她大庇天下美男俱欢颜。但我夫君轻咳一声,似难苟同:“公主,

孙知意是我名面上的妻子。我不会碰她。”“但她既已入门,当守身如玉才是啊!

”公主不悦,话也糙了:“怎么,只许你被里翻浪,不许她蓝袖添香?”“你既如此迂腐,

何必与我相好。”李清辞见势不好,赶紧哄:“公主切莫为此等小事介怀,我许了便是。

”不多时,十来个睡眼惺忪的仆从排排站。个子低的,淘汰!满脸痘的,淘汰!牙齿黄的,

淘汰!头发秃的,淘汰!我皱着眉看向下一位:“翘兰花指?淘汰!

”刘公公脸色一黑:“知意姑娘,统共这么些人。您没一个看得上的?

”我臊眉耷眼地跟公主哭唧唧:“公主,这些实在令我难以下口啊。”“臣妾想找个,

上次在公主府见的,那个身着蓝袍的书童!

”公主推开我夫君喂到她嘴边的葡萄:“蓝袍书童?”“你说的,可是那个身高八尺,

怀抱画卷,腕上戴着串佛珠那个?”我抛下脸面,疯狂点头。公主振奋起来:“好!

你且等着,我差人把他送你做书童!”刘公公打了个哆嗦:“公主,

此事万万不可啊……”公主不睬他,走出婚房一拍手。屋顶下来一黑衣卫,

她低声令道:“拿我令牌,去将人药翻了送来!”“用我书房抽屉里的第三瓶和第四瓶秘药!

快去!”回了偏院,我辗转难眠。未曾想,刚过子时,黑衣卫真扛了人送来。

书童乖顺地被安置在我榻上。面色如玉,眼眸深闭。我激动地搓手手。成亲前,

对我横眉竖眼的婆母,催我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我这正妻既要长干,为府中诞下子嗣,

自是刻不容缓。我积极探索人类奥秘。书童被我闹醒时,双眼迷茫,长睫微颤。

一副被女霸王强上弓的可怜模样。我在他腰间停下:“是公主……将你许了我。”“日后,

我便是你的主子,你便是我的书童了。”“是那种书童,你懂吧?”“要不,咱们先聊聊天,

培养一下感情?”书童望着我**的肩,喉头难忍地滚了几滚。眼眸里,

铺天盖地的**瞬间燎原。整晚,这人当我宣纸般,上上下下折来叠去。我暗暗叫苦,

公主太全面了,竟给人下了情药。直至天色将明,榻间的吱吱呀呀才止了。2、按他的做法,

我离有孕还会远吗。次日醒来,书童张口唤我“娘子”。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癔症,失了忆。

竟以为我俩是明媒正娶。一顿鸡同鸭讲后,我发现他除了这身好皮囊,别无长物。

记不起来历,说不清姓名,一问三不知。听我解释完人物关系,书童长庚眉头紧锁:“所以,

你是在偷人?”我不高兴了:“我夫君做了公主外室,我嫁与他是作掩护。”“你与我,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怎能说是偷呢。”他神色挣扎:“那日后,你与我,是正经奴仆?

还是要像昨夜那般?”我色胆包天地戳了戳他的鸡胸肉:“白日做奴仆,夜间做夫妻。

”长庚瞳孔地震,像是遭受了莫大的道德谴责。他焦躁地摸着腕间珠串,忍了又忍,

咬牙切齿道:“好。我知道了。”唤他伺候我起身,我总算明白,公主说他笨真不是冤枉他。

他为我穿衣,给我肚兜打了死结。喊他为我梳个发式,他差点儿薅秃我。他擦书桌,

碎了我那盏心爱的砚台。丫鬟秋月甚为不满:“**,他好像是个傻子啊。

”“要不退了他吧?您再寻个脑袋开过光的好儿郎!”“我这里有一本京城美男实录,

您再选选?”长庚一把夺过那本册子,扔在炉里烧了。阴恻恻地扭头问我:“你要始乱终弃?

那我去找公主评理!”我赶紧表态:“没有没有,秋月说笑了。咱们的事,切不可劳烦公主。

”傍晚,院门口传来秋月的大嗓门:“世子,您来找我们**?

”我哪敢让我夫君与书童正面相遇。捉住长庚胳膊,将他推进房中一早备好的空衣柜中。

“切记不可发出声音,我去打发了人走。”他八尺大个缩成一团,怒气冲天。

我飞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听话啊。”关好柜门一转身,李清辞恰直闯而入。他四下打量,

端着个架子:“知意,昨夜公主所言,你该不会当真了吧?”“你已嫁我为妻,当守本分,

不可有二心。”“那书童,若公主日后真要送来,打发去后院马厩养马便是。”“毕竟,

女子贞洁有失,是要与奸夫沉塘的。”我冷静应付:“对对对,你说得都对!”“夫君放心,

我昨夜难眠,反省了一夜。”“日后,你伺候好公主,我守好后院。

”“咱们才是荣辱共生的一家人!我绝不拖你后腿!”他振完夫纲,见效果显著,意满离。

长庚从柜中狼狈而出,眼神如刀。身上清冷气质更甚往常。倒衬得我这主不似主,倒像恶仆。

长庚攥紧我的腰,恶狠狠道:“我怎不知,你昨夜竟还有心思反省?

”我懒得再费口舌安抚:“我拿话打发他,还不是怕你在柜中胸闷气短?”“总之,

情况便是这么个情况。”“你若觉得委身于我实在为难,

那我放你……”剩下的话被这狗吞了:“想换人?想都别想。”没羞没臊的日子,

如流水般静静流淌。我这书童对自己不上台面的地位总是难以接受。白日里,

他摆出男德架势,如普通奴仆侍奉左右。但到了晚上,他又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破碎神情,

发狠与我做恨。口中咄咄逼人:“唤我什么?”“不对!想不清楚今天晚上别睡了。

”直到我胡乱喊他“夫君”,他才不做狼狗做回人。没几日,婆母趁我问安,

留我东扯西扯:“近来我儿与你还算和谐?”“你需记得,内宅女子,开枝散叶不可懈怠。

”“我儿日后若真升做驸马,你要知晓,公主并不喜子嗣。”“你若尽快为我儿生下长子,

待他做了驸马,你还能做个贵妾。”我点头应允,心中却在冷笑。公主于我有恩,

可不是李家于我有恩。让我背叛公主?她倒是不怕公主一怒,浮尸千里。

那浮的可是我孙知意的尸啊。临走时,婆母从袖中掏出一物:“你将此药下在我儿酒中,

定能成了好事。”那赶巧了,我这人,就爱做好事。当晚,我命秋月将药尽数下到婆母汤中。

3、我这婆母自诩妇德典范。但我火眼金睛,早看出家中那位护院与她关系叵测。正所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夫君有公主,我有书童。大孝女的我,自是不许婆母四大皆空。第二天,

听墙角的秋月找我复命。她顶着黑眼圈怀疑人生:“老夫人与护院大叔……辣得我斯哈。

”“哎,**,你说,为何咱们侯府就没有那种简单爱?

”我啧了一声:“简单的爱固然美好,但畸形的爱更让人抓耳挠腮。”婆母一连三日,

以染了风寒拒了我的请安。第四日,她包袱款款,称要去寺庙为公爹祈福。送别时,我瞧见,

是那位护院同去。看着婆母勇敢出墙,吾心甚慰。婆母不在家,夫君不回家。我猴子称大王,

正乐呢,长庚开始出幺蛾子。他不再缠着我要名分,而是直接问我:“孙知意,

你可愿同我私奔!”“我已规划好南行路线。”“车马,银两都不需你忧心。

”“你随我南下,我挣钱养家可好?”我吓得从摇摇椅上跌落:“你身居内宅,

何时背着我筹谋好这一切?”“你哪来的银钱?”他执拗地问:“你只说,

愿不愿意抛下京中的一切,随我远走高飞。”我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幼弟在府中,

仍需我为后盾。”“我如今嫁至侯府,吃喝无忧,中馈在手。”“我夫君与我各有所爱,

互不干扰,何必私奔啊。”“风餐露宿,改名换姓,说不定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私奔之举,切不可取!”秋月趴窗听见我们这番悄悄话后,义愤填膺:“长庚,

你能不能做个人!”“你当真以为**纵容你,你便是那话本中的霸道贵公子了不成?

”“竟然教唆我家**撇下我与你私奔!”“**,你再不整治他,他要与天公试比高了!

”我对自己的家生丫鬟向来纵容,打趣道:“那你说,让我如何整治他?

”秋月雄赳赳气昂昂搬来半人高的书册。《男德是如何炼成的!》《要抓住**的心,

厅堂厨房两手抓》《侍奉贵族**的108招不外传绝技》《书童上位:如何有效当牛做马,

成功升级做主公》“你一个书童,基本功都不会!”“这些都是姐姐我为你寻来提升你的!

”“你好生学习,月末**考你,若不过关,我就给**推荐个懂事的书童。

”长庚抱着那些书册,面容阴晴不定。我打发他去书房进修。人走了,

秋月拍拍胸脯:“哎**,他眼神要吃人,好可怕!”长庚在书房度过了几个漫漫长夜后。

公主召见我入府一叙。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我夫君惹公主不快??哪知坐定后,

公主一句不提李清辞。倒是关心起我与书童的进展。我诚实作答:“刚开始有些笨,

后来脑袋灵光不少。”“只是性子冷清了些。

”公主屏退室内闲杂人等:“那日你们可曾圆房?”“可有生子计划?”“闲着也是闲着,

你赶紧生个孩子出来,府中也添些热闹。”临走时,公主赏赐我好些金银物什。

她身旁的郎君是个眼生的。我悄悄看了眼,那人比我夫君更要俊俏三分。我心里惶恐,

难道我夫君失宠了?但近日他并未回府啊,这狗男人!4、我托人打听。但我夫君神出鬼没。

愣是没打听出来什么。倒是秋月跟我说:“**,书局近日卖的话本换风格了。”“年前,

卖的最好的是霸道公主与清冷驸马。”“去年,买的最好的是霸道公主与侯府世子。

”“上个月,据说卖的最好的是霸道公主与异族质子。”“咱们世子,该不会真的失宠了吧。

”我虎躯一震。书局向来针砭时弊,好用化名**事。公主系列的话本,年前,

看客们都说公主系列怕是要完结了。我夫君更是沾沾自喜。自认不是公主第一个男人,

但定是最后一个男人。自我在公主府中见过那些绝色郎君,我心中便觉不对。不容我多想,

外出整月的婆母归家了。一路颠簸,她下车时止不住想呕。我为她请来大夫:“娘,

这位哑巴大夫擅长调养,只开药方,从不多言。”大夫离开时,撞见醉醺醺回府的李清辞。

李清辞问他是何人。大夫朝他一鞠躬,声音郎朗:“恭喜世子,府上即将添丁,

你要当哥哥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李清辞瞬间酒醒了,闯进婆母屋内,

抓起药方:“娘,可不能乱吃药。让府医再掌掌眼吧!”府医看完,

朝我拜了拜:“恭喜夫人有喜。”我摇摇头:“不是我……”夫君见婆母神色躲闪,

恶狠狠道:“大夫,开贴落子药,我夫人身子弱,这胎我们先不要。”府医不敢多言,

匆忙去煎药了。端来的热腾腾的一碗药,李清辞逼着等他娘喝。婆母自知这丑事难掩,

但又不想喝那药。我上前一步撞翻药碗:“婆母心疼我守活寡,她腹中孩儿,

生下后我来抚养便是。”“她年岁已大,若落胎导致血崩,你岂不要后悔终身。

”婆母求他:“儿啊,你爹去世二十载,我独支侯府。”“守寡多年,娘心里苦啊。

”“可娘没有皇权仪仗,能不顾世人眼光另行嫁娶。”“娘求你,让娘留下这个孩子。

”李清辞无力地跌坐椅上:“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公主若有疑,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