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别动

小说:丰腴美人娇又香,禁欲团长沦陷了 作者:暴躁双马尾 更新时间:2026-07-01

苏棠在食堂干了三天。

三天里,她顿顿换着花样来。

酸辣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干煸豆角过油炸到表皮起皱,番茄炒蛋红黄相间。

更别提那颤巍巍、裹满酱汁的回锅肉和糖醋排骨了。

灶房里那口沉甸甸的百斤大铁锅,愣是被她使出了花来。

她人长得娇小,手腕子却有股巧劲,颠勺的动作利落得没半点拖泥带水,把一旁看戏的老孙瞅得一愣一愣的。

结果就是,食堂窗口排队的人数直接翻了一倍。

以前一到饭点,这帮大老爷们都是卡着哨音挪步。

现在离下工还有十五分钟,窗口外面就扎扎实实地排了三十多号人,伸长了脖子直咽口水。

连隔壁通讯连的指导员,都天天找借口往这边凑。

老孙蹲在后门石阶上抽着旱烟,看着空空如也的泔水桶,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他在这灶台上蹲了八年,还是头一回见战士们连盘底的酱汁都拿馒头擦得干净。

第四天一早,五点半。

八月的日头起得早,刚露个脸,闷热的灶房里就已经像个大蒸笼。

苏棠用碎花手绢把额头的细碎头发扎紧,利索地蹲下身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

今天她要做酱骨头。

后勤昨天刚送来的新鲜排骨,在大木盆里泡了整整一夜的血水,这会儿正适合下锅。

铁锅烧得刺啦作响,苏棠往里舀了一大勺亮汪汪的菜籽油。

油温一上来,葱姜蒜爆锅的动静极大,浓郁的辛辣香气顺着烟道就窜了出去。

她正要把沥干的排骨往里倒,冷肉一碰滚油,油锅顿时噼里啪啦地往外溅着油星子。

苏棠躲闪不及,一颗滚烫的油珠子正正好好弹在她右腕内侧最嫩的皮肉上。

“嘶……”

她疼得手腕一抖,手里的铁锅铲险些脱了手。

那截藕段似的腕子上,登时鼓起个豌豆大的水泡,周围红肿了一圈。

疼是真疼,可锅里的肉还在冒烟。

她咬咬牙,右手背到身后,换了左手去拿锅铲。

还没等她使上劲,肩膀突然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扣住了。

那力道不大,却极稳。

紧接着,一具裹挟着冷冽松木与肥皂清香的身躯从后头逼了上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不用回头,那股子熟悉的压迫感就让苏棠浑身绷紧了。

低沉微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发旋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手怎么了。”

苏棠缩着脖子,试图把右手往围裙底下藏。

“没、没事,就溅了点油星子,不碍事。”

沈靖洲压根没理她的托词,劈手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藏在身后的手扯了出来。

看着那颗亮晶晶的水泡和周围红肿的皮肉,男人英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锅铲放下。”

“可排骨还在……”

“放下。”

他声音沉了几分,透着当兵的命令语气。

苏棠指尖颤了颤,乖乖把铲子搁在灶台边。

沈靖洲松开她,长腿迈开走到灶膛前,操起旁边的铁钩子,三两下就把烧得正旺的柴火全给拨拉了出来。

随后,他回身将厚重的木锅盖“咚”地一声扣在锅上。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盯在她脸上。

“过来。”

苏棠老老实实挪过去。

这天实在太闷,她系着紧巴巴的麻布围裙,勒得细腰不盈一握。

她身上被汗水浸湿了,身上的奶香味和着汗意,在这方寸之地里越发浓郁,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靖洲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偏过头,从灶台顶上的木架子里扯下那个红十字铁皮盒。

他单手扣着她的手腕,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摩挲在她滑溜溜的皮肤上。

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烫得苏棠小幅度地缩了缩手。

“别动。”

男人的声音像是被粗砂砾磨过。

苏棠不动了。

她悄悄抬眼,视线掠过他那线条冷硬的下巴,落在他军装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上。

喉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在紧张什么?

没等苏棠想明白,手腕上陡然传来一阵清凉。

沈靖洲食指指腹沾了绿色的药膏,动作极轻地敷在她那颗水泡上,一圈圈耐心地晕开。

那粗糙的手茧蹭过最娇嫩的腕间,痒得苏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整个人僵得像截木头,身上的甜香味散得更凶了。

沈靖洲呼吸深了几分,总觉得鼻尖萦绕的这股甜味,像小钩子似的在抓他的心挠。

他动作停了一瞬,沙哑着问。

“疼不疼?”

“……不疼。”

苏棠咬着下唇,声音软糯。

“以后炸东西,戴上护腕,穿长袖。”

他低头用纱布在她腕上缠了两圈,妥帖地打了个结。

纱布缠完了,可他那只大掌却依旧包着她的手。

粗糙的拇指肚似有若无地压在她的脉搏上。

跳得又快又急。

苏棠脸烫得厉害,正琢磨着怎么把手抽回来。

“哎哟喂!”

灶房门口突然炸开一声粗声大气的大嗓门。

周婶端着一大盆刚洗好的油菜,愣在门口,那双被油烟熏透的眼睛瞪得滚圆。

“团……团长?!”

沈靖洲的手像被火燎了一下,瞬间收了回去,面色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冷肃。

苏棠恨不得直接把头扎进锅里去。

周婶风风火火地把盆往案板上一摔,大嗓门亮堂堂的。

“团长,这一大清早的,您怎么在灶房里转悠呢?”

沈靖洲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

“路过,看她烫伤了。”

“烫伤了?”

周婶一听,登时急了,把苏棠拉到跟前瞅那裹着纱布的手。

“哎哟我的棠丫头,疼坏了吧!老孙!你个死老头子干什么吃的!”

“这么俊的姑娘,你让她守着大油锅!烫着脸你赔得起吗!”

灶房角落里,老孙闷着头,装作没听见地继续往鞋底抹烟灰。

数落完老孙,周婶那雷达似的目光又在沈靖洲和苏棠身上转了两圈。

看着那还没盖上的药箱,再瞧瞧苏棠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耳朵尖,周婶心里顿时亮堂了,嘴角抿着笑。

“哎哟,团长还亲自给包扎啊?”

沈靖洲面色冷峻。

“军民一家,恰好碰上。”

“对对对,军民一家,基本处置!”

周婶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苏棠,压低声音。

“丫头,你这福气可不小,咱们团这几百号糙老爷们,谁受了伤能劳烦团长大人亲自动手?”

苏棠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沈靖洲是搞侦查出身的,周婶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将急救箱扣上,放回架子。

他转过身时,眼角余光扫过那缩在围裙后面的小姑娘。

她正使劲绞着衣角,手腕上那一抹白纱布格外显眼。

那股子奶香,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沈靖洲扯了扯有些发紧的军装领口,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槛处,他脚步一顿,冷硬的背影透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

“苏棠。”

苏棠冷不丁被点名,猛地抬起头。

“下午三点,到团部办公室来一趟。”

男人扔下这句话,连头都没回,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阳光里。

灶房里静了几秒。

周婶神秘兮兮地凑上来,戳了戳苏棠的肩膀。

“丫头,团长让你去办公室?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犯啥事了吧?”

苏棠有些泄气地靠在灶台旁,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能犯什么事?

无非是那天晚上摸了人家的腹肌,又被整个军营传了整整三天她和团长“关系匪浅”的闲话。

完了。

苏棠苦了一张脸。

这男人,该不会是要跟她秋后算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