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骨鸾鸣:废妃她权倾朝野精选章节

小说:烬骨鸾鸣:废妃她权倾朝野 作者:恒河的白沐潼 更新时间:2026-06-29

第一章红墙泣血,情深尽毁隆冬腊月,大雪封宫,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子,

狠狠砸在冷宫斑驳的木门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清辞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

身上只裹着一件打满补丁、薄如蝉翼的旧棉衣,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嘴唇早已没了半点血色。

她曾经是大曜王朝权势滔天的丞相嫡女,是圣上亲自下旨册封的正宫皇后,母仪天下,

风光无限,可如今,却落得个被废后位、幽禁冷宫、受尽磋磨的下场。这一切的苦难,

全都源于她爱入骨髓的男人——当今圣上萧烬严。“吱呀”一声,

冷宫破旧的木门被人粗暴地推开,寒风裹挟着大雪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沈清辞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道娇柔做作、带着十足得意的声音响起:“姐姐,妹妹特意来看你了,

你怎么躲在这破地方,也不出来迎接呀?”沈清辞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华贵狐裘、妆容精致的女子,正是她昔日最信任的庶妹沈若薇。此刻,

沈若薇身边跟着一众宫女太监,手里捧着精致的点心、上好的绸缎,

与这破败的冷宫格格不入,而她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在沈若薇身后,站着的便是当今圣上萧烬严。他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

只是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疏离。他的手,

正轻轻揽着沈若薇的腰,动作亲昵,刺得沈清辞眼睛生疼。“萧烬严……”沈清辞声音沙哑,

如同破锣一般,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她仅剩的力气,“我沈家满门忠烈,

父亲为你登基赴汤蹈火,兄长为镇守边疆战死沙场,我沈家助你坐稳这万里江山,

你为何要抄我沈家满门,为何要废我后位,为何要如此对我?”三年前,

萧烬严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沈清辞不顾一切,倾尽沈家所有势力,帮他步步为营,

铲除异己,最终登上九五之尊之位。大婚那日,他握着她的手,眼底是滚烫的深情,

一字一句许下承诺:“清辞,此生朕唯你一人,定不负你。”可如今,誓言犹在耳畔,

他却亲手将她推入地狱。萧烬严垂眸,眼神冷得像这冬日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语气更是刻薄至极:“沈清辞,你沈家功高震主,妄图谋朝篡位,罪证确凿,

朕没有将你凌迟处死,已是法外开恩。若不是若薇心地善良,屡次为你求情,

你早就随你那谋逆的家人一同赴死了!”“谋朝篡位?”沈清辞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笑容里满是悲凉与绝望,“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是你和沈若薇联手做的局,对不对?

那些所谓的罪证,全都是伪造的!”她太清楚了,父亲一生忠君爱国,绝无半点谋逆之心,

所有的证据,都是沈若薇精心伪造,再由萧烬严亲手盖章定论。而这一切的目的,

不过是为了铲除沈家这个绊脚石,不过是为了给沈若薇腾出后位,不过是因为,他心中所爱,

从来都不是她!沈若薇依偎在萧烬严怀里,故作委屈地抹了抹眼泪,柔声细语,

却字字诛心:“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陛下呢?陛下也是秉公处理。再说了,

陛下心中从来都只有我一人,当年娶你,不过是碍于沈家的权势,利用沈家罢了。

如今沈家倒了,你自然也没了用处,留在这冷宫,已经是陛下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利用……”沈清辞如遭雷击,浑身僵住,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比身上的寒冷更让她难以忍受。原来,她倾尽所有、付出一切去爱的男人,

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她。她的深情,她的付出,她沈家满门的性命,在他眼里,

不过是登顶皇权的垫脚石。萧烬严不耐烦地皱眉,看着沈清辞的眼神里满是嫌弃:“沈清辞,

朕今日来,不是听你胡言乱语的。若薇怀有龙裔,朕要册封她为皇后,你身上的凤印,

交出来吧。”沈清辞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我交出凤印?为了她?

”凤印是皇后的象征,是他亲手交到她手上的,如今,他竟要为了沈若薇,亲手夺回,

彻底抹掉她存在过的痕迹。“别给脸不要脸!”萧烬严眼神一厉,语气冰冷,

“若不是看在你曾经伺候过朕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赶紧把凤印交出来,否则,

朕让你生不如死!”沈若薇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笑容,柔声附和:“姐姐,

你就乖乖交出来吧,也能少受点苦。”沈清辞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彻底死了,

最后一丝情意也化为灰烬。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曾经装满了对萧烬严的爱,

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她猛地从床上起身,不顾身上的寒冷与虚弱,死死盯着萧烬严,

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想要凤印,除非我死!萧烬严,沈若薇,

我沈清辞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我沈家满门的冤屈,我定会亲手洗刷!”萧烬严勃然大怒,

抬手就给了沈清辞一记狠狠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清辞被打得狠狠摔倒在地,

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剧痛无比。“不知好歹的东西!”萧烬严冷声道,

“既然你不肯交,那朕就亲自来取!”说罢,他示意身边的侍卫上前,强行搜身。

沈清辞拼命反抗,却早已身虚体弱,根本不是侍卫的对手。很快,

贴身存放的凤印被侍卫搜出,交到了萧烬严手中。萧烬严拿着凤印,

看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沈清辞,揽着沈若薇,转身就走,

语气冰冷决绝:“将冷宫大门锁死,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紧,

也不许给她送任何吃食衣物,就让她在这自生自灭!”大门被重重关上,上锁,

彻底隔绝了内外。冷宫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冰冷,

意识渐渐模糊。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仿佛要将她彻底掩埋。她不甘心!她好狠!

恨萧烬严的薄情寡义、利用背叛,恨沈若薇的阴险狡诈、狼子野心,

恨自己识人不清、错付终身,更恨沈家满门忠烈,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凄惨下场!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沈清辞眼中只剩下浓烈的恨意与不甘,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在心中嘶吼:若有重来之日,我定要让你们付出千万倍的代价,定要权倾朝野,护我沈家,

踏平这世间所有负我之人!第二章绝地重生,锋芒初露“唔……”头痛欲裂,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不再是冷宫的破败与冰冷,而是熟悉的闺房布置,精致的雕花拔步床,柔软的锦被,

温暖的炭火盆,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红肿,

没有疼痛,身上穿着柔软华贵的锦衣,浑身温暖,丝毫没有冷意。沈清辞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眼中满是震惊与茫然。这是她的丞相府嫡女闺房,是她未出阁之前的房间!

她不是应该在冷宫里,被冻死饿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她慌忙掀开被子下床,

冲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少女,面容清丽,眉眼精致,肌肤白皙,

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正是十七岁的她!是她还未嫁给萧烬严,

沈家还风光无限的时候!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她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

嫁给还是太子的萧烬严的前三天!沈清辞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悲伤,

而是狂喜,是庆幸,更是压抑不住的恨意!老天有眼,竟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上一世,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嫁给萧烬严,倾尽沈家之力辅佐他,

最终落得家破人亡、惨死冷宫的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萧烬严,沈若薇,

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定要一笔一笔,加倍讨还!“**,您醒了?

”贴身侍女云袖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沈清辞站在梳妆镜前,连忙上前,“您怎么起来了,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再过三天就是您和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云袖是她最忠心的侍女,上一世,为了护她,被萧烬严的人活活打死,尸骨无存。

看着眼前鲜活的云袖,沈清辞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云袖,

我没事。”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护好自己身边的人,护好整个沈家,

绝不让上一世的悲剧再次上演!云袖察觉到**的异样,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满心都是太子殿下,一提到大婚,满眼都是欢喜,

可今日,**眼中没有半分喜悦,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还有让她看不懂的深沉。

沈清辞收敛眼底的情绪,恢复了平静,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冽:“人总是会变的。云袖,记住,

从今日起,不要再提太子殿下,也不要再提大婚之事。”云袖一愣,满脸疑惑:“**,

您说什么呢?大婚乃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岂能不提啊?”“圣旨?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圣旨也并非不能更改。上一世,

我被这道圣旨害得体无完肤,家破人亡,这一世,我绝不会踏入东宫半步,

更不会嫁给萧烬严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的话语冰冷,带着彻骨的恨意,

让云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您……”云袖越发不解,

不明白**为何突然对太子殿下有这么大的敌意。沈清辞没有过多解释,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知道,想要退婚,绝非易事,萧烬严不会同意,陛下也不会轻易更改圣旨,

沈家更会面临巨大的压力。但她绝不会退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庶女**来看您了。”说曹操曹操到,沈若薇来了。沈清辞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杀意,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开口:“让她进来。”很快,沈若薇提着裙摆,

一脸乖巧柔弱地走了进来,看到沈清辞,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姐姐,听说你醒了,

妹妹特意给你带了上好的燕窝,给你补补身体。再过三天你就要嫁给太子殿下了,

可是咱们沈家最风光的人呢。”和上一世一样,沈若薇总是这样,

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乖巧懂事、姐妹情深的样子,背地里却用尽阴狠手段,算计她,陷害她,

夺走她的一切。上一世,她傻傻地相信沈若薇,把她当成最亲近的姐妹,什么话都跟她说,

却没想到,自己所有的软肋,都成了沈若薇攻击她的利器。沈清辞抬眸,淡淡地看着她,

没有了往日的亲近,眼神冰冷,语气疏离:“不必了,我不爱吃燕窝,你拿回去吧。

”沈若薇脸上的笑容一顿,显然没料到沈清辞会是这个态度,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笑着说:“姐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是不是快要大婚了,

有些紧张?”“我很好,不劳妹妹费心。”沈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妹妹若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沈若薇彻底愣住了,以往的沈清辞,

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十分亲近,今日怎么如此冷淡?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依旧装作委屈的样子:“姐姐,你是不是生妹妹的气了?

若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就是了,你别不理我呀。”说着,她眼眶一红,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楚楚可怜。若是上一世的沈清辞,定然会心软安慰她,可现在,

沈清辞只觉得无比恶心。“妹妹多虑了。”沈清辞懒得跟她虚与委蛇,直接下逐客令,

“我真的累了,妹妹请回吧。”沈若薇看着沈清辞冰冷的侧脸,心中越发不安,

却也不敢再多留,只能不甘心地说道:“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改日再来看你。”说完,

便转身离开了。看着沈若薇离去的背影,沈清辞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沈若薇,萧烬严,

你们的噩梦,从此刻开始了。这一世,她不会再任人摆布,不会再心软善良,她要步步为营,

布下天罗地网,让所有背叛她、伤害她、伤害沈家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首先,

她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取消和萧烬严的婚事,绝不能重蹈覆辙!第三章初次交锋,

步步为营沈若薇从沈清辞的院子离开后,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今日的沈清辞,

实在是太反常了,眼神冰冷,态度疏离,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再也没有了往日对她的信任与亲近,甚至对太子殿下也毫无留恋。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沈若薇心中一紧,她暗中算计沈清辞,想要取代她成为太子妃,和萧烬严暗通款曲的事情,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沈清辞。她咬了咬牙,转身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找萧烬严,把这件事告诉他,早做防备。此时的丞相府书房内,

沈清辞正站在父亲沈丞相面前,神色坚定。“父亲,我要取消和太子殿下的婚事!

”沈丞相正在批阅公文,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沈清辞:“清辞,

你胡说什么!这大婚乃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岂能说取消就取消?这可是抗旨,

是诛九族的大罪!”“父亲,我知道这是抗旨,但我必须取消!”沈清辞眼神坚定,

没有丝毫退缩,“太子萧烬严,绝非良人,他野心勃勃,薄情寡义,若是我嫁给他,

日后不仅我会万劫不复,就连咱们沈家,也会被他拖入万劫不复之地!”上一世的结局,

历历在目,沈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沈丞相眉头紧锁,

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满是疑惑:“清辞,你为何会这么说?太子殿下温文尔雅,才华出众,

与你乃是天作之合,你怎么会对他有如此看法?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在沈丞相看来,太子萧烬严是储君最佳人选,女儿嫁给他,是最好的归宿,

沈家也能因此更加稳固,他实在想不通,女儿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父亲,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沈清辞知道,

现在直接说出上一世的事情,父亲定然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是胡言乱语,“父亲,

您相信我一次,萧烬严绝对不值得我托付终身,嫁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嫁给萧烬严!

”她语气恳切,眼神无比真诚,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沈丞相看着女儿,心中有些动摇。

他向来疼爱这个女儿,知道女儿聪慧懂事,绝非无理取闹之人,今日如此坚决,

定然有她的道理。可圣旨难违,若是抗旨,沈家必将大祸临头。“清辞,此事非同小可,

绝非儿戏。”沈丞相沉声道,“陛下圣旨已下,举国皆知,若是我们单方面取消婚事,

就是公然违抗圣旨,陛下龙颜大怒,咱们沈家上下,都难逃一死啊!”“父亲,

我知道风险很大,但我有办法,既能取消婚事,又能让沈家安然无恙!

”沈清辞早已想好对策,眼底闪过一丝智谋,“萧烬严如今看似风光,

实则朝中不少大臣对他颇有微词,他暗中结党营私,野心勃勃,早已引起陛下的忌惮。

我们只需抓住他的把柄,让陛下主动收回圣旨,便可万事大吉。

”沈丞相心中一惊:“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子殿下真的暗中结党营私?”“千真万确!

”沈清辞重重点头,上一世,萧烬严就是暗中拉拢朝中大臣,培养自己的势力,

最终才顺利登基,“父亲,您只需暗中调查,定能查到蛛丝马迹。我们不打无准备的仗,

等拿到确凿证据,再做打算,定然能全身而退。”沈丞相沉默了,他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

心中渐渐相信了几分。他为官多年,深知皇家无情,储位之争更是凶险万分,

若是太子真的有不轨之心,沈家若是继续依附于他,日后定然会引火烧身。“好,

父亲相信你一次。”沈丞相最终下定决心,“我即刻便派人暗中调查太子的动向,

不过此事务必保密,千万不能走漏风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父亲放心,女儿明白!

”沈清辞心中一喜,终于说服了父亲,有了父亲的帮助,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父女俩又商议了许久,将细节一一敲定,沈清辞才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院子,

沈清辞刚坐下,云袖就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不好了,庶女**去了东宫,

见了太子殿下,想必是把您今日反常的事情告诉太子殿下了!”沈清辞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丝毫不在意:“无妨,她去说也好,正好,

我也该和萧烬严好好算算了。”她正愁没有机会和萧烬严正面交锋,

沈若薇倒是主动给她创造了机会。果然,没过多久,东宫便派人前来,

请沈清辞前往东宫一见。云袖满脸担忧:“**,太子殿下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您不能去啊!”“不去?”沈清辞冷笑一声,“我为何不去?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正好,我也想看看,萧烬严如今,是何嘴脸。”上一世,她对他百般顺从,满心欢喜,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如何伪装。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平静,

跟着东宫的侍卫,朝着东宫走去。来到东宫太子殿,萧烬严正坐在主位上,一身紫色锦袍,

面容俊朗,神色淡然,看似温文尔雅,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冷意。

沈若薇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沈清辞走进殿内,没有像往日一样,对萧烬严行大礼,露出娇羞的模样,只是淡淡站在原地,

神色平静,不卑不亢。萧烬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

以往的沈清辞,见到他,总是满眼欢喜,恭敬又娇羞,今日却如此冷淡疏离。“清辞,

你今日为何对若薇如此冷淡?又为何传出想要取消婚事的话?”萧烬严开口,声音温和,

却带着一丝质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在他看来,沈清辞能嫁给他,

是她的福气,她理应感恩戴德,绝不敢有取消婚事的念头。沈清辞抬眸,直直地看向萧烬严,

眼神清澈,却又冰冷无比,没有丝毫畏惧:“太子殿下,我对沈若薇冷淡,自有我的道理。

至于取消婚事,并非传言,而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萧烬严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沈清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大婚乃是陛下圣旨,

你竟敢公然违抗,你就不怕株连沈家吗?”他以为,用沈家威胁她,她定会屈服。

可沈清辞却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满是嘲讽:“太子殿下,婚姻大事,本应你情我愿,

如今我不愿嫁,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勉强成婚,也不会幸福。至于圣旨,陛下圣明,

定然不会强迫一段不情不愿的婚事。”她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毫不退让。

萧烬严彻底怒了,猛地站起身,盯着沈清辞:“你到底为何如此?是有人教唆你,

还是你对本太子有何不满?”他实在想不通,

往日里对他痴心一片、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清辞,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沈清辞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恨意。她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萧烬严耳中:“太子殿下,我没有被人教唆,也没有什么不满,

只是突然想明白,你我之间,本就不合适,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对你我,对沈家,对东宫,

都好。”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冰冷,没有了往日的爱意与痴迷,

让萧烬严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与不安。站在一旁的沈若薇心中暗喜,却连忙上前,

假意劝道:“姐姐,你别任性了,太子殿下对你一片真心,这门婚事何等荣耀,

你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呢?赶紧跟太子殿下赔罪。”沈清辞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依旧直直地看着萧烬严,等待着他的回应。萧烬严盯着沈清辞看了许久,

看着她眼中毫无留恋的冰冷,心中怒意更盛,却又不得不压下火气。

现在还不是和沈家撕破脸的时候,他还需要沈家的势力,助他稳固储位。“好,很好。

”萧烬严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沈清辞,你既执意如此,本太子也不勉强。

但此事关乎重大,绝非你我能做主,三日之后,便是大婚之日,若是你敢抗旨不嫁,

后果自负!”他放下一句狠话,转身甩袖,不再看沈清辞。沈清辞心中冷笑,后果自负?

该担心后果的,是你才对!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昂首挺胸,从容地离开了东宫。

看着沈清辞决绝的背影,萧烬严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沈清辞,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第四章收集罪证,釜底抽薪从东宫离开,

沈清辞神色平静,心中却早已开始布局。萧烬严的威胁,她毫不在意,如今最重要的,

是尽快拿到萧烬严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确凿证据,只有这样,

才能让陛下主动废除这门婚事,才能彻底摆脱萧烬严,护住沈家。回到丞相府,

沈清辞立刻找来父亲的心腹侍卫,暗中交代了一番。这些侍卫都是沈家一手培养起来的,

忠心耿耿,身手不凡,办事极为可靠。上一世,她依稀记得,萧烬严为了拉拢朝中大臣,

经常在东宫秘密设宴,与一众心腹党羽商议大事,还暗中私藏兵甲,培养死士,

这些都是谋逆的大罪。她让心腹侍卫暗中潜入东宫附近,以及萧烬严的心腹大臣府邸,

秘密监视,收集证据。与此同时,沈清辞也没有闲着,她利用自己重生的记忆,

开始梳理朝中局势。当今陛下子嗣众多,除了太子萧烬严,

还有三皇子萧景渊、七皇子萧景琰,都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三皇子萧景渊,生母是贵妃,

家世显赫,为人沉稳内敛,颇有谋略,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阴谋诡计,在朝中口碑极佳,

深得部分大臣的拥护。七皇子萧景琰,年纪尚轻,却聪慧过人,文武双全,性格耿直,

一心为国,只是母妃出身低微,没有强大的外戚支持。上一世,萧烬严为了登上皇位,

设计陷害三皇子,污蔑三皇子谋逆,导致三皇子被废黜皇子身份,幽禁至死,

七皇子也被他打压,彻底失去了争夺皇位的资格。而这两位皇子,

都是被萧烬严陷害的无辜之人,与沈家没有任何恩怨,甚至对沈家的忠良颇为敬重。

沈清辞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联合三皇子或是七皇子,共同对付萧烬严,定然能事半功倍。

相比之下,三皇子萧景渊实力更强,更为沉稳,是最佳的合作人选。打定主意,

沈清辞开始寻找接近三皇子萧景渊的机会。几日后,心腹侍卫传来消息,

已经查到萧烬严在东宫秘密私藏兵甲,

还拿到了他与几位大臣私下勾结、密谋大事的书信草稿,只是还没有拿到最关键的证据,

那些核心的书信,都被萧烬严藏在东宫密室之中,难以获取。沈清辞得知消息,眼神一沉。

没有核心证据,根本无法扳倒萧烬严,反而会打草惊蛇,让萧烬严有所防备。必须想办法,

拿到萧烬严藏在密室里的核心罪证!可东宫戒备森严,萧烬严又极为谨慎,密室更是隐蔽,

想要潜入盗取证据,难如登天,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沈清辞陷入沉思,突然,

她想起上一世,萧烬严的东宫密室,只有他自己和最信任的贴身太监小禄子才能进入,

而小禄子,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贪财!上一世,小禄子就经常利用自己的身份,

暗中收敛钱财,中饱私囊,只是萧烬严太过信任他,一直没有察觉。想到这里,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了计策。她立刻让云袖准备好大量金银珠宝,

然后通过心腹侍卫,暗中联系上了小禄子。小禄子得知丞相府的人找他,心中有些疑惑,

但看着眼前堆积如山、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瞬间挪不开眼,贪念顿起。

“不知沈大**找杂家,有何吩咐?”小禄子看着沈清辞,语气谄媚。沈清辞坐在椅子上,

神色淡然,气场强大,淡淡开口:“小禄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要你帮我,

拿到太子殿下密室里,所有与朝中大臣私下勾结的书信。”小禄子脸色一变,

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沈大**,这可使不得!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杂家万万不敢啊!”盗取太子的密室罪证,若是被发现,定然会被碎尸万段!“不敢?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小禄子,你暗中贪墨东宫钱财,中饱私囊,

以为太子殿下不知道吗?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太子殿下,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小禄子浑身一颤,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沈大**,饶命啊!

杂家也是一时糊涂,求大**高抬贵手,放过杂家这一次!”他没想到,自己贪墨的事情,

竟然被沈清辞知道了。“放过你也可以。”沈清辞语气平淡,“只要你帮我拿到那些书信,

这些金银珠宝就都是你的,我还可以保证,绝不会把你贪墨的事情说出去。若是你不肯帮我,

那你就等着身首异处吧,你自己选。”她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小禄子脸色惨白,

心中纠结万分,一边是掉脑袋的风险,一边是巨额的财富和活命的机会。

他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又想到自己贪墨事发后的凄惨下场,最终,贪念战胜了恐惧。“好,

杂家答应你!”小禄子咬牙点头,“不过大**要给杂家一点时间,密室防守严密,

杂家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能拿到书信。”“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

”沈清辞淡淡开口,“三天之后,若是拿不到书信,你知道后果。”“杂家明白,

杂家一定尽力!”小禄子连连点头,抱着金银珠宝,心惊胆战地离开了丞相府。

看着小禄子离去的背影,沈清辞眼神冰冷。小禄子这种贪财怕死的小人,最好控制,她相信,

他一定会如约拿到证据。接下来的三天,沈清辞一边等待小禄子的消息,

一边暗中做好万全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沈若薇和萧烬严也多次派人前来打探消息,

都被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打发了回去。萧烬严以为沈清辞只是一时任性,还在等着她回心转意,

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张针对他的大网,已经悄然铺开。第三天夜里,夜深人静,

小禄子趁着夜色,偷偷潜入东宫密室,避开所有守卫,

顺利拿到了萧烬严与大臣勾结的所有核心书信,然后连夜送到了沈清辞手中。

看着手中一叠厚厚的、字迹清晰的书信,每一封都记录着萧烬严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罪证,

沈清辞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萧烬严,你的死期,不远了!

第五章金銮殿上,惊天反转大婚之日,如期而至。整个京城张灯结彩,东宫上下一片喜庆,

太子迎娶丞相嫡女,乃是举国瞩目的大事,文武百官纷纷前来道贺,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