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后妈带崽躺赢暴富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八零之后妈带崽躺赢暴富 作者:虚迷俊竹 更新时间:2026-06-29

林晚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是三个孩子压抑的抽泣声。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昏暗的土坯房里,煤油灯的光摇曳不定,照出三个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

最大的男孩约莫七八岁,正用瘦弱的身躯护着身后的弟弟妹妹。女孩五六岁的样子,

怀里抱着一个更小的男孩,那孩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你们……"林晚的声音沙哑,

喉咙像是被火烧过。这不是她死前的那个破院子吗?她明明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炕上,

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满屋子的药味和绝望。她活了六十八岁,当了四十年的后妈,

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三个继子继女对她恨之入骨,丈夫陆战霆早些年就和她离了心,

最后她孤零零地病死,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她倒。可现在……林晚颤抖着抬起手,

看到的是一双年轻的手。虽然粗糙,却没有后来那些老年斑和皱纹。

墙上贴着的大红"囍"字已经有些褪色,

床头放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那是她新婚第二天要穿的衣服。1983年,

她重生回到了刚嫁给陆战霆的第二天晚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这一天,

她因为嫌弃陆战霆带着三个"拖油瓶",在新婚夜把孩子们骂了一顿,让他们滚去柴房睡。

结果老三陆小宝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差点没命。后来她虽然救了孩子,

但三个娃从此对她敬而远之,无论她后来怎么弥补,都换不回他们的真心。

"阿姨……"老大陆大勇怯怯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恐惧,"我们不去柴房,

我们就在这里待着,不打扰您和爸爸……"林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孩子眼里的恐惧和讨好?她怎么就没听出来,他叫她"阿姨",

而不是"妈"?因为她不配。前世的她,满脑子都是委屈——委屈自己一个城里姑娘,

三个娃的穷矿工;委屈自己以后要为别人的孩子当牛做马;委屈这穷山沟里连块肉都见不到。

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三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大勇。"林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过来。"陆大勇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把弟弟妹妹护得更紧了。"别怕,"林晚下床,趿拉着布鞋走向他们,

"以前是阿姨不好,以后不会了。"她蹲下身,平视着最大的孩子。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陆大勇看清了她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你要打就打我吧,"陆大勇咬着牙,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别打弟弟妹妹,

他们还小……"林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前世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让孩子怕她怕成这样?

"不打你们,"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陆大勇的头,"以后都不打了。来,让阿姨看看小宝。

"她伸手去抱那个脸色苍白的孩子,陆大勇下意识地想拦,却被她眼中的坚定镇住了。

林晚把陆小宝抱在怀里,入手一片滚烫。果然发烧了。前世她不管不顾,孩子烧了一整夜,

第二天陆战霆回来发现时,小宝已经烧得说胡话了。虽然最后救了过来,

但孩子身体底子彻底坏了,后来常年生病,成了全家的心病。"大勇,去灶房烧热水,

"林晚一边吩咐,一边把陆小宝放在床上,"二丫,帮阿姨把柜子里的棉被拿出来。

"两个孩子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快去!"林晚提高了声音,

但语气里并没有往日的凶狠,"小宝烧得厉害,得赶紧退烧!"陆大勇反应过来,

拉着妹妹就往外跑。他虽然不明白这个"新妈妈"为什么突然变了,但救弟弟要紧。

林晚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木箱子,里面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东西。她记得前世这时候,

自己带了不少常用药,其中就有退烧药。果然,她在箱子底层找到了一个布包,

里面有几片阿司匹林和一包退烧冲剂。这是1983年,这些药在村里可是金贵东西。

林晚毫不犹豫地拆开包装,倒了半包冲剂在碗里,又兑上温水。她扶起昏迷中的陆小宝,

小心地给他喂药。"乖,小宝,喝下去就好了……"孩子烧得迷迷糊糊,本能地抗拒着苦味,

林晚耐心地哄着,一点点把药喂进去。这时候,陆大勇端着热水进来了,

身后跟着抱着棉被的妹妹陆二丫。"阿姨,热水来了。""好,把棉被铺在地上,

今晚你们三个睡屋里。"林晚头也不抬地说。"啊?"陆大勇愣住了,

"我们……我们睡屋里?""对,睡屋里。地上凉,多铺几层。"林晚终于喂完了药,

抬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铺床啊。"陆大勇和妹妹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个新妈妈,不仅没有赶他们去柴房,还让他们睡屋里?

虽然是在地上打地铺,但这已经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待遇了。林晚没空解释,

她正忙着用湿毛巾给陆小宝物理降温。前世她活了六十多岁,虽然后来过得凄凉,

但基本的护理知识还是懂的。"阿姨,"陆二丫怯怯地开口,小手绞着衣角,

"我……我来帮你。"林晚看了她一眼,小女孩瘦得皮包骨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

前世的二丫,后来嫁给了村里一个酒鬼,一辈子被打被骂,三十多岁就喝农药自杀了。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她从小缺爱,别人给一点点温暖就掏心掏肺。"好,

"林晚把毛巾递给她,"你帮弟弟擦擦手心,动作轻一点。"陆二丫眼睛一亮,

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小心翼翼地接过毛巾。这一夜,林晚几乎没睡。

她每隔一个小时就给陆小宝量一次体温,喂水、擦身、换药。到天亮的时候,

孩子的烧终于退下去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陆大勇和陆二丫蜷缩在地铺上,睡得并不踏实,

时不时惊醒,看一眼床上的弟弟。林晚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心里五味杂陈。

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还可以挽回的时候。这一世,她不会再做那个怨妇后妈。

她要护着这三个孩子,要让他们健康长大,要让他们成为人上人。

还有陆战霆……林晚想起那个男人,心里一阵酸涩。前世的陆战霆,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话不多,但干活拼命。他娶她,是因为前头媳妇病死了,留下三个孩子没人管,

他需要一个妻子。而她嫁给他,是因为家里穷,因为父亲欠了赌债,

因为陆战霆出的彩礼最高。两个人没有感情基础,婚后她整天抱怨,他沉默忍受。

后来孩子大了,他们之间的裂痕也越来越深,最后形同陌路。但林晚知道,陆战霆是个好人。

他从未亏待过她,哪怕她对孩子不好,他也只是叹气,从未动手。后来离婚,

他还把房子留给了她,自己带着孩子们搬去了矿上住。这一世,她不想再错过这个男人。

她要和他好好过日子,要和他一起把孩子们养大,要一起致富,一起变老。

"阿姨……"陆小宝醒了,虚弱地睁开眼睛,"我渴……"林晚回过神,连忙倒了一碗温水,

小心地扶起孩子:"来,慢点喝。"陆小宝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一双和陆战霆一模一样的眼睛怯怯地看着她。"还难受吗?"林晚摸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她松了口气。"不难受了,"陆小宝摇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脸上露出惊恐,"阿姨,

我错了,我不该睡床上的,我这就去柴房……"他说着就要挣扎下床,被林晚按住了。

"别动,你病刚好,得好好休息。"林晚柔声说,"以后你们三个都睡屋里,不去柴房。

"陆小宝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吗?""真的。"林晚给他掖好被角,

"再睡一会儿,阿姨去做早饭。"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走向灶房。

陆家的院子是土坯房,三间正房,一间灶房,一个堆满杂物的偏房。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

树下是一口井。这样的条件,在1983年的农村,算是中等偏下。陆战霆在煤矿上干活,

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钱,在这个年代不算少,但要养三个孩子,还要给前妻治病欠下的债,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林晚走进灶房,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几样简单的调料,叹了口气。

前世她嫌弃这里穷,整天想着回城,从未好好经营过这个家。现在她明白了,穷不可怕,

可怕的是心穷。她卷起袖子,开始生火做饭。米缸里只有小半缸糙米,她舀了一碗,

又翻出几个红薯,准备熬红薯粥。灶台上挂着一块腊肉,是陆战霆昨天结婚时买的,

她切了一小块,准备炒个腊肉青菜。正忙活着,院门被人推开了。"哟,新媳妇起得挺早啊。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林晚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她前世的婆婆,陆战霆的妈,

王翠花。这老太太,可是个极品。前世她没少被这老太太磋磨,王翠花偏心小儿子,

总觉得陆战霆这个老大应该补贴弟弟。后来陆战霆死了,

她更是把三个孩子的抚恤金都骗走了,害得孩子们差点流落街头。林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妈,您来了。"王翠花五十多岁,干瘦干瘦的,

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是陆战霆的妹妹陆招娣。

"我来看看我孙子,"王翠花径直往屋里走,"听说小宝病了?

"林晚侧身拦住她:"小宝刚退烧,还在睡,妈您别吵着他。"王翠花脸色一沉:"怎么,

我看看我孙子还不行了?你这新媳妇好大的架子!""不是架子,是孩子需要休息。

"林晚不卑不亢,"您要真心疼孩子,等孩子好了再来看。"王翠花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个新媳妇是个软柿子,随便捏。毕竟林晚的底细她清楚,家里穷,爹是个赌鬼,

能嫁到陆家是高攀了。可眼前这女人,眼神清明,态度坚决,

和昨天那个哭哭啼啼的怨妇判若两人。"你……"王翠花指着她的鼻子,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妈,"林晚打断她,"我是战霆的媳妇,是三个孩子的妈,

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您要是来串门的,我欢迎;您要是来找茬的,请回吧。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我这就去找战霆,让他看看他娶的好媳妇!

""您请便。"林晚淡淡地说,转身继续做饭,不再理她。王翠花骂骂咧咧地走了,

陆招娣临走前,回头看了林晚一眼,眼神复杂。林晚知道,这只是开始。但她不怕。

前世她忍了一辈子,最后忍成了孤家寡人。这一世,她不会再忍。她要立住人设,

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林晚,不是好欺负的。陆战霆是在下午回来的。

他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一包东西,风尘仆仆地进了院子。

林晚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听到动静抬起头,正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陆战霆三十岁,

身高一米八多,皮肤黝黑,五官硬朗。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前世,林晚嫌他糙,嫌他闷,从未正眼看过他。直到晚年,她躺在病床上,

才想起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的温暖。"你……"陆战霆显然没想到她会出来迎接,愣了一下,

"孩子们呢?""大勇带着弟妹在屋里玩,小宝病刚好,我没让他出来吹风。

"林晚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买了什么?""几个苹果,给孩子补补。"陆战霆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其实有些怕这个新婚妻子。昨天结婚,他因为矿上有急事,

连夜赶回去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三个孩子。他知道她不愿意嫁,知道她觉得委屈,

但他没办法。他需要一个人照顾孩子们,而她需要钱还债。这是一桩交易,他心里有数。

可他没想到,今天回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院子里晒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被褥,

灶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而她,正微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饭马上就好,你洗把脸歇会儿。"林晚自然地说,仿佛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

陆战霆更愣了,站在原地没动。林晚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没……没什么。

"陆战霆回过神,把自行车停好,"小宝怎么病了?""昨晚发烧,已经退了。

"林晚顿了顿,"战霆,我有话跟你说。"陆战霆的心一紧。来了,他想。她肯定要抱怨,

要哭闹,要回娘家。"你说。"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以前是我不好,"林晚看着他,

眼神真诚,"我不该嫌弃孩子们,不该闹脾气。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他们。

"陆战霆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知道你不信,

"林晚苦笑,"换我我也不信。但我会用行动证明的。"说完,她转身进了灶房,

留下陆战霆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久久回不过神。

晚饭是红薯粥、腊肉炒青菜、还有一个凉拌黄瓜。陆战霆坐在桌前,

看着三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晚,心里五味杂陈。"吃饭吧。

"林晚给每个孩子盛了一碗粥,"大勇,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二丫,多吃点,

你太瘦了。小宝,慢点吃,刚病好,肠胃弱。"三个孩子面面相觑,都不敢动筷子。"吃啊,

愣着干什么?"林晚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菜,"怎么,怕我下毒?"她开了个玩笑,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陆大勇看了父亲一眼,见陆战霆点头,才小心翼翼地端起碗。

粥熬得软糯香甜,腊肉炒得油亮可口,比王翠花做的还好吃。陆二丫小口小口地吃着,

眼睛却时不时偷看林晚。她总觉得,这个新妈妈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吃吗?"林晚问。

"好吃……"陆小宝怯怯地说,"阿姨做的饭好吃。"林晚笑了,摸摸他的头:"以后叫妈。

"四个男人同时愣住了。陆战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看向林晚,眼中满是震惊。

"你……""我是他们的妈,不是吗?"林晚平静地说,"以后就叫妈,好不好?

"她看向三个孩子,眼神温柔而坚定。陆大勇的眼圈红了。他低下头,

不想让大人看见他的眼泪。陆二丫咬着嘴唇,小手绞着衣角。陆小宝看看哥哥,看看姐姐,

最后看向林晚,小声地叫了一声:"妈……""哎。"林晚应得干脆,

又给陆小宝夹了一块腊肉,"多吃点,快点好起来。"这一顿饭,吃得沉默而温馨。

陆战霆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林晚给孩子们夹菜、擦嘴、哄他们吃饭,

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正在慢慢融化。晚上,孩子们睡下了,陆战霆和林晚躺在里屋的床上。

煤油灯已经灭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出两个人影。"为什么?"陆战霆终于忍不住问。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昨天你还……""昨天我想明白了,"林晚打断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既然嫁给你,就会好好过日子。以前是我糊涂,以后不会了。"陆战霆沉默了很久。

"我不求你对我好,"他说,"只要对孩子好就行。"林晚转过身,在月光下看着他的侧脸。

"我会对孩子好,也会对你好。"她轻声说,"战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陆战霆的身子僵住了。他转过头,对上林晚清澈的目光。那里面没有虚伪,没有算计,

只有真诚。"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林晚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陆战霆的手很大,很粗糙,满是老茧。但林晚握得很紧,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未来。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王翠花又来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来了陆战霆的弟弟陆战军,以及陆战军的未婚妻刘寡妇。刘寡妇不是真的寡妇,

她是二婚,前头男人病死了,留下一个儿子。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会打扮,

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战霆啊,"王翠花一进门就哭天抹泪,"你弟弟要结婚,

女方要三百块彩礼,家里拿不出啊!"陆战霆皱起眉头:"妈,我的钱都给您了,

实在没有了。""你这不是刚结婚吗?你媳妇肯定有嫁妆!"王翠花看向林晚,眼神贪婪,

"晚啊,你帮帮你小叔子,以后让他孝敬你!"林晚心里冷笑。前世,她就被这套说辞骗了,

把自己的嫁妆都掏了出来。结果陆战军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后来王翠花生病,他一分钱不出,

全推给陆战霆。这一世,她不会再当这个冤大头。"妈,"林晚放下手里的针线,

"我的嫁妆早就给我爹还债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那……那你们总有积蓄吧?

"王翠花不死心。"战霆一个月三十多块钱,要养三个孩子,还要还前妻治病欠的债,

哪有什么积蓄?"林晚叹了口气,"妈,我们也是穷得叮当响啊。

"王翠花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帮?""不是不想帮,是实在帮不了。

"林晚一脸无奈,"要不这样,小宝昨晚又发烧了,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妈您要是宽裕,

先借我们点?"王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我哪有钱!

我穷得揭不开锅了!""那您还有钱给战军娶媳妇?"林晚似笑非笑。王翠花语塞,

脸涨得通红。刘寡妇看不下去了,扭着腰走上前:"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战军是战霆的亲弟弟,帮衬一下怎么了?"林晚打量着她,

心想这女人果然厉害,一句话就把道德绑架的帽子扣她头上了。"弟妹说得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晚点点头,"那战军帮衬他哥了吗?他哥娶媳妇,他出什么了?

他哥养三个孩子,他帮什么了?"刘寡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晚这么伶牙俐齿。

"这……这不是战军还没成家吗?""没成家就能当寄生虫?"林晚冷笑,"妈,

您偏心也要有个度。战霆是您亲儿子,不是摇钱树。您要是再这样逼他,

别怪我不认您这个婆婆!""你……你敢!"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我让我儿子休了你!

""您请便,"林晚站起身,"但我要提醒您,战霆要是休了我,谁给他照顾孩子?

谁给他做饭洗衣?您吗?"她看向王翠花,眼神锐利:"您要是能照顾三个孩子,

我立马走人。您要是不能,就别在这里指手画脚!"王翠花彻底被镇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儿媳妇,仿佛不认识她一样。这还是那个哭哭啼啼、怨声载道的林晚吗?

怎么像是换了个人?"好,好,好!"王翠花连说三个好字,拉着陆战军就走,"你们等着,

这事没完!"刘寡妇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林晚知道,

这只是开始。但她不怕。送走王翠花,陆战霆从里屋走出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你都听见了?"林晚问。"听见了。""怪我吗?"陆战霆摇摇头:"你说得对。

我以前就是太纵着她了,才让她得寸进尺。"他走到林晚面前,认真地看着她:"晚晚,

谢谢你。"这是第一次,他叫她的名字。林晚的心软成一团,脸上却故作镇定:"谢什么,

我是你媳妇,不帮你帮谁?"陆战霆笑了,那是林晚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笑起来很好看,

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口白牙。"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说。"什么地方?""秘密。

"晚上,陆战霆带着林晚出了门。月光很好,照得山路亮堂堂的。陆战霆牵着林晚的手,

走在前面带路。"到底去哪?"林晚好奇地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山崖下。陆战霆拨开茂密的藤蔓,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这是……""我偶然发现的。"陆战霆点燃火把,"进来。

"林晚跟着他走进山洞,越往里走,空间越大。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宽敞的洞厅,

陆战霆举起火把,林晚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洞厅的墙壁上,

闪烁着点点金光。"这是……金矿?""不是金矿,"陆战霆摇头,"是石英矿,

里面有云母。我找人看过了,能卖钱。"林晚的心跳加速。她知道,

八十年代正是改革开放初期,各种矿产资源紧缺。石英矿虽然不如金矿值钱,

但也是重要的工业原料。"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我想自己挖,偷偷运出去卖。

"陆战霆压低声音,"但这事风险大,要是被村里发现……""那就别让人发现。

"林晚打断他,"战霆,这是机会。咱们得抓住。"陆战霆看着她,

眼中闪过惊讶:"你不怕?""怕什么?穷才可怕。"林晚握住他的手,"战霆,

咱们好好计划一下。这矿,咱们挖!"那一夜,他们商量了很久。陆战霆负责挖矿,

林晚负责联系买家。他们决定先把矿藏好,等攒够一定数量,再一次性出手。

"我矿上有个朋友,他表哥在县城的建材厂当采购,"陆战霆说,

"如果能联系上他……""我来想办法。"林晚说。她有前世的记忆,

知道八十年代做生意的门道。虽然细节记不清了,但大方向她明白。回去的路上,

陆战霆突然说:"晚晚,你变了。"林晚心里一紧:"变什么了?

""变得……"陆战霆想了想,"变得勇敢了。以前你遇到事只会哭,现在敢跟我娘对着干,

还敢做这种买卖。"林晚松了口气,笑道:"人总会变的。我想明白了,与其怨天怨地,

不如自己拼一把。"陆战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晚晚,

"他轻声说,"不管你怎么变,我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林晚的脸红了。

前世他们结婚几十年,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油嘴滑舌。"她嗔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陆战霆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

林晚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这一世,真的不一样了。

---第五章第一桶金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开始忙碌起来。白天,她照顾三个孩子,

做家务,还要应付时不时上门找茬的王翠花。晚上,等孩子们睡下了,

她就和陆战霆去山洞挖矿。陆战霆在矿上干活,有挖矿的经验。他做了简单的工具,

每次能挖出一小袋矿石。林晚则负责把矿石藏好,同时寻找买家。

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细节——村里有个叫李老四的人,常年往县城跑,做些倒买倒卖的生意。

这人虽然名声不好,但门路广,或许能帮上忙。林晚找了个机会,在村口"偶遇"了李老四。

"四哥,"她笑着打招呼,"忙着呢?"李老四三十多岁,瘦猴似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看到林晚,明显愣了一下:"哟,这不是陆家媳妇吗?找我有事?""有点事想请教四哥,

"林晚压低声音,"听说四哥在县城有门路?"李老四眼睛一亮,来了兴趣:"什么门路?

""石英矿,"林晚直接说,"我有货,想出手。四哥能帮忙联系买家吗?

"李老四倒吸一口凉气,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疯了?私挖矿是犯法的!""我知道,

"林晚面不改色,"所以找四哥帮忙。事成之后,给四哥两成。"李老四犹豫了。两成不少,

但风险也大。可看着林晚笃定的样子,他又有些心动。"你……你哪来的矿?""这你别管,

"林晚说,"我就问四哥,干不干?"李老四咬咬牙:"干!但得先让我看看货。

""没问题,今晚子时,村后老槐树下见。"当晚,林晚和陆战霆带着一小袋矿石,

在约定的地点等来了李老四。李老四验了货,眼睛都直了:"好货色!这纯度,能卖好价钱!

""四哥有门路?"陆战霆问。"有!我表舅在县城建材厂当副厂长,正愁找不到好矿呢!

"李老四兴奋地说,"这样,我先带样品去谈,谈成了咱们再交易。""多久?""三天。

"三天后,李老四带来了好消息——建材厂愿意收购,价格还比市场价高出一成。

"他们急需原料,"李老四说,"但有个条件,得长期供货。"林晚和陆战霆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可以,"林晚说,"但交易方式得我们定。每月初一、十五,

在县城东郊的废弃砖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老四点头:"成!"第一笔交易,

他们出了五百斤矿石,卖了三百块钱。三百块!这在1983年,相当于陆战霆一年的工资!

林晚握着那沓钞票,手都在发抖。"咱们有钱了,"她喃喃道,"真的有钱了。

"陆战霆也很激动,但他更冷静:"这钱不能让人知道,得藏着。""我知道,"林晚点头,

"咱们先还一部分债,剩下的存起来。等攒够了,做正经生意。""正经生意?""对,

"林晚眼中闪着光,"开小卖部,或者做服装。八十年代,做生意才是正道。

"陆战霆虽然不太懂,但他选择相信她。"都听你的。"他说。林晚笑了,踮起脚尖,

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陆战霆的脸瞬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你……你……""我什么我,

"林晚调皮地眨眨眼,"你是我男人,亲一下怎么了?"陆战霆看着她狡黠的笑容,

心跳如鼓。他突然觉得,娶了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有了钱,

林晚开始改变家里的生活。她先是还了一部分债,然后给孩子们买了新衣服、新鞋子,

还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这些变化,很快引起了村民的注意。"陆家媳妇,你家最近发财了?

"隔壁的王婶子酸溜溜地问,"又是买布又是买糖的,钱哪来的?""战霆矿上发了奖金,

"林晚面不改色地撒谎,"再加上我省吃俭用,攒了点。""啧啧,谁信啊,"王婶子撇嘴,

"该不会是偷的吧?"林晚冷笑:"婶子这话说的,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污蔑,

我可以告你的。"王婶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但流言还是传开了。

有人说林晚偷了婆家的钱,有人说她在外面卖,还有人说她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最过分的是刘寡妇,她到处宣扬,说看到林晚和李老四私会,肯定有一腿。

这话传到陆战霆耳朵里,他气得差点去揍人。"别冲动,"林晚拦住他,"清者自清,

咱们用实力说话。""可是他们污蔑你……""让他们说,"林晚冷笑,"等咱们发了大财,

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她决定加快计划。她记得,再过两个月,村里要分自留地。

前世她嫌种地累,把地租给了别人。这一世,她要把地要回来,种经济作物。"种什么?

"陆战霆问。"棉花,"林晚说,"明年棉花涨价,咱们种棉花能赚大钱。

"她记得前世1984年棉花价格暴涨,很多农民因此致富。"你怎么知道会涨价?

"陆战霆疑惑。"我猜的,"林晚含糊地说,"反正听我的没错。"陆战霆虽然疑惑,

但还是照做了。他们租了村里的荒地,全部种上了棉花。同时,林晚还养了几只兔子,

准备卖兔毛。这一切,都需要资金投入。他们挖矿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

村民们看他们折腾,都等着看笑话。"陆家媳妇疯了,不种粮食种棉花,饿不死她!

""就是,兔子那东西能吃吗?瞎折腾!""等着吧,有他们哭的时候!"面对这些嘲讽,

林晚充耳不闻。她每天早出晚归,侍弄棉花地,喂养兔子,忙得不亦乐乎。

陆战霆在矿上干活,休息时也来帮忙。三个孩子也很懂事,大勇带着弟妹捡柴火、挖野菜,

帮家里分担。日子一天天过去,棉花长高了,兔子也繁殖了一窝又一窝。

转眼到了收获的季节。1984年秋天,棉花价格果然暴涨,从每斤八毛涨到了两块五!

林晚的棉花地收了八百斤棉花,卖了整整两千块!同时,兔毛也卖了好价钱,又收入五百块。

两千五百块!这在当时,是天文数字!村民们傻眼了。那些曾经嘲讽林晚的人,

现在都红着眼,后悔不已。王婶子舔着脸上门:"晚啊,明年带婶子一起种棉花呗?

""不好意思,"林晚淡淡地说,"地不够了。"刘寡妇更绝,她竟然跑到陆战霆面前,

说林晚和李老四有染,让他休了林晚。陆战霆冷冷地看着她:"我媳妇是什么样的人,

我清楚。倒是你,背后说人坏话,不怕遭报应?"刘寡妇被他的眼神吓住了,灰溜溜地跑了。

最解气的是王翠花。她听说儿子儿媳发财了,又上门要钱。这一次,林晚直接把她堵在门外。

"妈,您之前说穷得揭不开锅,怎么现在又有钱给战军娶媳妇了?

"王翠花脸色尴尬:"那……那是借的……""借的就要还,"林晚冷笑,

"您先把欠我们的还了,再来谈别的。""我什么时候欠你们了?""战霆这些年给您的钱,

少说也有五百块吧?您说给战军娶媳妇用了,那现在战军娶上了,是不是该还了?

"王翠花哑口无言。她没想到,这个儿媳妇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你……你这个不孝的……""我不孝?"林晚打断她,"妈,您摸着良心说,

这些年战霆对您怎么样?您对他又怎么样?您偏心战军,我们不说什么,

但您不能把我们当傻子!"她拿出一个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每一笔钱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