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渺在浴室里简单地冲了个澡,她在浴室里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满身的痕迹。
尤其是锁骨处,还有胸前,吻痕特别明显。
她摸了一下,隐隐地,还有点疼。
昨晚,他吮得很重。
苏轻渺叹了一口气,他好像特别喜欢在她身上留印子。
第一次那晚也是,好多天才下去。
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支遮瑕膏,这个牌子的很好用,遮瑕力很强,三十几块,还是谭晶晶推荐的。
她们宿舍的女孩子都属于普通家庭,有什么平价又好用的东西,大家都会分享一下的。
苏轻渺将身上的痕迹遮了遮,然后吹干了头发,将自己带来的衣服换上了。
走出了浴室,主卧里的人还没有出来,苏轻渺看了一眼时间,都快11点了。
他又不让她走......
苏轻渺只能坐在沙发上等他。
其实今天下午她还有**。
是给一个初中的女孩子补习英语,但是那个女孩刚刚发来消息,说今天有事,下周再补。
苏轻渺说好。
补习英语一个小时100块,每次补习两个小时,一周两次可以赚到400块。
她还在一家高档餐厅做**,不过今天没有排她的班。
苏轻渺的大学生活费完全可以自己挣,这样不但能帮父亲减少负担,还能补贴一些家用,苏轻渺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
苏轻渺又给妈妈发了几条消息,问她身体怎么样。
昨天她去了医院,陪妈妈在医院住了一晚。
妈妈手术完快2周了,医生说没有排斥反应,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妈妈给她发了一小段语音,声音轻柔:【我很好,渺渺不要担心了,过段日子妈妈出院就可以给你做饭吃了。】
苏轻渺听着妈妈的声音,眼眶有点红。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了。
真好。
她打字嘱咐妈妈:【要多休息,别偷偷玩手机啊,对眼睛不好。】
妈妈给她回了个表情包,【遵命。】
苏轻渺笑了下,心里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头有点晕,还有点心慌。
苏轻渺有低血糖的毛病,不吃早饭就会这样。
她赶紧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块糖含在了嘴里,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时,肚子突然传来了饥饿的咕噜声。
苏轻渺又扫了一眼卧室,都快12点了,他怎么还不醒啊?
好饿。
她打开手机,想点个外卖,又想起来,她不知道这里的具体地址啊。
苏轻渺有点泄气地咬了咬唇。
现在她饿的都有点胃疼了,好像能吃下一头牛。
她起身,走向了那个大的惊人的开放式厨房。
上面的锅,炉灶,都是崭新崭新的,一看就没用过,甚至还挂着标签。
这么大的别墅,怎么着也应该有点吃的吧?
苏轻渺打开双开门冰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排进口矿泉水,以及一些她不认识的洋酒。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苏轻渺的嘴角不可控制地抽了抽。
......连个菜叶子和鸡蛋都没有。
真穷。
她关上冰箱门,眩晕感更重了。
她不得不扶着中岛台缓了缓,目光又扫过了旁边的橱柜。
她接连拉开了几个。
直到最后一个,看见里面的东西,苏轻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拿出来,是包装极其精美的意大利面,印着看不懂的外文,但是质感高级。
不管了,是吃的就行。
她将锅洗了一下,接了水,然后试了一下,就将炉灶打开了。
水很快就煮沸了,苏轻渺将面下了进去。
大概过了7-8钟,面就熟了。
她找了个盘子,准备将面捞出来。
.......不小心煮多了。
她不得不又分到了另外一个盘子里。
这面里面自带着酱料包。
苏轻渺将酱料挤到了面上,仔仔细细拌匀了。
“好香啊。”
她弯着唇笑了一下,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转身拿了双筷子,就坐在那的高脚椅子上吃了起来。
*
靳薄言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家里平时不开火,他嫌有味道,顶多就煮个咖啡而已。
那么.......只有她了。
他穿上了裤子,起身,打开了卧室门。
女孩坐在了椅子上,头发被随意地扎在了身后,一身水粉色的连衣裙,泡泡袖,收腰款,露出一抹雪白纤细的小腿,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又娇又嫩,又仙又美。
啧,她.......怎么穿什么都像邀请?
听到了脚步声,苏轻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男人穿着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松紧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劲瘦的腰胯上。
上半身裸着,没有穿衣服。
宽肩窄腰,锁骨分明,肌肤冷白如瓷。
胸肌和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上,有几抹暧昧的抓痕,特别显眼。
他的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黑发不羁地搭在眉骨上,他正懒洋洋地、带着点玩味地打量她。
苏轻渺的身子顿时一僵,有点慌乱,有种偷吃被抓包的感觉。
她赶紧将嘴里的面嚼了嚼咽下去。
“我、我饿了,你这有面,我煮了些。”她耳根发烫地解释着。
这人怎么**衣服啊。
“你要吃吗?我不小心煮多了。”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怯生生的,像浸润了水的黑色琉璃,唇形很丰润,上面沾了一些酱料,看起来有点可爱。
这一幕,让靳薄言觉得莫名的暖。
他勾了勾唇,“好,我先去洗漱。”
苏轻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继续吃,还是要等他出来一起吃。
算了,还是等他吧。
要不然一会儿光看着他吃,感觉气氛会很尴尬。
苏轻渺把另一份的面挤了酱料包,给他拌好了,将筷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了盘子上,等他出来。
好在靳薄言洗漱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
仍旧光着上半身.......
苏轻渺没有看男人身体的习惯,只能垂眸盯着自己碗里的面。
靳薄言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距离很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清冽的冷冽气息。
哪怕两个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苏轻渺仍旧觉得不自在。
靳薄言挑眉看着已经拌好的面,唇角轻轻地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吃着。
靳薄言却吃了几口就厌厌地没食欲了。
刚刚看她吃得眼睛亮晶晶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贪食的仓鼠,还以为能有多好吃。
苏轻渺从小就被教育,不能浪费食物的人,盘子里的面很快就吃光了。
靳薄言放下手里的筷子,单手支着下巴看她,“好吃么?”
她的食量真大。
不过还好,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手感和舌尖的触感还在。
他对她的身材很满意。
“恩,挺好吃的。”她老实点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小动作落入靳薄言眼里。
他的眸色不可控地暗了暗,视线在她水润丰盈的唇上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一把将人拽了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苏轻渺没防备,手掌不小心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肌肉紧实的触感和皮肤的热度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
天,她不是故意的。
“啧。”
头顶传来一声慵懒又玩味的咂舌。
“你摸我。”他戏谑地说道:“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
苏轻渺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紧张地解释道,“是你突然拉我过来.......”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靳薄言的心情更好了。
他滚烫的呼吸游曳在她的颈侧,“算了,反正你昨晚也没少摸。”
苏轻渺耳根更烫了!
昨晚.....是他抓着她的手的,一寸一寸m过很多地方。
尤其是。
靳薄言抓起了她纤细**的手指,回味着昨晚。
“怎么办,我现在被你摸出感觉来了。”
他的嗓音沙哑性感,带着几分诱惑,“你要不要再摸一摸别的地方啊?恩?苏渺渺?”
苏轻渺羞愤地想死,颤抖着眼睫拒绝,“不要。”
看着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靳薄言发出愉悦的低笑。
一逗就脸红啊。
好乖啊。
他心情颇好,亲了一口她的锁骨,“苏渺渺,你真有趣。”
苏轻渺只觉得很难堪.....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这就是有钱人的恶趣味吗?
很变态。
靳薄言看向了料理台上的意面包装袋,想看看是什么牌子让她觉得“挺好吃”,下次让周姨多备点。
可是,当他扫到包装上面的保质期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