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呜!太子爷别亲了!说好两清了 作者:东隅之东 更新时间:2026-06-28

苏轻渺觉得很羞耻,下唇刚刚咬上,就被他的虎口捏开。

“乖一点。”

“出声。”

他的腹肌上布满了薄汗,昭示着无声的力量,漂亮的眼尾已经被情欲染上了一抹猩红。

冷欲又危险。

“我要的不是一根木头。”

苏轻渺颤抖着,闭了闭眼睛,嗓音发闷,“恩。”

他像是满意地一笑,然后——继续。

她怎么哪里都那么软.......

生涩到让他贪恋。

靳薄言本来就不是个温柔的性子,今晚尤其特别凶。

破碎的**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彻不断。

她的声音越大,他好像就越兴奋......

那软绵绵的娇喘声让他浑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

整夜,他不知餍足,一次又一次.......

苏轻渺的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游荡在了半空中,最后是累昏过去的。

*

苏轻渺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那天在靳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样貌顶级的男人长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精致的腕表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光芒。

桌子上,是一沓关于她家的调查资料。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嗓音低磁:“跟我,一年,你家里的债我帮你还。”

“你母亲的病,我帮你治。”

她的爸爸,除了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去送外卖,每天都很辛苦,但是他还执意让她和弟弟好好读书,谁都不准辍学。

妈妈尿毒症,终于有了合适的肾源,可是手术费用是天价。

她和爸爸只能硬着头皮去借,然后再一次又一次被亲戚们赶了出来,他们骂的很难听。

“没有钱还做什么手术!死了算了!活着也是遭罪!”

“你们就是吸血鬼,欠的那十万什么时候还?!”

“现在还想借?!门都没有!”

“快走吧!有你们这样的亲戚,真是晦气!”

“砰!”是门被甩上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

爸爸浑浑噩噩地走在马路上,然后忽然朝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撞去。

好在陈风及时刹车,他没有撞伤。

苏轻渺腿软地跑过了,求爸爸不要想不开,他们一起想办法,父女二人最后抱头痛哭。

想到躺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得瘦弱不堪的妈妈,还有每天偷偷抹眼泪的弟弟......

苏轻渺捏着泛白的连衣裙,眼尾泛红。

就是啊,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心人呢?

他们这群底层的小平民,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碾死的小蚂蚁。

只要爸爸妈妈都健健康康地活着,她和弟弟就有一个完整的家。

至于她自己,真的都没有关系的。

她虚弱地笑了一下,眼神几乎破碎:“好,我答应你。”

似乎这一切都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勾唇笑了。

他站起身,走向她,姿态矜贵,捏着她的下巴警告:“认清身份,不该问的别问。”

她点头。

一个小宠物,的确不该过问主人的事情,更何况,她对他的一切,根本不感兴趣。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我们只谈身体,不谈感情。”

她点头。

她明白,他现在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玩腻了,就会丢掉。

“随叫随到,别矫情,我不会惯着你。”

她麻木地点头。

既然决定了,她会遵守主人的所有要求。

她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他挑眉看着她,示意她说。

“替我保密,我不想让我爸爸妈妈担心。”

他点燃了一支烟,咬着,笑得散漫,“行。”

*

靳薄言是被怀里人身体的热度热醒的。

好像抱着个火炉似的。

他皱着眉头,打开了床头灯,垂眸看向了身侧的人。

她蜷缩着,像是婴儿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雪白的肩颈上还有他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吻痕。

她的眉头紧蹙,红肿的小嘴一张一合,呼吸有些急促。

靳薄言的眸色一顿。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苏轻渺?”

没有反应。

靳薄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凌晨3点。

刚睡了2个小时,难怪头疼。

他起身,找到了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对面响了很久才接。

嗓音沙哑还有些无奈,“靳薄言,你最好是有急事,凌晨三点,扰人家春梦!”

“少废话,过来,发烧了。”

说完,不等对面说话,靳薄言就挂断了电话。

*

沈司欲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现在了靳薄言家的门口。

眼前这个清绝落拓、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是他的发小,顶尖私立医院的继承人也是医生。

他手里提着个银色医疗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致的倦怠感。

“你发烧了?”这是他开门的第一句话。

沈司欲的目光在靳薄言松垮的睡袍和颈侧的抓痕上扫过,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不是我。”靳薄言嘴里咬着烟,神色有些疲惫,他冷淡出声提醒他:“换鞋。”

沈司欲这才看见摆在门口的那双女士白色的帆布鞋,他愣怔了一下。

靳薄言会留女人在这里过夜?

真是一个大奇闻。

不对,是靳薄言会找女人?!

沈司欲跟在靳薄言身后往卧室里面走。

开了门,就见一个脸色潮红的女孩正蜷缩在凌乱的床上,额头上还放着一条湿毛巾。

女孩五官极其精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虽然穿着睡衣,但是依旧可以看见锁骨处的暧昧痕迹,有点触目惊心。

湿毛巾啊。

不像是靳大少爷会做的事情。

沈司欲金丝眼镜后闪过一抹趣味的光芒。

他走到床边,戴上听诊器,开始专业地检查。

靳薄言就环臂靠在门框上,目光沉沉地盯着。

“体温39度2,呼吸道有轻微炎症,但问题不大。”沈司欲收起听诊器,语气平静。

他掀起一点被子,看了看她的手臂和腿侧。

身后的男人忽然出声,嗓音极冷:“掀被子做什么?”

沈司欲无语,“我是医生,检查啊。”

难不成他有偷窥癖?

他可对别人的女人没兴趣。

再说,这种纯情的小女生,不是他的菜。

“不该看的别看。”靳薄言不悦地警告他。

沈司欲轻笑了一声。

对这个女孩占有欲这么强啊。

沈司欲愈发觉得有意思了。

在他们这种顶层圈子里,养个清纯的女孩子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

沈司欲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在靳薄言身上。

他回头,看向那个眉眼冷淡的男人,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她是急性发烧,体力透支,外加……”他顿了顿,暧昧地吐出四个字:

“纵欲过度。”

靳薄言将嘴里的烟拿下,烦躁地吐出了一口烟圈,“要打针么?”

“不用,吃退烧药了么?”他问。

“还没。”

沈司欲从医药箱里拿出药,递给他,“把这个用温水喂给她,一样一粒就行。”

“一会儿就退烧了。”

“还有这个,”沈司欲拿出一管药膏,“事后的药膏,给她涂一些,会舒服些。”

靳薄言面不改色的接过来。

“你好像很在意她?”沈司欲眼里噙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靳薄言看着床上的人,尖尖的下巴陷在被子里,好像脆弱又可怜。

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掀起眼眸看着沈司欲,不在意地说道:“......只是觉得有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