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 作者:赐你一碗白粥 更新时间:2026-06-27

姜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虽然从小受的教育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对方明显骑她头上了,再忍就成神龟了,更何况她不是庄园内部人员,不用担心被辞退。

“是,就算我是替身,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样,她也算是庄园里的客人,而且庄园监控众多,四楼的监控更是多到数不清,谁先找事一清二楚。

“你一个替身,嚣张什么。”

沈惠丽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面露凶狠,抬手一巴掌朝姜溪的脸甩回去。

“夫人!”杉杉脸色一变,担心询问,声音都在抖,“您没事吧?”

姜溪偏着脸,脑子一片空白。

那巴掌甩得又狠又急,她没防备,半边脸瞬间麻了,**辣的疼,眼眶生理性泛起一层水光,连舌尖都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脑子嗡嗡作响,很快,连站都站不稳,直挺挺往佣人身上倒。

“夫人?”杉杉吓坏了,连忙扶住。

沈惠丽这一巴掌打下去,自己都愣了两秒。

这...这么严重吗?她没使多大劲啊......

......

姜溪昏倒并不完全是因为那巴掌,而是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

这事很快就被老管家压下,只要温知礼不去查监控,就不会知道。

温知礼日理万机,压根就不会管这种事,沈惠丽能如此嚣张,也多半是他默许的。

沈惠丽依旧跟没事人一样,每天抱着绘本去找岁岁。

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不要钱的香水往死里喷,就为了能留一个好印象。

因为运气好,能碰见先生。

“岁岁,我们来上课了。”

沈惠丽推开岁岁房间的门,视线转了一圈,不见小孩踪影,询问老保姆才知道那小屁孩又往姜溪房间钻去了。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她扔下书气势汹汹往楼下走,故意在楼道里大喊:

“岁岁,我们该上课了。”

姜溪的门半敞开着,站在门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光景。

沈惠丽顺着门缝看去,女人懒洋洋躺在床上睡懒觉,旁边的小团子趴在床边上小声读着绘本,那声音小小的,偏偏又贴着耳朵读,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人,又生怕床上的人不知道他在读书。

她敲了敲门,提醒,“小少爷,我们该上课了。”

岁岁听见魔鬼女人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赶忙钻进姜溪的被窝,哭喊着,“妈妈,救我,坏女人要抓走岁岁。”

姜溪被床上的动静吵醒。

她昨晚本就没睡好,半夜又因为脸疼反反复复醒了几次,这会儿被岁岁一头扎进被窝里,差点没喘上气。

“唔......”

她皱着眉睁眼,长发睡得些许凌乱,脸色苍白,侧脸那一块红肿虽然消了些,却还留着浅浅的印子,衬得那张脸越发脆弱。

还没彻底清醒,怀里就拱进来一团软乎乎的小身体。

“妈妈,救我......”

岁岁一边往她怀里钻,一边奶声奶气地哭,声音压得很低,委屈到不行。

“坏女人要抓岁岁上课......”

姜溪脑子还懵着,下意识伸手抱住他,轻轻拍他后背:“怎么了......”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哑,尾音轻轻的,像猫爪子挠过人心口。

门口,沈惠丽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她本来是来抓这小崽子上课的,顺便看看姜溪是不是在装病。

可这一眼看进去,看到的却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画面。

她努力了这么久,一直都没取得小少爷的信任,她才来几天,凭什么能让少爷这么信任她。

沈惠丽心底那股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怕吓到小孩,又不得不克制声音,“岁岁不去上课的话可就吃不到美味的糖果哦。”

“谁要吃你的糖果。”岁岁略带嫌弃回答。

沈惠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小屁孩平时就难搞,偏偏先生又看得紧,打不得骂不得。

“岁岁是个不乖的孩子,你爸爸要是知道岁岁这么不乖......”

提到爸爸,岁岁腾地一下坐起,“我去,你别告诉爸爸。”

爸爸可凶了,会打岁岁。

上个月就因为贪嘴偷糖吃,**被他打开了花。疼了一整天,呜呜。

岁岁捂着岌岌可危的**不情不愿下床,穿鞋,跟着沈惠丽三步一回头离开房间。

没有小孩的哭闹,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姜溪的脑子依旧昏沉,她抬手摸了下,滚烫,果然是发烧了。

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响起。

“夫人,我来给您送早餐了。”

杉杉鬼鬼祟祟偷摸进来,手上拿着从厨房偷来的食物,还温热着。

餐厅实在太远了,原本滚烫的食物经这一折腾,变得温凉。

她放下餐盘便听见姜溪那半死不活的声音,立刻起疑,“夫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就自顾自伸手摸她脑袋探温度。

滚烫。

“天呐,您发烧了。”杉杉烫得缩回手,“我这就告诉嬷嬷。”

杉杉急匆匆冲出房门,速度太快,没注意到拐角处的男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她捂着额头道歉,在看到先生那张冰冷的脸,瞬间吓得结巴,“温...温先生。”

“嗯。”

男人没发火,只是淡淡点头。

正抬脚准备离开,身后的佣人小声提了嘴,“夫人生病了。”

夫人?

温知礼脚步一顿,眉头轻蹙。

他夫人已经死了,那女人算哪门子的夫人。

想是这么想,脚却不听使唤往楼上走。

他推开姜溪的房门,里面的冷空气瞬间涌出,气温比廊道还低。

走进去时,窗户没关严,冷风正顺着缝隙往里灌,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壁炉里的炭火也早已熄了。难怪这间房比外面走廊还冷,病人躺在里面,不烧起来才怪。

姜溪裹着被子窝在床头,长发散乱,脸色透着病中的潮红,眼皮耷着,整个人都蔫蔫的。

手边的早餐几乎没怎么动,只喝了半杯温水。

听见脚步声,姜溪还以为是杉杉回来了,眼都没抬,声音发哑:“杉杉来了吗......”

话音落下,没等到回应。

姜溪慢吞吞抬起头。

看见来人的瞬间,她明显愣了一下。

“温……先生?”

温知礼不知何时站在床边,垂眼看她,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