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丰腴美人太撩人,糙汉军官他急了 作者:孟以安 更新时间:2026-06-25

出了门的江越,脸依旧是红彤彤的,就连呼吸都比之前粗重了几分。

也得亏是天黑,没人能看出来他此刻的失态。

江越在村子里的土路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大圈。

夏季的晚上微风一阵阵的吹过,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底的那股子邪火。

隔壁那女人的娇喘声,还有白淼淼在窗台前面那慵懒又透着股野性的模样,不断地在他脑海里交织盘旋。

走着走着,江越就走到了村头,他找了个高高堆起的麦秆堆,就走了过去。

这地方软乎乎的,倒是比那硬邦邦的竹椅强了不少,最主要的是这地方空旷,没有那讨人厌的声音。

江越躺在麦秆堆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统统赶出去,准备今晚就在这睡觉。

可睡着睡着,江越的梦里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白淼淼那丰腴的身子和妩媚的笑脸突然冒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件打满补丁的破外套,而是穿着白天那件被井水洇透了的薄布短衫。

那短衫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那一片晃目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毫无遮掩地闯进他的视线。

“江营长,你跑什么呀?我这院子不好住吗?”梦里的白淼淼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她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步步朝着江越走过来。

江越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动不了半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淼淼走到他跟前,那股夹杂着皂荚香和女人独有体香的味道,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勾得他心猿意马。

“你离我远点,不知廉耻。”江越在梦里依然板着那张冷脸,厉声呵斥,可那声音听起来却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无力感。

梦里的白淼淼也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呵斥,反而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她那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搭在江越宽阔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江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江营长,你嘴上说着不知廉耻,可你的心跳得好快呀。”白淼淼踮起脚尖,将那红润饱满的嘴唇凑到江越的耳边,吐气如兰,“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男欢女爱,什么叫快活似神仙……”

“你......你别过来。”梦里的江越感觉自己开始浑身发热,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白淼淼笑了笑,身子软绵绵的就直接靠近了江越的怀里。

那丰腴饱满的柔软,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胸膛。江越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那常年禁欲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点燃了熊熊烈火。

他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一把拦住白淼淼那纤细紧致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死鬼......看你装的那么正经。”白淼淼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这声音比隔壁那女人的喘息要命百倍,直接击溃了江越最后的理智。

他低头,狠狠地擒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香甜,柔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江越的动作粗鲁又急切,他在梦里彻底释放了压抑在骨子里的野性,将那个总是气得他牙痒痒的女人,死死地压在身下,肆意地掠夺着。

就在梦境里的火热达到顶峰、江越浑身紧绷到极致的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天边滚过一道闷雷。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开始下了下来,直接砸在了江越的脸上。

被雨给淋醒了,江越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的白雾和娇媚的女人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黑漆漆的夜空和冰冷的雨水。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不对劲。那一片黏腻湿热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江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荒郊野外的柴火堆里,做了一个下流的春梦,还弄脏了裤子。对象还是他战友那个作风轻浮、满嘴荤话的妹妹。

虽然之前在队里也有很多的瓜娃子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他......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江越给淹没,他死死地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幸亏下雨了,大雨瓢泼而下,很快就把他浑身上下浇了个透心凉,也把所有的痕迹都冲刷掉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江越颓废地坐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浇灭心底那团还没有完全熄灭的邪火。

而白家院子里的白淼淼完全不知道江越的情况。

她睡得正舒坦呢,突然风就变大了,窗户上的旧报纸也呼呼的响了起来。

然后就是外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雨声。

白淼淼本来想着翻个身继续睡,但突然想到江越还在外面呢,就连忙爬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看。

这雨下得又急又大,但院子里只有那个竹椅和毯子,压根就没有江越的身影。

白淼淼一愣,这傻子不会到现在还没回来吧?

这外面乌漆嘛黑的,再想到江越是第一次来这,白淼淼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迷路了。

白淼淼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那江营长虽然古板又讨厌,但好歹是哥哥的战友,大老远跑来接她,要是在外面淋病了,她可没法向哥哥交代。

“真是欠你的。”白淼淼想到这,赶紧披上衣服,点亮那盏昏暗的煤油灯,然后从门后拿了把破油纸伞,就开始出去找人了。

风呼呼地刮着,雨也哗哗的下着,这种天气,就连那夜里的野鸳鸯都不愿意出来。

白淼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大声呼喊着,“江营长,江越。你在哪儿呢?”

回应她的只有哗哗的雨声。

找了好一圈,直到白淼淼走到村头,这才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亮,看到江越淋得跟落汤鸡似的正在个麦秆堆那坐着发呆。

因为被雨水淋湿,江越身上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脸上全是雨水,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副高高在上的威风劲儿。

白淼淼气不打一处来,几步冲过去,把伞撑在他的头顶,破口大骂:“江营长,你是傻子吗?下雨不知道往家跑?这荒郊野外的,你想在这儿生根发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