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工作人员立刻开始起哄。
许知蔓站在石桌旁低头整理购物袋，一个番茄滚了出来。
她伸手接住，重新放回去，始终没抬头。
她怕自己脸上的笑挂不住。
回程车上，林以柔坐在秦津川旁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今天好累。”
秦津川低头看了她一眼：“睡会儿，到了叫你。”
许知蔓坐在后排，偏头看窗外。
玻璃上映出前排的影子。她看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
回到别墅，许知蔓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
手机亮了一下，她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来自秦津川的号码。
点开消息，里面只有一句话。
【明天开始离我远点，别再故意制造话题。】
许知蔓盯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屏幕的光落在她脸上，白得有点发冷。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躲着他。
水上摩托结束后，她没再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
采购的时候也始终隔着距离，连视线都刻意避开。
可在他眼里，是她在“制造话题”。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发疼。
她的心跳又开始快了，手指也跟着微微颤抖，许知蔓又咽了两粒药片。
过了很久，她才退出聊天框，没回他。
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在客厅架了机器录晨间采访。
许知蔓下楼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了,。
她本来准备直接去厨房，脚步却在经过客厅时停了一下。
镜头正对着沙发,秦津川坐在那里，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慢慢拧着一瓶矿泉水。
场外编导翻着提词板：“秦老师，如果让你在旅行嘉宾中选一个你最不想合作的女演员，你选谁？”
客厅安静了一秒,然后许知蔓听见秦津川淡淡开口。
“许知蔓。”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编导都愣了：“为什么？”
秦津川抬了下眼：“我不喜欢投机取巧，博噱头的人，更何况她的戏也一般。”
空气一下静了,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接话。
许知蔓站在楼梯转角，指尖一点点收紧。
她忽地想起，以前他们刚跑龙套的时候，她被导演骂哭过一次。
那天晚上，秦津川蹲在便利店门口，一边给她热牛奶，一边很认真地说：“许知蔓，你以后一定会红。”
他说她演戏有灵气，说她是他见过最好的女演员。
可后来，她拍完那部戏，全网都在骂她。
秦津川对她的评价也跟着变了。
里面编导硬着头皮继续问：“那如果后面还有双人任务呢？”
秦津川把瓶盖拧回去：“尽量别安排，我不想再被拿来炒CP。”
许知蔓低下头，转身进了厨房。
水流哗啦啦响着，她低头接水，指尖被热水烫了一下，才发现杯子已经满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都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