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办公室里,亲爸把一张黑卡拍在桌上,满脸嫌恶。“我就要那个考第一的陆泽,
这个次次考倒数第一的亲生废物,我不要了!”他试图按着我的头,
要把我重新塞回孤儿院的泥潭。我拂开他的手,拿起笔签下断绝关系协议,没有一丝犹豫。
上一世我苦苦哀求,换来的是被陆泽踩在脚下**至死。这一世,他根本不知道,失去我,
沈家连一堆垃圾都不如。【第1章】八月的江城,雨水砸在孤儿院老旧的玻璃窗上,
噼啪作响。院长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沈长川站在红木办公桌前,
昂贵的定制西装勾勒出高高在上的轮廓。他眉头死死拧着,眼角的余光扫过我,
像是在看一袋发臭的垃圾。“沈先生,这……”老院长双手抓着衣角,手背上青筋暴起,
视线在桌上那张黑卡和我之间来回游移,“您和沈默是做过亲子鉴定的,白纸黑字,亲父子。
那个陆泽,他只是我们院里……”“闭嘴。”沈长川厉声打断,大手一挥,
将桌上几份盖着学校公章的文件扫落至地。纸张翻飞,露出刺眼的红字:【勒令退学】。
“蝉联整整一学年的倒数第一!全科加起来不到一百分!在学校打架、逃课,
现在被校长第三次勒令退学,连我的脸都丢尽了!”沈长川胸膛剧烈起伏,
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我沈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毫无教养、烂泥扶不上墙的种?
”他转过头,指着墙壁上贴着的“优秀孤儿光荣榜”。榜首的照片上,
一个模样清秀、眉眼温顺的少年正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照片下方,
赫然印着一串耀眼的履历:市奥数金奖、次次年级第一、钢琴十级。那是陆泽。
沈长川原本紧绷的脸,在看向照片时瞬间化作满脸堆笑,
眼底闪烁着狂热的贪婪:“那个陆泽,才是我沈长川想要的儿子!聪明,得体,有价值!
不像这个收破烂带大的废物,骨子里的劣根性怎么洗都洗不掉!”他猛地转过身,
将那张镶着金边的黑卡“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卡里有三百万,
算是买断这个废物的抚养权!少废话,立刻把陆泽的资料给我,我要带他走!
”雨声在这一刻似乎远去。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的大脑异常清醒。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一阵阵向上涌,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上一世,同样的地点,
同样的场景。那时候的我,扑通一声跪在沈长川面前,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
我哭得撕心裂肺,发誓自己会好好学习,发誓再也不去福利院附近的修车铺打工,
求他不要抛弃我。因为我太渴望父爱了。从六岁被拐卖,到十六岁被找回,我受尽白眼,
回到那个富丽堂皇的沈家后,我拼命想要融入。我考倒数第一,
是因为陆泽暗中撕毁了我的准考证,在我的水杯里下安眠药。我打架,
是因为学校的霸凌者拿我生母的遗物肆意嘲弄。可沈长川从不听我解释,他只看结果。
上一世,他强行把陆泽接进门。从此,我在沈家连条狗都不如。陆泽用着我的资源,
踩着我的尊严,一步步成为商业新星。而我,被陆泽设计扣上经济犯罪的帽子,
在狱中被人活活打折了双手,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回过神来,
看着沈长川那嫌恶的脸庞。没等院长开口,我上前一步。我不去抓沈长川的衣袖,
而是越过他,抽出一张白纸。“断绝父子关系协议,需要去公证处才能生效。
”我声音平静得出奇。沈长川愣了一下,瞳孔在眼眶里微微震颤。
他本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求他,这种反常的平静让他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你说什么?”他眯起眼睛。“我说,收起你这副施舍的嘴脸。”我拿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你不要我,正好,我也觉得待在沈家让人恶心。”“逆子!
”沈长川脸色铁青,一巴掌高高扬起,“敢跟我这么说话?”我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迎着他的掌风挺直了脊梁。指尖的钢笔直抵桌面,我盯着他,目光锐利。
他在半空中硬生生收住了手,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大概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好,
好得很。”沈长川怒极反笑,胸膛如同拉风箱般鼓动,“有骨气!既然你自寻死路,
从此以后,你不再姓沈。沈家的一分钱、一点人脉,你都别想沾边!等你在外面饿死街头,
别指望我会来给你收尸!”“签字。”我只吐出两个字,将写着草稿的纸张推到他面前。
十五分钟后。我和沈长川在律师的见证下,签完了具有法律效力的断绝关系声明。
走出孤儿院大门时,雨停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陆泽打着一把黑伞,
站在后排车门边。看到我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快步走到沈长川身边。
“爸。”陆泽叫得异常顺口,声音清脆无比。沈长川紧绷的脸色瞬间柔和,
拍了拍陆泽的肩膀:“好儿子,以后你就是我的骄傲。”陆泽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藏着胜利者的得意:“林野(沈默),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在外面好好生活,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求我。”我没有暴跳如雷。
也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撕心裂肺。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父子情深的戏码,
转身走向破旧的街道深处。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扔掉的是什么。我之所以没空考试,
是因为我在暗网接连攻克了三个世界级的系统防火墙。而上一世我没机会触碰的,
生母留给我的瑞士银行保险柜盲信托,今天,刚刚到解封期。【第2章】三天后,
江城环球金融中心。八十八层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轮廓。
我坐在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站在我面前的,
是亚太区首席财富资产管理执行官,陈柏林。
一个在亚洲金融圈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人物。此刻,
他双眼死死盯着我推过去的那个泛黄的青铜指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林少。
”陈柏林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捧起那个指环,膝盖甚至有些发软,
“这枚信物……您终于来取了。二十年,我们等了整整二十年。”“核对指纹和虹膜吧。
”我语气淡漠无波。程序走完,陈柏林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双手递到我面前。“林少,
这是您母亲当年存入的原始资本。经过我们团队二十年的复利滚存和裂变投资,
目前您的名下可调动流动资金为三百八十亿美金。此外,
江城排名前三的地平线科技、盛世风投、深海医药,全部是您的全资暗股企业。
”我翻了翻文件。目光在“深海医药”几个字上停留了一瞬。上一世,
沈长川就是靠着给深海医药做**,
硬生生把沈家从一个二流家族抬到了江城权贵圈的门槛上。
陆泽也是靠着在深海医药的一个边缘项目中蹭了点无关紧要的署名权,
被沈长川包装成了“天才医药研究员”。现在看来,沈家引以为傲的靠山,
不过是我手里捏着的一颗棋子。“陈总。”我将文件扔在桌上,指骨敲击着桌面。“您吩咐。
”陈柏林立刻俯身。“断掉沈家所有的**权,掐断深海医药给他们的产品供应。
不用一次性掐死,钝刀子割肉,让他们先体会一下资金链卡壳的滋味。”“明白。
”陈柏林点头,迟疑片刻又道,“还有个事,
深海医药最近正在推进一个抗癌靶向药的新项目‘X计划’。沈家那边,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要投资入股,甚至送来了那个叫陆泽的年轻人的简历,
说要竞聘项目核心研究员。”我扯了扯嘴角。陆泽?那个只会偷看别人实验笔记,
连基础分子式都能写错的废物,居然敢去竞聘“X计划”?“收下他。”**向椅背,
闭上眼睛,“非但收下,还要一路给他开绿灯。让他以‘首席研究员’的身份高调入职。
”陈柏林一愣:“林少,那项目极其重要,万一他……”“就是要他毁了项目的外围壳子。
”我打断陈柏林的话,“让他站得越高,牵扯的资金越大。我要沈家把所有的身家性命,
都押在这个他们捧起来的‘天才’身上。”等底牌全部押上桌,再掀翻整个赌局,
那才叫清算。与此同时,沈家大宅。水晶吊灯下,一场盛大的认亲宴正在举行。
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沈长川满面红光,举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
手里牵着穿着高定礼服的陆泽。“各位,感谢大家今天给沈某人面子。”沈长川的声音洪亮,
透着无尽的得意,“向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沈泽。从今天起,
不仅正式入我沈家族谱,还将立刻入职深海医药的‘X计划’担任首席研究员!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叹。“我的天!深海医药的首席?年纪这么轻,前途无量啊!
”“沈总好福气,哪像之前那个……”提到我,沈长川脸色一沉,
冷哼一声:“别提那个逆子!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已经被我扫地出门了!我沈家的家门,
也是那种低贱的血脉配进的?”陆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乖巧,拉了拉沈长川的衣袖:“爸,
您别生气,默哥也是一时糊涂,虽然他连初中底子都差,
但在外面修电动车应该也能活下去的。”看似求情,实则是将我的脸面扔在地上疯狂踩踏。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沈长川捏着酒杯的骨节泛白,扬起下巴:“从今以后,
谁也不许在江城给那个小畜生提供任何工作!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了沈家,
他就只能像条狗一样去翻垃圾桶!”【第3章】半个月后,江城洲际酒店。
一场顶级的医疗器械科技交流会在这里举行。这是江城医学界和投资界的盛宴,能入场的,
无非都是身价上十亿的大鳄或者顶尖学者。我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定制西装,没带保镖,
独自一人走进大门。刚刚走到签到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讥笑。“哟,
这不是我们那位次次考倒数第一,被沈家扫地出门的林少爷吗?”我顿住脚步。转过头,
看到了苏婉。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晚礼服,挽着陆泽的胳膊。苏婉,江城苏家的二**。
上一世,她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在沈家做牛做马时,
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厌恶至极的样子。直到我被赶出家门,她当堂撕毁婚约,
转头就投入了陆泽的怀抱。“苏婉,别这么说。”陆泽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眼神中满是戏谑,“阿野可能只是路过这里……不过,这可是洲际酒店,阿野,
你那修车铺的工资,够在这里喝杯白开水吗?”周围路过的人开始停下脚步,
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打量。“这谁啊?”“听说就是沈家赶走的那条狗,
连学籍都被开除了的废物。”“穿得倒是人模狗样,怕不是去哪里租的西装碰瓷吧。
”苏婉掩嘴轻笑,眼底闪烁着鄙夷:“林野,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来这种地方。
深海医药的交流会,是你这种文盲能听懂的?赶紧滚,别污染了泽哥呼吸的空气。
”陆泽挺直了腰板,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敬仰目光。他从胸前掏出一张紫金色的邀请函,
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在半空中晃了晃。“阿野,看到没?这是深海医药核心团队的入场券。
”陆泽向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拼了命想要的一切,我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爸给了我股份,给了我身份,
现在连婉儿也是我的。你拿什么跟我斗?”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膨胀而略显扭曲的脸。
胃底没有一丝波澜。我伸手理了理袖口。“偷来的东西,用得还习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泽瞳孔骤缩:“你说什么?”“那篇关于神经元阻断剂的基础论文,
压在我们学校宿舍床板下第二格,日期是一年前。”我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
陆泽的脸色瞬间苍白。那正是让他获得各种所谓“天才光环”的最初基石。
他当时翻我床铺偷走,以为是网上抄来的废料,只改了个名字就发表了。可是,
那只是我当时脑内推演,觉得大方向全错,随手揉掉的废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泽猛地拔高音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忘记了表情管理。苏婉见状,
立刻像母鸡护崽一样挡在陆泽身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林野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