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老公官宣小三怀孕,我笑了:好戏开场了!精选章节

小说:庆功宴老公官宣小三怀孕,我笑了:好戏开场了! 作者:蕾露 更新时间:2026-06-23

第1章“砰——”香槟塔顶,最后一只高脚杯稳稳落下。金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淌,

折射出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苏青作为舞团的首席,今天理应是全场的焦点。

她一袭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刚刚结束的全国舞蹈大赛,

她带领的《惊鸿》拿下了最高金奖。这本该是她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庆功宴的气氛热烈而喧嚣,年轻的舞蹈演员们笑着,闹着,起哄着让团长陆哲上台讲几句。

陆哲,也是她的丈夫。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举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应酬着前来祝贺的赞助商和评委。

苏青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他们从大学恋爱到结婚,整整八年。

他从一个舞团的小小行政,一步步坐到团长的位置,其中的艰辛,她最清楚。为了支持他,

她放弃了去国家剧院的机会,留在这个小小的城市舞团,陪他一起打拼。现在,

舞团终于有了今天的成就,一切都值得了。“陆团,快上来讲两句吧!”“是啊,

今天的大功臣!”在众人的簇拥下,陆哲笑着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他接过话筒,

目光在场内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苏青的身上。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苏青的心,被这熟悉的目光烫了一下,脸颊微热,她含笑回望过去。“首先,感谢大家。

”陆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我们舞团能有今天的成绩,

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台下响起一片掌声。“特别是我的妻子,苏青。

”他将目光再次锁定苏青,深情款款,“没有她的《惊鸿》,就没有我们今天的金奖。

她是我的骄傲。”苏p青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个男人,

总是在最重要的场合,给她最足的面子。周围艳羡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传来。

“青姐和陆团真是神仙眷侣啊。”“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太配了。”苏青端着酒杯,

浅浅抿了一口,甜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然而,陆哲接下来的话,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毫无预兆地刺进了她的心脏。“今天,我还有第二件喜事要宣布。

”陆哲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奇异,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我要当爸爸了!”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欢呼和掌声。“恭喜陆团!

”“天啊,双喜临门!”“青姐,你藏得也太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青身上,

带着祝福和探寻,似乎想从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出些什么。苏青彻底懵了。怀孕?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那笑容僵硬得像一副面具。她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再次望向台上的陆哲,却看到他身边,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是林婉婉。舞团里最年轻,也是最会撒娇的新人。此刻,

她正小鸟依人地靠在陆哲怀里,一只手亲昵地挽着陆哲的胳膊,另一只手,

则轻轻地、带着炫耀般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纯洁无辜,脸上带着羞涩又得意的笑容,看向苏青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输了。苏青的目光,

死死地定格在林婉婉抚摸着肚子的那只手上。那只手上,

戴着一只卡地亚的love系列手镯。玫瑰金的颜色,上面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苏青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那只手镯,是她上个月生日时,

和陆哲一起去逛街看中的。当时陆哲嫌贵,说一个跳舞的,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方便,

她也就没再坚持。原来,不是嫌贵。只是,不想买给她而已。周围的欢呼和恭喜,

此刻听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那些刚刚还羡慕她的人,

现在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震惊、同情、鄙夷,还有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苏青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被碾碎的声音。陆哲搂着林婉婉,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宣布这件事。他要用这种方式,逼她,羞辱她,让她在自己最荣耀的时刻,摔得最惨。

他知道苏青有多骄傲,所以他要亲手,把她的骄傲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苏青,

”陆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和”,“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

但婉婉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我们……离婚吧。”一句话,

将苏青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这场荒诞又残忍的闹剧。苏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

四肢冰冷得像坠入冰窖。她想尖叫,想冲上去撕碎那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具。但她不能。

她是苏青,是舞团的首席,是刚刚拿到金奖的《惊鸿》的灵魂。她不能在这里,

像个泼妇一样,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也丢掉。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迎上陆哲那志在必得的目光。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如寒冬里绽放的血色玫瑰,

带着一种诡异的、决绝的美。“离婚?”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可以啊。”第2章可以啊。轻飘飘的三个字,

像羽毛一样落下,却在所有人的心里,砸出了一个深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苏青的反应,平静得可怕。陆哲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设想过苏青的一百种反应,

崩溃大哭、当场质问、甚至是冲上来打他一巴掌……他都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准备好了扮演一个“虽然出轨但为了孩子不得不负责”的深情男人形象。可他唯独没想过,

她会是这个反应。平静,太不正常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所有的预谋和算计,

都显得像个笑话。林婉婉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陆哲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苏青怎么不按剧本走?她不应该哭着求陆哲不要抛弃她吗?“青姐……你,你别吓我们啊。

”一个平时和苏青关系还不错的年轻演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苏青没有理会她,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哲身上,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陆哲,我们结婚八年了。”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陆哲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苏青,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婉婉她……”“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苏青直接打断了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要离婚,那就谈谈离婚的条件吧。”条件?

陆哲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苏青是舞团的首席,

这些年拿的奖金和演出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更别提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婚后买的,

写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用舆论逼迫苏青,让她在羞愤和绝望中,

净身出户。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谈起了条件?“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陆哲立刻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房子、车子,都可以留给你。我只要舞团。

”他以为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在他看来,苏青只是一个舞者,离开了他,

离开了这个舞团,她什么都不是。把房子车子给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听到这话,

苏青眼底的嘲讽更深了。房子?车子?他大概还不知道,那套他住了五年的江景大平层,

房产证上写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她苏青一个人的名字。

至于那辆他开出去充门面的宝马X5,也是她全款买的,挂靠在舞团名下而已。

他所谓的“恩赐”,不过是把本就属于她的东西,“大方”地还给她。而他想要的,是舞团。

这个她和他一起,从一个十几人的小作坊,一步步打拼到今天规模的舞团。他想把她踢出局,

然后和他的小情人,坐享其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舞团?

”苏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今天的苏青,

太奇怪了。面对丈夫的出轨和背叛,她不哭不闹,反而像个女王一样,主导着全场的节奏。

“陆团长,你是不是忘了。”苏{青收敛了笑容,眼神骤然变冷,“这个舞团,

当初是谁拉来的第一笔五十万投资?”陆哲的脸色瞬间变了。“是谁在你四处碰壁,

连排练室的租金都付不起的时候,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把钱给你周转?

”陆哲的嘴唇开始哆嗦。“又是谁,为了给你撑场面,

把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嫁妆——那幅前朝的古画,拿去当了换钱,给你买了这身几万块的西装?

”苏青每说一句,陆哲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陈年旧事,他以为她早就忘了。或者说,

他下意识地希望她忘掉。在他心里,他早已将这些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陆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苏青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锥,死死地钉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要这个舞团?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给震住了。他们只看到陆团长年轻有为,

带领舞团走向辉煌,却不知道,这辉煌的背后,是苏青一次又一次的倾囊相助。

一直躲在陆哲身后的林婉婉,此刻也白了脸。她没想到,苏青和陆哲之间,

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过去。她看向陆哲,希望他能反驳,能像个男人一样,

维护自己的尊严。可陆哲,只是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他无力反驳。

因为苏青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苏青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

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她曾经以为,自己爱上的是一个有才华、有抱负的潜力股。

到头来才发现,他不过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男。可笑她这么多年,

竟然被他蒙蔽了双眼。她缓缓收回目光,不再看他。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苏青的语气,平静而清晰。“张律师,是我。

”“启动B计划。”“对,现在,立刻,马上。”挂掉电话,

她看都没看台上那对脸色煞白的男女,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

向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即使羽翼染血,

也绝不低下高贵的头颅。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

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了一句:“陆哲,明天之内,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话音落下,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身后,一整个宴会厅的死寂,

和陆哲那张,瞬间血色尽失的脸。第3章夜风微凉,吹散了苏青身上最后一丝酒气。

她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一阵刺痛,

却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没有眼泪。她以为自己会哭得撕心裂D裂肺,

但strangely,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个大洞,

呼呼地灌着冷风,麻木,且空洞。八年的感情,一朝倾覆。她曾经视若珍宝的爱情,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可笑,真是可笑。她脑海里甚至开始沙盘推演,

如果今天她没有那么冷静,而是像个疯子一样大闹一场,结果会是怎样?

大概率会被陆哲叫来的保安“请”出去,然后明天一早,

整个城市的八卦小报都会刊登“舞团首席庆功宴上发疯,疑似嫉妒新人怀孕”的丑闻。

她会身败名裂,而陆哲和林婉婉,则会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博取所有人的同情。想到这里,

苏青不禁打了个冷颤。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掉进了陆哲为她挖好的陷阱。这个男人,

不仅贪婪,而且恶毒。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身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梳着利落短发的女人快步走了下来。“青姐!”是小艾,她的助理,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小艾快步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青姐,你没事吧?

那个渣男……”“我没事。”苏青打断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小艾立刻闭上了嘴,

她知道苏青的性子,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需要同情。她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苏青的肩上,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上车吧,青姐,外面风大。”苏青点点头,

弯腰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车内恒温的暖气,让她紧绷的神经,

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就在这时,酒店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陆哲和林婉婉追了出来。“苏青!

”陆哲大喊着,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失措。他看到那辆迈巴赫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那车牌……是五个8。在这座城市,这个车牌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他一直以为苏青只是个家境不错的普通舞者,她的钱,都是她跳舞赚来的,

或者是她那个“当了”的古画换来的。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和这种级别的豪车扯上关系。

林婉婉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嫉妒苏青的才华,

嫉妒苏青的地位,所以她要抢走她的男人,抢走她的一切。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可现在看来,

她抢走的,或许只是苏青不要的垃圾。而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苏青,

你给我下来!你把话说清楚!”陆哲冲到车前,用力地拍打着车窗,“那辆车是谁的?

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他的话还没说完,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走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挡在了他和车之间。“先生,请您自重。

”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陆哲被那保镖森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车内,小艾透过后视镜,看着外面那对狼狈的男女,不屑地撇了撇嘴。

“青姐,要不要……”“开车。”苏青闭着眼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是。

”迈巴赫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平稳地汇入了车流,将身后那两张错愕、惊恐、不甘的脸,

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车子没有开往他们“婚后”的那个江景大平层,而是沿着城市的中轴线,

一路向东,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顶级富人区——云顶天宫。这里的每一栋别墅,

都自带花园和泳池,独门独院,私密性极高。陆哲一直梦想着能在这里拥有一套房子,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跟苏青说,等舞团上市了,他们就在这里买一套。他不知道的是,

苏青在这里,早就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车子在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别墅前停下。

小艾下车,为她打开车门。“苏董,到家了。”苏董。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自从她为了陆哲,甘愿“退隐”幕后,专心做一个舞者开始。苏青走下车,

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房子,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空旷而清冷的客厅。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一尘不染。

她换下磨脚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小艾跟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苏董,张律师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

陆哲名下所有与您相关的联名账户,都已经被冻结了。”“另外,这是舞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还有……陆哲和那个林婉婉,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为自己和亲属购置奢侈品的证据。

”小艾将平板递到苏青面前。上面一笔笔,一条条,记录着陆哲的“罪证”。他用舞团的钱,

给林婉婉买包,买首饰,甚至给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安排了一个“后勤主管”的闲职,

每个月领着两万块的干薪。这些,苏青以前不是不知道,只是念着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以为自己的容忍,能换来他的感恩和收敛。现在看来,她的容忍,

只换来了他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苏青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消费记录上。

消费地点:卡地亚专卖店。消费金额:八万八。消费时间:上个月,她生日的第二天。原来,

那天他不是嫌贵,而是早就买好了,只不过,是买给另一个女人。

苏[青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疼。她猛地将平板合上。“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艾担忧地看着她:“青姐……”“我没事。

”苏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天,召开董事会。”小艾一愣:“董事会?

可是,舞团的那些小股东……”那些小股东,大多是陆哲这些年拉拢来的,

几乎都唯他马首是瞻。“他们来不来,不重要。”苏青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通知天艺集团的王总,让他务必到场。”小艾的眼睛,瞬间亮了。天艺集团!

那可是国内娱乐产业的巨头!也是他们舞团最大的投资方,占股百分之四十!

而天艺集团的董事长王总,是圈内出了名的“笑面虎”,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但小艾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她和苏青知道的秘密。天艺集团最大的股东,不是王总。

而是她面前的这位,苏董。陆哲以为他掌握了舞团,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

小小的职业经理人。苏青,才是那个,真正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人。小艾仿佛已经预见到,

明天,当陆哲看到王总对着苏青点头哈腰时,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的,苏董!我马上去办!”小艾转身,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客厅里,

只剩下苏青一个人。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陆哲,林婉婉。游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手机**响起。苏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皱了皱眉,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苏青!你这个**!你到底是谁?!

”是陆哲。第4章“我是谁?”苏青对着电话,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冷又讥诮。

“陆哲,你跟我在一起八年,现在才来问我是谁,不觉得有点晚了吗?”电话那头的陆哲,

显然被这声轻笑激怒了。“你少给我装蒜!那辆迈巴赫是怎么回事?

云顶天宫的别墅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了下家,就等着给我戴绿帽子?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不甘。真是可笑。一个刚刚还在庆功宴上,

当众宣布小三怀孕的男人,此刻,竟然有脸来质问她是否出轨。苏青甚至都懒得跟他解释。

因为她知道,对于陆哲这种自私到极点的男人来说,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他愤怒,

不是因为他爱她。他愤怒,只是因为他发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棋手,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无法接受。“陆哲,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苏青的语气,

没有丝毫波澜,“明天之内,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否则,我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说完,她便要挂断电话。“等等!”陆哲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青青,

你听我解释!我和婉婉……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哦?

”苏{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吗?那你让她打掉孩子,然后从舞团滚蛋,

你能做到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许久,

陆哲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说道:“她……她怀的是我的儿子啊……苏青,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苏青彻底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狠心?到底是谁狠心?

是谁在她为了舞团,累到阑尾炎穿孔,躺在医院里生死一线的时候,

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花前月下?是谁在她父亲重病,急需用钱,

她低声下气地求他动用舞团的备用金,他却以“公私分明”为由,冷漠拒绝?又是谁,

在她刚刚为舞团拿下最高荣誉,满心欢喜地以为苦尽甘来的时候,给了她这致命一击?现在,

他竟然有脸说她狠心?“陆哲。”苏青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声音冷得像冰,

“我给你八年的时间,让你认识我。可惜,你没有珍惜。”“从今天起,

我会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我到底是谁。”说完,她再也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苏青是被小艾的电话叫醒的。“苏董,

都安排好了。九点钟,公司大会议室。王总已经在路上了。”“嗯。”苏青应了一声,

声音因为一夜没睡,而有些沙哑。她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花了半个小时,

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又凌厉的妆。大红色的口红,将她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

然后,她走进衣帽间,从一排排或素雅或华丽的演出服和长裙中,

找出了一套被她压在箱底很久的,黑色的香奈儿职业套装。穿上它,

她就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舞者苏青。而是天艺集团最大的股东,苏董。……上午九点,

天艺集团子公司——“惊鸿”舞团,大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可怕。长长的会议桌旁,

坐着舞团的几位股东。陆哲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夜没睡,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那个柔顺、听话、对他言听计从的苏青,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势?

还有那辆迈巴赫,那栋别墅……一个个谜团,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的心头,

让他喘不过气来。“陆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大早把我们叫过来,开什么董事会?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开口。他是舞团的副团长,也是陆哲的铁杆心腹。

“就是啊,嫂子……哦不,苏青她昨天在庆功宴上,也太不给您面子了。

”另一个股东也附和道。陆哲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苏青”这两个字。他有预感,今天这场所谓的“董事会”,

就是苏青搞的鬼。她想干什么?夺权吗?就凭她一个舞者?简直是痴人说梦!陆哲冷笑一声,

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这个舞团,从上到下,都是他的人。董事会里,

除了苏青那个挂名的创始人股份,其他的,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拿什么跟他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苏青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一身黑衣的保镖和助理小艾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她身上。今天的苏青,和他们印象中那个温婉素净的首席舞者,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长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冷冽,气场强大,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

她甚至没有看主位上的陆哲一眼,径直走到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麻烦,

让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是我的位置。”陆哲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青!你别太过分!”他猛地站起来,怒视着她。

苏-青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墙壁。那里,

挂着舞团的组织架构图。在“董事长”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苏青。

这是当初舞团成立时,为了纪念她是创始人的身份,特意留下的。只是这么多年,

她从不过问公司事务,这个“董事长”,也就成了一个形同虚设的空衔。

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在乎。没想到,她今天,却拿这个空衔,来压他。

陆哲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个舞团,

现在是我说了算!”“是吗?”苏青终于抬起眼,正眼看向他,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来人,

会议室里所有的小股东,都“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

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谄媚。“王……王总?!您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天艺集团的董事长,

王德发!陆哲也惊呆了。他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迎了上去。“王总,您大驾光临,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然而,王德发却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走到了苏青的面前。他微微弯下腰,

用一种近乎恭敬的语气,开口说道:“苏董,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第5章“苏……苏董?”陆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脑一片空白。王总……天艺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那个在整个A市都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竟然……竟然对苏青,用上了“您”这个字,还叫她“苏董”?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说,

这个世界玄幻了?不仅是他,会议室里的其他股东,也都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下巴掉了一地。他们面面相觑,

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震惊和骇然。苏董?哪个苏董?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天艺集团最大的股东,一直是个谜。外界只知道,

那是个非常年轻,且姓苏的神秘人。难道……就是苏青?!这个念头一出,所有人的后背,

都瞬间被冷汗浸湿。他们再看向苏青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失婚弃妇,

而是在看一尊……他们绝对惹不起的大佛!苏青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王德发一眼。“王总,你迟到了三分钟。”平淡的语气,

却让王德发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王德发连连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苏董您大人有大量,

千万别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般见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看着眼前这一幕,

陆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他一直以为,苏青只是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他以为,

他给了她首席的位置,给了她优渥的生活,就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他以为,

他掌控着她的一切。可现在,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笑话。

他引以为傲的舞团团长的位置,在他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能力的证明时,在人家眼里,

可能就跟过家家一样。他所谓的“事业”,所谓的“成功”,可能只是她动动手指,

就能轻易收回的玩具。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

昨天苏青为什么那么平静了。那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不屑。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像大象,不会在意脚边一只蚂蚁的挑衅。“陆哲。”苏青终于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陆哲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苏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昨天跟你说过,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我。”苏青走到会议桌旁,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

轻轻划过,“现在,认识了吗?”陆哲的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摇着头,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你骗我的……这都是你演的戏,对不对?”苏青懒得再跟他废话,

她直接看向王德发,下达了命令。“王总。”“哎,在呢在呢!苏董您吩咐!

”王德发立刻像个得了圣旨的小太监,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我以天艺集团最大股东,

及‘惊鸿’舞团创始董事长的身份,宣布三件事。”苏青的声音,清冷而决绝,

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第一,即刻起,免去陆哲在‘惊鸿’舞团的一切职务,永不录用。

”话音刚落,陆哲“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第二,”苏青的目光,扫过在场那几个脸色煞白的所谓“股东”,

“彻查舞团近年来的所有账目。凡有亏空、挪用公款者,一律送交司法机关处理。

”那几个刚才还帮着陆哲说话的股东,闻言,双腿一软,差点也跟着瘫下去。他们跟着陆哲,

这些年可没少捞油水。这要是真查起来,下半辈子,恐怕就得在牢里过了。“苏董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个人争先恐后地跪地求饶,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苏青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她顿了顿,说出了第三件事。“第三,以舞团的名义,

正式起诉林婉婉,以不正当竞争及商业诽谤的罪名,要求她公开道歉,

并赔偿舞团的一切名誉及经济损失。”此话一出,连王德发都愣了一下。开除一个员工,

查个账,这都是小事。可为了一个“小三”,动用整个集团的法务资源,去打一场官司,

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但他不敢问。他只知道,苏董的命令,他照办就是了。

“好的,苏董!我马上去安排我们集团最厉害的律师团队!”王德发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青点了点头,对他的识时务,表示满意。她要的,不仅仅是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她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苏青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事业,都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处理完这一切,苏青转身,

便要离开。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多看瘫在地上的陆哲一眼。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

陆哲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冲过来,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小腿。“青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泗横流,毫无形象地哭嚎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马上就让林婉婉去打掉孩子!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苏青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如尘土的男人。这就是她爱了八年的男人。此刻,

为了挽回自己的前途,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那个他昨天还信誓旦旦要“负责”的女人,

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何其凉薄,又何其可悲。苏青的眼神,没有一丝动容,

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不!陆哲!你不能这么对我!”林婉婉冲了进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陆哲的话,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她冲到陆哲面前,想把他拉起来,可陆哲却像没看到她一样,依然死死地抱着苏青的腿,

不肯撒手。“陆哲!你看着我!”林婉婉快要疯了,“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会娶我,让我们的孩子,做名正言顺的陆家继承人!”“滚开!

”陆哲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推开林婉婉,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你这个扫把星!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林婉婉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她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陆哲面目狰狞地吼道,“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跟你在一起,

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真以为,你能凭着一个野种,嫁进我们陆家?做梦!”林婉婉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她看着陆哲,又看了看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苏青,突然,

发出了一阵凄厉的、神经质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玩玩而已……”她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好一个玩玩而已……”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怨毒而疯狂。“陆哲,苏青,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她指着苏青,又指着陆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们,我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