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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了近十秒。
“会不会......是考号输错了？”大姑小心问。
“我们看着他输的啊，名字都一样，确实是0......”小叔声音越来越小。
林耀猛地起身：
“错了！一定是系统录错了！”
“周老师，我估算的没有问题！是750分！就算有偏差也不可能是0分！”
后妈缓过神来，忙拽住周老师：
“就是啊老师，我家耀耀模考一直是第一！不可能这样的，你帮帮忙，一定是录错了！”
我爸一脸正经：
“高考这么要紧的事，分数录入也太随意了！事后一定要追究他们责任！”
直播间人数比刚才更多了。
“？？？我没看错吧？”
“我去！0分？比状元还稀奇！”
“不可能吧，耀哥一直很厉害的......”
“我也觉得有问题，写个解也不至于是0啊？估计就是录错了。”
周老师擦擦额头的汗，掏出手机：“稍等一下，我去联系考试院！”
周老师匆匆出门，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没事，耀耀，出错也是常有的事，等老师联系给你恢复分数，咱照样是状元！”
大伯出声安慰，林耀点点头，但脸色依旧煞白。
我端着切好的水果来到客厅：
“弟弟，别心急啊。”
林耀一双眼瞪向我，还没说话，后妈先冲了过来：
“林沫，就你见不得别人好是吗？非要这会出来幸灾乐祸！”
“耀耀分数录错，你高兴坏了吧？演这出给谁看？”
我双手一摊，满脸无辜道：
“阿姨，是我爸让我切水果来的......”
我爸回头瞪我：
“显着你了？平时没见你这么听话，这会添什么乱！”
客厅里其他亲戚互相对视几眼，最终大姑小声提醒我爸：
“哥，沫沫也是关心弟弟，再说了，直播还开着呢......”
直播间里弹幕滚动。
“这也能怪到当姐姐的头上？？”
“这家子怎么回事？是不是亲生的啊？”
“诶，据说还真不是，好像是后妈呢......”
后妈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林耀嘴角讥讽：
“姐，真是难为你了，平时没见你这么关心我。”
我浅笑道：“高考出分这么重要的事，我当然不能缺席。”
“是吗？可惜你也只能干看着。”
林耀抱起手臂，叹口气：
“本来打算填志愿时，问问你的意见，可想了想，你考了三次还是个高中学历，还是算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姐姐能回来，我就很开心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屋门被敲响。
“请问，这里是林家吗？”
两人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口，一人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
“我们是清华大学招生组的老师，这个是预录取确认书，想找一下......”
话没说完，后妈就上前接过，激动地捂住嘴：
“是清华招生组！耀耀，招生组来找你了！我就知道是分数录错了！”
堂哥惊讶道：
“这么快？这才刚出分数呀？”
“哎呀，状元都是抢着要的！耀耀满分，他们可不得争破头了！”大姑同样一脸高兴。
“儿子，好样的！”我爸拍了拍林耀肩膀，“快！快给记者同志展示一下！”
林耀春风满面，接过预录取确认书，挺胸走到摄像机前。
“清者自清，我想这足以证明我的实力！”
他将预录取意向书翻面展示给镜头。
下一秒，林耀的表情僵在脸上。
只见文件上方的考生姓名栏里，浓墨印着两个字：
“林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