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建筑公司的大股东,在坐飞机去国外的时候,妻子联合奸夫注销了我的国籍。
他们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在国外,没想到我当上了一个小国的总统,
让这对狗男女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叫高成栋,今年三十二岁。如果人生是一张建筑图纸,
那么前三十年,我都是严格按照父亲画好的线稿在走。父亲是业内有名的建筑师,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盖起几栋摩天大楼,所以他把这个宏愿寄托在了我身上。
我顺从地报了土木工程专业,毕业后进了最大的建筑集团,熬了五年资历,
终于攒够了人脉和资金。同时,认识了都市白领白笑,和她恋爱并结婚。
但是她一直不肯要孩子,我也没勉强,毕竟现在丁克夫妻很多。然后,我辞职了。
大学同学郝明,还有我的妻子白笑,我们合伙成立了“成明建筑”。我是大股东,
也是总设计师,负责把控技术和工地;郝明脑子活泛,长袖善舞,
负责跑关系、拉业务;白笑以前是外企的白领,现在在公司管财务。外人看来,
这是最完美的“铁三角”。我没想到的是,表面文静的白笑和郝明暗中勾搭在了一起,
我在外地工地顶着烈日监督施工的时候,他们就在我家里卧室的大床上苟且。
妻子和奸夫为了霸占我的公司,密谋了一个毒计,就是把我骗到国外,然后注销我的国籍,
让我死在国外,而我还一无所知。郝明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势”。
他家里有些在涉外工程口的老关系,
这次他带回了一个所谓的“重磅消息”:非洲有个叫卡兰加的小国,急需援建一座中心医院,
资金由国际红十字会和当地**共同出资。“成栋,这项目虽然远,但利润高,
而且那是援建项目,名声响。”郝明把一叠厚厚的英文资料甩在会议桌上,唾沫横飞,
“你在国内坐镇太久了,这种海外大单,必须得你亲自去踩点。你是咱们公司的技术招牌,
你不去,人家不放心。”我翻看着资料,心里其实有些犹豫。非洲的环境我是知道的,
当年在大集团工作时,我在那边待过,晒脱了两层皮,还得过疟疾。“我去也行,
”我合上文件夹,“但公司……”“家里有我,还有嫂子。
”郝明笑着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白笑,“你就放心去,财务大权有嫂子握着,
业务有我在跑,还能出什么乱子?”白笑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
眼神里满是不舍:“成栋,去吧。这项目要是成了,咱们公司就能上一个台阶。
家里的事你别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看着妻子温柔坚定的眼神,
我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打消了。是啊,我们结婚这几年,虽然没孩子,但感情一直稳定。
她是我的枕边人,郝明是我的创业兄弟,我有什么理由怀疑他们?出发那天,
白笑帮我收拾的行李箱。“护照、签证、疫苗本,都在这儿了。”她把箱子拉链拉好,
递给我一个拥抱。我在上车前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大概一个月。”“一路平安。
”她站在街边挥手,直到我坐的出租车消失在拐角。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转了一次。
当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下飞机舷梯时,卡兰加国际机场的热浪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种干燥的尘土味。这里比国内更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心里盘算着出了机场先给郝明打个电话,让他把合同电子版发过来。
然而,当我走到入境检查口时,异变突生。“先生,请留步。”一名黑人士兵拦住了我,
他的眼神冷漠,手里的步枪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我是来援建的工程师,这是我的护照。
”我下意识地递上那本深红色的护照。官员接过护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盖章,
而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当地土语。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
眼神变得古怪起来。“高成栋先生?”“是我。”“根据系统显示,
你现在的身份是……无国籍人士。”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是夏国人,我有护照!”“这本护照已经失效了。”官员冷冷地把护照推了回来,
“根据国际移民组织的通报,你在三天前,已经主动放弃了夏国国籍,
并加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阿赫米亚酋长国。”阿赫米亚?那是什么地方?
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提加入了。“你们搞错了!我从来没有申请过!”我急了,
声音不由得拔高,“这是陷害!”“这是法律文件。”官员指了指电脑屏幕,“系统显示,
是你的合法配偶,白笑女士,持你的授权委托书,在夏国出入境管理局办理的变更手续。
根据夏国法律,加入外籍即自动丧失本国国籍。”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白笑?她怎么会去办这个?什么授权委托书?我从来没见过!“那我现在怎么办?我要回国!
”我吼道。“很遗憾,先生。”官员摊了摊手,“你现在是‘无国籍人士’。
而那个阿赫米亚酋长国……”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台正在播放国际新闻的电视机。屏幕上,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新闻主播字播报着:“本台消息,
中东阿赫米亚酋长国昨日发生剧烈武装政变,旧王室**已被推翻,埃米尔王子流亡海外,
该国目前处于无**状态,新**尚未获得国际承认……”我死死盯着屏幕,
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旧**消失了,新**不承认旧**的文件。也就是说,
那个所谓的“阿赫米亚国籍”是个废纸,而我已经失去了夏国国籍。
我成了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属的幽灵。“因为你的身份无法核实,且没有有效签证,
”安检口的士兵上前一步,按住了我的肩膀,“根据卡兰加共和国法律,你不能入境。
请在机场滞留区等待,直到你解决身份问题。”“滞留区?”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是关押非法移民的地方!”“这是规定。”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起我,
不顾我的挣扎和咆哮,强行将我拖离了入境大厅。透过玻璃窗,我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着那些能自由进出的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这不是意外。
这绝不是什么巧合。从郝明推荐这个项目,到白笑温柔地送别,
再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中东国籍,最后是恰到好处的政变……这是一张网。
一张早就织好的、要把我困死在异国他乡的网。我被扔进了机场角落的一间铁皮屋里,
这里关着几个偷渡客和流浪汉,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脚臭味。我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没有信号。这里甚至连Wi-Fi都要付费购买,
而我身上当地货币很少。**在墙上,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灰黄的天空。白笑,郝明。
你们为了霸占我的公司,为了把我踢出局,竟然做得这么绝。饥饿是世界上最锋利的锉刀,
它能磨平一个人的尊严,也能磨亮一个人的求生欲。机场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但我却饿得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摸了摸口袋,那是最后一点换来的当地货币,
只够买两个干硬的面包。银行卡早就停了,电话打不通,
甚至连那个所谓的“大使馆”都给了我最冰冷的回应:“系统显示您已自愿放弃国籍,
我们无法受理。”那一刻,我知道白笑和郝明做得有多绝。他们不仅伪造了我的签名,
甚至连公证处的章都造假了。这是一场完美的谋杀,杀的不是人,是我的社会身份。
我盯着垃圾桶里半个被人丢弃的三明治,手伸出去了一半,又硬生生缩了回来。不能吃。
我是搞工程的,我知道这热带国家的卫生条件有多差。
痢疾、伤寒、霍乱……随便一样就能要了我的命。如果我病倒了,
那就真的只能烂在这个铁皮笼子里,连骨头都运不回去。我得活下去。第二天,
我开始在机场里找活路。起初我帮人搬行李,那些来非洲做生意的华商看我斯文,
有时候会给个一两美金的小费。后来我发现,这机场里虽然破败,但依然有人需要体面。
我买了个简易的擦鞋箱,蹲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先生,擦鞋吗?两美元。”我低着头,
看着一双双皮鞋在我面前停下。有西装革履的官员,有满脸胡渣的雇佣兵,
也有像我一样落魄的旅人。这一擦,就是一个星期。晚上,我就睡在大厅的椅子上。
机场的安保人员从一开始的警惕驱赶,变成了后来的视而不见,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他们看我从来不闹事,也不乞讨,就是默默地擦鞋、睡觉、去卫生间洗漱。一个月后,
这种默契变成了一种默许。以前我不被允许进入的员工通道这些区域,
现在只要我不乱翻东西,也没人管我。那天下午,我在大厅里游荡,
职业病让我忍不住去观察这座机场的构造。这地方年久失修,墙皮脱落得厉害,
地面的瓷砖也有好几块碎裂翘起,很容易绊倒人。尤其是VIP候机室门口的那面墙,
霉斑爬得老高,看着就让人不舒服。鬼使神差地,我找到了安保负责人,
那个叫卡穆的黑人胖子。他正愁眉苦脸地看着一份维修报价单。这个国家很缺专业技术人才,
在外面找人来要花不少钱。“卡穆先生,”我用英语开口,声音因为太久没说话而有些沙哑,
“如果你信得过我,这活儿我能干。”卡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你只是个擦鞋的。
”“我是建筑师。”我指了指那面墙,“给我材料,我一天就能搞定。
”卡穆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似乎想从里面看出撒谎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好,
”他咬了咬牙,“如果你搞砸了,我就把你扔进停机坪喂鸟。但如果你做好了,我会给你钱,
还请你吃饭。”两天后,第一批水泥和涂料运到了机场。我脱掉了那件已经发臭的衬衫,
只穿着一件背心,拿起了久违的抹刀。当第一铲水泥抹上墙面的时候,
我感觉那个唯唯诺诺的流浪汉死去了,高成栋回来了。这不仅仅是修补,
这是我对这个混乱世界的宣战。我的手很稳,动作行云流水。找平、批灰、打磨、刷漆。
那些曾经在大集团里练就的手艺,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全部苏醒。不到一天。
原本斑驳发霉的墙面变得洁白平整,碎裂的地砖也被我完美地修复,
甚至我还顺手把大厅的灯光线路重新排布了一下,让原本昏暗的候机区亮堂了不少。
周围路过的人都看呆了。卡穆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墙面,又用脚踩了踩地砖。
“上帝啊……”他转过头,眼神里不再是怜悯,而是敬佩,“高,你是个魔术师。
”那天晚上,卡穆请我吃了一顿真正的烤肉,还有一瓶冰镇啤酒。
“我会向上级反映你的情况,”卡穆拍着我的肩膀,嘴里塞满了肉,
“虽然国籍的事我帮不了你,但在机场工作的身份,我可以给你弄一个。至少,
你不用睡在椅子上了。”我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了胃。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但我已经拿到了在这个残酷丛林里立足的第一块砖。只要手里有技术,
哪里都是我的工地。这天,阳光刺眼,
几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冲进机场大院。车门打开,
跳下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穿着杂乱的迷彩服,眼神凶狠,手里提着AK-47,
那是真正的杀人眼神,不是机场保安那种吓唬人的花架子。“清理!清理所有非法滞留人员!
”领头的军官用蹩脚的英语吼道。我心头一紧。我知道,所谓的“清理”,
就是把我们这些没有身份的人抓走,关进那个传说中进去就出不来的黑监狱,
或者直接扔进荒野喂鬣狗。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卡穆。“快!跟我来!”他压低声音,一把将我拽进了员工通道。
他扔给我一套沾着污渍的绿色工装,还有一顶鸭舌帽。“穿上!快!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刚扣好扣子,那群士兵就冲进了大厅。“你是干什么的?
”一个士兵指着我,枪口几乎顶到了我的鼻尖。我心脏狂跳,但我强迫自己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