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红尘做医女,帝王竹马深情寻我,强势囚宠不放手精选章节

小说:弃红尘做医女,帝王竹马深情寻我,强势囚宠不放手 作者:甜甜爱创作 更新时间:2026-06-23

我隐居杏林,一心行医避世,却被一纸诏书扰了安宁。九五之尊亲自寻来,他是帝王,

亦是我昔日青梅竹马。“朕寻你多年,你竟敢躲在此处?”他步步紧逼,

眼底深情与怒意翻涌。我想逃,他却沉声宣告:“这一次,你休想再离开朕的身边。

”爱恨重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01杏林初遇我的药谷,四季恒春。谷口那棵杏树,

是我亲手所植。五年,它已亭亭如盖。我叫沈清辞,是个大夫。更准确地说,

是个隐居在此的山野村医。求医者只知杏林深处有良医,不知其名,不知其姓。

我喜欢这种安宁。直到今天,这份安宁被马蹄声踏碎。我正在石臼里碾磨新采的白芷。

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肃杀之气。我的手顿住了。

这声音,不属于山谷。下一刻,一队身着黑甲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药谷。

他们行动间悄无声息,却让整个山谷的鸟雀都噤了声。他们在我门前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朝我走来。他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日光透过杏树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龙袍上的金线,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垂下眼,继续碾磨我的药。石杵与石臼碰撞,发出单调而固执的声响。

他在我面前站定。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以及风尘仆仆的味道。“沈清辞。”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

我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五年了。我以为我早已忘记了这个声音。可当它再次响起,

依旧能轻易地击溃我所有的伪装。我缓缓抬起头,看向他。萧焕。昔日的太子,

如今的九五至尊。他的眉眼比五年前更加深邃。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换上了帝王的威仪。

可那双眼睛,看我的眼神却没变。依旧是那般灼热,像是要将我燃烧殆尽。“朕寻你多年,

你竟敢躲在此处?”他的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怒意。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末,

对他福了一礼。“民女不知陛下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山野村医,见过陛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破绽。“山野村医?

”他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你的手,

是用来碾药的,还是用来握刀的?”“你的脑子,是用来记药方的,

还是用来谋划天下大局的?”“沈清辞,你还要骗朕到什么时候!”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陛下认错人了。”“天下之大,容貌相似之人,何其多。

”他的眼中划过痛楚。“是吗?那这枚玉佩,也是相似的吗?”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递到我眼前。那是一枚凤纹玉佩,温润通透。是我十五岁生辰时,他亲手为我雕刻的。他说,

将来要用这枚玉佩,换我的凤冠霞帔。我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我别过脸,

“民女不识此物。”“好,好一个不识此物!”萧焕怒极反笑。他松开我,步步紧逼。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双臂与墙壁之间。

“五年了,沈清辞。”“你逃了五年,也该够了。”“这一次,你休想再离开朕的身边。

”02昔日青梅我的心,乱了。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陛下,民女早已不是当年的沈家嫡女。”“沈家,

早在五年前就已满门获罪,不是吗?”我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藏着几不可察的颤意。

五年前,父亲被诬陷通敌叛国,沈家一夜之间倾覆。满门抄斩。唯有我,被他拼死保下,

送出京城。他说,等他。等他扫清一切障碍,就接我回来。可我没有等,我逃了,

逃离了那个充满权谋与鲜血的漩涡。也逃离了他。萧焕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清辞,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朕可以解释。”“解释?”我笑了。“陛下如今是天子,

金口玉言,想如何解释都可以。”“可我沈家上下一百二十口人的性命,谁来解释?

”我的质问,如利刃出鞘,狠狠割裂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他沉默了。良久,他才艰涩地开口。

“朕对不起你,但朕从未想过要伤害你的家人。”“是朕无能,没能护住他们。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若是五年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的心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煎熬中,变得坚硬如铁。“陛下不必自责。”“成王败寇,

自古如此。”“民女只想安稳度日,还请陛下成全。”我推开他,

想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方寸之地。他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安稳度日?”“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毒蛇猛兽为伴,

叫安稳度日?”“沈清辞,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他将我的手摊开在他的掌心。我的手上,

布满了常年采药、碾药留下的细小伤口和薄茧。再不复当年的纤细白皙。“在朕身边,

你永远不必做这些。”“朕会给你天下女子最尊贵的荣耀。”“朕会让你成为朕的皇后。

”皇后。多么诱人的字眼。可于我而言,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民女,配不上。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陛下,天色已晚,山路难行,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

这是大不敬。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死罪。可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朕若是不走呢?

”“那民女走。”我转身就想进屋,关上那扇能隔绝一切的木门。他却先一步,挡在了门前。

“清辞,你非要如此伤朕的心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朕会不知?

”“你若真对朕无情,又何必留着这棵杏树?”我的心一颤。这棵杏树,是我离开京城时,

从东宫的御花园里移栽来的树苗。因为他说过,他最喜欢杏花。喜欢杏花盛开时,

那干净纯粹的模样。就像我,我咬了咬唇。“民女只是喜欢杏花罢了。”“与陛下无关。

”“是吗?”他低头,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让我一阵战栗。

“那朕告诉你,有关。”“你的一切,都与朕有关。”“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

都只能是朕的。”他的声音,霸道又不容置喙。我闭上眼,不再言语。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便无人可以更改。就像五年前,他决定要保我一命。也像今天,

他决定要将我带回他身边。03凤驾回宫他没有给我任何收拾的机会。或者说,

这个药谷里,本就没什么值得我带走。除了那一身的医术,和满腹的药理。“你的东西,

朕早已命人备下。”萧焕拉着我,走向谷口。那里,停着一辆极尽奢华的龙辇。

金丝楠木的车身,明黄色的帷幔,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尊贵。我被他半强迫地带上龙辇。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我生活了五年的药谷。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杏树。

心中一片怅然。龙辇缓缓启动,平稳得感觉不到颠簸。车厢内,熏着安神香。案几上,

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热茶。萧焕坐在我对面,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却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我的肚子,

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有些尴尬。为了赶在日落前处理完药材,我忘了用午膳。

他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饿了?”他将一碟桂花糕推到我面前。“尝尝,

御膳房新来的点心师傅,手艺不错。”桂花糕,是我从前最喜欢的点心。他都还记得。

可我却没了当年的胃口。“民女不饿。”“还在跟朕置气?”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清辞,别这样。”“朕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回到宫里,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没有说话。交代?沈家一百二十口人的性命,要如何交代?见我不语,他也不再逼我。

只是默默地为我斟了一杯茶,放到我手边。“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山里湿气重,

对你不好。”他的关心,无微不至。却像一张温柔的网,让我透不过气。一路无话。

傍晚时分,龙辇驶入了巍峨的皇城。穿过层层宫门,最终停在了一座宫殿前。“长乐宫。

”我看着宫殿的匾额,轻声念出。这是皇后才能居住的宫殿。他,当真要我做他的皇后?

“喜欢吗?”萧焕扶我下车,与我并肩而立。“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你当年的喜好布置的。

”“朕一直为你留着。”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一个亡国罪臣之女,如何能母仪天下?

他这是要将我置于风口浪尖。“陛下,这不合规矩。”“在朕这里,你就是规矩。

”他牵起我的手,走进长乐宫。宫内的陈设,果然是我熟悉的模样。

甚至连窗边摆放的那一架古琴,都与我当年闺房中的一模一样。“陛下费心了。”我的语气,

依旧疏离。他似乎也习惯了我的冷淡。“你先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他一走,宫殿内瞬间涌入一群宫女太监。为首的,

是一个年长的嬷嬷。“奴婢孙嬷嬷,见过沈姑娘。”她对我行了一礼,态度恭敬,

眼神却带着审视。“陛下吩咐了,姑娘的一切用度,都按皇后的份例来。

”“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奴婢。”我点了点头,“有劳嬷嬷。”我打量着她,

这是宫里的老人,想必是太后派来的人。看来,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孙嬷嬷又交代了几句,

便带着众人退下。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一人。我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是陌生的宫墙,

和无尽的黑夜。我知道,从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就再也回不去了。正在这时,

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华服,头戴凤钗的女子,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嫉妒与怨毒。“你就是那个陛下从山里带回来的野丫头?”她开口,

语气尖酸刻薄。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头上的那支金步摇,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太后赏赐的。

她是李贵妃,太后的亲侄女。也是这后宫之中最得势的女人。李贵妃见我不答话,脸色更冷。

“见了本宫,为何不跪?”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孙嬷嬷,掌嘴!

”04帝王之怒孙嬷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狠厉。她抬起粗糙的手掌,朝我的脸颊挥来。

风声,近在咫尺。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雪。“嬷嬷。”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你这只手,抬得起来,怕是放不下了。

”孙嬷嬷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笑了笑,

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手腕处有青筋凸起,掌心泛红而无汗。

”“想必嬷嬷近来时常感到心悸、气短,夜半惊醒吧?”“此乃心火过旺,郁结于内之症。

”“这一巴掌若是打下来,气血逆行,冲撞心脉,当场中风也不是不可能。”我的话,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孙嬷嬷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捂住自己的胸口。李贵妃见状,柳眉倒竖。“妖言惑众!”“你一个乡野村医,懂什么!

”“孙嬷嬷,给本宫打!出了事,本宫担着!”孙嬷嬷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和犹豫。

我再次看向她,眼神里的冷意更甚。“我的医术如何,嬷嬷可以不信。”“但还有一件事,

嬷嬷可要想清楚了。”“我是陛下亲自带回宫的人。”“住的是皇后才能住的长乐宫。

”“你这一巴掌打下来,打的是我的脸,还是陛下的脸?”“李贵妃担得起,你,担得起吗?

”字字诛心。孙嬷嬷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贵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李贵妃的脸,气得铁青。她保养得宜的指甲,

深深掐进掌心。“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她身后的宫女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上前。谁都看得出来,这个沈姑娘,

是陛下的心尖肉。动了她,就是动了龙鳞。“放肆!”一声雷霆震怒,从殿外传来。

萧焕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太监总管,连头都不敢抬。

殿内的所有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参见陛下!”萧焕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看到我安然无恙,他眼中的风暴才稍稍平息。他走到我身边,

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的肩上。“受委屈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摇了摇头。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李贵妃,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谁给你的胆子,

敢在长乐宫动朕的人?”李贵妃吓得花容失色,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陛下!是这个妖女!

是她对臣妾不敬在先啊!”“她见了臣妾,非但不跪,还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萧焕冷笑一声。“不敬?”“她很快就会是这后宫之主,朕的皇后。”“是你该对她行礼,

而不是她对你跪拜!”“李氏,你好大的规矩!”李贵妃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焕。

“皇后……?”“陛下,不可啊!她只是个罪臣之女,怎能为后!”“住口!

”萧焕厉声打断她。“朕的决定,何时轮到你来置喙?”“禁足凤仪宫三个月,

抄写宫规一百遍!”“孙氏,身为宫中老人,却以下犯上,掌嘴五十,贬去浣衣局!

”他的处置,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李贵妃和孙嬷嬷面如死灰。“拖下去。”萧焕挥了挥手,

像是赶走两只苍蝇。禁军立刻上前,将哭喊求饶的两人拖了出去。殿内,恢复了宁静。

萧焕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这里晦气,跟朕来。”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被他牵着,离开了这座华丽却冰冷的长乐宫。

05帝王之诺他带我去了他的书房。御书房。这里是整个皇宫的权力中心。除了太监总管,

从无女子可以踏足。他却毫不在意,直接将我按在-他的龙椅上坐下。“在这里,

不会再有人敢来打扰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歉意。“是朕疏忽了,

没想到她敢如此大胆。”我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这间传说中的御书房。书架上堆满了奏折,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檀香。一切都显得庄重而肃穆。他见我不语,以为我还在生气,

叹了口气。“清辞,你刚刚应对得很好。”“朕就知道,我的清辞,

从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抬眼看他。

“陛下不怕我给你惹麻烦吗?”“李贵妃是太后的侄女。”“你为了我这个罪臣之女,

罚了她,太后那里……”“朕是天子。”他打断我,语气里是帝王的霸气。“朕想护着谁,

想罚谁,还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太后那边,朕自会去说。”他绕到书案后,

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他将盒子打开,推到我面前。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卷宗。“这是当年,你父亲的案宗原卷。”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上那卷宗。“你打开看看。”我解开系带,缓缓展开卷宗。

里面的字迹,我无比熟悉。是父亲的亲笔。那是一封他写给当时还是太子的萧焕的密信。

信中,父亲说他发现朝中有人与敌国私通,证据确凿。但对方势力庞大,盘根错节,

他恐打草惊蛇。所以他决定,用自己做诱饵,假意投诚,深入虎穴,

以求将所有叛党一网打尽。他还说,此举九死一生,望太子殿下无论如何,

保全小女清辞一命。信的末尾,是父亲鲜红的血指印。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在卷宗上。原来,是这样。原来,父亲不是叛国,他是英雄。“你父亲,

是国之栋梁。”萧焕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沉痛。“他用自己的命,

换来了大夏边境三十年的安宁。”“也换来了朕顺利登基的根基。”“可笑的是,

朕当时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他真的……”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悔恨,我感受得到。“是谁?

”我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恨意。“是谁,设下了这个局?”“是谁,害死了我的家人?

”萧焕看着我,眼神深邃。“当年参与此事的,有兵部尚书,有吏部侍郎,

还有……李贵妃的父亲,当朝丞相,李渊。”“他们,都已被朕一一铲除。”“唯有李渊,

是三朝元老,根基深厚,轻易动不得。”“而他背后,还有太后。”我明白了。这一切,

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清洗。父亲,只是其中最惨烈的一颗棋子。而我,是唯一活下来的,

知道真相引线的人。“所以,你找我回来,是为了对付李渊和太后?”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沉默了片刻。“是,也不是。”“朕要为你父亲正名,要为你沈家**。

”“更要让你回到朕的身边,名正言顺。”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放到我手中。

令牌纯金打造,正面是龙纹,背面是一个“焕”字。“这是朕的贴身令牌,如朕亲临。

”“从今天起,你可以用它调动宫中任何禁军和暗卫。”“朕要你,亲手去查。

”“查出当年所有的真相,亲手为你家人报仇。”“朕,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06肺腑之言我握着那块沉甸甸的金牌,一夜无眠。天亮时分,我做了决定。我要查。

不仅为了沈家的一百二十口冤魂,也为了我自己。我要知道,这五年,

我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谎言和血债。我没有立刻动用令牌。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都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之下。尤其是太后和李渊。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既能拿到情报,

又不会引起怀疑的突破口。我想到了孙嬷嬷。她虽然被贬去了浣衣局,

但她在宫中浸淫数十年,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老人。她知道的秘密,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多。

更重要的是,她有病。而我,是能救她命的大夫。我没有去浣衣局找她。那太刻意了。

我只是让长乐宫的小厨房,每日多炖一份润肺止咳的川贝雪梨汤。然后命人,

悄悄送到浣衣局一个不起眼的老嬷嬷手里。一连三天。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第四天,

孙嬷嬷主动来了长乐宫。她是在黄昏时分来的,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她看起来比前几日更加苍老憔悴,但精神却好了许多。她一见到我,就跪下了。

“老奴谢沈姑娘救命之恩。”我亲自扶她起来。“嬷嬷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大夫,

见不得病人受苦罢了。”孙嬷嬷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还有恐惧。

“姑娘……想问什么,就问吧。”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我不想问。”“我只想请嬷嬷,给我讲讲故事。”“讲讲五年前,宫里发生的一些,

不为人知的故事。”孙嬷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她却突然长叹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五年前,

沈将军出事的前一个月。”“宫里,来了一位西域神医。”“他只在宫里待了三天,

却给太后留下了一瓶丹药。”“太后说,那是能让人长命百岁的仙丹。”“从那以后,

太后就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她开始频繁地召见李丞相。

”“有时候,一谈就是一整个下午。”“而且,每次都会屏退左右。

”“老奴只在一次送茶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了‘兵符’和‘沈家’。

”我的心猛地一紧。西域神医?兵符?这些,都是案宗上从未有过的线索。“那个神医,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孙嬷嬷努力地回忆着。“名字……老奴不知。

”“只记得他很高,很瘦,总是穿着一身黑袍,脸上还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对了,

他的手腕上,有一个蝎子形状的刺青。”蝎子刺青!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是我被送出京城的那一夜。在混乱中,曾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那只手上,

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蝎子刺青!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现在想来,或许,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西域神医!“后来呢?”我追问道。“沈将军出事后,

那位神医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宫里的太医院,也经历了一次大清洗。

”“当时的老院判,张院判,被找了个由头,罢了官,遣送回乡。”“接替他的,

正是李丞相的远房侄子。”张院判!他是父亲的至交好友。也是整个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人。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从神医入宫,到父亲获罪,再到太医院换血。

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张院判的家乡,在何处?”我看着孙嬷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孙嬷嬷摇了摇头。“老奴不知。”“只知道,是在江南一带。”江南。范围太大了。看来,

我必须动用萧焕给我的令牌了。07龙令风波我拿着那枚沉甸甸的龙纹金牌。冰冷的触感,

却点燃了我心中的复仇之火。我将它紧紧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了某种承诺。萧焕说,

他做我最坚实的后盾。现在是时候动用这份力量了。我没有急着去见萧焕。我知道,

他希望我能独立完成这一切。他要的,不仅仅是沈清辞回到他身边。他要的,

是那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沈清辞。我召来了孙嬷嬷。她还在长乐宫外候着,眼神里带着敬畏。

“嬷嬷,你可知道,宫中何处有精通追踪寻人,且口风极严之人?”孙嬷嬷闻言,

眼中闪过了然。她知道,我要开始行动了。“回姑娘,宫中暗卫统领,名唤影一。

”“此人武功高强,行事隐秘,只听陛下号令。”“若论寻人追踪,无人能出其右。

”“只是……他从不轻易现身。”我点了点头。“去,请他来长乐宫一趟。”孙嬷嬷犹豫了。

“姑娘,影一大人身份特殊,只怕……”我从怀中掏出那枚金牌。金牌在昏暗的宫灯下,

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带着这个。”孙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颤抖着双手接过金牌。

“老奴……遵命。”她匆匆离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我坐在窗边,

静静等待。夜风吹过,带来凉意。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单膝跪地,全身笼罩在夜色中。我甚至没有听到一丁点脚步声。这就是暗卫统领,影一。

他看起来很年轻,身材修长,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冰冷而锐利。“影一,参见姑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我打量着他。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能洞察一切。“起来吧。”我示意他起身。

“孙嬷嬷将金牌交予你了?”“回姑娘,属下已看过。”他依旧恭敬地垂着头。

“姑娘有何吩咐,尽管开口。”我将张院判的事告诉了他。“我需要你,

查出五年前被贬去江南的太医院老院判,张弘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

我要你调查一位西域神医。”“他身形高瘦,常穿黑袍,戴银色面具。”“手腕处,

有一个蝎子形状的刺青。”“此人曾在五年前沈家事发前,入宫三日。”影一的身体,

微微一僵。他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姑娘……此人,您从何得知?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是我的事。”“你只需告诉我,能否查到。

”他沉默了片刻。“属下……尽力而为。”他的回答有些迟疑。这让我心中生疑。

一个能让暗卫统领都感到迟疑的人物。他的身份,究竟有多么特殊?“还有一事。

”我看着他,声音压低了几分。“五年前,我被送出京城的那夜。”“曾有人在乱中,

抓过我的手臂。”“那只手上,也有一个蝎子刺青。”影一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震。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姑娘……您是说……”“我什么都没说。”我打断他。

“我只是让你去查。查出真相。”“无论这真相有多么残酷。”影一深吸一口气。

“属下明白。”他再次单膝跪地。“属下,定不负姑娘所托。”说罢,

他的身形再次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影一的反应,不像是一个毫不知情的人。他似乎,知道些什么。08蛛丝马迹影一的效率,

远超我的想象。仅仅三日。他便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长乐宫。那时,

我正在药房里整理药材。他的出现差点让我打翻了药罐。“姑娘。”他依旧单膝跪地,

声音低沉。“张弘院判,属下已经找到。”我的心,猛地一跳。“他……他还活着?

”“回姑娘,他确实活着。”“但境况不佳,身患重病,已时日无多。

”“属下已将他秘密送至京城郊外一处安全之所。”“姑娘随时可去探望。”我松了口气。

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个西域神医呢?”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影一的语气,再次变得凝重。“属下追踪了所有五年前曾入宫的西域商队、使节。

”“并秘密调查了宫中所有人的供词。”“确实有一位西域神医,

在五年前沈家事发前一个月,受太后召见,入宫三日。”“他的名字,叫萨迦。”“据说,

他擅长西域秘术,尤其精通奇毒与蛊惑人心之术。”“但此人来历不明,行踪诡秘。

”“宫中记载极少,只有太后身边的几个老嬷嬷,曾见过他的真容。

”“不过……”他顿了顿。“属下在太医院的旧档中,发现了一份被销毁的药方残卷。

”“上面记载的几味罕见毒草,正是西域特有。”“而巧合的是,这些毒草,

正是五年前沈将军府上,曾被发现的‘通敌证据’之一。”我的指尖瞬间冰凉。毒草。这,

就是父亲被陷害的直接证据。“那……他的手腕上,可有蝎子刺青?

”我问出了那个让我夜不能寐的问题。影一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姑娘,

属下未能查到萨迦手腕是否有刺青的记载。”“但……”他再次顿住。

“属下在调查萨迦行踪时,意外发现。”“五年前,在姑娘被送出京城的那一夜。

”“曾在城门外,发现过一枚属于萨迦的令牌。”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令牌。而不是刺青。

这意味着什么?我被送出京城的那一夜,萨迦,也在场。而且,他似乎还掉了东西。

这意味着他可能参与了那晚的混乱,或者至少目睹了什么。“令牌呢?”我急切地问道。

“被销毁了。”影一遗憾地回答。“是属下当时负责清扫战场。”“发现时,令牌已被踩碎,

无法辨认。”“但属下敢肯定,那是萨迦的令牌。”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萨迦。

他究竟是敌是友?当年他为何出现在城门外?他与沈家之事,又有着怎样的关联?这一切,

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心头。“姑娘,属下还有一个发现。”影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年前,张弘院判被贬之前。”“曾秘密求见过一位宫外之人。”“此人,

是京城最大的药材商,林家家主,林峰。”林峰?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他与张院判,

有何关系?”“林峰的妻子,是张弘院判的远房表妹。”“据说,他们私交甚笃。

”我的脑海中,瞬间串联起一条线索。张院判临走前,求见林峰。林峰的妻子,

是张院判的表妹。这其中,或许隐藏着张院判留下的,某种线索。“带我去见张院判。

”我当机立断。现在,张弘院判,就是我唯一的突破口。09故人相见夜色深沉,

月明星稀。影一带着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一路上,他轻功了得。在夜色中,

如同一道鬼魅。我紧随其后,只觉风声在耳边呼啸。很快,我们便来到京城郊外。

那是一座极其普通的农家小院。看起来,与周围的村落并无二致。若非影一带领,

我绝不会想到,这里会藏着一位曾经的太医院老院判。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虫鸣。

影一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便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她看到影一,

眼神中闪过警惕。“她就是沈姑娘。”影影一言简意赅。老妇人闻言,打量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欣喜。“沈姑娘……你……你还活着!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婆婆,

您是……张夫人?”老妇人点了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是啊,老身是张弘的妻子。

”“姑娘快请进,快请进!”她将我们迎进屋。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一个瘦弱的老人,躺在床上,面色枯黄。正是张弘院判。他看起来比五年前苍老了许多。

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他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

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清辞……是你!”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我快步上前,

按住他。“张伯伯,您别动。”我搭上他的脉搏。脉象虚浮,气若游丝。

果然是油尽灯枯之兆。“张伯伯,您告诉我。”我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五年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弘院判的眼中,闪过痛苦。他示意张夫人和影一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缓缓地,将那段尘封的往事,再次揭开。“五年前,

沈将军发现丞相李渊与西域勾结,意图谋反。”“他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决定将计就计,让沈将军假意投诚,深入敌营。”“但没想到,李渊背后,

还有太后。”“太后为了扶持自己的娘家势力,不惜与李渊联手,暗中扶持西域势力。

”“他们找到了一个西域萨满,萨迦。”萨迦。果然是他。“萨迦擅长一种西域秘术,

名为‘惑心蛊’。”“他将蛊虫放入人体,蛊虫会慢慢侵蚀宿主的意志,

最终让人完全听命于施蛊之人。”“沈将军的死,并非因为叛国。

”“而是因为他发现了萨迦的秘密,并试图阻止。”“李渊和太后,为了掩盖真相,

才将沈将军满门抄斩,以绝后患。”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惑心蛊。

这比我预想的,还要残酷。“那……那枚蝎子刺青……”我颤抖着问道。张弘院判的眼神,

瞬间变得恐惧。“那个……那个萨迦,他不仅擅长蛊术。”“他还是……西域第一杀手组织,

蝎影的首领。”蝎影。杀手组织。五年前,我被送出京城的那一夜。混乱中,

那只带着蝎子刺青的手,抓过我的手臂。那一刻,我以为那是救我的人。可现在看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