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无原形,别代入,祝宝宝们阅读愉快~】
【新进读者宝宝千万不要看评论,否则你就会跟看破案小说上来就被人剧透凶手是谁一样无力!千万不要看评论!!】
沈雾接到家里电话时,她刚和团队花了三十多个小时从海底打捞起坠毁航班上的黑匣子。
海风呼啸,吹的沈雾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高高扬起,她背身捂住耳朵才听清那边父亲沈承裕的话。
“孟思延醒了。”沈承裕言简意赅。
沈雾的手指略微一收。
孟思延,她的新婚丈夫。
两人结婚一个月,她出差了一个月,新婚夫妇不说感情不深,只能说毫无感情可言。
无人不晓这位小孟总风流不羁,酷爱**,沪上第一夜店小王子,红颜知己数不胜数,结婚一月,沈雾粗略估计被绿次数31+。
她自是看不上孟思延,但沈承裕看上了孟思延……家的产业。
孟家的集团在小孟总的带领下,在时代洪流中节节败退,如今是强弩之末,也算被败的差不多了。
沈承裕想利用沈雾和孟家的联姻光明正大吞并孟家产业,谁曾想一个月前出车祸深度昏迷,病危通知都下了好几次的人居然还能醒过来。
沈承裕的言语里难掩失望,他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沈雾其实听的并不十分真切,但她听明白了沈承裕的意思。
十万火急召沈雾速回,去孟家打探孟思延的情况。
沈承裕怀疑孟思延车祸撞傻了。
“知道了。”沈雾平静收线。
正常来说孟思延醒了,孟家人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她这个妻子,她却是从沈承裕口中得知这件事,的确有点微妙。
“Fog。”身后有人叫沈雾,同事埃伦指了指被打包走的黑匣子,一脸无奈用英语说,“黑匣子估计不好恢复,接下来可有的忙咯。”
一般事故只要能恢复黑匣子就能判断飞机失事原因,但若黑匣子找不到,或者无法恢复,那就需要他们整个调查组根据现有情报和飞机残骸进行测试定性,这个过程就说不好需要多长时间了,一个案子调查随随便便就能耗上一年半载。
不过这样一来,沈雾中途回一趟**也就不算什么了。
她打了报告,快速交接完工作,登上第二天大早的飞机。
马拉群岛距离**一万多公里,没有直达航班,各种转机经停,落地沪城国际机场已经是28个小时后了。
沈雾随人流从到达处出来就看到了越桑,她正举着一张半人高的接人牌,上面“沈雾”两个字还亮着灯。
一见到沈雾,越桑瞬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拼命晃动着手里的牌子:“小雾小雾!”
沈雾蹙眉:“怎么还带个牌子来?”
越桑左右看看:“大家都有,没道理我家小雾没有,是不是?”
沈雾眼睛微热:“还挺好看。”
“是吧?我亲自设计的!”越桑新做了发型,栗色的齐耳小羊卷,十分青春活力。
两人到停车场,越桑反应过来,“你没箱子啊?”
沈雾不会待太久,只带了只橙色小羊皮双肩包,用来放证件的,她坐进车内直接问:“孟思延到底傻没傻?”
“靠靠靠,我正要跟你八卦呢!”
越桑一脚油门把粉色跑车轰出去,一脸兴奋说,“孟思延醒来后,孟家人捂得很死,谁也不让见,说是为了让孟思延静养。可我是谁啊,沪上万事通!我和你讲,他脑袋肯定撞坏掉啦!”
沈雾扭头:“怎么说?”
越桑哼哼:“他说他不是孟思延!你觉得呢?”
沈雾皱眉:“这是车祸撞出精神分裂了?”
越桑冷笑:“说的好听,他那是车祸吗?他是凌晨和人飙车!不进医院也得进局子!就那条X209,那条路你知道的呀,全程蜿蜒曲折,两边都是百年大树,民国时期用来运辎重的,连路灯都没有,别说晚上,大白天连阳光都透不进去,纯属找死!你说他怎么不干脆撞死得了?偏要活着来继续害你!”
沈雾也是这么想的,奈何事与愿违。
她觉得奇怪:“那条路不是在隔壁市吗?他去那干什么?”
越桑扬眉:“他约人去看潮来着,看完潮,心血来潮飙车去了,这还真是一飙差点快人家一辈子。”
沈雾习惯了越桑的毒舌。
孟家最初瞒着没说孟思延醒了的事,是以沈承裕打电话来时,距离孟思延醒来已经过去十来天了。
“我和你说,孟思延醒来后性情大变,从前在家多待一秒都嫌多的人,居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你敢信?”越桑话语连珠,“他先是在病房玩了三天手机,出院后又看了三天电视,据说现在开始玩电脑,不吃不喝地玩!”
沈雾:“……”
这是什么新型网瘾少年?
越桑越说越激动:“孟狗都这样了,你爸不至于还想让你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吧?趁早把婚离了得了。”
沈雾想笑,沈承裕巴不得利用她孟太太的身份拿捏一个傻子。
正说着,粉色跑车已经轰鸣拐入新华路。
“笑什么?”越桑扭头。
沈雾刚张嘴,目光一瞥远远看见沈家别墅外站了个人。
年轻人身姿颀长挺拔,气质说不出的清华矜贵,她一时没想起来那是谁。
越桑扫到路边那辆豪车,骂了声:“**,你刚落地孟狗就得到消息追上门来了?”
沈雾一愣:“那是孟思延?”孟思延身材有这么好吗?
“屁话,他那个66666的车牌化成灰我都认得!”越桑突然一扬眉,“哈,不会是知道孟家要破产了,来求你爸救他的吧?”
沈雾眯了眯眼,那人安安静静站在那扇欧式铁艺大门外,好像是盯着她家门牌在发呆,接着他的目光又穿过铁门看向里面。斜阳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又莫名生出一股不合时宜的落寞感。
沈雾直觉孟思延不像是来求人。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微微侧脸仰头。
沈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在看院子里那棵百年银杏?
春时银杏刚发芽,枝丫上冒出一片黄嫩嫩的芽,一阵风过,枝丫簌簌轻颤。
斜阳余晖在男人脸上落下浅色斑驳,碎发光影勾勒出他俊秀五官,他神情难掩落寞。
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车祸失忆,说他叫孟思延,但他知道自己不是。
被炸弹击中,失去意识前,他正随车队行驶在X209道路上,押送一批医疗物资去抗日战备区。
那是1936年春。
他叫孟居。
是新华实业的东家,沪城联合商会会长。
越桑的车已经靠边停下,沈雾下车走到那人身后直言问,“你来这干什么?”
孟思延一时没回神,目光望着那棵巨大银杏,脑海里闪过十岁那年父亲同他一道种下这棵银杏的画面。
父亲说银杏岁长,可百年传承,当是赠予后辈之礼。
如今百年已过,银杏长成,当年的孟公馆成了新华路65号。
孟思延一时心酸难抑,下意识喃喃:“我只是回家看看。”
越桑:“??”
沈雾听笑了:“孟思延,就算我们结婚了,沈家的房子和你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算你哪门子的家?”
一声“孟思延”瞬间把他的思绪带回,他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当年的孟公馆如今成了沈家。
越桑冲上来,刚要讽刺孟思延这是败完自家产业不够,主意都打到老婆娘家的房子上来时,正好见眼前的人回头。
之前远远看着身形侧脸还不十分真切,这会儿颜狗越桑才算是彻底被眼前这傅粉何郎的皮囊暴击一万次!
越桑咽下辱骂嘲讽,千言万语尽数化为一句:“**……”
感觉有点骂不太动了啊。
“小雾,你上!”越桑顺势把沈雾往前一推。
被迫往前半步的沈雾:“……”
孟思延的目光正好与来人交汇。
沈雾一六八的身高在沪城算得上纤细高挑,披肩长发随意一挽,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天鹅颈,清丽脸庞下沉了一抹从容刚毅。
极快的瞬间,孟思延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
他在孟家见过沈雾的照片。
她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清冷美艳,又带几分凉薄疏离。
越桑伸出指尖在沈雾后背戳了戳:“他不会连你都不认识了吧?”
沈雾的确在眼前人的眼底咂摸出了一丝初见的陌生感。
她正打算试探问他一句知不知道她是谁,却见面前的人低头整了整着装,十分郑重朝沈雾开口:“抱歉,是我唐突了,你何时回来的,夫……老婆?”
越桑:“??”
沈雾:“…………”
一个月前领完证,甩着红本子眼皮不带掀一下和她说“收好你的结婚证,出去别说是我老婆,反正我也不会承认”的那个人不是你吗,孟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