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弹幕判死刑后**发疯让摄政王破防精选章节

小说:被弹幕判死刑后我靠发疯让摄政王破防 作者:风油戏精 更新时间:2026-06-22

大婚之夜,红绸刺目,龙凤喜烛爆开一团火花。

弹幕疯狂滚动:【蠢货女配今晚就会被摄政王挑断手筋!】我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权臣,

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胃酸直往喉咙里涌。下一秒,我扑通跪地,

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王爷!妾身贪慕虚荣,

只要钱不要人,求您用金子砸死我吧!”他指骨分明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眼底墨色翻涌,喉结上下滚了滚。“如你所愿。”【第1章】红盖头被喜秤挑飞,

轻飘飘地落在拔步床的脚踏上。龙凤喜烛的光影打在裴铮的脸上,

将他高挺的鼻梁拉出一道冷硬的阴影。他穿着大红喜服,

金线绣制的蟒纹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屋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的心跳声,

像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半透明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几乎挡住了裴铮的脸。

【来了来了!全书最血腥的名场面!】【楚惊欢这个假冒伪劣的真千金,

居然敢在合卺酒里下药,企图霸王硬上弓!】【裴铮可是有严重洁癖的疯批摄政王,

上一秒喝药,下一秒就会拔剑挑断她的手筋!】【坐等恶女血溅当场,娇娇女鹅独美!

】我盯着案几上那两杯清亮的合卺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原主确实下了药。烈性,

神仙难救。裴铮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落在那两只酒盏上,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剑格上的红宝石。咔哒。剑刃出鞘半寸,

寒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完蛋完蛋!要拔剑了!我这刚穿过来不到十分钟,

物理资产还没继承,命就要交代了?】我喉咙发干,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裴铮端起其中一杯酒,递到我面前。酒液在杯中晃荡,倒映着他毫无温度的黑眸。“王妃,

该喝交杯酒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冰的刀刃刮过耳膜。弹幕瞬间沸腾:【啊啊啊!

裴王爷好帅!杀她!快杀她!】【这酒里有毒,楚惊欢敢喝就是死,不喝也是死!

】我死死盯着那杯酒,手指悬在半空,又蜷缩收回。喝?那是,今晚我会**焚身暴毙。

不喝?裴铮现在的剑刃已经抵在我的脖子上了,皮肤传来一阵刺痛,一滴血珠顺着剑刃滚落。

【横竖都是死,不如搏把大的!】我猛地闭上眼睛,双膝一弯,

“扑通”一声重重跪在裴铮脚边。膝盖骨撞击青砖的闷响在喜房内回荡。裴铮的手腕顿住,

剑刃偏了偏,眼底划过一丝错愕。我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双臂死死抱住他穿着皂靴的小腿,

扯开嗓子嚎啕大哭。“王爷!我错了!我罪该万死!”眼泪混合着鼻涕,

毫不客气地蹭在他名贵的蜀锦喜服上。“这酒里有药!我**,我**,我馋您的身子!

”“可是我更馋您的钱啊!”“侯府那群人克扣我的月钱,我连顿肉都吃不起,

我嫁给您就是为了您的金山银山!”“求您别杀我,我只要钱不要人,您用金子砸死我吧,

我绝无怨言!”空气凝固了。弹幕也停滞了一瞬,随后以十倍的速度爆发:【???什么鬼?

楚惊欢疯了吗?】【她居然自己爆狼了?这情节走向怎么不对?

】【裴王爷最讨厌贪得无厌的人,她这样说只会死得更惨!】裴铮垂下眼眸,

视线落在被我弄脏的喜服下摆上。他没有动。我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板。

“只要钱,不要人?”他缓缓咀嚼着这几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疯狂点头,

眼泪甩飞出去,砸在地毯上。“对对对!只要钱!王爷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数钱我绝不睡觉!”裴铮突然俯下身,

带着浓烈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他指骨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被迫仰起头,我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兴味。他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痕,带起一阵战栗。

“好一个只要钱不要人。”他松开手,站起身,将那杯加了料的合卺酒随手泼在地上。刺啦。

酒液腐蚀了红色的地毯,冒出一股白烟。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

原主你买到假货了吧!这是化尸水啊!】“来人。”裴铮冷声开口。

门外立刻闪进两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去库房,抬一箱金锭过来。”暗卫愣了一下,

迅速低头:“属下遵命。”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抬进喜房。

“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我心尖一颤。裴铮走过去,脚尖挑开箱盖。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满满一箱,全是足赤金锭。“想要?”裴铮斜睨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我吞了一口唾沫,双眼放光,连滚带爬地扑到箱子边。

手指抓起两块金锭,互相敲击。“叮——”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

“多谢王爷赏赐!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抱着金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弹幕彻底疯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裴王爷怎么会给她钱?】【这一定是缓兵之计!

明天一早她就会被乱棍打死!】裴铮看着我抱着金子傻乐的样子,

眼底的阴霾竟奇迹般地散去了一半。他解开喜服的盘扣,随手将外袍扔在屏风上。“今晚,

你睡脚踏。”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拔步床,和衣躺下。我抱着金锭,

缩在拔步床下方的脚踏上,硬邦邦的木板硌得骨头疼。但我心里像有火在烧,热血沸腾。

【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赚了第一桶金!】我把金锭塞进怀里,闭上眼睛。黑暗中,

我听见裴铮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他翻身时,床板发出的一声极轻的“嘎吱”声。

【第2章】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砖上切割出斑驳的光斑。我猛地睁开眼,

怀里的金锭硌得肋骨生疼。拔步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若不是地上那滩被腐蚀发黑的地毯,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王妃,该起身了。

”门外传来老嬷嬷毫无起伏的声音。门被推开,四个丫鬟捧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

为首的嬷嬷眼角下垂,颧骨高耸,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是侯府陪嫁过来的孙嬷嬷,楚若娇的头号心腹。弹幕准时上线:【回门之战开启!

今天娇娇女鹅要在侯府荷花池边狠狠教训这个冒牌货!】【楚惊欢这个蠢货,

肯定会穿那件拖地百鸟朝凤裙,到时候落水,裙子吸水重达几十斤,直接淹个半死!

】【期待娇娇女鹅的绝美落泪,裴王爷一定会心疼死的!】我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丫鬟摆弄头发,视线落在衣架上那件华丽至极的百鸟朝凤裙上。裙摆缀满珍珠,

层层叠叠的丝绸繁复无比。【想淹死我?】我嘴角微微勾起,

指甲在梳妆台的木纹上划出一道白痕。“孙嬷嬷,这件裙子太繁琐了,

换那件月白色的窄袖流仙裙。”孙嬷嬷眉头一皱,语气强硬:“王妃,

这百鸟朝凤裙是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回门礼服,代表着侯府的体面。您若是**,

夫人怪罪下来……”“啪!”我抓起桌上的玉梳,狠狠砸在孙嬷嬷脚边。玉梳碎裂,

飞溅的碎玉划破了她的手背。孙嬷嬷痛呼一声,捂住手背,满脸不可置信。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侯府来压我?”我站起身,逼近她,眼神冷厉。

“我是摄政王明媒正娶的王妃,穿什么还要你一个奴才来教?去把流仙裙拿来,

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孙嬷嬷嘴唇哆嗦着,看了看地上的碎玉,

最终咬着牙退了下去。换上轻便防水的流仙裙,我在裙摆内侧缝了几个小口袋,

塞进去几块昨晚裴铮赏的金锭。重量刚刚好,既能防身,落水时也能快速下沉再浮起。

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前。裴铮没有出现。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怎么可能陪一个不受宠的王妃回门。侯府大门紧闭,只有侧门开着一道缝。

这是明晃晃的下马威。我站在台阶下,冷笑一声。“来人,把侯府大门给我砸了。

”身后的王府侍卫面面相觑。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锭,在手里抛了抛。“砸开大门,

这锭金子就是你们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拔出腰间佩刀,

对着侯府大门狠狠劈了下去。木屑横飞,巨大的轰鸣声引来了街头巷尾的百姓。

大门轰然倒塌。侯府内,楚若娇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正准备看笑话,

被倒塌的大门吓得花容失色。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眼眶微红,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爹爹若是知道了,定要生气的。”楚若娇声音颤抖,

眼泪说掉就掉。弹幕立刻**:【天呐!楚惊欢这个泼妇!居然砸门!】【娇娇别怕!

等会儿在荷花池边让她好看!】我踩着破烂的大门走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妹妹这话说得,我是王妃,走正门是规矩。侯府大门年久失修,我替父亲拆了重建,

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楚若娇咬碎了后槽牙,面上却依然维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教训得是。母亲在后花园等您,请随我来。”穿过回廊,前方就是碧波荡漾的荷花池。

池水深不见底,泛着一股泥腥味。楚若娇走在池边,脚步越来越慢,

身体有意无意地向**近。弹幕疯狂预警:【来了来了!娇娇要假摔了!

】【楚惊欢马上就要被扯下水了!】我盯着楚若娇腰间那块翠绿欲滴的极品羊脂玉佩,

喉咙发干。【那块玉佩,至少值五千两白银。】就在楚若娇身体失去平衡,向我倒来的瞬间。

我没有躲。我反而迎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妹妹小心!”我大喊一声,

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在落水的最后一刻,我眼疾手快地扯下了她腰间的玉佩,死死攥在手心。

“噗通!”巨大的水花溅起。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口鼻,泥腥味直冲脑门。

流仙裙的材质遇水不吸重,我双腿用力一蹬,借着怀里金锭的重量,迅速浮出水面。而岸上,

楚若娇因为用力过猛,虽然没掉下来,却狼狈地摔在满是泥泞的岸边,白裙沾满了污泥。

“救命啊!王妃落水了!”丫鬟们乱作一团。我浮在水面上,

把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塞进怀里,然后开始疯狂扑腾。

“救命……咕噜噜……妹妹你为什么要推我……”就在这时,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池塘边。裴铮撑着一把黑伞,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我。他眼底没有焦急,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王爷!

救命啊!”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朝他伸出手。裴铮没有动。他身后的暗卫飞身而下,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水里拎了出来,扔在岸边。我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怀里的金锭和玉佩硌得生疼。楚若娇看到裴铮,立刻扑过去,哭得梨花带雨。“王爷明鉴,

是姐姐自己脚滑掉下去的,娇娇没有推她……”裴铮视线越过楚若娇,

落在我紧紧捂住胸口的双手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块。他走上前,

黑伞倾斜,替我挡住了刺目的阳光。“脚滑?”他声音极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王的王妃,在侯府的池塘里脚滑。楚侯爷,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

”匆匆赶来的楚侯爷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王爷恕罪!是下官管教不严!

”我躲在裴铮的伞下,偷偷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嘴角疯狂上扬。【五千两!到手了!

】裴铮低头,恰好捕捉到了我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他冷哼一声,脱下身上的大氅,

兜头罩在我身上。“回府。”他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地上的楚若娇。

弹幕死寂了一秒,然后彻底崩溃:【为什么!裴王爷为什么不惩罚楚惊欢!

】【娇娇的玉佩怎么不见了?!】【第3章】马车车轮碾压过青石板路,

发出单调的“骨碌碌”声。车厢内点着安神香,烟雾缭绕。我裹着裴铮带有松木清香的大氅,

缩在角落里打喷嚏。“阿嚏!”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我悄悄将手伸进怀里,

摸着那块冰凉的羊脂玉佩,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裴铮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卷兵书,

眼皮都没抬一下。“拿出来。”他翻了一页书,声音冷淡。我心里咯噔一下,

装傻充愣:“拿什么?妾身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裴铮终于抬起眼眸,

黑沉沉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胸口。“楚惊欢,本王没有耐心陪你演戏。落水时,

你手里攥着什么?”空气瞬间凝固。我咬碎后槽牙,

知道瞒不过这个有着八百个心眼子的男人。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双手奉上。

“就……一块玉而已。妹妹见我落水,非要塞给我当补偿。”裴铮视线扫过玉佩,冷笑一声。

“西域贡品,暖骨玉。楚侯爷倒是大方,把这等宝物给了个养女。”他没有接,

反而用书卷敲了敲桌面。“既然是补偿,王妃就好好收着。下次再掉进水里,

记得多捞点值钱的。”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居然不没收?

还鼓励我继续捞?这摄政王怕不是个财神爷转世吧!】我赶紧把玉佩塞进怀里,生怕他反悔。

“多谢王爷教诲!妾身一定再接再厉,绝不给王府丢脸!”半个月后,

太后在御花园举办赏菊宴。名义上是赏花,实则是各家贵女争奇斗艳的修罗场。

弹幕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重头戏来了!

今天娇娇女鹅要在宫宴上一曲《广陵散》惊艳四座!】【楚惊欢那个草包,连琴弦都认不全,

肯定会被逼着上台出丑!】【坐等裴王爷觉得丢脸,当众休妻!

】我穿着一身金线绣海棠的宫装,头上插满了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活脱脱一个暴发户。裴铮走在我身前,听着身后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眉头紧锁。

“你把王府库房搬空了吗?”我摸了摸头上的金簪,

理直气壮:“妾身这是在彰显王府的财力!不能让别人看扁了咱们。”裴铮揉了揉眉心,

似乎懒得再看我一眼,加快了脚步。御花园内,菊花开得正盛。太后端坐在主位上,

面容慈祥,眼神却透着精明。楚若娇坐在侯府的席位上,一身浅绿色纱裙,

怀里抱着一把焦尾琴,宛如仙子下凡。酒过三巡,太后笑着开口:“今日秋高气爽,

听闻楚家二**琴技卓绝,不如弹奏一曲,给大伙儿助助兴?”楚若娇盈盈起身,

行了一个完美的福身礼。“臣女献丑了。”琴声响起,如高山流水,清脆悦耳。全场安静,

众人皆露出陶醉之色。弹幕疯狂刷屏:【太好听了!娇娇绝美!】【这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

楚惊欢那个村姑拿什么比?】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楚若娇抱着琴,

目光盈盈地看向裴铮的方向。“臣女听闻姐姐在乡下时也学过几首曲子,

不知今日可否让大家开开眼界?”她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鄙夷、嘲笑、看好戏。我正啃着一只水晶肘子,满嘴流油。听到这话,我扯过丝帕擦了擦嘴,

站起身。“妹妹说笑了,我在乡下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学琴?”楚若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步步紧逼:“姐姐莫要谦虚了,难道是不给太后面子?”太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裴铮端着酒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有要解围的意思。【想看我出丑?做梦!

】我大步走到大殿中央,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纯金打造的算盘。“既然妹妹盛情难却,

那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个——算账!”全场哗然。太后皱起眉头,楚若娇更是掩唇轻笑。

我无视众人的目光,手指在金算盘上飞快拨动。

“噼里啪啦——”清脆的算珠碰撞声在御花园内回荡,节奏竟然出奇的明快。

“侯府上个月买胭脂水粉花了五百两,买布匹花了八百两,

打赏下人花了三百两……”我一边拨算盘,一边大声报账。“而我这个真千金,

在乡下一年只花二两银子!”“啪!”我重重拨下最后一颗算珠,声音掷地有声。

“侯府这账,算得可真明白啊!”全场死寂。楚侯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楚若娇更是摇摇欲坠。弹幕直接卡顿:【**?这什么操作?】【她怎么知道侯府的账本?

】【这算盘打得,比娇娇的琴声还响!】“噗嗤。”一声低沉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裴铮放下酒盏,肩膀微微耸动。他看向我,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王妃这算盘,

打得不错。赏。”暗卫立刻端着一盘金瓜子走到我面前。我一把抓起金瓜子,塞进袖子里,

对着裴铮深深鞠了一躬。“谢王爷赏赐!”楚若娇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迹渗出,

眼底充满了怨毒。【第4章】夜色如墨,王府后院的客房里亮着微弱的烛光。

弹幕发出红色警告:【前方高能!楚若娇联合安平郡主在楚惊欢的香炉里下了‘醉生梦死’!

】【这药无色无味,闻了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脱衣狂舞!】【等会儿王爷查房,

看到楚惊欢那副**模样,绝对会把她千刀万剐!】我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鼻尖耸动。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腻香味。【想阴我?老娘玩剩下的套路。】我屏住呼吸,

找出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捂住口鼻。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

将那个正在冒烟的青铜香炉抱进怀里。避开巡逻的侍卫,我一路摸到了楚若娇暂住的客房。

今晚太后开恩,让楚若娇留在王府陪我叙旧。叙旧是假,下药是真。客房的窗户半掩着。

我顺着窗户缝隙,将香炉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楚若娇的床底下。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

转身朝着裴铮的书房跑去。【药效发作需要时间,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难,

顺便给自己刷点存在感。】书房重地,侍卫森严。但我现在是王妃,侍卫们虽然面露难色,

却也不敢强行阻拦。我推开门,一阵墨香扑面而来。裴铮穿着单薄的里衣,正伏案批阅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