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绿茶妹妹在酒吧得罪了道上的大佬,被逼着喝下加了料的酒。未婚夫赶到后,
为了平息大佬的怒火,竟然直接把我推到了大佬怀里。我惊恐地挣扎,哀求他带我走。
他却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过是个做家政的,能伺候强哥是你的荣幸,
别给脸不要脸!”他护着毫发无损的绿茶妹妹,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包厢。包厢门被反锁,
强哥扯开领带,将一杯浑浊的酒强灌进我的嘴里。我抹了抹嘴角,
抬头看向他:“你确定我未婚夫不会半路折返?”强哥嗤笑一声,
解开皮带:“他拿了我的钱,早带着他妹妹去开房了,你还在做梦呢?”我闻言,
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肩膀。“那就好,憋死我了。”我张开嘴,
密密麻麻的嗜血蛊虫从我口中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强哥的全身。
在包厢小弟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强哥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啃成了一具白骨。
1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强哥,现在只剩下一副森白的骨架散落在沙发上。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在啃食完血肉后,心满意足地顺着我的裤腿爬回我的袖口。
十几个花臂小弟贴在墙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有几个甚至已经尿了裤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骚味。我扯过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怎么,
你们也想尝尝这酒的味道?”我指了指桌上那杯还剩一半的加料酒。扑通一声。
离我最近的黄毛直接跪在了地上。“姑奶奶饶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强哥是突发恶疾死的!”其他人如梦初醒,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疯狂磕头。
我冷眼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把这里收拾干净。”“骨头碾碎,冲进下水道。
”“谁敢走漏半个字,强哥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天。”黄毛连滚带爬地找来垃圾袋,
带着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我拿起包包,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林辞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好好伺候强哥,别给我丢人。”我看着这行字,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三年前我为了躲避仇家,封印了蛊术,流落街头。
是林辞给了我一碗热汤,把我带回了家。我为了报恩,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甚至去当家政赚钱供他创业。他许诺等公司上市就娶我。结果他公司刚有点起色,
就把他那个所谓的远房妹妹林婉接了过来。林婉今天非要来这间酒吧玩,
故意打碎了强哥几十万的洋酒。强哥发难时,林辞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我拨通了林辞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你打电话干什么?
”林辞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背景音里还有林婉娇滴滴的**。“哥哥,谁啊,
别管她嘛。”我握紧了手机,声音装作极度惊恐。“林辞,我好害怕,你带我走好不好?
”“强哥他要撕我的衣服,我求求你了!”电话那头传来林辞的一声冷笑。“你装什么纯情?
”“你一个干保洁的,强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婉婉受了惊吓,我现在要陪她,
你别再打来了。”“你要是敢惹强哥不高兴,连累了我的公司,我饶不了你!”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辞。这是你自己选的路。2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客厅的地上散落着林辞的衬衫和林婉的蕾丝内衣。空气里全是糜烂的味道。主卧的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两人调情的声音。“哥哥,你今天把那个黄脸婆留在那里,她不会被玩死吧?
”“死了最好,我早就受够她那副穷酸样了。”“可是她每个月还往家里交钱呢。
”“强哥今天免了我们那几十万的赔偿,还随手给了我一个工程项目,
比她干一辈子家政赚得都多。”“哥哥真厉害,那我们什么时候把她赶出去?”“等她回来,
找个借口把她打发了就行。”我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对话。
我没有冲进去捉奸,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我只是从指尖弹出一只极小的透明蛊虫。
蛊虫顺着门缝飞了进去,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林婉的脖子上。这是情丝蛊。
中蛊者会在极度兴奋时产生幻觉,并且身体会逐渐散发出一种吸引毒虫的异香。
我转身回了那个只有几平米的储物间。这里是我的卧室。我躺在硬邦邦的折叠床上,
闭上眼睛。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尖锐的骂声吵醒的。“你个死人,还不起来做早饭!
”林婉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她脖子上还有没褪去的红痕。我揉了揉眼睛,
装作一晚没睡的憔悴模样。“我昨天……在酒吧等了你们一晚上。”林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我们?你配吗?”“强哥没把你怎么样?”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失望。
“强哥喝多了,睡着了,我就偷偷跑回来了。”我低着头,声音唯唯诺诺。
林辞这时候也从卧室走出来,一边系领带一边皱眉。“算你命大。”“既然回来了,
就赶紧去做饭,婉婉今天要去试镜。”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林辞,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林辞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结婚?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配得上现在的我吗?”“我现在的身价,
只有婉婉这样的女孩才配站在我身边。”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笑。
“你昨天为了救她把我推给别人,现在又要悔婚?”“你别给脸不要脸!”林辞猛地扬起手,
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我微微偏头,躲过了这一下。他的手落空,身子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你还敢躲?”林辞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我砸过来。水杯砸在墙上,
碎玻璃溅了一地。“滚!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他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点了点头。“好,我走。”我转身去收拾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行李。
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希望你们接下来,能好好享受我送的礼物。
3我离开林辞家后,直接去了强哥名下的一家会所。黄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姑奶奶,
您来了。”他点头哈腰地把我迎进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强哥死后,
我用蛊虫控制了这几个核心小弟。现在,强哥所有的产业和人脉,都归我调配。
“林辞那边有什么动静?”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账本。
“林辞今天一早就拿着强哥给的那个项目合同,去银行办贷款了。”“他还到处跟人吹嘘,
说强哥是他的拜把子兄弟。”黄毛一边倒茶一边汇报。我冷笑一声。强哥给他的那个项目,
根本就是一个烂尾的空壳工程。里面不仅有几千万的债务,还牵扯到几条人命官司。
林辞那个蠢货,还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让他贷。”“不仅要让他贷,
还要找人借高利贷给他。”“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黄毛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辞可谓是春风得意。他在朋友圈疯狂炫耀新买的跑车和名表。
林婉也跟着沾光,每天在社交平台上晒各种奢侈品。他们甚至高调宣布了订婚的消息。
订婚宴就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我看着手机上的电子请柬,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订婚宴当天,我换上了一身服务生制服,混进了会场。现场布置得极其奢华,
鲜花铺满了整个大厅。林辞穿着高定西装,端着酒杯在宾客间穿梭,笑得合不拢嘴。
林婉穿着镶满水钻的婚纱,像个骄傲的公主。“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婉婉的订婚宴。
”林辞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声说道。“婉婉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为了她,
我愿意付出一切。”台下掌声雷动。我端着托盘,低着头走到主桌前,给他们倒酒。
林婉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我。“呀,这不是那个被赶出去的家政阿姨吗?
”她故意拔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林辞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把她赶出去!”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林总,
我是来给你送贺礼的。”“你一个穷光蛋,能送什么贺礼?”林婉鄙夷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她,只是打了个响指。原本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刺耳的杂音。
紧接着,大屏幕上的婚纱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那天晚上林辞和林婉在卧室里的监控录像。画面高清,声音清晰。“哥哥,
你今天把那个黄脸婆留在那里,她不会被玩死吧?”林婉娇滴滴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全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台上的这对男女。林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关掉!
快给我关掉!”他发疯一样冲向控制台。林婉则捂着脸,尖叫着蹲在地上。我站在人群中,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而已。4大屏幕的电源被强行拔掉,
但刚才的画面已经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宾客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原来是乱搞在一起的啊。”“还说什么远房妹妹,真够恶心的。
”“那个被推出去挡灾的女人真可怜。”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辞的身上。
他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林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捂着手腕跪在地上。“林总,这只是个开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说道。
保安冲过来把我围住。我没有反抗,从容地走出了宴会厅。这天晚上,
林辞的订婚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但这还不算完。第二天一早,林辞的公司就被查封了。
那个烂尾工程的债主们拿着合同找上门来。不仅如此,他借的高利贷也到期了。
黄毛带着几十个兄弟,直接堵在了林辞的别墅门口。“林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黄毛手里拿着棒球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林辞那辆新买的跑车。林辞吓得躲在门后,
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林婉在楼上探出半个身子尖叫。
黄毛冷笑一声。“报啊,顺便让警察查查你们涉嫌诈骗贷款的事。”林婉瞬间哑火了。
就在这时,林婉突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奇痒。她伸手去抓,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脓水。“啊!
”她惊恐地跑到镜子前。原本白皙娇嫩的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长满了一圈红色的水泡。
水泡破裂后,流出恶臭的液体。情丝蛊发作了。这种蛊虫最喜欢吸食人体的精气。
林婉昨天晚上受了**,情绪大起大落,正好催动了蛊虫。“我的脸!我的脖子!
”林婉崩溃地砸碎了镜子。林辞听到动静跑上来,看到林婉那副鬼样子,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这是得什么传染病了?”他嫌恶地捂住口鼻。林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嫌弃我?
”“昨天你还说爱我一辈子!”林辞烦躁地推开她。“现在外面全是要债的,
你还弄成这副鬼样子,你让我怎么活!”两人在卧室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坐在会所的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人性啊,在利益和灾难面前,
就是这么不堪一击。林辞为了躲债,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但他刚溜出后门,
就被黄毛的人按在了地上。“林总,想去哪儿啊?”黄毛一脚踩在林辞的背上。
林辞痛哭流涕地求饶。“各位大哥,宽限我几天,我一定筹钱还你们。”“宽限?
你拿什么还?”黄毛把刀架在林辞的脖子上。林辞眼珠一转,突然指着二楼的窗户。
“我把那个女人抵给你们!”“她虽然现在长了点疮,但身材还不错,你们带走去卖钱吧!
”站在窗后的林婉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坠冰窟。5林婉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深爱的男人会在生死关头把她卖了。她不顾脖子上的溃烂,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林辞,
你不是人!”她扑上去对着林辞又抓又咬。林辞吃痛,一脚把她踹开。“你个臭**,
要不是你非要去惹强哥,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两人像野狗一样在泥地里撕咬翻滚。
黄毛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拿出手机给我发视频。我看着屏幕里狗咬狗的画面,
打字回复:“把林辞带走,留着林婉。”黄毛收到指令,一挥手,
几个小弟上去把林辞架了起来。“我不走!你们放开我!”林辞杀猪般地嚎叫着。“大哥,
你们带她走啊,她比我值钱!”黄毛一巴掌扇在林辞脸上。“老子对长疮的女人没兴趣。
”林辞被塞进了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别墅门口只剩下林婉一个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的脖子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散发着阵阵恶臭。周围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
对着她指指点点。林婉爬起来,疯了一样往医院跑。可是医生检查了半天,根本查不出病因。
抗生素、激素打了一堆,不仅没用,溃烂反而开始向脸上蔓延。“对不起,
你这种病我们治不了,建议转院。”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林婉绝望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她现在身无分文,连挂号费都是刷的信用卡透支。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道袍的瞎子从她面前走过。“姑娘,你这病不是病,是中了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