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心道：我看过电影啊。但嘴上说：“我让人打听过，他那个洗脚城表面是正经生意，
实际还是放贷逼债，而且他最近在招兵买马，到处挖人，东星、和联胜都有人被他挖走了。
”粗佬b点头：“没错，所以蒋先生才要动他，再让他搞下去，我们洪兴的面子往哪搁？
”粗佬b的目光在陈昊南和黄天之间来回游移，眼神里透着几分斟酌，
他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得力干将，一个能打能拼有勇有谋，
另一个不仅能打能拼，还特别能赚钱——确切地说，是特别能通过做慈善赚钱。
陈昊南挺直腰板，眼中燃着跃跃欲试的火光，这个机会他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每次半夜醒来都会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五年了！整整五年！
从当年在屋邨跟着粗佬b收保护费开始，他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扎职红棍，
在洪兴的旗帜下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黄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他对这个机会同样渴望，但表现得更内敛一些，
上辈子的社会毒打告诉他，越是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何况他有个秘密武器——慈善系统，
只要做善事就能变强，这条路比打打杀杀稳妥多了，但红棍这个位置，
意味着更大的地盘、更多的资源、更快的善功积累，他也不想拱手让人。粗佬b清了清嗓子，
声音浑厚：“这个任务，你们两个人，谁想做？”陈昊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举起手，
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激动：“B哥，交给我！我保证巴比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黄天不急不缓地开口：“B哥，我也想做。”粗佬b看看陈昊南，又看看黄天，沉吟片刻，
这两个都是他的左膀右臂，陈昊南讲义气、能服众，黄天有头脑、能赚钱，手心手背都是肉，
偏袒谁都不合适。“阿南，阿天，”粗佬b弹了弹烟灰，“你们两个几乎同一时间跟的我，
每一个我都很看重。为了不生矛盾，这次就抽签，看天意。”陈昊南重重点头：“听B哥的！
”黄天也微笑颔首：“我没问题。”粗佬b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撕成两半，
拿起圆珠笔在上面写字，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都凑不齐——毕竟当年只念过两年书，
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已经不错了，写完后，他把两团纸揉成球，随手扔到桌上。
“我喜欢当年豪先生的一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粗佬b模仿着电影里的腔调，
但发音明显跑偏。“开始吧。”陈昊南和黄天同时伸手，各自抓起一个纸团。
陈昊南迫不及待地展开，瞳孔瞬间放大，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