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六零空间,大小姐囤货嫁糙汉军痞 作者:大刺儿 更新时间:2026-06-22

密室最内侧是金库隔间,整整三十口乌木箱专门存放金条,箱内整齐码放着成色上乘的标准金砖、金条。

旁边整齐摆放着十七口木箱,分别装着珍稀银元、纹银银锭与古代铜钱,品类齐全。

靠墙摆了八只加厚防水铁皮箱,里面都是美钞,是父亲之前特地囤积,就怕万一。

虽然美钞没法公开流通,但在黑市很抢手,无论是倒卖紧俏物资、打通人脉门路、还是兑换粮食布匹、西药器械,美元的购买力都远胜本土钱币。

司念将这些都收进空间。

在她的空间里也有一处一模一样的地下室。

处理完硬通货,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古董。

三十四口防虫防潮的樟木书箱,里面是司家世代收集的线状孤本、手抄惦记、绝版方志医书、名家亲笔手札与别碑帖拓片。

传世书画卷轴、山水丹青、行书墨宝,皆是传世孤品。

心念斗转间,这些也进了空间。

博古架上,摆放着各类古董珍玩。

官窑青瓷、粉彩珐琅、青铜礼器、白玉瑞兽、冰种翡翠等样样俱全。

首饰匣里成套的金玉头面、鸽红宝簪、珍珠流苏步摇与翡翠镯牌,珠光宝气华贵逼人。

密室的边角还堆放着各类杂项珍藏,紫檀、黄花梨名贵原木、整箱老山檀香料、古董鎏金怀表、苏绣湘绣传世绣品、绝版邮票与蜜蜡白简。

大大小小的箱子叠加起来足足两百多箱,司念全都收进了空间。

她爹好酒,还收藏了一整柜的洋酒,不知道下乡能不能看到爹娘,她把这些都收了起来。

最后是一个保险柜,里面存放的是司家所有海外资产凭证。

多家老牌海外银行大额存款,皆是祖辈早年布局海外,分批存入的避险资产。

还有成套的海外不动产地契与房契,海外信托协议、远洋航运公司的持股股权书、老牌外贸商行的股东凭证,以及多美匿名海外金库的专属钥匙等等。

这些沉淀了司家书数代的丰厚底蕴,决不能落入任何外人之手。

原本司念还在忧心怎么办,这下好了,只要她活着,一定会守护好这些,等爹娘他们回来,司家还可以东山再起。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司念赶紧从地库里出来。

刚合上暗门,门外响起了砸门声。

司念理了理裙子,去开门,“怎么了?”

刘妈伸长脑袋狐疑的朝里看。

“我敲半天门了,念念你干嘛不开门?”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质问。

刚才隔壁的老乡说旁边有一户人家找了门路,想逃去香江,被人举报没跑成,家里财产全部被没收,一家人都被抓走了。

她怕司念也动歪脑子,主要福伯门路广,万一真给人弄走了,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刚不小心睡着了,”司念笑着说,“中午吃什么?”

她现在还不能跟刘妈撕破脸,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尤其这时候,谁知道会怎么捅你一刀。

刘妈闻言不高兴:“别整天不是吃就是睡,没事干干活,我买了毛豆,你下来剥豆子。”

“好,我马上来。”

司念的识相,让刘妈心情好了点。

她看了眼书房里的座钟,想着回家时要带上,堂屋里摆一个,多有面。

老乡帮她介绍了一个买家,说是专门收有钱人家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哪些东西值钱,有些能带走的,她偷偷藏了不少在自己房间,带不走的不如卖了,换点钱花。

那人给她留了个联系方式,还给她塞五张大团结,让她方便的时候通知他过来看看。

不知道司念什么时候出去。

中午一个炒毛豆炒肉,一个丝瓜蛋汤,饭还是煮的很硬。

刘妈一**坐在司念父亲的位置上,端起毛豆盘子,筷子一拨,大半的肉和毛豆都进了她的碗。

她又拿起汤勺,把汤碗里的鸡蛋都捞走。

这么弄时,她斜眼瞟着司念,见对方既没有委屈难过,也没有愤愤不平,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行为。

不禁有些怀疑。

“念念,我多吃点你不介意吧?”

司念舀了一勺汤泡饭,把盘里剩下的毛豆都倒进自己的碗里。

“不会,”她慢条斯理的嚼着嘴里的饭,“以后还要多仰仗刘妈照顾。”

刘妈一想也是,以后可不得靠自己,没想到大**事不会做,脑子还行。

“你下午干嘛?”

刘妈吃过的筷子在汤里捞丝瓜。

“可能要出去一趟,有点事。”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怎么了?”

刘妈有些心虚,她大着嗓门说:“没什么,就是问问。”

司念吃好饭放下碗。

“喝碗汤啊,特地给你做的。”

“不了,我吃饱了。”

“你天天吃那么少,以后怎么生孩子。”

刘妈不赞同的说。

她还等着司念嫁过去给老周家生几个聪明孙子呢。

她将碗收到厨房,碗柜里好多漂亮的盘子,可惜太重了不好带,最近东西越来越难买,乡下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夫人走之前给她留了五百块日用,和一些粮票布票之类,她全部都兑换了,还到黑市买了些东西,但这点钱在黑市根本不够看。

换的盐糖那些,她都用油纸包好,收在了她的箱子里。

司念吃过饭就出了门,骑着她的自行车去找福伯。

烈日炎炎,大街上的人不多,个个无精打采,路过百货商店时,司念朝里看了一眼,柜台大多是空的。

她爹娘刚走时形势还没这么紧,各种票证也刚刚推行,钱币购买还是主流,不过短短一年。

司念有预感后面怕是越来越难。

福伯住在小巷子里,两层的逼仄小楼。

头顶上乱牵乱拉的电线上晾晒着背心裤衩,有沪市爷叔端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喝咖啡。

敲门。

“念念,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您。”

司念进去,“福伯,您认识黑市的人吗?我想买一批物资,各种票,米面粮油药品,能用得上的东西我都要,想办法帮我弄哥武器,刀子也行。”

“要多少?”

“上头给我的出发日期是三天后,在这三天内,能搞到多少我都要,弄到的货福伯您帮我找个仓库放着,结算美钞或者黄金都可以。”

福伯给司家做了大半辈子事,习惯了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好,念念,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钱放在这,不够跟我说。”

司念留下一袋美钞和三根金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