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矜贵冷漠的男人带着律师团,递给我一份商铺解约合同。他语气冰冷:“温**,
给你三天时间搬离。”我倔强地仰头,却在他身后助理的垃圾袋里,
看到了散落一地的桂花糕包装纸——那是我店里独有的,印着“晚来集”的logo。
而他转身离开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什么。【第1章】“傅先生,
这份合同不合法理。”我将那份冰冷的解约合同推回去,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眼前的男人,傅时砚,是这片商业区的新主人。一周前,雷厉风行地完成了所有权收购,
今天,就成了我这家小中式点心铺“晚来集”的终结者。他闻言,没什么情绪地抬了抬眼皮,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结了冰的湖,不起一丝波澜。他没看我,视线落在我推回去的合同上,
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比合同本身更冷:“温**,
我的律师团会跟你解释什么叫‘合法理’。或者,你也可以请你的律师,如果请得起的话。
”**裸的羞辱。资本的傲慢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没有感情,只有条款和利益。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点不甘被死死压住。我爱这家店,
从选址到装修,从每一块案板到每一道点心的配方,都是我三年的心血。可我知道,
在傅时砚这种人面前,我的心血一文不值。“我明白了。”我收回手,指尖一片冰凉,
“三天后,我会搬走。”他似乎对我的干脆有些意外,但也仅仅是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空气里弥漫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疏离。“林助,处理后续。”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甜味。不是香水,是桂花糖浆的味道,
清甜,熟悉。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的律师团和助理开始公事公办地清点,而我的视线,
却无法从那个被林助理随手放在门边的垃圾袋上移开。透明的袋子里,
几张印着我店铺logo“晚来集”的牛皮纸包装,揉成一团,格外刺眼。
那是我们店里招牌桂花糕的包装。而且,是我们店里唯一会用这种独立小包装的点心。
为了保证软糯,桂花糕都是当天现做,**供应。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傅时砚,
这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男人,这个要亲手毁掉我心血的男人,是我的客人?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我全部的斗志。等他们一行人离开后,
我立刻冲进后厨,调出近一个月的线上外卖订单。一个匿名的“F”先生,从一个月前开始,
每天雷打不动地订一份桂花糕,从不间断。
配送地址……是街对面那栋金碧辉煌的写字楼顶层——傅氏集团总部。心脏狂跳起来。
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这是我唯一的筹码。第二天,我没有收拾东西,
而是做了一份最新出炉的桂花糕,用最精致的食盒装好,直接杀到了傅氏集团楼下。
前台自然是百般阻拦,我也不恼,只是平静地说:“麻烦你转告傅总,晚来集的温晚,
带了他昨晚没吃到的桂花糕。”我赌他会见我。五分钟后,我被带上了顶层,
那个传说中除了傅时砚本人和他的特助,没人能踏足的禁区。办公室大得惊人,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壮丽天际线。傅时砚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神,比昨天更加冷冽。“温**,你的行为,
可以被定义为骚扰。”我将食盒放在他桌上,打开盖子,
桂花的清甜香气瞬间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傅先生,
我只是来给我的老顾客送一份临别赠礼。”他的视线落在食盒里的桂花糕上,
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我对甜食没兴趣。
”他移开目光,语气毫无波澜。“是吗?”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订单记录,
平铺在他面前,“匿名的‘F’先生,一个月,三十份订单,只订桂花糕。傅先生,
您是对所有甜食没兴趣,还是……只对我的桂花糕有兴趣?”空气,在那一刻彻底凝固。
傅时砚的脸色第一次有了变化。那不是被人戳穿的恼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深藏的秘密被阳光刺穿,带着一丝狼狈和……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叫保安。然后,他抬起手,摘下了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
他那双眼睛的压迫感更强,锐利得仿佛能将人看穿。“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我要我的店。”我直视着他,“或者,傅先生给我一个必须关掉它的理由。
一个……除了商业利益之外的理由。”他看着我,眼神幽深。良久,他忽然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落地窗。
他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玻璃之间,低头俯视着我。雪松的冷香夹杂着我带来的桂花甜气,
形成一种奇异又暧昧的氛围。“理由?”他低笑一声,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带着滚烫的气息,“理由是,我不喜欢我的东西,陈列在橱窗里,被所有人觊觎。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他的……东西?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一块桂花糕,
却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递到了我的唇边。“尝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我为你破例。”【第2章】我的心跳,
在傅时砚指尖触碰到我唇瓣的那一刻,彻底失控。那块软糯的桂花糕就停在我的唇边,
他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糕体,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一种灼人的烫。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靠得太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怎么,自己做的东西,不敢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像大提琴的弦,在我耳边震颤。我僵硬地张开嘴,
将那块桂花糕含了进去。熟悉的清甜在口腔里化开,却因为这个过分暧昧的动作,
染上了一丝异样的味道。他的手指并未立刻离开,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唇角,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起一丝我看不懂的暗流。他收回手,
用指腹缓缓捻了捻,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味道不错。”他终于直起身,
拉开了些许距离,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缓解。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模样。“合同可以不签。”他坐下,重新戴上眼镜,
仿佛刚才那个举止轻佻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但晚来集必须关掉。”我愣住了:“傅先生,
您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抬眸看我,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
“我买下你的配方,买下你的手艺,买下你这个人。从今天起,你只为我一个人做点心。
”我被他这番话惊得说不出一个字。这算什么?金屋藏娇的现代版?
把我当成一个会做点心的物件?“我拒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拒绝?
”傅时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详细的商业评估,以及……一份针对我的背景调查。
上面不仅有我父母留下的债务,还有我为了盘下“晚来集”借下的高额贷款,
甚至连我那个嗜赌的叔叔欠下的烂账都一清二楚。我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温**,
你是个聪明的生意人,应该懂得权衡利弊。”傅时砚的声音恢复了公式化的冰冷,“跟着我,
这些麻烦,我帮你解决。你的手艺,会得到最好的材料和环境。
你只需要专心做一件事——取悦我的胃。”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如果你坚持要守着那个随时会被债务压垮的小破店,也可以。三天后,我的律师会准时上门。
”这是**裸的威胁,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他像一张巨网,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只留下一条通往他的路。我死死地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就像一个完美的猎人,布好了陷阱,冷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去。“我需要住在哪里?
”许久,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道。傅时砚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的顶层公寓,就在这栋楼上。厨房比你的店还大。”最终,
我还是签了那份堪称“卖身契”的雇佣合同。当天下午,我就搬进了傅时砚的家。
那是一个大到令人发指的顶层复式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空旷、冰冷,
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他的人一样。我的房间在二楼,
旁边就是一个几乎全新的、设备顶级的专业厨房。林助理告诉我,
这是傅总上周刚命人改造的。我的心又是一沉。
上周……那时候他甚至还没完成对商业区的收购。这个男人,到底蓄谋了多久?第一天晚上,
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份精致的四色点心拼盘。
桂花糕、荷花酥、枣泥山药糕和一小盅冰糖炖雪梨。我将餐盘放在餐厅的长桌上,
他已经在那里等候,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没有立刻动,只是看着那些点心,眼神有些悠远。“小时候,
有个人也给我做过桂花糕。”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她说,吃了甜的,心里就不会苦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
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味道很像。”他看着我,目光专注,“你叫温晚,是吗?
”“是。”“温暖的温,夜晚的晚?”“嗯。”他忽然笑了,那抹笑意很淡,
却像瞬间融化了冰川,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我记住你了。”那一晚,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还是个小女孩,在一个孤儿院的角落里,
把口袋里唯一一块桂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桂花糕,递给了一个穿着干净小西装,
却满眼孤寂的小男孩。我对他说:“别哭了,吃了甜的,心里就不苦啦。
”【第3章】在傅时砚家住下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他是个极度自律且有边界感的人。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他早出晚归,我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和下午茶点心。我们唯一的交流,
就是他对我做的食物的点评。“今天的汤咸了0.1克。
”“司康的黄油可以换成法国伊思尼的发酵黄油,风味会更好。”“这道龙井虾仁,
虾线去得不够干净。”他像个最挑剔的美食评论家,每一句点评都精准到令人发指。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因为无论他怎么挑剔,我做的所有东西,
他都会分毫不差地全部吃完。连带着那些被他嫌弃“不够干净”的虾线。
林助理偶尔会过来汇报工作,看到空空如也的餐盘,
总会用一种“太太您辛苦了”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偷偷告诉我:“温**,您不知道,
傅总以前有很严重的胃病,常年靠营养剂续命。现在他一天能吃三顿正餐,
我们整个团队都想给您送锦旗。”我默默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傅时砚这个人,
就像一个巨大的矛盾体。他用最冷酷的方式将我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
却又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一种奇异的依赖。他会在我研究新菜谱到深夜时,
默不作声地给我披上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他会在我来例假疼得脸色发白时,
让林助理送来顶级的暖宫草药,
却嘴硬地说是“不能让我的厨师因病影响工作”;他甚至在我抱怨厨房的刀不够快之后,
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一整套德国顶级的刀具。这些细碎的关心,像温水煮青蛙,
一点点侵蚀着我最初的戒备。直到那天,我那个不成器的叔叔,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新“工作”,直接找到了傅氏集团楼下,大吵大闹,
说我被傅时砚包养,要傅时砚替我还清赌债。我接到林助理电话赶下去的时候,
场面已经一片混乱。叔叔坐在地上撒泼,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温晚!别看她平时装得清高,为了钱什么都肯干!我亲侄女,
被这个姓傅的糟蹋了!”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我准备冲上去理论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傅时砚。
他不知何时下了楼,依旧是那身笔挺的西装,脸色却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甚至没有看我叔叔一眼,只是侧过头,对我轻声说了一句:“闭上眼。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竟真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然后,
我听到他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林助,报警。
告他诽谤、敲诈勒索。另外,通知城南所有**,以后再敢放他进去,就等着关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视线,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傅……傅总……我……我开玩笑的……”我叔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傅时砚没有再理会他。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整个人裹住,
只留下一句:“剩下的,交给法务部。”然后,他揽着我的肩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带我穿过人群,走进了那部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
我身上还披着他带着体温和雪松香气的外套,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里。“谢谢。
”我低声说。他没有回应,只是按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被他半圈在怀里,姿态亲密得有些过分。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似乎比平时要快一些。“以后,有事直接找我。”电梯到达顶层,门“叮”的一声打开,
他才松开我,声音有些沉,“我不希望我的厨师,被任何不相干的人和事打扰。
”他依旧用着那套“厨师”的说辞,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回到公寓,
我沉默地走进厨房,想找点事做来平复心情。傅时砚也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
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让我有些不自在。“傅先生,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摇摇头,只是看着我。“今天,”他忽然开口,“他碰到你了吗?”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叔叔。我摇摇头:“没有,你来得很及时。”他似乎松了口气,
但脸色依旧紧绷。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想躲,他却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温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记住,你是我的。任何人,
都不能动你。”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旋涡,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看着他,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我刚想说什么,他却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唇,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唇上。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第4章】傅时砚的吻,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风暴,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这个吻很短暂,一触即分,
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和微凉,
以及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蛮横地占据了我所有的呼吸。他退开一步,
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似乎也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控感到震惊。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我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抱歉。”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更沙哑,
带着一丝懊恼,“我失态了。”说完,他便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厨房。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吻,那个眼神,那句“你是我的”,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这一晚,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吻。餐厅的气氛尴尬到极点,傅时砚埋头吃饭,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全程没有一句点评。我也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他靠近时,那双深邃眼眸里的风暴。入夜,
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倾盆而下。雷声滚滚,闪电将整个城市照得忽明忽暗。我从小就怕打雷,
一个人蜷在被子里,听着窗外狂风暴雨的声音,无法入睡。忽然,“啪”的一声,
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停电了。紧接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我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摸索着想去找手机,却因为慌乱,一脚踩空,
整个人朝着床头的柜子摔了过去!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撞得头破血流时,
一双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一把将我捞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别怕。
”是傅时砚的声音,低沉而镇定,像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恐慌。
他身上只穿着丝质的睡衣,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
一下,又一下,与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把脸埋在他怀里,
声音带着哭腔。“听到你叫。”他言简意赅。又是一道闪电,
照亮了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他紧锁的眉头。他似乎也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太过亲密,
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放开我。“怕黑?”他问。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些不好意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带你去客厅,那里有备用电源。”他抱着我,
在黑暗中走得异常平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他体温交融,
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客厅的备用应急灯果然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把我轻轻放在沙发上,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坐在了我身边。外面的雷声依旧没有停歇,
每一次巨响,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傅时砚察觉到了,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只是天气现象。”他说,语气有些生硬,
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我知道,
就是……从小就怕。”“为什么?”“小时候,也是一个这样的雷雨天,我爸妈出了车祸,
就再也没回来。”我说出这个深埋心底的秘密,声音很轻。傅时砚拍着我肩膀的手,停住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抱歉。”许久,
他才吐出这两个字。“没事,都过去了。”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雨声。他的手一直没有从我肩膀上拿开,
那份沉稳的重量,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电已经来了。我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遒劲有力,是傅时砚的。“厨房有早餐。今天休息,不用做饭。
”我握着那张便签,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男人,
原来也有这样温柔细致的一面。而这一面,似乎只展现在我面前。这个认知,让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5章】雷雨夜之后,我和傅时砚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雇主,我也无法再把他单纯地看作一个挑剔的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