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说:“所以啊老婆,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再浪最后一次,然后就收心跟你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才刚建立起的滤镜,顷刻间破碎。
到家后,林音木讷地坐在沙发上,她怎么能期盼一个始终都不在乎自己的人回心转意呢?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了老婆,你还不相信我吗?”陆沉又是一阵嬉皮笑脸。
他总是如此,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不论林音做了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他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林音吸了吸鼻子,用尽全部力气问道:“你究竟,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这话不仅是在问陆沉,也是林音的扪心自问。
距离两年结束,仅剩五天了,若这五天里,陆沉哪怕有一点改变的样子,林音都会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陆沉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满目匪夷所思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既不顾一切要跟我结婚,咱们就是一辈子的事,即便我在外潇洒一辈子,你作为妻子,也要等一辈子,这个道理很难吗?”
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直戳林音的心窝。
林音张了张口,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脖子上的项链在此时显得无比沉重,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铁链,紧紧捆绑着林音,令她感觉窒息。
这时,陆沉的手机响了。
在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后,他立马喜形于色,对那边道:“等我,我这就来。”
挂断电话,陆沉漫不经心对林音说:“之前追了很久的一个妞终于松口了,老婆,我确信她是我年少时期望梅止渴的清冷白月光类型。”
“最后一次,等我满足了年少时的执念,我一定收心。”
陆沉这话说得非常快,说完,他甚至没看林音一眼,匆忙出去了。
随着门被重重关上,林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喘不动气,整个身体就像是秋天里的枯叶摇摇欲坠。
林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陆沉临走前的话填满。
她想离开,想逃离,可四肢却向在地上扎根一样,挪动不了半步,只能瘫坐在冰冷的地面掩面痛哭。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这瞬间唤醒了在崩溃边缘的林音,她连忙爬起来去开门。
意外的是,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陆沉。
林音抹了把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对方嘴角荡漾起弧度,语调端得散漫,道:“嫂子,好久不见。”
“是你?”
林音一愣,发现不是陆沉,而是他那双胞胎弟弟,陆廷霄。
也是她的合法丈夫。
两年前,陆廷霄与林音在民政局领证结束后,他就消失了。
陆廷霄饶有兴趣盯着林音,将门关上,眼眸中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凑近林音说:“堂堂林氏集团千金,委身给我哥做免费保姆,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