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女总监,竟让我带头蹦迪精选章节

小说:殡仪馆女总监,竟让我带头蹦迪 作者:火皇无双 更新时间:2026-06-21

我,金牌情感抚慰师,费尽。人称“殡葬界马东锡”,专治各种丧事上的不服。

直到那位身形如熟透蜜桃般饱满的女总监秦霜,甩给我一份合同。“死者生前是夜店DJ,

家属要求坟头蹦迪,你领舞,出场费二十万。”看着照片里老爷子安详的遗容,

又瞥了一眼秦霜那被职业套装包裹得惊心动魄的曲线。我陷入沉思:【蹦迪可以,

但老爷子这岁数,放《爱情买卖》合适吗?】第一章“费先生,这是预付款,十万。

”秦霜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指尖纤细,蔻丹是沉稳的深红色。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领口开得一丝不苟,但那料子再怎么高级,

也压不住她那惊人的轮廓,像是要把纽扣都撑开一道缝。我叫费尽,

一个靠嘴皮子在殡葬业混饭吃的司仪。说得好听点是情感抚慰师,说得难听点,

就是专业哭丧的。只不过我从不掉眼泪,我负责让别人掉眼泪,或者笑出眼泪。“秦总监,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把卡推了回去,一脸的正气凛然。“这是职业操守的问题,

我们做殡葬的,讲究的是一个‘肃’字,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秦霜的柳叶眉微微蹙起,

打量着我。她显然不信我的鬼话。【主要是,蹦迪这活儿,我没干过啊,万一闪了腰,

这十万块还不够医药费的。】“三十万。”秦霜再次把卡推过来,声音清冷,“这是底线。

”我迅速将卡收进口袋,动作行云流水。“秦总监误会了,我刚才的意思是,

我们作为新时代的殡葬从业者,必须打破陈规,满足家属的一切合理需求!”我义正言辞,

“蹦迪怎么了?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是对逝者个性化生命的最高致敬!

”秦霜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是被我的变脸速度给惊到了。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推到我面前。照片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爷子戴着大蛤蟆镜,身上是花里胡哨的T恤,

正站在打碟机后面,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逝者,王大爷,王劲松。

退休前是中学物理老师,退休后放飞自我,成了武汉最潮的网红DJ,艺名DJKing。

”秦霜的语气毫无波澜,“上个月在解放公园的露天音乐节上,连嗨三小时,心梗,

当场就过去了,走得很安详,甚至还带着笑。”我肃然起敬。【好家伙,用生命在打碟,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家属的要求是,葬礼不要哀乐,要嗨的。

他们已经把王大爷生前最喜欢的歌单发过来了,到时候你负责控场、领舞,带动气氛。

”秦霜顿了顿,补充道,“钱不是问题,王大爷的儿子是做房地产的,就一个要求,

把老爷子风风光光地送走,要多风光有多风光。”我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有个条件。”“说。”“我需要一套顶级的音响设备,

一个直径三米的升降迪斯科球,还有**的舞台灯光和烟雾机。”我看着秦霜,一脸认真,

“蹦迪,我们是专业的。”第二章就在我和秦霜敲定细节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长衫,手持一根乌木拐杖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中式服装的年轻人。男人约莫四十岁,面容清瘦,眼神阴鸷,

看我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秦总监,我听说,你们打算把王老的葬礼办成一场闹剧?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腐朽的陈旧气息。秦霜站起身,表情冷淡了几分,“裴常,

这是我的业务,似乎轮不到你来置喙。”裴常,武汉另一家殡仪馆“裴氏追远堂”的堂主。

裴家做白事生意上百年了,讲究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最看不起我们这种“花里胡哨”的新式殡葬。裴常的目光略过秦霜,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费尽,又是你。”他冷笑一声,“你这种行业的败类,把葬礼当成秀场,

简直是对死者最大的侮辱!迟早有一天,你要遭报应!”【哟,这不是裴老板吗?

上个月他家的司仪把张大爷的悼词念成了李大爷的,家属差点把他家灵堂给掀了,

还好意思说我?】我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开口:“裴老板,话不能这么说。时代在进步,

思想也得跟上。现在讲究的是满足客户需求,客户是上帝,你懂吗?王大爷生前就爱热闹,

你非得让他葬礼上哭哭啼啼的,那才叫不尊重。”“你懂什么尊重!

”裴常的拐杖重重地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入土为安,庄严肃穆,

这是千年不变的规矩!你们这是在亵渎!”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仿佛在捍卫什么神圣的东西。我能理解他,

裴家的生意这几年被我们这些“野路子”冲击得厉害,老客户越来越少,新客户一个没有,

眼看就要关门大吉了。他不是恨我,他是恨这个不讲规矩的时代。“裴老板,你的规矩,

在王家人眼里一文不值。”秦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王家人已经把葬礼全权委托给我们,

如果你是来抢生意的,请回。如果你是来捣乱的,我叫保安了。”裴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费尽,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知道,规矩,

是不能破的。”说完,他拂袖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这家伙,

不像是在开玩笑啊。】秦霜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别理他,一个老顽固。你专心准备,

别出岔子。”我笑了笑,“放心,秦总监。钱到位,神仙都给你送上道。

”第三章为了办好这场史无前例的迪斯科葬礼,我把王大爷的儿子王思聪……哦不,

王思明约了出来。地点就在黄鹤楼脚下的一家小馆子,专做地道的武汉菜。

王思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戴着大金链子,一脸的悲伤,但眉宇间又透着一股子兴奋。

“费大师,我爸这事儿,就全拜托您了!”他给我倒上一杯白云边,语气恳切。

“王总客气了。”我夹了一筷子清蒸武昌鱼,慢悠悠地说道,“不过,

我想多了解一下王大爷,这样我的悼词才能写得更走心。”王思明一听,话匣子就打开了。

“我爸这辈子,憋屈啊!”他一口干了杯中酒,眼圈泛红,“他年轻时候就喜欢音乐,

想去搞乐队,结果被我爷一顿打,逼着去当了老师。教了一辈子物理,

天天看着那些公式符号,他心里苦啊!”“退休之后,没人管他了,他才算活过来了。

买了打碟机,报了学习班,天天在家‘动次打次’,我妈都快被他烦死了。

后来他在网上一炮而红,成了网红,比我还风光!”王思明说着说着,又哭又笑。

“他临走前跟我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开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演唱会。他说,

要是他死了,葬礼千万别哭,得给我往嗨了整,就当是给他开最后一场派对。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有了底。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满足客户需求了,

这是在完成一个老人的遗愿。吃完饭,我拉着王思明去了汉口江滩。

夜晚的长江大桥上灯火璀璨,江风吹过,带着一丝水汽的微凉。我们沿着江边走,

看着来来往往的游船和对岸的万家灯火。“费大师,你说,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吗?

”王思明忽然问道。“不知道。”我摇摇头,“可能没了,也可能去了另一个世界,

继续打碟。但不管怎么样,活着的人,得让他走得没遗憾。”这番话,

让王思明对我彻底信服。他当场又给我转了十万,说是我的“创意经费”。【有钱人的悲伤,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接下来的几天,我忙得脚不沾地。联系了武汉最好的灯光音响公司,

租下了他们演唱会级别的设备。又通过朋友,找来了一个专业的DJ团队做副手。

我还特意去了一趟汉正街,定制了一套亮瞎眼的银色亮片西装。秦霜每天看着我折腾,

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麻木,最后变成了认命。她只是反复叮嘱我一件事:“费尽,

钱可以再赚,但我们‘永安堂’的牌子,不能砸了。”我拍着胸脯向她保证,绝对万无一失。

但我心里清楚,那个叫裴常的家伙,一定不会善罢甘甘休。第四章王大爷的葬礼,定在周六。

地点就在永安堂最大的告别厅。一大早,整个告别厅就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大型夜店现场。

正中央的灵柩上方,一个巨大的迪斯科球缓缓旋转,四周架满了五颜六色的射灯和烟雾机。

两排巨大的音响,像两个黑色的巨兽,分列两旁。来宾们穿着黑色的丧服,走进告别厅,

看到这番景象,全都懵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尴尬。王思明领着家人站在最前面,看着我的杰作,

满意地点了点头。秦霜站在角落里,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旗袍,勾勒出她惊人的身材,

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看,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我看到裴常也来了。他还是那身黑色的长衫,

拄着拐杖,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脸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和鄙夷,

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上午九点,葬礼正式开始。我换上了一身庄重的黑色西装,走上台。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我没有用传统的悼词开场白。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庆祝。

”“庆祝王劲松先生,我们亲爱的父亲、朋友,以及最酷的DJKing,

圆满地完成了他在人间的最后一场演出。”台下一片寂静,只有轻轻的抽泣声。

我开始讲述王大爷的故事,从他被迫成为物理老师,到退休后勇敢追梦,成为网红DJ。

我的声音不煽情,不悲伤,只是平静地叙述。但我讲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画面感。

我说到他为了买第一台打碟机,偷偷攒了半年的私房钱。我说到他第一次在公园里打碟,

被一群大妈围观,说他为老不尊。我说到他第一次直播,紧张得手心冒汗,

却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瞬间化身舞台之王。我说到他临终前,还笑着对儿子说,下辈子,

他要第一个冲上音乐节的舞台。我的声音渐渐变得激昂。“他的一生,

就像一首跌宕起伏的交响乐,前半生是压抑的慢板,后半生是激昂的华章!

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梦想,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生命,就应该尽情燃烧!”台下,

王思明早已泣不成声。许多来宾也红了眼眶。就连角落里的秦霜,也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我看到裴常的脸色变了,他眼中的讥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

我的话,也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现在,

让我们用王劲松先生最喜欢的方式,为他送行!”“用音乐,为他加冕!用狂欢,为他送行!

”“让我们一起,送我们的King,最后一程!”第五章我的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拍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瞬间,整个大厅的灯光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来宾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下一秒,一道追光从天而降,精准地打在我身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撕开了身上的黑色西装。西装之下,

是我那套早已准备好的银色亮片演出服,在追光灯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紧接着,

强劲的音乐鼓点毫无征兆地响起。“咚!咚!咚!

”是比吉斯乐队的经典迪斯科舞曲——《Stayin'Alive》。

灵柩上方的迪斯科球开始旋转,将无数斑斓的光点投射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烟雾机喷出浓浓的白雾,舞台射灯开始疯狂闪烁。原本庄严肃穆的灵堂,在三秒钟之内,

变成了一个流光溢彩的顶级迪斯科舞台。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戴上一副蛤蟆镜,拿起麦克风,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发出了派对的邀请。“来吧!朋友们!忘掉悲伤!让我们一起摇摆!”说完,

我第一个跳了起来。我的舞姿并不专业,甚至有些笨拙,

但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和力量。王思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抹了一把眼泪,

脱掉西装外套,大吼一声:“都他妈愣着干嘛!给我嗨起来!送我爸!”他冲到最前面,

跟着我一起跳。家属们互相看了看,也纷纷加入了进来。很快,

越来越多的来宾被这股奇特的气氛感染,开始跟着音乐扭动身体。

他们脸上的悲伤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他们笑着,跳着,眼角却还挂着泪。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葬礼体验。在强劲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中,死亡的沉重被冲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生命最热烈的赞颂。秦霜靠在墙边,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感人的一幕,

眼神复杂。她大概从业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而裴常,

他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而是铁青。他浑身发抖,拄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