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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隼被愧疚吞噬。
他语无伦次的解释。
“鱼鱼,我没想过要害死你妈!”
“她是精神病,几十年了,死了也不是我的错!”
“早死早解脱,对大家都好。”
阮羡鱼一句话没和他说。
她操持妈妈的后事。
贺隼过去帮忙。
刚靠近阮羡鱼,他就被保镖拦住。
“我是她先生,我叫贺隼。”
保镖面无表情。
“拦的就是你,阮总吩咐了,只拦贺隼。”
阮羡鱼守灵,贺隼找机会溜进灵堂。
他见过骄傲的阮羡鱼,明媚的阮羡鱼,欢喜的阮羡鱼。
从没见过这样行尸走肉的阮羡鱼。
但贺隼紧接着发现,他讨厌高高在上的阮羡鱼。
他喜欢这样快碎在尘埃里的阮羡鱼。
“鱼鱼,节哀。”
下一秒,他看到阮羡鱼挺直了脊背。
她语气冰冷,“滚。”
贺隼脑子里有引线被点燃。
他讨厌阮羡鱼这模样。
明明两人一起创业,阮羡鱼很快打下了商业帝国,他只能跟在她身后捡剩饭。
两人在集团都是总经理,但重大决策那些人只听阮羡鱼的。
就连他们贺家自己人,聚餐时话题中心也只有阮羡鱼。
说他贺隼的成就都是阮羡鱼带来的,说没有阮羡鱼,他贺隼就是一滩狗屎。
他们贺家的人,让他伺候好阮羡鱼。
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
所以他才出轨温欣。
她听话,言听计从,任他摆布。
在温欣身上,他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
贺隼呼吸逐渐粗重。
他今天就要征服阮羡鱼。
他掐住了阮羡鱼的腰,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腰带被贺隼扯开的瞬间,阮羡鱼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她呜呜叫着,发不出声音。
她被贺隼拖到隔间,褪去衣衫。
反抗带来撕裂的刺痛,她的不配合让贺隼动作越来越重。
直到贺隼心满意足离开,她才掉泪。
但她只允许自己脆弱一分钟。
擦干眼泪,阮羡鱼冷静的打电话给律师,按照指导固定证据。
她不但要和贺隼离婚,还要把他送进监狱。
处理完妈妈的后事,阮羡鱼回家。
别墅密码是结婚那天,过去五年她输了上万遍。
这次门没开。
【密码错误。】
温欣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阮总,是贺总换了密码。”
她一手拎着菜,一手输密码,笑盈盈。
“阮总你记下新密码,是我生日。”
阮羡鱼面无表情。
进了房间,她一声不吭收拾行李,余光看见温欣忙前忙后。
她在厨房忙碌,头都不抬就能找到调料罐位置。
炖汤的间歇,温欣娴熟的操作洗衣机,给贺隼洗衣服。
阮羡鱼手机定了七点的闹钟。
她塞上耳机,调广播。
这十几天只要有空,她都会听。
但再也没听到未来的贺隼的连线。
节目开播,广播干扰了几声。
熟悉的声音来了。
“我连线投稿,是要对我的亡妻阮羡鱼忏悔。”
啪!
阮羡鱼手里护肤品砸落,四分五裂。
工厂消防隐患排除了。
孩子没了。
她已经决定和贺隼离婚了。
能把贺隼送进监狱的证据她也搜集齐了。
为什么她还是会死?
耳机里声音时断时续。
“我们婚后三年,我出轨了她助理。”
“我妻子生前忙,小助理经常来家里照顾我,做饭洗衣,当然也会睡觉。”
“这件事一直瞒着我妻子,她从不知道。”
“直到我们感情彻底破裂,她收拾行李离家那天,小助理亲手做了饭招呼我们一起吃。”
“我妻子发生了严重过敏,没等到救护车,人就不行了。”
阮羡鱼看向餐桌。
很丰盛。
她立刻拿出手机下单了肾上腺素,加急配送。
再抬眼,温欣的笑无辜又挑衅。
“都是贺总喜欢的口味。”
“阮总你这些年太忙。你出国一呆就是一两个月的时候,贺总的饮食起居都是我在打理。”
“阮总你信吗,你前脚死,后脚贺隼就会娶我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