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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
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
我胸中的恐惧被愤怒取代,抄起靠在墙边的铁锹,怒吼着冲下地窖。
“沈念!林童!你们这两个狗东西,给我滚出来!”
然而,狭窄潮湿的地窖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只有沈念一个人站在中央,惊愕地看着我。
在她面前,只有一个对着墙壁的扩音器和一堆精密的录音设备。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
地窖那扇铁门,被沈念从外面用挂锁锁死了!
她脸上的惊愕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轻蔑。
“林默,你真以为自己是个靠努力逆袭的幸运儿?”
她的声音不再甜腻,变得尖锐。
“你不过是我们养了十年的血包,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身份而已。”
我握紧铁锹,死死地盯着她。
“什么意思?”
沈念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从铁门的缝隙塞了进来。
“自己看吧,我的好老公。”
我颤抖着捡起文件。
第一页,是我这十年来的所有生活轨迹,精确到每一天,每一笔消费。
第二页,是我在公司做的几笔灰色交易的账目漏洞,证据确凿,足以让我把牢底坐穿。
而最后一页,是一份来自精神病专科医院的诊断书,上面有伪造的我的签名。
诊断证明是。
“精神分裂症,重度,建议强制收容治疗。”
沈念的声音冰冷。
“只要你敢报警,或者不听话,这份东西就会立刻出现在警察局和你们公司董事会。”
“你猜,他们是信一个杀人犯疯子,还是信我这个受害者?”
我彻底瘫软在地,手中的铁锹掉落在地。
我被算计得一干二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沈念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从包里又拿出一管装着透明液体的针剂。
“那笔拆迁款有八百万,你乖乖把字签了。”
“再把这瓶化尸水喝了伪装成自杀,我还能让你死得体面点。”
“毕竟,十年前可是你亲手把你弟弟盖在井里的,杀人犯。”
她说的,是我今天带来的那瓶,准备用来毁尸灭迹的化尸水。
我绝望地看着她关上的铁门,地窖陷入一片黑暗。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墙壁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括声。
一堵墙,缓缓向一侧移开。
昏暗的灯光从墙后泄出,照亮了一间装修奢华的密室。
一个青年,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他的腿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子,只是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他手里,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卡片。
那是,我十年前丢失的那张,林童的残疾证。
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声音和我今天在井边听到的一模一样。
“哥哥,捉迷藏结束了,重新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