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眶瞬间红了。
三年,我求一个公开都求不到。
许如月只用了一个月,就拿到了他的婚约。
我敛去眼底翻涌的涩意,换回一脸平静。
陆母用手肘碰了碰我,笑得合不拢嘴:“栀栀,这样看来,我马上就能抱孙子了。”
“你也要抓紧呀,别等屿白都当爹了,你还单着。”
我笑了笑:“不会,我可能也快了。”
这不是假话,我妈最近一直在安排相亲,之前我都拒绝了。
可现在,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
毕竟我也不是非陆屿白不可了。
饭局结束,我起身道别。
走出单元楼,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的潮热。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姜盈栀。”
我回头。
刚送许如月上车的陆屿白朝我跑过来,在我面前停住。
路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枚黑色发圈。
是分手那天我落在他车上的。
边缘已经起毛了,很旧。
陆屿白开口,声音很淡:“你拿回去,别让月月看见误会。”
我浅浅笑出声,从他手里拿过,尖碰到他的掌心,有一瞬间的温度。
他看着我,又开了口:“姜盈栀,我们以后可以……”
下一秒,我手臂一扬。
那枚黑色发圈在空中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无声无息落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陆屿白的话戛然而止。
他盯着垃圾桶,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扔了。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晌没说出第二个字。
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浅浅笑了一下:“我们以后可以不再联系了,免得让月月误会。”
我转身往小区大门走,身后传来陆屿白压着怒意的声音:“姜盈栀,你站住。”
我没有停。
脚步声追上来,陆屿白扣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刚才在房间里那次重得多。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被迫停下,低头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
我慢慢把手腕抽出来,抬起头看他。
“意思就是……我不要了。”
陆屿白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下颌绷紧,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
“姜盈栀,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没说话,他追问:“就因为分手那天,我对你多说了几句闲话?”
我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那两句闲话明明重得能压死人,在他嘴里却轻飘飘得像玩笑。
陆屿白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
“月月就比你好哄,她才不会像你这样计较那么多。”
路灯的光落在陆屿白脸上,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陌生。
“那你去哄她。”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