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选合作从不因为任何商业评估以外的原因。”
傅司珩放下咖啡，“上季度我们接待用茶的供应商出了质量问题，三批客人因为他们招待不周，签约前被别家截胡，间接损失超过九位数。”
谈起工作，他的语气变了。
苏念看着他，觉得这才是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那个男人。
“我需要一个懂茶、靠谱、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空了的小笼包笼屉上。
“而且我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
苏念：…我吃的多，也不知道怪谁。
难道饿了还端着？
“招标文件会发你邮箱。这笔合作，如果你能拿下，报酬刚好够跟我划清界限。不用动你的小金库。”
他站起身，“公平竞争，择优录取。”
傅司珩说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送你回茶舍？”
“我自己打车就…”
“这个时间点，”他看了眼手表，“这里打不到车。”
他说的是事实。
这里是她只在房产广告上见过的顶级别墅区。
苏念沉默两秒，站起来。
路过他身边时，她又闻到了那股混合着茶香的雪松气息。
和她茶舍里那款她一直喜欢的祁门红茶的调性，意外的相似。
黑色的迈巴赫里很安静。
傅司珩没放音乐，也没有刻意找话聊。
苏念坐在副驾驶，面朝窗外，余光里全是他握方向盘的手。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昨晚这只手扣在她腰上…
苏念的手忍不住悄悄抚上腰侧，那里…又酸又疼。
这个男人，是把憋了三十五年的劲儿全发在她身上了。
她移开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
“苏**。”
他的声音响起。
苏念转过头。
“加个联系方式吧。”
“傅总，我看不必了吧…”
“之后或许要合作，我对合作对象要求很高，通过助理传达可能出现问题，你知道的，我的工作从不允许失误。”
“能不能合作还不一定呢。”
“苏**对自己没信心？”
“呵呵，傅总原来也会用激将法…”
“好用就行。”
苏念看着他，手还是摸向了包包里的手机，如他所言，这个方法，好用。
“我从来不拒绝赚钱的生意！”
滴——
头像是一杯茶，名字就是傅司珩。
“傅总竟然会用茶做头像。”
苏念点开看了看那杯茶。
那杯茶里似乎倒映着什么，模糊的，看不清。
“嗯。喜欢。”
傅司珩点点头，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傅总，即使马上要合作，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方之间，也需要确认安全。”他面不改色，“这是基本礼仪。”
苏念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她索性不说话。
车停在茶舍门口，苏念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念。”
他叫她的全名。
她回头。
他靠在驾驶座上，侧脸在光线里轮廓分明。
“昨晚的事，你不想提，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但我有个条件。”
苏念的按在车把手的手顿住。
“不要去找别人，要借，就借我的。”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没有铺垫，没有修饰。
苏念捏紧了门把手。
“傅总，我想我说过了…”
苏念眉心一跳，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