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娶三岁奶娃冲喜,我灭了摄政王满门精选章节

小说:被逼娶三岁奶娃冲喜,我灭了摄政王满门 作者:炎龙123 更新时间:2026-06-18

大婚之夜,我,当朝太子,被满朝文武嘲笑,娶一个三岁奶娃冲喜。洞房里,

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映着满室的红,也映着我惨白的脸。奶娃穿着不合身的凤冠霞帔,

啃着袖子里藏的肉骨头,满眼天真地递到我嘴边。“太子哥哥,你病了许久,肯定馋了,

借你舔一舔。”他们不知,我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这满朝奸佞,

都将成为我重登帝位的垫脚石。而眼前这唯一的温暖,我将用血来守护。

【第1章】大婚之夜。我,大炎王朝的太子李洵,宿疾缠身,命不久矣。

摄政王叔父“为我分忧”,力排众议,为我定下了这门荒唐的冲喜婚事。

新娘是太傅家年仅三岁的嫡孙女,叶卿卿。一个还没断奶的娃娃。整个京城,

都将东宫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喜烛静静燃烧,烛泪滑落,凝固在冰冷的桌面上。

我坐在床沿,听着自己胸腔里传出的、刻意伪装的破败喘息声。红色的盖头下,

那个小小的身子动了动。我没有去掀。喜婆早已退下,偌大的寝宫,只有我们二人。

“太子哥哥?”一道软糯的、带着奶气的声音响起。我垂眸看去,

一只**的小手掀开了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双黑葡萄般清澈的眼睛。她看见我,

似乎有些害怕,又缩了回去。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世,就是在这大婚之夜,

我被彻底激怒,当场咳血昏迷,给了摄政王李渊以我“疯病发作”为由,彻底架空我的借口。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我并非天生体弱,而是从出生起,就活在慢性剧毒之中。

而眼前这个被当成笑话送进东宫的小东西,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我被囚禁于冷宫时,

偷偷给我送过一口热饭的人。虽然那碗饭,很快就被看守的恶犬抢走。但那份温暖,

我记到了死。重活一世,我所有的隐忍和伪装,都是为了将那些人,一个个亲手拖进地狱。

“咕噜……”极轻微的声响传来。我看见那小小的身子在喜被下拱动,像只偷食的仓鼠。

紧接着,一股肉香飘散开来。我推了推她小小的肩膀。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我伸手,

将她从被子里整个提溜出来。她手上还攥着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肉骨头,小嘴油乎乎的,

一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要吃的……”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嬷嬷说,太子哥哥病了,

不能……不能圆房。让我自己……自己睡。”我看着她,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

冰冷的雨水,恶犬的狂吠,还有她那张被吓得惨白的小脸。心口的位置,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我缓缓松开手。她以为我要发怒,吓得闭上了眼睛。

我却只是将她放回床上,自己则起身,走向外间的软榻。“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我的声音因为长期服毒而显得有些沙哑。她愣住了,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可是……嬷嬷说,太子哥哥是夫君,要睡里面的。”我躺在榻上,背对着她,没有再回答。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只小手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太子哥哥。

”我闭着眼,感知着背后那个小小的热源。“可以让奶嬷嬷睡中间吗?

我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有点怕。”黑暗中,我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不行。

”我冷声拒绝。东宫之内,除了我那个贴身的老太监福安,我不信任何人。身后安静了下去,

只剩下细微的磨牙声。她在啃那根已经没有肉的骨头。我心中叹了口气。是了,太傅家清贵,

但并不富裕,加上她只是个不受重视的孙女,平日里怕是也难得吃上一顿肉。正想着,

身子突然被一股力气掰了过去。是她。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让我转过身。

她举着那根被她啃得油光锃亮、还带着她口水的骨头,一脸认真地递到我面前。

“借你舔一舔。”她大方地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同情。“都说太子久病,许久不吃肉,

你肯定是馋了。”我盯着她油乎乎的小脸,和那根离我嘴唇只有一寸的骨头,沉默了。

前世的我,只觉得这是极致的羞辱。一个三岁的奶娃,用一根啃过的骨头来可怜我。但现在,

我只看到了她眼底那份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善意。这个冰冷、充满算计的深宫里,

唯一的善意。我没有去接那根骨头,而是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她油乎ઉ的小嘴。

她的身子一僵,愣愣地看着我。“脏。”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一群蠢货,他们送来的不是羞辱我的工具,而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最强的铠甲。

】黑暗中,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仿佛刚才那个简单的擦拭,

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夜深了。我却没有丝毫睡意。我仔细梳理着脑中的记忆。明日一早,

按照惯例,摄政王的独子,我的好堂弟,那位嚣张跋扈的安乐王李承,

一定会来东宫“请安”,实则是来看我的笑话。而每日给我“诊脉”的张院判,

也会准时送来他那碗能续命、实则催命的汤药。前世,我就是在李承的言语**下,

怒火攻心,才给了张院判可趁之机,在汤药里加重了剂量。这一次,我不仅要忍,

还要“病”得更重一些。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这盏灯,随时都会熄灭。而第一刀,

就要从这位“仁心仁术”的张院判身上开始。【第2章】天刚蒙蒙亮,

福安的轻唤声便在门外响起。“殿下,该起身了。”我睁开眼,一夜未眠,精神却异常清醒。

里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个小东西睡得正香,一只小脚丫还不安分地伸出被子。我起身,

将她的脚塞回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殿下?”福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进来。

”福安推门而入,看到我站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

他以为我是因为这桩婚事而伤神。“殿下,您别往心里去,都是老奴没用……”“更衣。

”我打断了他的自责,语气平淡。福安不敢多言,立刻取来崭新的太子常服。我任由他伺候,

目光落在铜镜里。镜中的少年,面色是一种长年不见光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病弱模样。这副皮囊,是我最好的伪装。

刚穿戴整齐,殿外就传来一阵嚣杂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尖锐傲慢的嗓音。“皇兄!

臣弟特来给皇兄、皇嫂请安了!”人未到,声先至。安乐王李承,我那位好堂弟,

摄政王唯一的儿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内侍。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上好的羊脂玉佩,满面春风,

与我这东宫的萧索格格不入。他目光在我身上一扫,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与幸灾乐祸。

“皇兄,昨夜洞房春宵,感觉如何?那三岁的奶娃娃,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身后的内侍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福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承,“安乐王!

你……你休得无礼!”“放肆!”李承脸色一沉,“本王与太子皇兄说话,

有你这老阉狗插嘴的份儿?”他一脚踹在福安的肚子上。福安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杀意,指尖在袖中蜷曲,几乎要掐进肉里。脸上,

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是……是堂弟啊……快,

快请坐……福安,还不快给安乐王看茶……”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李承见我这副模样,眼中的得意更盛。他一脚踩在福安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皇兄,你这身体可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父王还说,

让你今日去宗庙祭拜,我看你这模样,怕是连东宫的门都出不去吧?”【来了。

】我心中冷笑。逼我去宗庙,当着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的面出丑,甚至“意外”死在路上,

这才是他们安排这出婚事的真正目的之一。我扶着桌子,勉强站稳,

喘息着说:“多谢堂弟关心……咳咳……我……我还能撑得住……祖宗面前,

不能……失了礼数……”“哦?”李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竟然会答应。

他上下打量着我,讥讽道:“皇兄还真是硬气。不过,你这新过门的太子妃呢?

怎么不见人影?莫不是昨夜被你这病秧子给吓死了吧?”他话音刚落,里间的床幔动了动。

叶卿卿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显然是被吵醒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睡醒的奶猫。当她看到殿内这么多人时,明显愣住了。

李承的目光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哟,这就是我们的小太子妃啊?

长得还真是……别致。”他一步步朝床边走去,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意。“过来,

让本王好好瞧瞧。”叶卿卿被他凶恶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

抓紧了身上的小被子。“你……你是谁?坏人!”“坏人?”李承哈哈大笑,“小东西,

在这宫里,我就是天!我父王是摄政王,你这病鬼夫君的江山,早晚都是我们的!

”他伸手就要去抓叶卿卿的胳膊。“住手!”我厉喝一声,因为情绪激动,

又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我用手帕捂住嘴,一抹刺眼的红色,从指缝间渗了出来。血。

李承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手帕上的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太好了!

这病秧子气得吐血了!这下父王更有理由说他神志不清,不配为储君了!“皇兄,

你这又是何苦呢?跟一个奶娃娃置气,把自己气吐血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殿下,该喝药了。”张院判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药童。

他看到殿内的情景,尤其是看到我手帕上的血迹,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spired的喜色,但脸上却装出万分焦急的模样。“哎呀!

殿下,您怎么能动气呢?老臣早就说过,您这身子最忌讳情绪波动啊!”他快步上前,

将那碗黑褐色的汤药递到我面前。“殿下,快,趁热把药喝了,这是老臣根据您昨夜的脉象,

特意加了几味安神固本的药材,对您的身体大有裨益。”汤药散发着浓重的苦涩气味。

我看着这碗药,前世,就是这碗“加了料”的药,让我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李承在一旁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戏。他巴不得我立刻喝下去,然后当场暴毙。

我接过药碗,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我没有立刻喝,而是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叶卿卿。

她也正看着我,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我冲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端起药碗,

凑到嘴边。李承和张院判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屏住了。我将碗沿送到唇边,

却在即将喝下去的瞬间,手腕一抖。“哐当——”药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李承和张院判的脸色,同时变了。【第3章】“殿下!

”张院判发出一声惊呼,满脸痛心疾首。“这可是老臣熬了三个时辰的药啊!

您怎么……”李承的脸色则是由错愕转为阴沉。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判断我此举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我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手……手滑了……”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张院判……咳咳……劳烦你……再……再去煎一碗……”我的样子,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完全不像是装的。李承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不耐烦。【废物!

真是个废物!连碗药都端不稳!】张院判连忙蹲下身,要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嘴里还在念叨着:“殿下,这药材珍贵,今天这一剂是没了,只能等明日了。您的身体,

可拖不得啊!”他的手指刚要碰到其中一块沾着药汁的瓷片。“别动!”我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张院判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地看着我。

李承也皱起了眉:“皇兄,你又发什么疯?”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药汁。

黑色的药汁溅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正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冒起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若非我五感经过前世的淬炼,远超常人,

根本无法察觉这细微的异样。“福安。”我唤道。“老奴在!”福安立刻上前,挡在我身前,

警惕地看着张院判和李承。“去,把本宫头上的那根凤钗拿来。”我的发冠上,

插着一根纯银打造的凤尾钗,是礼制的象征。福安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

小心翼翼地取下银钗,递到我手中。银钗入手冰凉。我握着它,一步步走向那摊药汁。

张院判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他的眼神开始闪躲。“殿下,这……这是要做什么?

地面脏,莫要污了您的手。”他试图阻拦。“让开。”我声音不高,

却让张院判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他似乎从我这个病入膏肓的太子身上,

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压力。李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眯起眼睛,喝道:“李洵!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这故弄玄虚!”我没有看他,只是蹲下身,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那根银钗的尖端,缓缓地、缓缓地,浸入了地上的药汁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银钗上。一息。两息。三息。

我慢慢地,将银钗提了起来。原本光洁亮白的银钗尖端,此刻,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漆黑。

如同被墨汁浸染过一般。“嘶——”周围的内侍中,有人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福安的眼睛瞬间瞪圆,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有毒!药里有毒!”李承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院判。而张院判,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是的……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我站起身,

手握着那根半截变黑的银钗,像是握着一把来自地狱的审判之剑。我的目光,

冷冷地扫过张院判,最后落在了李承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我咳得更厉害了,

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同冰锥,狠狠扎进他们的心脏。

“好一个……张院判。”“好一个……安神固本的……良药。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好臣子!”我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李承被我身上那股莫名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廊柱上,退无可退。

“不……不是我!李洵,你别看我!这事跟我没关系!”他急于撇清关系,

指着地上的张院判,声色俱厉地吼道:“是他!一定是他利欲熏心,想要谋害太子!来人啊!

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狗贼给本王拿下!”他身后的侍卫立刻就要上前。“慢着。

”我再次开口,制止了他们。我走到张院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院判,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的?”张院判浑身一颤,抬头看着我,

又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他不敢说。

摄政王李渊的手段,远比我这个将死的太子要可怕得多。“不说?”我笑了,

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也罢。”我转过身,对福安道:“福安,去,

把这碗‘良药’的残渣收起来,连同这根银钗,还有张院判,一并‘请’到慈安宫去。

”“本宫要请皇祖母,为我做主!”听到“皇祖母”三个字,李承的脸色彻底白了。

皇祖母虽然不问政事,但她毕竟是先帝的元后,在宗室中威望极高,

也是这宫里唯一一个连摄政王都要忌惮三分的人。这件事一旦闹到她那里,

绝不可能轻易了结!“不!不能去!”李承下意识地喊道。我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去?”“堂弟,你是在心虚什么吗?”【第4章】“我……我心虚什么!

”李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这是为皇兄你的身体着想!皇祖母年事已高,

怎能拿这种事情去烦扰她老人家!万一气坏了凤体,你担待得起吗?”他急中生智,

立刻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依我看,此事就在这东宫审了便是!一个小小院判,

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六神无主的模样。

“可是……这毕竟是谋害储君的大罪……”“皇兄!”李承加重了语气,上前一步,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件事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父王一生气,你这太子之位,还想不想要了?

”**裸的威胁。我身体一颤,仿佛被他的话吓到了,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李承见状,

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态度缓和了些。“皇兄,听我一句劝。把这老狗处理了,

就当无事发生。弟弟我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敢在你的药里动手脚,如何?”他一边说,

一边给我使眼色,示意我见好就收。我看着他那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蠢货,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福安道:“福安,听安乐王的,把……把张院判拖出去,杖毙。

”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福安一愣,急道:“殿下,不可啊!这……”“本宫的话,

你也不听了吗!”我猛地拔高了音量,又是一阵剧咳。福安看着我苍白的脸,

最终还是屈服了,悲愤地闭上眼:“老奴……遵命。”李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这就对了嘛,皇兄。我们兄弟之间,

何必闹得那么僵?”他转身,对自己的侍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张老狗拖出去!

”两名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瘫软如泥的张院判。张院判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看向李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李承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张院判立刻闭上了嘴,

认命般地垂下了头。就在侍卫要将他拖出殿门的那一刻。“且慢。”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从殿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祖母身边的掌事大宫女,林嬷嬷,

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她手持拂尘,面容严肃,目光如电,

直接扫过殿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了李承的脸上。“安乐王,好大的威风啊。

”林嬷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什么时候,东宫的人,轮到你来处置了?

”李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我还白。“林……林嬷嬷……您怎么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哀家再不来,我这可怜的皇孙,怕是就要被某些人活活欺负死了!

”随着话音,身穿深色常服、手持一串佛珠的皇祖母,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

从林嬷嬷身后走了出来。她虽然年迈,但眼神依旧锐利,不怒自威。“皇……皇祖母!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跪倒在皇祖母脚下,声音里带着哭腔。

“孙儿……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孙儿不孝,让您为我担心了!”皇祖母伸手,

将我扶了起来,看到我手帕上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好孩子,快起来。

有什么委屈,跟皇祖母说。”李承也慌忙跪下:“孙儿参见皇祖母!

”皇祖母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碎瓷片和那根变黑的银钗。

“林嬷嬷。”“老奴在。”“把这些东西,还有这个狗奴才,都带回慈安宫。

哀家要亲自审问。”“是!”林嬷嬷一挥手,她带来的太监立刻上前,

七手八脚地将张院判捆了起来,堵住了他的嘴,又小心翼翼地将物证收好。李承跪在地上,

头都不敢抬,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他怎么也想不通,皇祖母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我跪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当然是我叫来的。

】从李承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我就让福安启动了后手。福安借口去御膳房取早点,

实则是去慈安宫送信。我故意拖延时间,故意打碎药碗,故意与李承虚与委蛇,

就是在等皇祖母的到来。只有皇祖母,才能保住张院判这条狗命,

让他成为指证摄政王的利器。也只有皇祖母出面,才能将这件事,

从一桩简单的“奴才谋主”,升级为动摇国本的“宫闱巨案”!皇祖母处理完一切,

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李承。“安乐王。”“孙儿在!”李承身体一抖。

“你好得很啊。”皇祖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小小年纪,

就学会了在你皇兄的东宫作威作福,还敢越俎代庖,草菅人命。”“说吧,是谁给你的胆子?

”李承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皇祖母恕罪!孙儿……孙儿是一时糊涂!

孙儿只是看皇兄被这狗贼所害,气不过,才……才想替皇兄出气啊!”“替他出气?

”皇祖母冷笑一声,“是替他出气,还是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一句话,正中要害。

李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来人。”皇祖母淡淡地吩咐道。

“将安乐王带下去,禁足于王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摄政王李渊,也给我在府里好好反省!”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这不仅是惩罚了安乐王,更是直接削了摄-政-王的面子,变相地将他也列为了嫌疑人。

这是釜底抽薪的一步棋!李承被拖下去的时候,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想不通,

自己只是来看个笑话,怎么就把自己和父王都给搭进去了?我看着他被拖走的狼狈背影,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洵儿。”皇祖母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孙儿在。

”“你跟我来。”她拉着我的手,竟是朝着里间走去。床榻上,叶卿卿抱着被子,

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害怕地看着我们。皇祖母走到床边,看着这个小小的娃娃,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也有无奈。她伸出手,摸了摸叶卿卿的头。“好孩子,

吓着了吧?”叶卿卿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小声说:“那个坏人,好凶。

”皇祖母叹了口气,回头看向我。“洵儿,你跟皇祖母说实话。”“这桩婚事,你可是怨我?

”我愣住了。前世,我确实怨过。我怨她明知这是羞辱,却依旧同意了摄政王的提议。

但重生之后,我才想明白。皇祖母同意这门婚事,不是为了羞辱我,而是在保护我。

一个娶了三岁奶娃的病弱太子,在所有人眼中,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笑话。

一个废物,是不会有人真正忌惮的。这桩荒唐的婚事,为我争取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我摇了摇头,迎着皇祖母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孙儿不怨。”“孙儿知道,皇祖母,

是在救我的命。”【第5章】皇祖母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慰。

她深深地看了我许久,仿佛要重新认识我这个孙儿。“你……长大了。”她叹息着,

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能明白,就好。”她又看向床上的叶卿卿,眼神变得柔和。“这孩子,

是个有福的。既然进了我皇家门,哀家便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她对身后的林嬷嬷吩咐道:“去,挑两个最妥帖的嬷嬷和几个伶俐的宫女过来,

以后太子妃的起居,由她们专门伺候。东宫的用度,按双倍份例供给。谁要是敢怠慢了,

哀家拔了她的皮。”“是,太后。”林嬷嬷躬身应道。我知道,

皇祖母这是在向整个后宫表明她的态度。叶卿卿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冲喜工具,

而是她亲口承认的、名正言顺的皇太孙妃。这也断了摄政王想从叶卿卿身上下手的念头。

“好了,你身子弱,好好歇着。张院判的事,哀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皇祖母说完,

便转身离开了。东宫再次恢复了安静。福安激动得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殿下!

太后她……她终于肯为您做主了!”我扶起他,心中却无半点喜悦。我比谁都清楚,

我那位好叔父,摄政王李渊,绝不会坐以待毙。张院判被带走,不过是斩断了他一条臂膀。

他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果然,不出半日,一个消息就从宫外传了进来。

安乐王李承在回府的路上,遭到了“刺客”袭击,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刺客当场“自尽”,身上搜出了一块东宫的腰牌。一时间,满城风雨。所有矛头,

都指向了我这个刚刚在东宫“受了委"屈”的太子。【好一招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我坐在窗边,听着福安焦急的禀报,手中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殿下!

这可怎么办啊!摄政王已经进宫了,在承乾殿外跪了两个时辰了,说是要陛下为您主持公道,

严惩凶手!现在百官都在议论,说是您……您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福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银签插了一块,

递到旁边正眼巴巴看着我的叶卿卿嘴边。她啊呜一口,咬进嘴里,两边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松鼠。“甜。”她含糊不清地说。我笑了笑,又插了一块喂给她。“殿下!

”福安快哭了,“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有心思……”“急什么。”我淡淡地开口,

“他要跪,就让他跪。他要闹,就让他闹。闹得越大,才越好收场。”福安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当然知道李渊想干什么。他儿子李承根本不可能真的受重伤,

这不过是一出苦肉计。他就是要借此把水搅浑,

将朝臣和百姓的注意力从“太子被下毒”转移到“太子刺杀安乐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