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双漾快哭了。大概偷情时被丈夫捉奸在床也不外乎如此吧?
**指数严重超纲!她从未有过如此体验!
果然,这男人特别危险,自己对他的那点生理性畏惧是理所应当的。
昨晚他能睡她,还能用荤素不忌来解释,他清楚她在韩礼那儿无足轻重,即便事情曝光也不至于破坏他俩的发小情谊。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显然归咎于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那种“老子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明目张胆插旗”的挑衅。
虞双漾怀疑夜里他是不是趁她神志不清时咬耳逼问过“我和韩礼谁更大”,只是她忘了……
关崇京盯着她。
清纯的脸蛋上顶着小鹿受惊般的眼神,偏偏眼角眉梢又染着被他亲手伺候出来的靡丽欲气。
纯得要命,又浪得勾人。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昨晚她差不多就是这副死德性,一边红着眼圈掉金豆子,嘴里呜呜咽咽喊着不要,一边身体却缠人得紧,比眼下受了欺负又忍不住享受的模样更摄魂。
正是这股子强烈反差,让他的自控力全线崩盘,着了魔似的被她榨了一轮又一轮。
——什么他伺候她?关崇京咬牙,一把将人翻了个面,手掌带着惩戒意味落下,不轻不重地扇在她臀肉上。
虞双漾猛地一颤,指缝间漏出半声呜咽,又软又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电话那头的韩礼没等到回答,只等来这暧昧不明的动静,他嗓音立刻紧了几分:“漾漾?你在听吗?刚才是什么声音?出什么事了?”
虞双漾心脏狂跳,自知不能再装死,赶忙抓起手机:“没、没什么!我刚找你找到楼下,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就……就近找了个卫生间。”
“肚子疼?哪里的卫生间?要不要我过去帮忙?给你送点药?”
“不用不用!就是……可能生理期快到了,也可能是吹风着凉了。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你别担心,我等下就来找你!”
这谎撒得虞双漾自己都难为情,说完就飞快戳断通话。
而下一秒,就听关崇京轻嗤:“编得还挺信口拈来?这么舍不得露馅,看来你没打算和韩礼分手。”
虞双漾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重新蜷成一团坐起,一脸茫然:“我为什么要和韩礼分手?”
关崇京往前倾身,双臂撑在她两侧:“不分手?是想脚踩两条船,游走在我和韩礼之间?”
“没有啊。”虞双漾指天发誓,她真没动过这种邪念。
那不成传说中的渣女了吗?这可是门技术活儿,不是随随便便想渣能渣的。她何德何能有渣女的潜质和魅力?
关崇京的脸色沉下去:“那意思是,昨晚睡了就睡了,你不打算当一回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待在韩礼身边?”
虞双漾噎了一下,弱弱地说:“可……你没告诉韩礼昨晚的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你自己没长嘴?”关崇京问,“就算你没长嘴,但凡还剩点羞耻心,也该主动离开他。”
他是在为好兄弟打抱不平吗?虞双漾不懂,嘴唇嚅动了两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怂包样。
关崇京瞧得心烦:“有什么就说什么!”
虞双漾缩了缩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那你是不是也该主动跟韩礼断绝来往,不当这个发小了?”
否则他也没羞耻心。
边完她吓得又往后瑟缩,抱紧自己:“是你让我有什么说什么的……”
关崇京只觉她那张无辜的脸欠揍得很,胸口堵着一口恶气,生生给气乐了。
他坐直身子,双臂环胸睨着她,眼神又冷又痞:“行,你不说,我替你说。”
虞双漾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挤出个音节:“……好。”
除了说好,她还能咋办?
关崇京嘲讽:“看来你对韩礼也没几分真心,连分手都不在乎。”
虞双漾抿着嘴,不吭声。其实还是在乎的。能不分手自然最好。现在决定权不是不在她手里吗?
关崇京依旧没能从她脸上捕捉到受到威胁的惧意。他不由眯了眯眼,语气阴恻恻:“不过,你以为韩礼知道之后,仅仅是和你分手就完事?以他的洁癖,你猜他会让你付出什么代价?”
虞双漾的脸色终于唰地一下白了,惊恐得声音都有些劈叉:“难道你昨晚给我看的体检报告是假的?你其实有病?!”
韩礼那几个发小名声在外,就韩礼洁身自好算个异类。虽然她从韩礼等人的闲聊中得知关崇京长年在部队私生活也很干净,但也担心耳听为虚。所以昨晚她在犯错之前,还是保留着基本的求生欲,问关崇京要体检报告。
结果关崇京还真掏出手机怼到她眼前,屏幕上的电子报告日期显示他回京第二日刚做的**检查。她那点岌岌可危的意志力因此彻底缴械投降,一头栽进顶级男色里不可自拔。
此刻关崇京闻言,额角青筋一跳,霍然起身,压迫感瞬间拉满:“你说谁有病?”
虞双漾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嘴瓢把心里话直接秃噜出来了,声音细得发虚:“……既然你身体健康,昨晚措施也到位,那你为什么担心韩礼的洁癖……”
关崇京不知这女人究竟是装听不懂还是真的蠢:“我是指——你、背、着、韩、礼、劈、腿、了!”
没病就好。虞双漾长长松一口气。
紧接着她良心隐隐作痛,低垂着脑袋像个被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老老实实点头:“……嗯,我知道了。等你告诉韩礼之后,我会诚恳向他道歉的。无论韩礼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认。”
“……”关崇京再次领教到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
见他不说话,虞双漾犹犹豫豫地抬起眼皮:“那我现在能走了吗?韩礼该等急了……”
关崇京下巴微扬,示意了一下茶几上那管药膏和一包医用棉签,冷冷道:“自己涂完!”
“哦哦,谢谢啊,我会带回去涂的。”虞双漾如蒙大赦,伸手就去拿药。
“我是让你——”关崇京一字一顿,补充命令,“现在,当着我的面,自己涂完!”
“……”虞双漾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地震。
关崇京愉悦地欣赏着她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又听不懂人话了?”
虞双漾哭丧脸,试图做最后的争取:“那个……你刚才帮我涂的已经够了,真的,我感觉好多了,不必再浪费药膏了。”
关崇京不容置疑:“我说没涂够,就是没涂够。”
虞双漾想说:能不能你继续帮我涂……?
可小心翼翼觑了一眼他的神情,到底没敢出口。
最终她只能涨红着一张熟透的脸,视死如归地拿起棉签,蘸了一坨透明的药膏,然后羞耻地分开了腿……
关崇京全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旁观。
看着她把嘴唇咬得毫无血色一副要哭不哭的小可怜模样,燥火又直往他下腹窜,烧得他口干舌燥。
当虞双漾以最快的速度胡乱抹完,细声细气地问:“……现在总可以了吧?”
关崇京的视线扫过她的湿漉漉,如恶魔低语:“韩礼知道你这么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