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我直接摆了精选章节

小说:穿成虐文女主,我直接摆了 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更新时间:2026-06-18

穿成古早虐文里会被挖心抽血的替身女主。系统让我走情节,我反手把白月光推下水。

男主掐着我脖子骂我毒妇。我笑着擦掉嘴角的血:「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看你心肝的白月光还能活几天。」后来他跪在雪地里求我别死。

我搂着他的死对头笑:「迟了,现在是他离不开我。」1脑子里“叮”的一声响时,

我正被人按着后脑勺,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上。额角剧痛,温热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糊住了左眼。「系统加载完毕。宿主你好,

欢迎来到《冷王的心尖宠:替身王妃带球跑》的世界。您的身份是女主,丞相府庶女江浸月。

请按照情节,在今晚宫宴上,为男主端王谢凛挡下刺客毒箭,开启虐恋篇章。」

电子音毫无感情地播报。我趴在地上,差点笑出声。挡箭?开启虐恋?

我看是开启我通往火葬场的直通车吧。这本古早虐文我可太熟了。女主江浸月,

标准苦情替身,因容貌与男主早逝白月光有七分相似,被强娶进府。日常就是被虐心虐身,

挖肾抽血救白月光那种。最后结局倒是“大团圆”——男主终于发现真爱是她,

而她被折腾得油尽灯枯,死在男主怀里。去他妈的大团圆。

按着我脑袋的婆子还在骂骂咧咧:「小贱蹄子,冲撞了二**,还不磕头认错!」

我透过血色,看见前方站着一双绣着缠枝莲的软缎绣花鞋。往上,是江家嫡女,

本书恶毒女配之一,江如锦那张娇纵跋扈的脸。「算了,王嬷嬷。」江如锦用帕子掩着鼻,

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毕竟今晚她要替我去宫宴。打坏了脸,可就不像‘那个人’了。

带下去,好好‘打扮打扮’。」她特意加重了“打扮”两个字,眼里闪过恶毒的光。我知道,

按照“情节”,她会在我的胭脂里掺毁容的药粉,让我宫宴出丑,被谢凛厌弃。

两个粗使丫鬟上来拖我。我猛地挣开,摇摇晃晃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冲着江如锦咧嘴一笑。「二姐,」我声音嘶哑,但清晰,「你的胭脂,自己留着用吧。

今晚宫宴,妹妹我一定,‘好好表现’。」江如锦被我的眼神唬得一怔,

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态度!反了你了!」我懒得理她,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

凭记忆朝“自己”那偏僻破旧的小院走去。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在干什么!

你不能违背情节!你应该忍气吞声,等晚上为男主挡箭,这是关键情节点!完成有奖励……」

「奖励什么?提前体验挖心抽血大礼包?」我冷笑,在心里回它,「闭嘴,再吵把你卸载了。

」系统:「……你没有卸载权限。」我:「那就安静看着。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

老子不伺候了。」2回到漏风的小屋,我对着模糊的铜镜,简单清理了伤口。还好,

口子不大,只是看着吓人。原主处境是真的惨。生母早逝,爹不疼嫡母虐,

屋里除了一张硬板床和瘸腿桌子,啥也没有。衣柜里仅有的几件衣服,也半旧不新,

颜色灰扑扑。就这,晚上还要去宫宴当替身?我翻箱倒柜,终于从床底扒拉出一个小木匣。

里面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很素的银簪,簪头是一小朵梅花。

系统又忍不住出声:「宿主,请尽快准备,宫宴酉时开始,您需要提前到场,

等待情节触发……」「急什么。」我把玩着银簪,心里有了计较。酉时,宫门外。

各家马车络绎不绝。我穿着自己改过的旧衣——把过于宽大的地方收紧,

显出不盈一握的腰身,灰扑扑的颜色衬得脖颈和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愈发雪白。脸上未施脂粉,

只将头发仔细绾起,用了那支梅花银簪。额角的伤用刘海稍稍遮掩,

反而添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没有跟随丞相府的队伍,

我亮出之前江如锦“施舍”的、方便我单独行动不要碍她眼的对牌,很低调地入了宫,

默默走到分配给丞相府女眷的席末角落坐下。宫宴奢靡,丝竹悦耳。我垂着眼,

却能感受到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钉在我身上。是谢凛。他坐在上首皇子席位,

一身玄色亲王常服,金冠束发,面容俊美凌厉,

只是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和……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的恍惚。他的白月光,

已故镇国将军独女,沈清霜。我抬眼,撞上他的视线。没有原主的小心翼翼和爱慕,

只有一片沉寂的凉。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看回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江如锦盛装打扮,花枝招展地在我旁边坐下,假意关心:「三妹,

你这额头是怎么了?哎呀,怎么也不遮一遮,这般模样出席宫宴,

岂不是丢了我们相府的脸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桌听见。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带着审视和轻蔑。谢凛的目光更冷了几分,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不堪的脏污。

系统在疯狂提示:「警告!男主好感度下降!宿主请立刻补救!维持柔弱可怜人设!」

我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宫宴的酒,味道还行。然后,在江如锦故作亲昵地凑近,

想“帮”我整理其实并不乱的鬓发时,我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抬。“哎呀!”江如锦惊叫一声,

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后倒去!她身后,正好是连通太液池的汉白玉栏杆!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压过了丝竹声。满场皆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着在水里扑腾惨叫的江如锦。「救……救命!我不会水!咳咳……」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脸上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指着水面,声音带着颤:「二姐!

二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来人啊!我二姐落水了!」一片兵荒马乱。

会水的内侍跳下去捞人。女眷们惊呼掩面。江如锦被捞上来时,妆容全花,头发贴在脸上,

华丽的衣裙湿透紧裹,狼狈不堪,瑟瑟发抖,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趾高气扬。她指着我,

牙齿打颤:「是……是她推我!江浸月你这个小**!你推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眼圈一红,泪要落不落,显得更加柔弱可怜,

无助地看向快步走过来的父亲江丞相和嫡母。「父亲,母亲……我没有。」我声音哽咽,

身体微微发抖,「是二姐自己没站稳,我想拉她,没拉住……女儿力气小,

二姐您是知道的……」原主在府里吃不饱穿不暖,风大点都能吹走,哪有力气推人?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江丞相脸色铁青,看看落汤鸡一样丢尽脸面的嫡女,

又看看苍白单薄、摇摇欲坠的庶女,一时竟不知该信谁。宫宴之上,

闹出这等丑事……「够了!」一声冷斥。端王谢凛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

他看都没看瑟瑟发抖的我,只对江丞相冷冷道:「江相,管好你的家事。宫宴之上,

成何体统。」他目光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还不带下去收拾干净。」这话是对江如锦说的。江如锦被嫡母捂着嘴拖了下去,

临走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我。我低着头,肩膀微颤,像是吓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憋笑。

系统已经死机了:「……情节偏离度35%……警告……关键情节点‘宫宴遇刺’即将到来,

请宿主立刻准备……」遇刺?我抬眼,望向高坐龙椅、正在欣赏歌舞的皇帝,

又瞥了一眼谢凛。按照原著,刺客是冲皇帝来的,谢凛为护驾会陷入险境,

然后“我”扑上去挡箭。现在么……3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似乎刚才的插曲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浪花。我安静地坐回角落,默默观察。

谢凛的位置离御座不远,他坐姿笔挺,侧脸线条冷硬,偶尔与身旁的三皇子低声交谈两句。

就是现在。原著里,刺客伪装成献舞的伶人,暴起发难,第一目标是皇帝,

第二目标就是当时离御驾最近的谢凛。丝竹声陡然转急,鼓点如雨。

一群身着彩衣、面覆轻纱的舞姬旋入殿中,水袖翻飞,翩若惊鸿。领舞的女子尤其出色,

腰肢柔韧,眼波流转,一步步舞向御阶。就在她即将踏上御阶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领**子眼中寒光一闪,柔软的水袖中滑出一柄淬蓝的短剑,挟着凌厉风声,

直刺龙椅上的皇帝!「有刺客!护驾!」惊叫声、杯盘碎裂声响成一片。几乎同时,

舞姬群中又有几人暴起,扑向最近的皇子席!谢凛反应极快,一把掀翻面前桌案,

挡住射来的暗器,同时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刀,与两名刺客战在一处。他武功很高,招式狠辣,

很快解决一人。但另一名刺客极为刁钻,虚晃一招,

袖中弩箭对准的却是——吓得瘫软在座位上的三皇子!电光石火间,我动了。

但不是扑向谢凛。我早就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靠近殿柱的位置。

在所有人都被御阶前的惊险吸引,在谢凛背对着这边,

挥刀格开一枚偷袭三皇子的飞镖时——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后背撞去!

谢凛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刺客和护卫三皇子上,对背后毫无防备。他被我这猝不及防的一撞,

脚下踉跄,向前扑出一步。而就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

一枚从侧面死角射来的、喂了毒的袖箭,擦着他的袍角,“夺”地一声,

深深钉入他身后的蟠龙柱!箭尾兀自颤动。若他没挪这一步,这毒箭正好贯穿他的后心!

谢凛霍然回头,玄色衣袍在殿中灯火下划过冷厉的弧度。他看向我,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来不及收敛的、劫后余生的悸动。

我则因为反作用力,跌坐在地,手心被粗糙的地面擦破,**辣地疼。我抬头,

迎上他复杂难辨的目光,脸色苍白,小声抽气,眼里迅速蓄起生理性的泪水。柔弱,无辜,

且刚刚“不小心”救了他一命。4刺客很快被制服。领**刺客见行刺失败,咬破毒囊自尽,

其余活口被押下。大殿内一片狼藉,人心惶惶。皇帝受了惊吓,但并未受伤,

被护卫层层簇拥着离开,留下皇后处理残局。皇后强作镇定,安抚众臣及家眷,

宣布宫宴提前结束,让大家受惊了云云。我随着惊魂未定的人群往外走,手心还在渗血,

一阵阵刺痛。「江浸月。」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谢凛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屏退了左右,就站在宫灯昏暗的廊下。玄色亲王服仿佛融入了夜色,只有那双眼睛,

亮得慑人,紧紧锁着我。「殿下。」我低头行礼,声音细弱。他一步步走近,

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直到离我极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气,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方才,」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故意撞开本王的?」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惶恐和后怕:「臣女……臣女当时吓坏了,见有暗器飞向殿下,

不知怎的就……就冲过去了。是臣女莽撞,冲撞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我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全藏在“吓坏了”和“莽撞”后面。他盯着我,

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皮囊,看清内里。「你看到了那支袖箭?」他问。

「臣女……没看清,只是觉得有影子闪了一下,心里一急就……」我恰到好处地瑟缩了一下,

像是回想起来仍然后怕不已。谢凛沉默了片刻。

宫灯光线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你救了本王。」他缓缓道,语气有些奇异,

「想要什么赏赐?」来了。按照虐文套路,此刻女主应该娇羞低头,说“臣女不要赏赐,

殿下无恙便好”,然后在男主心里留下“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深刻印象,

为后续虐恋打下坚实基础。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却清晰地说:「臣女确有一事相求。」

谢凛似乎有些意外,挑眉:「说。」「求殿下,向陛下请旨,解除与臣女的婚约。」

空气骤然凝固。谢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比这秋夜的寒风更刺骨。他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下巴生疼,

我被迫迎视他眼底翻涌的怒意和……一丝被冒犯的阴沉。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疯了!这是主要情节线!不能解除婚约!否则世界会崩塌!」

我无视系统的警告,忍着痛,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殿下也看到了,臣女粗鄙无状,

胆大妄为,实在不堪为王妃。殿下心中自有明月,何苦勉强自己,对着鱼目珠子?

不如就此放过彼此,殿下可另寻佳人,臣女也自寻去处。」「鱼目珠子?」

谢凛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危险地眯起,「谁准你这么说自己?」「难道不是吗?」我反问,

「殿下娶我,不就是因为这张脸,有几分像沈大**吗?」谢凛瞳孔骤缩,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紧,疼得我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这句话,

本王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狠戾。我知道。我太知道了。